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年,李虎已成长为天下间屈指可数的顶级猛将,西凉众将见到李虎,犹如老鼠见到猫一般,不敢生出丝毫的反抗之心
士卒与将官在一起,极有可能会生出事端因而李杨命西凉士兵互相检举,将屯长以上的将领全部筛选出来,另行看押。
李虎笑逐颜开,大大咧咧的说道“西凉铁骑,实在不堪一击害我白担心一场”
李杨皱了皱眉,道“李蒙,王方之流,皆鼠辈耳,实在不值一提不过”说着,李杨突然话锋一转,道“徐荣素有统兵之能,小虎切不可轻敌大意,以免着了徐荣的道莫要阴沟里翻船才好”
沮授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君侯所言极是,徐荣深谙兵法之道,从击溃曹操之事便不难看出,此人用兵以稳字为主,扎硬寨,打呆仗,以多胜少,是他的拿手好戏”
听闻兄长与沮授都如此说,李虎这才终于重视了起来,皱眉道“二位可有破敌之策”
李杨与沮授对视一眼,相视而笑,异口同声道
“请君入瓮”
“诱敌深入”
李虎微微一怔,道“此计甚妙,只是我方仅有五千兵马,与对方兵力悬殊,稍有不慎,恐有覆没之危啊”
李杨微微一笑,指了指李虎的身后,道“子龙已奉命引兵来援,一日之内,便可与我军会合”
李虎大喜过望,抚掌大笑道“子龙此番共带来多少人马”
“五千铁骑”李杨笑道“对付西凉鼠辈,足以”
李虎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出言附和道“兄长所言极是”
未免夜长梦多,李杨向军队下达了继续赶路的命令,大军一路走走停停,以日行三十里的速度,向辽东行去
辽东铁骑日行百里,不在话下,奈何受百姓所累,速度无论如何也提不起来
一日后
大军进入辽西郡,在临渝县附近歇脚
营帐内,李杨与沮授相对而坐,望着摆在面前几案上的行军地图,微微皱眉,道“子龙在三十里外安营扎寨,此举是否会打草惊蛇”
沮授低头沉思片刻之后,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微笑道“君侯勿忧,此乃元皓之计也”
“何以见得”李杨问道
“此乃疑兵之计也”沮授侃侃而谈道“徐荣用兵谨慎,从不行轻敌冒进之事若知子龙在三十里外安营扎寨,与我军呈犄角之势,徐荣必会投鼠忌器,心生退却之意”
李杨默默地点点头,不无担忧的说道“徐荣引兵孤军深入,粮草供应必出问题,届时,恐会发生纵兵抢掠百姓之事啊”
沮授一脸无奈的摇摇头,嗟叹道“西凉士兵,粗鄙不堪,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百姓深受其害。董贼欺凌皇室,霍乱超纲,百姓恨不能生啖其肉,将其挫骨扬灰”
沮授越说越激动,以至于后来竟毫无形象的对董卓破口大骂了起来
待沮授冷静下来之后,李杨沉声开口,道“欲除董卓,何其难也,非智谋之士难以除之”
李杨仰头望向天空,道“我昨日夜观星象,发现长安上空的主命将星已然呈现摇摇欲坠之势,我料董贼命不久矣,公与只需在辽东静候佳音即可”
沮授一脸懵逼的顺着李杨的目光看去,又一脸懵逼的点点头,讪笑道“君侯大才,我不及多矣”
“我晕”李杨一头黑线,心道“被沮授当成神棍了”
李杨叹息一声,背负双手,故作高深莫测状,道“日后自见分晓”
沮授很没有节操的道了一声“是”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李杨欲哭无泪,喃喃自语道“人设崩了”
西凉军中,粮草告罄
西凉众将纵兵劫掠乡里,沿途郡县无一幸免,俱都遭了殃,徐荣对此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徐荣轻抚额头,一脸无奈的叹息一声,道“前有猛虎,后有恶狼,再不退兵,我等必将陷入进退两难之地啊”
徐荣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他已从斥候口中得知,公孙瓒已主动退出诸侯会盟,正率兵原路而返
公孙瓒时任右北平太守之职,右北平距肥如仅百里之遥,大军可朝发夕至,若公孙瓒与李杨串通一气,率军夹击自己,届时,想走都走不了了
众将面面相觑,短时间内也拿不出一个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众人略加思索之后,决定将难题重新抛还给徐荣,请他代自己做主
徐荣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鄙夷之色,道“我欲书信一封,将此间军情,向丞相如实陈奏,请诸位与我一同在书信上署上自己的名字,我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众将不疑有他,纷纷依言而行
他们没有与李杨决一死战的勇气,于是只好退而求其次,寄希望于董卓心存善念,大发慈悲,放自己一马
三日后
李杨与沮授并肩走在回返辽东的路上,李杨将手中书信,递给沮授,令其自行查看
沮授一目十行的看罢书信之后,捋须笑道“徐荣不敢触辽东锋芒,因此退而求其次,选择去捋公孙瓒的虎须,奈何公孙瓒亦非等闲之辈,双方交战数场,互有胜负徐荣劳师远征,却无功而返,回转长安之后,怕是要吃一番苦头喽”
“白马义从大显神威,将徐荣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趁其不备,攻其侧翼,将徐荣打的落荒而逃,此战过后,白马义从必将名扬天下其实力不容小觑”李杨沉声说道
沮授微微颔首,拿起书信默默吟诵,道“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侧头望向面色凝重的李杨,沮授默默颔首,出言提醒道“辽东劲敌,在内,不在外”
李杨一脸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花里胡哨的,中看不中用”李虎一脸不屑的冷哼一声,道“区区一千人马,能成什么气候若敢前来辽东寻衅,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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