怎么会这样
玩家们都怔住了, 心里冒出了无数个大写的问号。
在回到住宿楼里的那一刻,八人站在走廊上面面相觑,都在彼此的脸上看到了惊讶与懵逼。
“那些死者没有信守承诺”纪无欢第一反应是这个。
说好的玩家找到凶手为他们报仇,他们就把恶灵都召回去, 恢复所有凶物的位置呢
世风日下, 人和鬼之间还有没有点信任了鬼都这么不讲信用的么说话不算话啊
自进入游戏以来,从来都是纪无欢戏弄别人的分,鲜少有反被耍的时候, 他愤然转身对着空气竖了根中指,浑身炸毛地吐出了一句国骂。
“我去你妈的, ”纪无欢忍不住一阵口吐芬芳, 结果惨遭魔方屏蔽,气得发出了猫叫“喵呜”
靠果然猫咪当久了是会养成不良习惯的。
看着赶紧捂住嘴的红眸青年, 聂渊却又被萌了一脸, 有些哭笑不得。
这家伙在某些时候真是该死的可爱呢男人赶紧把炸毛的纪猫咪拉过来表示安抚“宝宝,别生气。”
“圆圆你看, 他们说话不算话”纪无欢算是找着发泄口了,顺手拉住聂渊的衣袖,指着空气愤怒地告状。
妈耶, 怎么连这种无意识的小动作都乖巧得不行呢
“对。”聂渊赶紧给他顺毛道“他们是出尔反尔的小人。”
“他们是王八蛋”
“对,王八蛋。”
“他们混账”
“对, 混账。”聂渊伸手揉揉他的脑袋“宝宝别生气了, 今晚我们用火箭炮轰了他们”
直男圆式哄人一向不怎么甜蜜和浪漫, 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花把式, 说要轰就真的会轰。
“嗯”纪小朋友当然也知道他的男朋友不是说说而已,这才高兴一些了,甩着尾巴一个劲儿地用力地点头“把他们全部轰成渣渣”
“嗯,宝宝说了算”
咿又秀一众玩家对着漫天飞舞的粉色小桃心默默无言,不过他们这么一整,紧张不安的气氛倒是淡了不少。
大家都随之冷静下来了。
张三第一个发言,他猜测道“是不是需要我们亲自手动把那些已经移动过的凶物都放回去啊毕竟守夜人须知里写的要让恶灵回去的话,条件是得把凶物归位,昨天夜里恶灵们只是消失了,不见得就都回去了。”
“我觉得不可能。”路甲反驳道“如果只是一两件就算了,有三间凶宅全乱了,我们又不是屋子的主人,怎么可能知道所有凶物原本在哪里”
那些表面上的东西或许还有可能归位,但更多的是那些堆放在柜子里的、角落中的杂物,就算是主人也不见得就能一样不差的全部还原。
这种不科学的事情显然只有鬼能做到,而且当初他们的约定是,玩家帮助死者复仇,死者则帮玩家们完成任务。
纪无欢刚才虽然很气愤,但发泄后也冷静下来了,不过仍拽着聂渊的袖子不放手,拉着他往老头的那个房间走去“圆圆,我们走,再去找找线索。”
“嗯。”聂渊倒也宠他,只要高兴,随便他怎么拉。
天亮的时候,对讲机里又传来了老头的声音,会不会是他还活着又或者真有什么双包胎兄弟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猜测归猜测,其实纪无欢觉得这不太可能,虽然早上又听到了老头的声音,但他说话的语气、说话的内容都和前两天一模一样,因此倒很有可能是先前录制的。
毕竟老头应该是前天夜里就被杀死了,可昨天早晨的时候仍然传来了他的声音。
果然,当再次回到老头房子里的时候,他们在抽屉里找到了一只对讲机及老式的录音机,按下播放按钮,里面传来的正是他的声音。
“滋滋守夜人们恭喜你们天亮了滋滋滋”
一模一样的内容,完全不变的语气。
果然是之前就录制下来的。
许兰放下对讲机,表情无奈“喏,现在怎么办”
“”
沉默了一会儿,纪无欢耸耸肩“凉拌。”
玩家们昨晚虽然都多少睡了一会儿,但毕竟还身处游戏中,没人敢睡死,加上木质地板又冷又硬,现在都有些身心疲惫。
“先吃点东西吧。”纪无欢揉了揉开始发出抗议声的肚皮,在屋子里左右看了看,从一片狼藉的碎石泥块中找到了仅存的三分之一沙发,拉着聂渊坐下一起啃大眼青蛙。
毕竟是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都觉得不太舒服,于是聂渊顺手把纪猫咪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圆肉沙发,一个字,软纪无欢满意了。
其他玩家也纷纷拿出自带的食物,坐在小板凳上、地上、碎石上吃了起来。
路甲一边吃一边问道“大家有什么想法”
虽然问的是大家,但那目光明显是向着纪无欢来的,摆明了就是问“大佬,我们现在怎么办”
纪无欢倒也不谦虚的,一边啃面包一边含糊不清道“我还没吃完呢,享受早餐的时候想别的是对食物的不尊重,它会因为自闭变难吃的,影响口感。”
“”
这时候倒是又想起那已经崩到西伯利亚的“假正经,真扯淡”人设了
纪无欢嘴上这么说,其实也在思索。
刚才虽然被气出了猫叫,但主要原因是想要聂渊的安慰更多,这人嘛,一旦谈起恋爱来就容易矫情,情侣之间腻腻歪歪不需要理由的。
因此他心底也知道,还真不一定是那些死者搞的鬼。
因为就像路甲说的那样,要恢复一间已经完全乱掉的房间就算是房间的主人也不一定能办到。
虽然不能完全排除“魔方就是这么变态”的可能,但也要从其他角度思考。
已经背烂了的一句话,任务的达成目标是“玩家至少要保证五天内有一层楼在第二天天亮起来的时候所有凶物都在原位。”
假如死者有信守承诺,做到了将凶物全部还原,那么会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他们还没有完成任务
有东西忘记归位了,需要玩家去找出来又或者会不会还有什么一直没出现的幕后boss
提到这个,老头似乎还说过“你们最好保持两人一组合作,否则可能会被它”
它是谁
一开始玩家们都以为可能是凶物,但实际上对于那些恶灵而言,好像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都没什么区别。
如此说来的话,既然那些死者的大仇已报,那为什么昨夜走廊还没有恢复原样呢
这住宿楼之所以成为今天这种模样,不就是因为死者追杀凶手的缘故么,既然是已经报仇了,为何还没有消失呢
纪无欢轻轻捏了捏耳垂,感觉这应该就是问题的关键了。
要弄清楚为什么凶宅仍然存在于这里。
好在还有两夜,来得及。
“今晚再进凶宅里看看。”
反正不管是“凶物没有归位”还是真有什么幕后boss,他们都得再进去看看,
接下来玩家们又在住宿楼里探索了一圈,以确认没有遗漏的线索。
黑夜很快降临,当再次回到四角走廊的时候,纪无欢四人直奔凶宅。
他们先随便敲响了一扇门。
“叩叩叩”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门不但没有打开,里面竟然还传出了实心的闷响声。
“不是吧”张三难以置信,又用力敲了三下,仍然没开门。
路甲转身走到几米外,敲响了旁边的木门,同样是闷响声、同样也没有开门,他们分为两组,尝试了周围的几扇门,都是如此。
好像那三百多间凶宅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
“去那边看看。”纪无欢走了几步,到了曾经渔夫老人出来的那扇门,再敲动的时候就是空响了,等门缓慢打开的时间里,青年轻声道“看来他们有遵守承诺。”
“啊”张三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纪无欢没有回答,拉住聂渊的手“走,我们进去看看。”
经历了之前的事情,这次玩家们进去前都先装模作样地在玄关敲了敲鞋柜,以示尊重,然后才进去的。
“老爷子你在吗”
“”
屋子里无人应答,但是室内的灯却自己亮了起来,仿佛在指引玩家们入内。当走到客厅的时候,他们赫然发现里面已经完全恢复了第一次来时的样子。
那个面积不大,但是还算干净整洁的客厅,两条深色的皮质沙发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就连地毯都变得干干净净。
在老式电视机后面的墙壁上挂着满满一排的皮影戏框,什么大闹天宫、三打白骨精、三接芭蕉扇,十分精致。
张三却看得背脊发凉,脸上还隐隐作疼,也还好这些没有都活过来,否则他怕是要被一群孙悟空围着殴打了。
四人一直走到房门前都没看到老头的鬼影,于是纪无欢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老爷子”
仍没有人回答,他们只好硬着头皮进入了老头死去的那个房间,好在同外面一样,房间内也恢复了原本的整洁干净,只是老头的尸体不见了。
见到这些,纪无欢心底对死者出尔反尔的怀疑也彻底消失了。
“人呢”张三有些纳闷。
“估计是大仇已报,解脱了吧。”路甲猜测道,她拿起对讲机询问路乙他们那一层的情况,对方表示也是如此,他们进入了之前打开过的凶宅,里面恢复了原样,死者不见踪影。
纪无欢又在屋子里晃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后向着大门走去“换一间凶宅看看。”
接着他们又进去了俄罗斯套娃所在的房间、白色玄关房间、少儿不宜艺术画的房间,里面均是如此。
全部恢复了原样,死者不见踪影,连凶宅中恐怖阴森的气氛都消失了不少,仿佛那只是一间间最普通不过的房子。
“奇怪了,既然已经恢复了那为什么我们还没过关”路甲说出了所有玩家的心声。
对呀,为什么还没过关
他们原以为只要今晚重新进入凶宅就能够搞清楚为什么了,却没想到不但没能找到答案,反而更为迷惑了。
再次进入这几间凶宅,显然是魔方给的验证机会,让他们确认凶物都已经回归了,那么既然凶物都已经回原位了,那么游戏怎么还没有结束呢
“会不会还要等到今天天亮”张三手里的对讲机还停留在第三层的频道,里面传来许兰的声音“是不是昨天它们还没有归位,今天才归位了”
“对哦,也有可能”张三表示赞同。
这个猜测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但是纪无欢并不愿意这么去赌,明天就是最后一夜了,假如他们猜测错了,就危险了。
他不喜欢冒这种险。
到底该怎么办呢纪无欢习惯性地摸了摸耳垂,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神奇的想法,如果能问问死者就好了
既然这几个凶宅还存在,那么死者应该还在才对,或许只是不太想搭理他们。
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玩家们正好进了无眼怪所在的凶宅,看着小朋友房间里桌面上摆放的大富翁游戏的时候,纪无欢又冒出了另一个想法。
见他伸手去拿游戏盒的时候,张三两人都傻了“夏撤淡,你做什么”
“你疯了吗”
这些东西好不容易才归位了,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小心小心又小心,生怕碰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这家伙怎么还敢主动去拿凶宅里的东西啊要是魔方系统判定为游戏失败怎么办或者惹毛了死者怎么办
“大哥,你快放回去”
纪无欢却像是没听到,自顾自地对着空气说道“小朋友”他低头看了看书桌上拼音本上的名字,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更友善一些“李浩然小朋友,你要不要和哥哥玩把大富翁”
“”
“如果你赢了,哥哥就把身上所有的零食都给你,如果我赢了,你就告诉我们该怎么过关,可以么”纪无欢说话的时候不断地扭头看四周,当他说到“零食”时,有道黑影从房门前一闪而过。
有戏
于是他分分钟拿出自己带的那些零食,什么棒棒糖、巧克力、泡面、饼干,连大眼青蛙都忍痛割舍了一个,那表情痛苦地活像是被割肉。
当这些零食哗啦啦地堆在地上,再扭头的时候,一个满脸鲜血,面部发黑,表情狰狞的小男孩突然出现在了桌子底下,蹲在地上阴测测地看着他们。
“卧槽”桌子旁边的张三被吓得直接缩到了路甲的后面,却被后者嫌弃地推开“你个大男人胆子怎么那么小”
“谁说的我才不怕呢,主要是突然出来嘛”张三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故作镇定。
路甲小小的白了他一眼,也从身上拿出了一些水果,苹果樱桃香蕉之类的放到那堆玩具上,笑着说“小朋友,如果你赢了我们,这些水果也给你。”
鬼男孩显然是心动了,抬起头看向张三。
咋的他也得参与
没办法,张三也只好拿出了自己身上的吃的,还把据说是准备送给他侄儿的礼物,一盒玩具赛车也给他了。
看着堆成小山的零食跟玩具,鬼男孩满意了但还不够,他突然抬手指向为首的纪无欢。
“哈”青年指着自己的脸“我”
他点点头,又一个个指向了张三、路甲、聂渊。
“你”纪无欢试探性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们输了,就得留下来陪你,对么”
鬼男孩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点了点头。
“”
张三、路甲的表情瞬间一变
纪无欢却仍然笑吟吟的,他正要应下来的时候,张三赶紧打断他“不行”
眼看着都要过关了,怎么可能冒这种险
路甲也表示反对“别答应他”
“啧,人家只有7、8岁而已,我们四大四个人还怕玩不过么”纪无欢挑起眉毛。
张三、路甲“”
这他妈是年纪的问题么这是赌命啊而且这是鬼啊别说是7、8岁了,就是3岁他们也不想赌
“相信我。”纪无欢却不再多解释,他看向小男孩竖起一根手指,语气仍然很温柔和善,仿佛真的只是准备和一个普通的小孩子玩游戏“我只有一个条件,你不可以用任何特殊能力来影响骰子的点数,否则我们的赌约就不算数。我身上有可以测验谎话的道具,所以别想骗我哦。”
鬼男孩微微歪了歪脑袋,点点头表示答应了。
“那我们开始”
“喂”张三和路甲瞬间爆炸,但阻止都来不及了,鬼男孩阴笑指了指客厅的方向,便消失了。
“操大哥,你在想什么你会害死我们”张三急得脸都红了。
“夏撤淡,你疯了么他是鬼啊他看起来再小也是鬼啊你和他玩大富翁,不是找死么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一直还算冷静的路甲此时也控制不住情绪了,咄咄逼人,就差没骂他傻逼了。
“放心。”纪无欢神色淡定,语气却很笃定“我不会输。”
两人一脸怀疑。
“我曾经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上靠5毛赚了3个亿。”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你要看我的银行卡余额么”
纪无欢的表情和语气过于正经,以至于这两位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谁在赌场赌5毛啊这年头买个大乐透都是两块钱呢
拿着大富翁出去的时候,鬼男孩已经坐在沙发上了,茶几上的东西都消失了,腾出地方给他们玩。
不知道什么时候,电视机又打开了,里面仍然不断重复播放着潘神的迷宫,无眼怪无声无息的瞪着屏幕外的人,令人毛骨悚然。
寂静的黑夜里,那光线忽明忽暗,伴随着窗外吹进的冷风,那颗圆滚滚的氢气球也在左右晃动。
就像是一颗悬空的人头。
几人在沙发上坐下的时候,多少有些压力,张三甚至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了,他解开外套的扣子,一个劲儿大喘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满脑子想的都是。
他一定疯了,居然和鬼赌命。
不止是他,要不是聂渊在旁边,路甲真想抽纪无欢两巴掌,把他扇醒。
这货一定是魔障了
相反,两位当事人纪无欢和聂渊都是一脸淡定,眼神甚至有些神券在握的意味,前者是因为从小到大玩运气类游戏就没输过,后者是因为知道他从来就没输过。
小到猜拳大到赌博。
虽说刚才是在吹牛,但实际上他曾经的确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赢了好几个亿。
而且不止一次,运气好到老板一度怀疑他是出老千的高手,派了好几个人盯着他,然而没有卵用。
该赢还是会赢,但纪无欢也深知做人不能太绝,毕竟他的对手也都是一些有名气的大商人、权贵,输多了面子上过不去。因此他时常在赢到一定数额的时候选择一个恰巧的时机故意输掉。
反正这种必赢的游戏对他而言早就没什么诱惑力了,玩玩就腻了。
那些商人、权贵曾多次询问他秘诀,纪无欢也会装模作样的教他们一些看似高深莫测,实际上没什么卵用的独门玄学技巧,卖个人情,因此在娱乐圈里的路就更顺了。
在同期出道的演员们都还是小透明,接戏得挤破头去争取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上流社会混了个眼熟,后面接的片儿也一部比一部名气大,短短五年混成影帝,光靠一张脸可不够。
果然,他这一路仍然赢得轻轻松松,掷骰子的时候嘴就跟开过光一样,喊几点来几点,轻松把所有参与的玩家包括鬼男孩在内都甩到了后面,并且完美地绕开了各种陷阱遥遥领先。
不到二十分钟,这场游戏里就结束了。
鬼男孩不服,于是他们又玩了一次,这次不到十分钟,又又玩了一次,输得更快了。
“”
鬼男孩自闭了,他扭头看向房门,看着里面堆成小山的零食,心里有一万个不舍。
接着他突然消失,等几分钟后再出现的时候,手上抱了一小团毛茸茸的东西。
纪无欢最初以为那是个毛绒玩具,仔细一看却发现它居然会动,那是一只脑壳被钝器砸开了的蓝白色虎皮鹦鹉,浑身血淋淋的,它的嘴巴没了,歪着脖子,一只小眼睛还在滴溜溜的转,爪子无力地趴着。
凶手在行凶的时候被这只吵闹的鹦鹉惹毛了,一锤子砸死了它,并且将它的尸体丢进了厕所里,随着小主人一起变成了鬼。
此时鬼男孩把这只鹦鹉举起来,要给纪无欢。
青年微微一怔,明白了,他是想用宠物换那些零食,于是笑了笑“这些零食你仍然可以都拿走,但是你得告诉我们,该怎么过关。”
说到最后半句话的时候,鬼男孩的表情突然僵住了,他硬是将那只诡异的鹦鹉塞进了纪无欢的口袋里,竟然转身就要消失了。
纪无欢顾不上把那只血淋淋的鬼鹦鹉从兜里丢出去,喊道“圆圆”
男人一向是没什么尊老爱幼情怀的,毫不犹豫地使用了三下,直接飞出去插进了鬼男孩的小腿里。
他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被三下刺中的地方冒出了滚滚青烟,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看他还想跑,聂渊也不客气了,拿出一枚定身符把它拍到了鬼男孩的肩膀上,他立刻动不了了,原本就狰狞的脸看起来更为扭曲了,眼神充满痛苦与哀求地看着他们。
纪无欢皱着眉蹲下“小朋友,你答应过我们的,如果赢了你得告诉我们该怎么过关的,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让圆叔叔一刀送你上西天哦”
叔叔
聂渊轻轻哽了一下,凭什么他纪无欢是哥哥,他就是叔叔啊
心里这么想着,自然有些不爽,表情也跟着凶恶起来,成功吓得小鬼瑟瑟发抖。
他开始慌张地左右转动眼珠子,像是在摇头。
于是纪无欢猜测道“难道说你也不知道”
哟,这熊孩子空手套零食
鬼男孩继续转眼珠子。
“你”纪无欢还没看出来他到底想说什么的时候,路甲斩钉截铁地问道“你是不是不能说”
鬼男孩疯狂眨眼睛。
“原来如此啊”青年恍然地摸了摸耳垂,估计是魔方不让这些nc说“这样吧,你不用直接告诉我们真相,给点提示总行吧”
纪无欢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这边凶宅讨一个提示,再去其他几个凶宅里讨一个,一户要一个,加上还有另外两层,提示这么多,他们怎么也能弄清楚真相了。
鬼男孩露出思索的表情,最后眨了眨眼睛表示可以。
于是聂渊拔出三下放开他,或许是“圆圆叔叔一刀送你上西天”成功恐吓到了他,竟然还真不敢跑了,乖乖的接过纸笔写下了一句话。
小孩子的字迹本来就是歪歪扭扭的,加上他的右手被割,左手写出来的更是潦草到难以辨认,更蛋疼的是,其中竟然还有他写不来的字,靠拼音代替的。
几人蹲在台灯下跟看天书似得琢磨了半天,才发现他写的是。
我们不能进别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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