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小说:豪门女配不干了 作者:杯晚
    翌日, 闻西珩从豪华套房升级到总统套房。

    按照经理的话讲,目前闻西珩那边对鄢知雀比较满意,所以升级总统套房后, 他的管家服务依旧由鄢知雀负责。

    世尊旗下酒店高端线中, 管家式服务的每一位管家都需要经过严格的培训和考核。鄢知雀只培训短短几天就走上豪华套房配套管家的岗位已属特例,更遑论要求更高一级的总统套房。

    一时间, 酒店内部暗潮汹涌。

    管家们个个都是人精, 自然不会明着表露些什么。但暗地里,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漂亮的新同事。

    上周第一次见面, 他们就看出她连头发丝都透着一股精致。

    绝非池中之物。

    美貌是一往无前的利器, 这是成年人心中不宣之于口的潜规则。

    而当一个美艳绝伦的女人在职场上不止一次成为特例时,很难不令人疑窦丛生。

    所谓德不配位,必有妖。

    耿悦倏然想起闻西珩抵达的那一天,严雀恰好端着鲜花从他面前走过。

    有的时候,巧合比意外更令人如芒在背。

    **

    总统套房占地面积一百六十平方,拥有主人房、儿童房、管家房与随从房四间卧室。

    全落地玻璃墙,帝都繁华夜景一览无余。

    室内设计以中国陶瓷艺术为主要元素,由意大利知名设计师操刀,低调奢华, 处处彰显不凡品质。

    鄢知雀住惯了高档酒店, 这在她看来, 稀松平常。

    耿悦被指派给鄢知雀作副手。

    她发出一声歆羡的叹息,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跟她讲:“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住上总统套房呢?”

    意有所指。

    对于一名酒店管家来说, 住上总统套房的途径不外乎两种。

    一种是职业发展,另一种是捷径。

    通俗点说,就是要么不断提高自身服务能力与业务能力,争取早日成为总统套房的配套管家;要么利用自身优势,爬上总统套房客人的床。

    这在业内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鄢知雀心里头正想着一会儿要怎么应付闻西珩,没听出耿悦的弦外之音,随口跟着附和:“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住呢。”

    耿悦心内冷笑,越发瞧不惯这个小新人的作风。她轻触墙壁上的面板,调节室内温度与湿度,“对了,你知道闻先生与我们世尊集团董事长家的千金是夫妻关系吗?”

    鄢知雀与闻西珩虽然已经签完离婚协议,但按照承诺,她暂时还没有把要离婚的事情说出去。至于闻西珩那边,就更不可能往外说了。

    鄢知雀毫不在意的开口道:“豪门联姻罢了,就算表面上看着恩爱,私底下怎么样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鄢知雀在那段婚姻里着实没有体味到多少的温暖。

    而那些薄如蝉翼的温暖,在男人事后的冷酷疏离中,早已被撕扯得一点都不剩下了。

    耿悦转过身来,看向整理茶几的鄢知雀:“要我说,人得有自知之明。”

    鄢知雀压根没放多少注意力在她身上,听见“自知之明”这个词语时,甚至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可不是么。”

    **

    威斯汀底楼有一小片人工湖,西餐厅围湖而建,隔出一个个私密的小包厢。绿茵缭绕,一丛丛白玫瑰被日光照耀得格外美丽。

    包厢内冷气开得很足,鄢知雀端着糕点走进来的那一刹那,手臂肌肤差点汗毛竖立。她将茶歇摆台端至天然蓝砂大理石圆桌上,微笑开口:“闻先生,请慢用。”

    说完,她退至一边,双眸垂下。眼角余光恰好扫到落地玻璃窗外的一小簇白玫瑰。

    曾有人以红白玫瑰形容她与鄢姿然这对姐妹,白玫瑰指的自然是长相清纯挂的鄢姿然。所以自那以后,她就不太喜欢白色的玫瑰花。

    “我明天需要回一趟南城,你陪我回去吗?”男人语速低缓。

    鄢知雀权当没有听见,眉头都不皱一下。

    虽然服务期间,如果客人有需求的话,陪客人出行是她的工作职责之一,但……

    屁个工作,她可从来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个性。

    鄢知雀抬眸,笑吟吟地看向闻西珩:“那请问明天是否需要帮您办理checkout?”

    闻西珩抿了一口美式,一派温润儒雅,“我昨天的提议,严管家考虑得如何?”

    “我以为我昨天已经拒绝你了。”她挑衅地看着他,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你特么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闻西珩轻笑,平行微翘的桃花眼勾起,颇有几分邪肆风流的浪荡公子哥意味。

    “你看,你连份酒店管家的工作都做不好。”他说。

    ?

    这难道还不是因为你吗?

    你还好意思提?

    鄢知雀不想跟他抬杠,顺从道:“很抱歉影响您的入住体验,这边建议您更换酒店管家。”

    或者明天走了以后干脆别再回来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今天开始,麻烦严管家搬进管家房睡,以便随时满足我的需求。”

    他这话说得暧昧,特别是说到“需求”两个字时,尾音刻意咬得缱绻缠绵。

    狗东西。

    鄢知雀敛了笑,面无表情看着他:“闻先生,我们是正规酒店。”

    闻西珩勾唇,“那请问严管家不正规的时候想做些什么?”

    鄢知雀淡淡道:“你知道那些在酒桌上随便占小姑娘便宜的所谓成功人士吗?闻西珩,你现在跟那些人没有区别。”

    “激我?”

    “我只是阐述事实。”

    闻西珩微微抬起棱角分明的下颌,“严格意义上来说,在法律关系里我们的夫妻合法关系尚未终止。”

    鄢知雀笑了下,越发看不懂了:“闻西珩,你这么着死乞白赖的,究竟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你真爱上我了?”

    闻西珩面色如常,清清淡淡地看着她。

    鄢知雀勾唇笑。

    她如何不知道,他不可能会爱她。

    不就是不想失去一个拿得上台面的妻子么?

    或许,也有贪恋她柔软身体的欲望在里头。

    但总归不会是因为爱情。

    男人缓缓开口,眸色如墨,似乎有些不解:“爱与不爱真有那么重要?这么些年,我们不都过来了么?知雀,只有爱情你是活不下去的。”

    荆桓城的财富不足以支撑她的日常消费用度。

    鄢知雀轻笑,毫不留情地说:“我只知道如果没有你,我会活得更好。”

    **

    六月中旬的夜晚,月色如水。白天的热气尚未散尽,几缕清风钻进人的裙子里,舒爽宜人。

    徐晗涵一身迪奥高定,脚踩爱马仕黑色麂皮高跟鞋,下半身比例和腿部线条拉得修长流畅。她今晚心情不错,唇角带着甜美的笑容。

    侍应生领着她往里走,上了电梯,直达九楼。

    徐晗涵拢了拢价值不菲的披肩,优雅地走出电梯,跟着侍应生走向这家会所最豪华的包厢。

    走到一半,包厢门从里面打开了。

    薛井年阖上包厢门,大步流星朝他们走过来。

    摆摆手挥退侍应生。

    徐晗涵停下脚步,笑盈盈地开口:“薛少是专程出来接我的?您太客气了。”

    薛井年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雪肤花貌的女人,满意一笑:“徐小姐今天很漂亮。”

    徐晗涵露出一个骄傲的笑容,接而问他:“西珩哥到了吗?”

    “刚到,戏台子已经给你搭好了,接下来的机会就看你自个儿怎么把握。”薛井年意味深长地说。

    进了包厢,穿过重重苏绣屏风。

    这家会所环境幽雅,只面向会员开放服务。一进包厢,首先就能看到吧台的格局,各种名贵佳酿摆了一面墙那么高。

    薛井年带着徐晗涵继续往里走。

    男人们的谈笑声渐渐明朗起来,间杂一两声女人的娇笑。

    薛井年拉开拉门,徐晗涵面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璀璨的水晶灯下,手执球杆的男人长身侧立。

    侧脸轮廓深邃,英挺无瑕。

    正是她朝思暮想的闻西珩。

    徐晗涵唇畔的笑容愈加甜美,款款上前。

    斯诺克球桌周围站了不少人,其中一个身材中等、容貌清丽的女孩转过身来看了看徐晗涵,接着回过头朝着闻西珩巧笑嫣然:“哟闻总,你的小情人来了。”

    闻西珩放下球杆,语气并不沉冷,却如高山般直直压上人的心头:“董小姐慎言。”

    好不容易被几个公子哥炒热的场子,莫名冷了两分。

    徐晗涵唇角的笑容不由僵了僵,不过旋即她就面色如常地走上前,笑着走到闻西珩身边:“西珩哥。”

    众人面前,闻西珩倒底没有给她难堪,似有若无地“嗯”了一声,当作回应。

    薛井年仿佛全然没有瞧出来闻西珩的不虞,笑眯眯地提议:“哎,光我们打有什么意思?不如请徐小姐和茜茜来打一场吧,我们押注如何?”

    徐晗涵推辞:“薛少,我不会打斯诺克。”

    董茜笑道:“没事儿,我让着你点。”

    她们说话间,闻西珩走到环形沙发区坐下。西服纽扣解开,指骨分明的手中托着一只岩石杯,眼尾带了点漫不经心的懒散。

    徐晗涵眼看着他饮下一口酒,凸显的性感喉结上下滚动。

    勾人得要命。

    她呆愣楞地站在原地,眼睛都快看直了。

    董茜的笑声里带上几分揶揄:“徐小姐?”

    “啊?”徐晗涵回过神,匆忙笑着回应:“那就麻烦您多让着我点了。”

    董茜嘴上说着“一定”,接下里却把她打了个落花流水。

    徐晗涵连半颗球都没能入袋。

    完虐。

    “不好意思了,我今晚的手气似乎比较好。”董茜拿起人马头,给徐晗涵倒酒赔罪。

    徐晗涵坐在闻西珩身侧,接过董茜递过来的酒杯,笑道:“是我技不如人,董小姐打起球来真是又美又A。”

    虽然徐晗涵内心里有点气这位董小姐故意要她出洋相,但在不知道对方真实身份的情况下,她自然不敢轻易得罪。

    这酒烈,度数不低,徐晗涵只喝了一口就感觉嗓子眼火辣辣的。

    董茜拿起酒瓶,又给她添了一点,大大咧咧笑道:“来,今天开心,我们一块儿多喝点。”

    徐晗涵看了一眼身侧英隽清冷的男人。

    她不怕酒烈,只要今晚喝醉了,她不信闻西珩会不管她。

    “董小姐,来。”徐晗涵拿起酒瓶,给董茜也满上。

    二人碰杯,一饮而尽。

    “咳咳咳……”

    不同于董茜的面不改色,徐晗涵一杯下去脸都红成饱满多汁的红樱桃了。

    我见犹怜。

    出于教养使然,闻西珩倒了杯清水搁她酒杯旁边,淡声开口:“不能喝就不要再喝了。”

    周围几人互相交换了个颜色,心照不宣地哄笑起来。

    徐晗涵红着脸捧起透明色水杯,一点一点啜饮纯净水。

    清清凉凉,仿佛溪流划过喉咙。

    坐得近,她能闻见男人身上令人着迷的木质香,清冽森然,富有层次感的雪松气息。

    酒劲上头,短短半分钟内,她脑海中关于对他的所有幻想便渐次掠过。

    令人脸红心跳,心神荡漾。

    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响起:“有这么好笑?”

    哄笑声戛然而止。

    徐晗涵脑海中的幻想画面一扫而空,被男人冰冷的声音拉回现实世界。

    一白姓公子哥摸了摸鼻子,讨好地给闻西珩倒酒:“闻哥,抱歉抱歉。”

    今天的局子是他托薛井年组的,为的就是讨眼前这尊大佛欢心。

    谁都知道,薛井年与闻西珩的表妹唐慕瑶处一个圈子;而薛家虽然产业多在海外,但在南城也算排得上号。他是董茜的发小,与薛井年并不熟,说起来,还是薛井年知道他在争取与万森的一个合作项目后,主动找上他。

    这兄弟,够意思。

    闻西珩五指箍住岩石杯杯口,拿起来浅浅抿了一口酒。

    这便算是受了白少的道歉。

    白少暗暗松下一口气,偷瞄了一眼大佛旁边娇小可人的小明星。

    他吃不准闻西珩对这个小明星是什么态度,不过从主动给她递水杯的行为来看,总归不会坏事。

    而且这小明星看起来挺能来事。

    那他就放心了。

    董茜笑着邀请:“闻总,一块儿打一局?”

    闻西珩淡声拒绝,“不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哄孩子睡觉。”

    说罢,他站起身,修长的手指一颗颗扣好西服纽扣,“白总,项目的事情我们改天万森细聊,一切按照流程来。”

    “哎好好好。”白少赶紧站起来,殷勤道:“闻哥,我送您。”

    董茜笑眯眯地出声:“闻总,徐小姐就托您相送了,我们这儿这些人毕竟……不大方便。”

    请了徐晗涵来作陪,不过是看在她与闻西珩可能有些不为人知的关系在里头的份上。在场众人无人与她相熟,自然不方便送有醉酒倾向的女士回家。

    闻西珩明白这道理,淡若无声地“嗯”了下。

    徐晗涵本来忐忑地等着他的回复,听见这声“嗯”,她的眼睛顿时一亮。

    薛井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勾唇轻笑。

    **

    上了车,开出一段距离后,在闻西珩的命令下,司机将车停在路边。

    闻西珩掀起薄唇,“徐小姐,麻烦坐副驾驶。”

    口吻很淡,却不容抗拒。

    徐晗涵咬了咬下唇,乌眸泛起水光:“西珩哥。”

    闻西珩偏过头,冷冷看向身旁一脸楚楚可怜的女人。

    “我不喜欢重复第二次,徐小姐。”

    徐晗涵咬牙,欲言又止。

    她讪讪下了车,很想有骨气地一走了之,但着实不愿意放弃当下这个好机会。

    于是,她只好绕到副驾驶座的车门前,开门上了车。

    司机很专业,一心开车,将自己当作透明人。

    徐晗涵通过中央后视镜观察了一会儿后座阖眸小憩的男人。

    他扯松了领结,衬衣纽扣解开两颗,露出白皙诱人的小片肌肤。

    徐晗涵的目光从他优越的下颚骨线条,挪至那一小片雪白。

    他今天喝了不少酒,她看到了。

    徐晗涵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试探着说:“西珩哥,我听奶奶说,你和知雀姐姐已经离婚了。”

    闻西珩没睁眼,语气冷淡地反驳她:“没有离婚,我们现在依旧是合法夫妻。”

    徐晗涵乖觉,没有再说其他话。

    她当然知道他们俩现在只是签了离婚协议,但办手续,不也就没几天的事情了吗?

    看来他好像并不打算结束与鄢知雀的婚姻。

    徐晗涵从多方途径做过了解,明白他与鄢知雀之间并无太多感情,那么……

    是为了保护孩子身心健康?

    对,肯定是这样。

    闻西珩将她送到世贸碧澜湾。

    徐晗涵解开安全带,回头粲然一笑:“西珩哥,那我们改天再见。”

    闻西珩唇角拉得平直,没有看她,缓缓道:“徐小姐,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留体面。再有下次,后果自负。”

    **

    闻西珩走后,包厢里几个精通声色犬马之能事的公子哥喊了女伴来继续潇洒。

    薛井年与董茜先行告辞。

    今晚,二人回位于江边的复式公寓。

    这是薛家为他们这对准小夫妻准备的爱巢。

    薛井年冲完澡出来,董茜正倚在窗边喝鸡尾酒。

    她听见动静转过身来,撩了撩头发:“今天我帮你撮合他俩不是白撮合的,你可得记住了,你欠我一人情。”

    薛井年装听不懂,一边用白色大浴巾擦拭濡湿的头发,一边朝外走,“嗯?什么人情?”

    董茜轻嗤,直接拆穿他:“你对闻西珩他老婆存的什么心思,真当我不知道?”

    “这种话不要乱讲。”薛井年转过头看她,脸上带了点笑。

    平心而论,薛井年长得还不赖,那双大长腿可以媲美欧美男模。

    跟容色出众的闻西珩站一块儿时,也不会显得过于逊色。

    只可惜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董茜笑意绵绵,朝他举了举手中的鸡尾酒。

    “以后别随便进我房间,对你的小男朋友负责点。”薛井年语气柔和,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既然只是各取所需,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得纯粹点。”

    董茜浅笑:“你确实和我想象得很不一样,那我就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

    **

    闻西珩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也是洗澡。

    他很好地控制洗澡时间,赶在闻明屿睡觉前洗完,穿戴整齐,走进儿子房间。

    闻明屿还在洗澡,色彩缤纷的儿童房里空落落的。

    闻西珩在床边坐下,回忆起来从前他从来没有感觉儿童房空过。

    每次他进来,闻明屿和鄢知雀至少有一个在里面。

    更多时候,他们母子俩都会在这里。

    鄢知雀会讲着故事,声音不甜不脆,但又软又糯。

    那是她少见的温柔,来自骄纵大小姐的无边温柔。

    她也会用那样的声音求他,带着点哭腔,求他不要继续了……

    她一求,他就更不可能停下来了。

    闻西珩揉了揉眉骨,不能再想下去了。

    没一会儿,育儿嫂牵着闻小鱼走出浴室。

    “先生。”

    “爸爸。”闻小鱼往育儿嫂身后躲了躲,小奶音弱弱的。

    他今天在学校闹着要吃巧克力,还耍了脾气,园长老师肯定向爸爸告状了!

    闻西珩朝他招招手,语气轻淡:“过来。”

    育儿嫂拍拍闻小鱼的背,鼓励他奔向他的父亲。

    闻小鱼踟蹰不前。

    闻西珩淡淡道:“闻明屿。”

    话音一落,闻小鱼立马乖巧走到闻西珩面前。

    在认怂这点上,他随母亲。

    闻西珩拍拍大腿,“过来坐。”

    育儿嫂见状,笑了笑,打算轻手轻脚退出去。

    闻西珩却突然开口喊住她,问道:“今天和妈妈视频了吗?”

    育儿嫂答道:“洗澡前视频过了。”

    “嗯。”

    闻小鱼趴在父亲腿上,如履薄冰。

    育儿嫂退了出去,并关上房门。

    为他们父子留足亲子空间。

    “坐着不舒服?”闻西珩觉察出孩子的抗拒,于是将他从怀里拎了出来。

    闻小鱼笔直站好,耷拉着小脑袋。

    闻西珩摸摸孩子的头,温声道:“今天做坏事了?”

    闻小鱼不敢吭声。

    “跟爸爸讲一讲,爸爸不凶你。”闻西珩从床边站起来,蹲下身子与他平视:“就这么怕爸爸?”

    闻小鱼咧嘴笑,扑上去抱住父亲的脖子,“鱼宝的秘密,不说。”

    闻西珩弯唇笑,“好,那爸爸就不问了。”

    他难得温柔,孩子顿时跟他亲近起来,用小脑袋顶着他胸肌,咯咯咯地笑。

    闻西珩托住孩子的胳肢窝,将他抱起来举高。

    闻小鱼笑得很开心了,“飞,飞……”

    临睡前,闻小鱼揉了揉眼睛,奶里奶气地问道:“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

    闻西珩放下故事书,轻声道:“想妈妈了?”

    闻小鱼重重地“嗯”了一声,小下巴点下去,盖到脖子柔软的被子陷下一大块。

    “那明天和妈妈视频的时候,你就和妈妈说。”

    “爸爸,你想妈妈吗?”闻小鱼眨巴乌黑分明的大眼睛。

    尽管闻西珩今天上午才从北京飞回来,但他依旧笑了声,回道:“想。”

    似乎成年人那些弯弯道道,在孩子面前,不需要片刻的掩饰。

    “但妈妈说,你们离婚了。”

    闻西珩温柔地抚摸闻小鱼的脸颊,微微笑,语气缓慢轻柔:“再胡说就揍你。”

    作者有话要说:闻小鱼:有没有追子火葬场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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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井年不是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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