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武元庆、武元爽大声喊到:“没事谁也不告谁也不告”
“轰”众人哄笑
“呵呵别人怕你长安侯,我却不怕”贺兰越石冲长安令一拱手:“令官,我状告长安侯当街无故殴打仕人,恐吓苦主,仗势欺人”
“闭嘴”程鸿怒喝。
“你作为读书人,上不思报效国家,下不思广开民治,蝇营狗苟,无媒无聘,父母健在,无父母之命便想走歪门邪道娶国公之女
呵呵,好一个仕人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难道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满嘴的子曰、诗云,满肚子的男盗女女昌,读书人你要是自称读书人出了这个门都会被读书人唾沫淹死
本想给你留点儿脸面,没想到你居然自己不要脸呸
蝇营狗苟之辈以为武家国公不在,你就能随意欺负了吗不打断你的狗腿都算给你面子了,居然还敢在公堂之上大言不惭
谁给你的脸滚出去”
“滚出去滚出去”
众人一听是这事,都大骂不已。
“好个不要脸的,居然敢行如此之事没揍死他就算便宜他了”
贺兰越石脸色从红变到青从青变到紫,从紫变到黑“噗”一口血喷了出去,晕倒在地
“哎呀”程鸿往旁边一跳,避开这一口老血,心里暗道:我去原来真能给人气吐血啊
程鸿抬头一脸无辜的看着长安令:“令使这算不算含血喷人”
长安令
众人:“哈哈原来这就叫含血喷人啊”
长安令哭笑不得,都说得饶人处且饶人,这程家大郎是穷追猛打不饶人
贺兰越石都气吐血了,还按上了一个含血喷人的名号以后贺兰越石估计这个名头是摘不下去了
长安令到底心善:“把这位叫贺兰越石的,送到医馆,救治去吧念他首次犯错,又是仕人,就不打板子了”
“打打他才不是读书人呢读书人哪有他这样的”众多纶巾布衣的读书人脸红脖子粗的喊着,根本没有一点儿读书人的风度
估计要不是两边有衙役挡着这群人都能打死他可不要小看读书人的固执,他们认准的事情可不惜一腔热血
尤其是这时候的读书人骨气还没被程朱理学所磨灭,上有魏玄成,下有马周,前有萧瑀,后有骆宾王
这些人不畏皇权敢说敢做,带动的读书人风气都铁骨铮铮的。
长安令心里暗道这贺兰越石这辈子算是完了本来想攀个高枝来着,没想到正撞见程鸿,高枝没攀上还摔到井里了,就这名声这辈子算是出不来了
长安令发话:“那还有什么状要告吗”
武家俩兄弟一看这贺兰越石都气吐血了,自己还告脑袋进水了吧
“不告不告我们俩今天只是在这里看热闹顺便还扇子来的告什么状再说了,有告自家妹夫的吗”
“对对没有道理的嘛你可不要诬赖人当我应国公府是吃素的吗”
俩兄弟忙不迭的摇头否认
“不告”长安令看着程鸿,眼光里全是探寻那意思是问:你看这苦主都不告了,你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程鸿一看这俩兄弟怂了,那哪成啊程鸿一拱手:“令使,这他们不告了,我这倒是有一个状纸,你接着吧
本侯状告武元庆、武元爽藐视皇权、忤逆不孝、责虐家人、搬弄是非
第一条藐视皇权今年陛下发下高产粮种,一曰旱稻,一曰麦两种皆为救命之粮种
只不过粮种虽好,却不多,国公家尚只能分得一亩地的,这权利越大责任越大国公之家理当为陛下分忧,多育良种,以防灾年
可是这两个人居然把粮种舂磨以后吃了这粮种在农家哪怕灾年饿死,也不能吃,他们俩居然吃了粮种
不顾民众死活枉顾君恩,其罪当诛
第二条忤逆不孝身为人子,其父为国治理州县,他们在家理当孝敬母亲,可是这俩禽兽居然无缘无故把其母关进柴房。
饿了好几天若是我去的晚了估计都直接带孝进应国公的家门了
第三条责虐家人你们知道我去的时候他们俩在干什么吗武家三丫,始孩之时,居然被这俩禽兽当桌子跪在地上用头顶着托盘上面放着糕点
三丫哭的泪水都冻成冰了,他们居然吃的怡然自得铁石心肠啊铁石心肠
第四条搬弄是非我在酒楼正听曲,忽听隔壁喧哗,便起身前去劝阻,正听得这俩人说着不在行的话
天可怜见,他们两个那么虐待家人,我怎能放心一走了之他们禽兽我又不是禽兽
于是我便把丈母和妻姐妹接到了长安侯府我虽有陛下所赐长安侯府,可是我一直住在卢国公府的小院子里
我万里归唐,不曾在家父家母面前尽孝,不曾教导过弟弟,也不曾听过家父教诲,哪敢搬家另住
丈母和妻姐妹住在长安侯府虽说偶尔走动,却也只是平常而已,可是这两个禽兽居然说我心思不正
我呸我心思不正谁不知道我程鸿虽说打马游街,纨绔了一些,可一直洁身自好,连平康里的门朝哪开,河中画舫往哪边走都不知道
居然敢说我心思不正
俩禽兽眼睛都是歪的,所以看谁都是歪的,但是你敢造我的谣就要想好承受我的怒火所以我才打的你俩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若是此事我不扬他们两个指不定说出什么所以我今天不得不把此事公布于众还请令官明断”
程鸿每说出一个便让围观的民众愤怒一分,长安令正捻着胡须眯缝着眼仔细听呢,程鸿那句请令官明断,一下子让长安令傻眼了
长安令发现这俩人无论是藐视皇权还是忤逆不孝都是死罪可是一个国公之子的死罪怎么着也不是他一个长安令能断的了的。
长安令掐死程鸿的心都有了我明断我明断你个大头鬼程家就没有一个不奸的人我怎么就上了你的当了呢
武家俩兄弟也傻眼了我这就想吹个牛,怎么就吹出一个死罪来了再说了上次你打了我俩不是扯平了吗怎么还提
喊冤看了看旁边的程鸿,这冤到了嘴边喊不出来啊
长安令揉了揉眉头脑壳疼这案子没法断
这就好比村里的公安,抓个小偷小摸还成,你让他去树利亚抓那种扛着机枪一路火花带闪电的根本不可能嘛
长安令这要判两个国公之子死刑,完全超出长安令范围之内啊
现在长安令也恍然大悟了说什么去大理寺挨板子,宗正寺挨揍屁都是屁话
到这里他纯粹就是想把事情闹大,不想把案子闹大根本就没想追究他们两个的责任,只是想让他们名声散尽
绝真绝
长安令就差跪地磕头了:“这个”
民众们这时候的呼声可就上来了“斩了他们”
程鸿抬手虚压了一下:“众乡亲莫要起哄他们两个虽说有死罪,可是却不能死他们俩若是死了,应国公府不就绝户了吗
还请众乡亲不要起哄应国公为国为民,没有功劳还有苦劳,怎么也不能让应国公绝后不是”
听程鸿这么一说,无数人竖起大拇指:“长安侯仁义啊”
“就是就是要不颜家老神仙怎么能给他表字呢”
“可不是吗有德有义,不愧德义之名”
程鸿正享受众人的夸赞,可是长安令这里脑袋却更疼了你玩儿就玩儿呗,上我长安衙门扯什么蛋来
正纠结呢,李君羡来了:“长安侯接旨”
程鸿拱手低头。李君羡道:“陛下口谕皮猴子,少扯鸡毛蒜皮的,赶紧滚来立政殿,晚一刻钟打你十板子
武元庆、武元爽少不更事,掌嘴五十,罚其闭门思过半年
贺兰越石身为读书人,德行有亏,收回仕人告身,永不录用”
三下五除二,干净利索的判完了几个人的事情
长安令大喜过望:“谢陛下明断”
武元庆眨巴眨巴眼:“这掌嘴是一人五十还是一共五十若是一共五十我这里只背二十,二弟那里三十你看成不”
“噗咳咳”李君羡这么冷面的人都让这俩憨货逗乐了假声咳嗽了两下,掩饰了一下尴尬:“这五十下陛下倒是没说一共还是单独”
“诶不对啊大兄,为什么我是三十”
“拿三丫当桌子的不是你吗”
“可是关杨氏可是你的主意”
“你不是也同意了吗”
“那不对程鸿不是你打着程鸿的旗号,当街调戏民女才被程鸿追到家里的吗”
俩人越说脏事越多越说火气越大
“啪”武元庆伸手就是一巴掌:“老子说你三十你就三十”
“啪”武元爽回了武元庆一巴掌:“要么你三十,要么咱俩平均你别想占我便宜”
俩人撕吧到了一起
李君羡这个腹黑男悠悠的说了一句:“自己打的不算数”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