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离开

小说:古代美食致富攻略 作者:夭野
    徐嫣蓦地转过头, 就见姜淮一袭天青色长袍、手中摇着那把熟悉的象牙白骨扇慢悠悠进来了,他嘴角噙着笑, 眼底毫无温度。

    走进大堂,在许闲香旁边的位置坐下, 手指轻扣桌面, 发出“嘟嘟”令人心慌的声音。他像是怕徐嫣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似的,又慢腾腾地吐出一句话:“我记得不差的话,徐小姐此时应该在泰云寺为祈福吧。我要是记得还不差的话, 泰云寺在皇城边上的泰云山吧。”

    他慢悠悠扫了眼徐嫣的反应,又补了一句:“距离这应该……至少百里吧。”

    姜淮话音一落,徐嫣脸上蓦地一白,捏着筷子的手因着用了极大的力气而指骨发白。

    她使劲咬了咬下唇,对许闲香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对不住许老板了,我们二人先回去了。”遂起身,忍痛看了桌上的菜一眼,欲带着春雨离开。

    走到门前, 徐嫣回头对许闲香说:“若有朝一日, 老板来了皇城, 我今日所言仍旧算数,届时你可前去徐尚书府家找我。”

    给徐嫣二人做的饭菜纹丝未动,她们便离开了。

    而姜淮像是十分满意她有这个反应,慢慢收回视线,偏头看着许闲香,认认真真打量了一番, 勾着唇角:“我比她有钱。”

    许闲香一脸问号地看着姜淮,不明所以。

    姜淮轻声道:“我比她是更好的选择。”

    许闲香恍然大悟,原来姜淮是在说入股的事情,这时再看姜淮,才看出些许端倪。

    “现在倒是用不上。”

    姜淮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道:“没事,不急,爷不跑。”

    !!!!

    许闲香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关着的门,问他:“你怎么进来的?”

    姜淮幽幽瞥了她一眼:“走进来的。”

    ……

    许闲香登时被噎住,姜淮笑着接道:“门没锁。”

    许闲香准备说些什么,他已吩咐身后的长松:“换副碗筷过来。”

    长松应声收了桌前的碗筷,找了长柳帮忙重新换了副新的,摆在姜淮和许闲香面前。许闲香想起身,却被他拉着坐在位置上动不得。

    “一起吃。”

    许闲香:“????”

    在许闲香的目瞪口呆中,姜淮已拿了筷子慢悠悠吃起来。暖黄的灯光照得影子斜斜的,映在墙上,他们二人慢慢吃着这份清淡家常的晚食。屋内偶尔会有杯著相碰的轻微声响,屋外隐隐约约听得见旁人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一切再寻常不过了,竟让姜淮多了几分恍惚,生出了一种难言的温馨感。

    他舀了勺金灿灿的小米南瓜粥,小米煮得软烂,南瓜橘黄色的丝缕缠着绕着小米粒,它们一个软糯一个清甜在姜淮的口中交融,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一股暖流从心间向四肢流淌,直至连指尖都觉着是暖的。

    许闲香在煮粥的时候没有额外放糖,是以这个粥的甜是属于南瓜与小米原始的清甜自然,甚至对惯常爱吃甜食的人来说可能会略有些淡。这种淡淡的甜仿佛扎了根,越吃越觉着留在齿间的味道隽永醇厚,没有一丝丝腻味儿的感觉。

    喝了一碗,再喝一碗,还能再喝一碗……

    这种味感略淡的粥,配着凉拌面筋的咸香,一甜一咸、一淡一重间的调和刚刚好。面筋有蜂窝状的孔眼里面浸满了丰满的汤汁,轻轻一咬,那种汤汁登时在口中流淌,直至入腹。

    各种滋味不是一个酸、一句辣就能简单概述的。

    因着那酸不是单一的,酸味中挤出了点辣椒油的香辣,油油辣辣却不觉黏腻,丰富了酸的层次,中和了辣的油腻单一,活跃在口中的味感愈加丰富。再咬一口,就又发现香辣后是面筋的劲道有力,后味里夹杂点青椒丝特有的清冽浅辣。

    再吃口清脆爽口的黄瓜丝、鲜甜爽利的胡萝卜丝,与绵软醇厚的面筋相应相合,一脆一糯,别有风味。

    再说韭菜炒河蚌。

    经过短暂腌制的河蚌肉去了原有的腥气,只保留了河鲜的鲜香,一口吃进去差点没把舌头给鲜掉了。妙的是,河蚌中加了佐料腌制,又有大火烹炒,那种表面的鲜香被由外而内留在了河蚌肉中,青嫩软绵的韭菜夹在其中,特有的韭菜味儿彻底激发了河蚌内有潜力的同时掩住了它的劣势。

    鲜是纯粹的鲜,香是多层次的香,偶尔留在嘴角的汤汁也带着河蚌独一无二的味道。

    这时只恨自己长了一张嘴,只能一口一口吃着。

    姜淮吃饭的动作无意识加快,他恨不得一瞬间将这些菜吞吃入腹,可若真叫他这般做了,本心里是舍不得的,只想细细吃着品着,一边吃一边回味。

    他原本只是看着徐嫣大晚上被开了小灶,心里莫名地不舒服。这会子,自己吃上了这些菜,美食带来的满足与幸福哪里让他还能记得那些个不知何原因的不舒服呢!

    他喝光了碗里的粥,吃干净了盘里的菜,只有一道黄瓜凉糕还未尝过。

    “淮哥哥,你试试这个。”

    许闲香先前还有几分郁闷,费心费力做好了饭菜最怕的就是无人赏识,浪费了。没成想,姜淮一口气吃了个干净,她心中的郁闷顿时一扫而光,把装着黄瓜凉糕的盘子推至他面前。

    翠绿的凉糕如染霜雪,覆着一层浅白。它们被切得整整齐齐,边缘也是平整的直线,没有起任何毛边。

    姜淮喉结滚动,克制不住自己对这份吃食渴望的内心,伸手拈了一块。

    许闲香注意着他的动作,看看那块浅白的凉糕又瞧瞧姜淮修长如玉的手指,暗暗咽了口唾沫。她竟然觉得,姜淮的手指比那浅白的梅子粉还要白!

    又长又白,骨节分明,她暗戳戳盯着看,余光注意着姜淮的反应。

    她自觉这动作隐秘小心,却不知道被姜淮看在眼中。

    他眼底闪过笑意,拿着黄瓜凉糕的手拐了个弯往她面前一送,浅笑着问:“吃吗?”

    许闲香一抬眸,猛然跌进姜淮满是柔情的漆黑眸子里,那双黑眸与往常相比格外的不同——温柔、耐心,又有点几不可察的占有欲。

    许闲香慌忙摇头:“不吃不吃。”

    姜淮没再逗她,适时地收回手,把黄瓜凉糕放进嘴里。

    表面的梅子粉入口即化,酸酸甜甜的,随着梅子粉化开,凉糕口感弹牙,冰冰凉凉的,激得他头脑一震,有种瞬间清醒过来的感觉。

    凉糕的主材是黄瓜,这种做法恰恰把黄瓜特有的清香与原始滋味保存下来,有点甜、有点香、有点凉,吃着爽滑可口,与梅子粉形成了多面的口感层次,欲罢不能。

    正因如此,刚才已经吃撑了的姜淮又吃完了一盘黄瓜凉糕!

    长松站在后面看着姜淮手起手落触目惊心。

    二爷这样吃,会不会吃毛病?

    但他自然是管不住姜淮的,眼睁睁见他吃了比平日多几倍的量。

    最后一块黄瓜凉糕下肚,姜淮真的没忍住打了个嗝。

    长松无奈扶额。

    唉,二爷真的……一言难尽……

    他吃完后,邀宠似的对许闲香道:“吃完了。”

    许闲香瞪大眼睛看着他,完完全全地不敢相信。

    这就吃完了?

    吃完了???

    她迟疑地问:“你不撑吗?”

    姜淮瞥了她一眼,眼里的意思许闲香只一眼便看懂了,他是说“怎么会撑,为什么会撑,你看不起爷?”

    他慢悠悠道:“不……嗝!”

    姜淮的话被一个饱嗝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

    长松双手捂着脸,不忍直视这个惨状。

    许闲香“扑哧”一声笑出声。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姜淮无力地抚了抚额头,叹口气道:“不许笑。”

    许闲香忙用手捂着嘴,努力憋住笑:“好好好,我不笑,我是专业的,不笑就绝对不笑。”

    姜淮看着她费着劲憋笑,终是放弃了治疗,无奈道:“笑吧笑吧,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哈哈!”

    许闲香放声大笑,丝毫不在意形象。

    姜淮本有些懊恼,见她这么开心,那缕不快倒也散去了,眼底渐渐浮现出愉悦的情绪,只是想到他今日来的目的,愉悦渐渐收了起来。

    见着姜淮的情绪似乎变得低沉,许闲香笑了一会儿就止住了笑。

    姜淮道:“我要走了。”

    许闲香问:“去哪里?”

    姜淮收起扇子,脸上的玩世不恭也同样收了起来,罕见地流露出一丝丝悲悯伤怀的情绪。

    “禹州水患严重,老师推荐我去禹州治水。作为他的关门弟子,总不能看百姓处于水火之中而见死不救吧。”

    “隔壁那位老先生?”

    许闲香略有诧异,她一直不知那位怪老头有这个本事。先前知府大人来时,言语间客客气气地叫他“老大人”,她有所猜想,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姜淮点点头:“是。老师曾是本朝最出色的工部尚书。”

    许闲香讶异地问:“可看老先生年龄不是很大的样子……”

    姜淮道:“老师因为些原因不得已致仕了。”

    姜淮不愿多说,许闲香仅从寥寥数语便可知朝堂的凶险变化,她不由叹了叹气。

    “淮哥哥,你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早上就走。”

    许闲香挑挑眉:“这么快?”

    但她想了想,估摸着禹州水患已不等人,姜淮早去一日,或可多起一日的作用。可惜,她曾经对政事了解颇少,难以给什么建设性意见。她倒是知道现代多是修建水库大坝,就不知道这里的是如何了。

    想着帮不上什么忙,许闲香觉着姜淮既是为了百姓出发,她倒不如想些方法改善下他的伙食,也好让他照顾好自己后可有心力踏踏实实地为百姓做事。

    于是,她说道:“淮哥哥,你明日早上走之前来一趟这里可好?我准备些吃食,你带在路上吃。”

    姜淮也没客气,直接说了声好。

    而后,许闲香试探性地问道:“淮哥哥,治水患你打算如何?”

    姜淮剑眉蹙着,愁绪凝结:“无外乎堵了,堵不住的话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引水东进。”

    许闲香不太懂,觉着引水东进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你觉得有没有可能修建一个大的水坝或者水库?”

    姜淮被她说得灵光一闪可又没抓住那个闪过的想法,忙问:“如何说?”

    许闲香努力回忆着前世的零星片段,道:“修水库、建大坝,可以在有水的时候蓄水,没水的时候放水。”她单手托着脑袋,另一手绞着垂在耳边的发丝,接着道,“我也是不懂胡乱说的,你听听就好。”

    姜淮猛地站起身,难得激动道:“这个想法很好,我去找老师探讨一下。”

    说罢,他便急着往门外走。

    许闲香在他背后喊了声:“记着明日早些过来啊!”

    姜淮挥挥手,一头扎入黑暗中,长松见状忙跟许闲香说了声就快步跟了上去。

    姜淮离开百味小食,径直去了仝修齐那里。

    仝修齐见是他,也没像往常那样打趣,特别是见他此时脸上是少有的严肃。

    “出什么事了?”

    姜淮把从许闲香那里听来的话,隐去许闲香的部分后说给仝修齐听,仝修齐听后脸上闪过一抹凝重,说道:“修建水库和大坝,确实是一个利国利民的方法,只是耗费人力、物力过大,也并非一朝一夕可成。”

    他复又道:“你先前与我说过引水东进,倒不如疏通河道,将水引至更需要的地方。河道疏通会比修建水坝段时间内见效快,但两者双管齐下,倒不失为一种长久方式。不过,当今在朝的多半不知如何建坝这种方式,你是从何处听来的?”

    这种方式容易招致麻烦,姜淮不愿朝任何人透露许闲香的名字,随口扯了个谎:“书上看来的。”

    仝修齐诧异问道:“什么书?”

    问毕,他又自顾自感慨道,“我朝开城建国不过五十余年,能有如今的地位与发展,与当年一位惊才绝艳的人脱不了关系。只是她在建国后便销声匿迹了,上面也不许人讨论与她有关的任何事。曾有人言,她曾著了一本手札,奈何无缘得见。”

    仝修齐脸上浮现出回忆与憧憬的神色,他曾与那位有过几面之缘,只是昔年差别过大,他当时迈不过内心的自卑与固执,终究是错过了。

    唉。

    而姜淮努力维持着面色上的平静,内心却已掀起滔天巨浪。

    难道师父说的是《未名先生手札》?

    他记起父亲曾经千叮万嘱不可透露曾经看过这份手札的事情,只好与仝修齐绕过这个话题。

    仝修齐见他不愿多说,也没计较,陷在回忆中:“其实,曾经那人也曾提出过这样做,但当时内忧外患,建国不久国力虚空,根本无法支撑得起这样大的工程。再加上朝中反对之声大于支持,开国皇帝并未支持,这种方式也未曾记录在案。我有幸与她交流过此事,故而知晓一二。”

    “为师今日不管你从何处听来的,只希望你能有朝一日建出这利国利民的工程,救万千百姓于水火之中。”

    也好叫她看看,真的有人将她昔年所想建了出来。

    倘若她……还在世的话。

    姜淮认真地点点头,将仝修齐的嘱咐记在心里。

    *

    姜淮走后,许闲香先将明日要做的吃食能准备的都备了起来。翌日,她不到五更天便起来了,去早市买了东西后雇车赶回来,怕耽误了姜淮上路。

    她有点可惜,因为做锅盔最好吃的要属梅干菜馅儿。她在早市上没找到现成的梅干菜,而现在现制梅干菜来不及了,索性就直接做了鲜肉馅儿。

    她把买来的三肥三瘦肉剁成馅儿,放了香葱、鲜姜沫等佐料到馅儿中,香葱肉馅儿做好后她就放在了一边,开始醒面揉面。

    等发好的面醒好后,她动作利落地滚成条状,再切成一个个不大的小剂子。

    剂子切好揉圆后,许闲香并未急于处理,而是又在揉好的面团上盖了一层薄薄的湿布再一次醒面。

    这次面醒好后,她把剂子放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压在剂子上把剂子拍扁再从中心向四周努力按压,将它捏成一个饼皮。

    她舀了适量的肉馅儿放在饼皮上,像包包子一样把它包好后,有褶子的那一面朝下放在案板上,被她用手压扁,饼皮的正反两面在擀之前皆是先撒了层白而饱满的芝麻上去,芝麻被她用擀面杖一擀,直接嵌入松软的面中。于是,一个个擀好的薄饼皮上挂着点点芝麻,显得很是诱人。

    有的饼皮里的肉馅儿因擀的力气较大,不小心漏了点肉馅儿出来,许闲香也不在意。

    毕竟,锅盔有时露在外面的馅儿蛮香的。

    她没有烤锅盔专用的那个烤炉子。

    但这对一个厨师来说有什么难的呢?

    只有有一口锅,她就能做出自己想做的吃食。

    故而,许闲香选择用平底锅烤锅盔,虽然可能和烤炉子烤出来的不甚相同。平底锅中放了油,一个个锅盔被她放进锅里慢慢翻烤,芝麻受了热逐渐散发出浓郁的香气,锅盔的表面也有纯白变成了明亮的金黄色,甚至连小小的芝麻粒也是穿上了一层金黄的外衣。

    锅盔一会便做好了。

    做好锅盔,她又熬了三瓶酱,一瓶辣椒酱、一瓶香菇肉酱、一瓶豆瓣酱。

    姜淮来的时候,许闲香已准备妥当。

    “淮哥哥,你们三人先吃一个垫垫肚子再赶路。”

    姜淮闻着诱人的香气,晨起未进早食的他已腹鸣如雷,伸手接过锅盔。锅盔薄薄的的,有的地方肉馅儿露了出来给烤成深深的焦黄色。一口咬下去,又脆又酥又香,还能听得见咬饼那声清脆的‘咔嚓“声,格外动听。

    锅盔外焦里酥,十为香脆,平底锅的煎烤虽比不上炉火,却也是将面饼烤到了十成十,彻底激发了面饼的香脆酥劲。夹在里面的肉馅儿散发出浓郁的肉香,面饼在这份肉香的烘托下愈加酥脆中裹挟着令人忘不掉的醇香,香浓回味,隽永无穷。

    原本是三肥三瘦的肉馅儿,这三肥经过不断地翻烤竟是将更纯粹的油与香浸在了面皮中,是以面皮一口脆一口酥再一口就是挥之不去的香!

    那份属于肥肉的油腻隐于无形,在焦脆中化为无形,只觉着一口又一口是停不下来的香和爽。

    许闲香还在外面刷了层浅浅的红油辣椒。辣椒的香辣与芝麻醇厚浓郁的香气交织,混合着锅盔独特的味道,几乎是几口的功夫,一个锅盔便被姜淮吃干净了。

    他遂又拿了一块吃了起来。

    长松和青竹在后面干咽着唾沫,许闲香递了两个锅盔过去,道:“你们也吃吧,吃完了好上路。”

    ……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长松和青竹对视一眼,又见姜淮不反对,伸手接过锅盔先吃了一口,蓦地瞪大了眼睛。

    还有这种独特的吃食!

    鲜肉的绵软与面皮的酥脆相得益彰,酥酥脆脆中偶尔吃到内里的肉馅儿,绵软中带着几分劲道有力,又香又纯!

    长松他们此刻只庆幸,早上空着肚子过来了。

    等他们三两口吃完,许闲香又把包好的几个锅盔递过去:“淮哥哥,这几个锅盔你们路上吃。不过,放了一段时间的锅盔可能就不酥脆了。”

    中午还能吃这么好吃的锅盔!

    这趟苦差事好美!

    姜淮内心也是波澜起伏,却不像长松和青竹那样只差没痛哭流涕地感激了。

    许闲香从屋里又拿出一个包好的小包裹:“这里面是三瓶酱,或许能吃上,临时仓促,还望淮哥哥别嫌弃。”

    姜淮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倒是真没想到她还准备了其他的,毕竟这个天气什么吃食都放不得,一放久了就变坏。

    他接过小包裹后,许闲香又嘱咐道:“我也不知这酱能放多久,估摸着会比一般吃食长一点。你先吃那个肉酱和豆瓣酱,辣椒酱估计能时候长一点。”

    姜淮点点头:“有劳了,多谢。”

    许闲香道:“倒也不必谢我。你此去是为国为民的大事,我自是希望你能吃好点,这样才有精力把百姓的事放在心上,早日解了百姓的苦患,我也算是出了一份绵薄之力吧。”

    姜淮:“……”

    许闲香挥挥手告别:“你们快些上路吧,别耽搁了时间,早去早回。”

    姜淮:“……”

    突然不感动了怎么办……

    姜淮飞身上马,一跃而出,风灌进他的耳朵,顺便带来了许闲香的一句话:“淮哥哥,等你回来!”

    却不知道,因他跑得太快,只听见了前半句,而后半句是——

    等你回来,给你做月饼。

    我还欠你一个人情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点点想写一个未名先生的基建文,吼吼吼,你们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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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老实实干事业

    温知著大学毕业进了个吃力不讨好的夕阳行业——纸书出版,硬是凭着自身努力与天赋做了几套现象级千万畅销书,成了业内查有其名的金牌编辑。

    一觉醒来,穿成了大印朝貌若无盐、胸无点墨的草包三公主,未婚夫是人人艳羡的尚书府公子君如钰。人如其名,气质如玉如竹想和她退亲。

    未婚夫如何她不关心,只是见这里书籍少得可怜,翻来覆去的四书五经,再无旁的。偏偏,求书爱书之人比前世多了百倍。

    她登时急了,一拍大腿,这怎么行?怎能无书可读?

    重操旧业,只为天下想读书人有书可读。

    数月后,有书馆开遍上京城。

    闺阁小姐捧着新印好的滕州游记爱不释手,逢人遍说:“我们大印第一慧女非三公主莫属。”

    金科状元拉了一车模拟考题真题详解回去,直言:“在下今日能得中状元出自三公主之手。”

    富家孩童见天地吩咐仆从盯着是否有新出的绘本,每日感叹:“三公主竟是如此有趣之人,只是这绘本出得慢了些。”

    众人:“???”说好的草包呢?

    小剧场

    温知著咬牙:问问拖稿大神月支何时交稿?

    仆从迟疑回道:他说,要公主答应见他一面才行。

    温知著:我倒要看看他耍什么把戏

    见面的那天,远远走来了一个人,像极了想和她退亲的未婚夫

    温知著:我眼花了?还是你走错了?

    君如钰:月支悦知,我心悦你,你当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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