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鸿其实出门就是走个样子,城外火车站那里,早就有火车待命了,程鸿领着众人上了火车,马匹放在了后面。
由于这一车拉的都是军人,又是路程比较远,所以清一色都是卧铺。
也算弥补了程鸿曾经一票难求的苦难
上了火车以后,按照各自的队伍坐好,程家和秦家的亲兵虽说不一定都坐过火车,可是见是肯定都见过的
而吐谷浑的就有些土锤了,看啥都新鲜火车启动的时候,一群人站在窗口探头探脑的往外看
“动了,动了真动了”
“什么拉的看清楚了吗”
“不知道但是好像是铁牛吧呜呜叫,还喷白气黑烟”
“那么多白气,那得多大一头牛啊”
“也许是两头呢”
“最少三头”
房俊一捂脸,一副我不认识他们的模样。
“诶路那么远呢,传令下去,自由活动,不许赌钱其余随便”
程鸿拿出一大兜子的阿月浑子,还有一大兜子冬雪特别晾的牛肉干,又从小桌子下面掏出一副牌来。
“来来来打两把,闲着也是闲着嘛这路可听原呢”
“铿,咔呜”
火车开始提速
程鸿为首,带着全军打牌。整个火车上都是摔牌的声音。
还有就是众人吃着炒豆子的“嘎嘣”声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吐谷浑的那二百人,满车厢的晃悠,貌似他们除了一些牛肉干可吃以外,什么都没有
火车一路向北,每隔一个时辰发一辆,上面装的或者是军资,或者是军士。
李泰早早的把炮造好,一个个用马车拉到车上,火药另装了一个车
全都是用木头箍好的铜,整个桶上一点儿铁都没放
就这,整个火车上什么都没放,除了驾驶火车的几个人以外,全车没有任何人押运
要知道现在的火车可是烧煤的,万一要是爆了估计整车连根毛都剩不下
魏王则跟着炮车和玄甲军以及操作大炮的还有实心炮弹一车过去的
朝中重臣安排好以后,一车一车的开始奔往边疆
高句丽慌了高建武一天四五道令牌急招泉盖苏文回都城
甚至最后的令牌到了以后告诉泉盖苏文直接去长城驻防就行了不用回都城
高建武更是措辞一封很卑微的信件,递到大唐,希望能够得到李二的宽恕。
这事高句丽干的比较熟练,前隋炀帝三征高句丽,最后一次败的一塌糊涂,虽说里面有世家的影子,可是也不乏杨广信任了高句丽的乞降书的关系。
三次乞降,三次隋炀帝都信了然后高句丽在隋炀帝放松警惕的时候,高句丽发力把隋兵打下去
就这么前前后后折腾了整整三次,三次乞降,三次反复,三次才勉强把前隋的兵马打败这隋炀帝是有多么猪脑子
高建武把李二当成隋炀帝,不多不说人长的丑就算了,想的还挺美的
李二可是马上皇帝,可以说大唐的江山多半都是他打下来的,诈降你爱诈不诈不把你打诈尸都算你长的结实
乞降书连柴绍的军营都没进去就被赶了出来,并且柴绍让马三宝递出一句话:“高建武洗净脖子等死吧”
柴绍的军营大大咧咧的就扎在新城城门外五里,每日骑马呼啸而过,响箭费了不少,射的城头高句丽军人一日三惊
虽说柴绍行事嚣张,可是心思却缜密的很每天看似扎营在城外五里,可是这确是个一个疑兵之营
每天夜里除了骑兵假装住到营里然后返回后面的大营以外,其余的人都是在后面的
至于炊烟,那都是早就准备好的,天亮之前骑兵过来点燃炊烟,然后等着第二批骑兵吃饱饭以后前来接替。
看着满营呼啸,可是就那么几个骑兵,柴绍也料定了他们不敢出长城,要不然也不至于如此嚣张行事
几日以后,程鸿带着破军卫下了火车,整顿了一下军容,前往柴绍的军营。
一群老兵新奇不已,尤其是参加过突厥之战的老兵:“啧啧以前要是到这里估计最快都得一个月,这几天就到了
而且还是一路睡觉睡过来的,浑身睡的都紧了这打个高句丽后勤若是供应不上,那后勤官就该砍了”
程鸿把马头拉下来,遛了两圈儿:“听令所有人,活动筋骨,把马都遛遛,咱们再怎么说也是破军卫,陛下的先锋
别弄的一个个跟得了痨病似的”
“诺”众军士齐声应诺
一会儿的功夫,程鸿看众人甩掉疲惫,点了点头:“出发”
“轰隆隆”
马蹄扬起一路烟尘
程鸿到了营门口,吩咐程安扎营,带着秦怀道,房俊前去拜访柴绍。
“破军羽林卫将军程鸿程德义奉皇命前来开路搭桥”程鸿在营帐外喊到。
“进来”
程鸿掀门帘进了中军大帐
进来以后抽了抽鼻子怎么有股酒味儿难道谁受伤了吗不像啊
柴绍坐在首位假意咳了两声,缩了缩袖子:“程家小子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哦大都督”
“算了,现在又没攻城,叫姑父就行了”柴绍扬手制止“当啷”一个小扁平的银瓶掉了出来,若是程鸿没看错的话那个好像是精装的御酒吧
尴尬了柴绍捡起酒瓶子,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这里天寒,这几年戌边别的不见涨,这酒量倒是涨了不少”
“那是那是姑父说的对其实咱这边再往北去,有白熊的地方冰雪常年不化,半年黑天半年白天”
柴绍点了点头:“倒是听黑水部靺鞨说过但是听说那地方简直和寒冰地狱似的,估计谁都活不了吧
哦,对了你这次来的怎么这么快陛下这次带了多少兵马还有青雀的那个什么火炮带来没有”
程鸿连忙回答:“火炮什么的都带了父皇只带了长安十六卫,还有就是我们这个破军羽林卫
现在尉迟家的俩弟弟把铁路修过了柳城,都差点到怀远了我们坐着火车从长安到怀远也用不得几天
而且车上都是床,睡上几天就到了”
柴绍今年回长安时候坐过一段,只不过那时候还有很长一段没修完,所以没体会到全程睡觉的感觉,点了点头:“倒是个好玩意”
“姑父,你看,我们这边满打满算才来了一千人,这安营扎寨累死我们也完不成啊,你看”
“一千什么时候羽林卫一卫只有一千人了”柴绍瞪着眼睛喊到。
程鸿挠了挠头:“我这破军羽林卫根本就是摆设父皇连军饷和营房都没给。
而且招兵什么的兵部也没给个章程,直到现在才想起我是征高句丽的先锋,没办法我只能东拉西凑弄了一千人。
这一千我家亲卫五百,怀道吾弟带了三百秦家的亲卫,房遗爱从他那个便宜丈人吐谷浑慕容伏允那里抠来二百”
柴绍一听这破军羽林卫的构成就明白了陛下纯粹就是想把程鸿调到长安,以后留给太子承乾用的。
功以后是别想立了
但是想想程鸿才那么点的岁数:“哎岁月不饶人啊行了,你那一千人爱干嘛干嘛去吧
哦,对了听说过几天令武要来黑水、白山两部靺鞨要过来帮忙谁知道令武怎么和他们说的你若是无事和他去迎一下吧
他办事我不太放心还有夷男可汗正和黠戛斯抢草场,无暇他顾你顺便去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至于安营扎寨之事我会吩咐民夫的。”
程鸿拱手应声:“那先谢过姑父了”
“去吧现在高句丽被我憋到城墙上,连往外面看都不敢若是无事你去那里看看吧
还有他们新城之外五里是咱们的疑营,已经立了好几天了,虽说一直无人查看,可是只有五里,终究还是不安全,你们若是玩儿的晚了可不能在那里驻扎去吧”
“诺”程鸿应诺,转身带上秦怀道和房遗爱走了
“轰隆隆”
程鸿带着他的破军羽林卫来到了城门口,看着城头。
此时风尘仆仆的泉盖苏文也到了城头
泉盖苏文可没有程鸿舒服,程鸿是一路吃饭、睡觉、打那个打牌过来的。
至于泉盖苏文这一路跑过来已经两天两夜没怎么合眼了,满眼都是血丝,虽说疲惫但是却龙行虎步,也不知道是强撑还是一直如此。
泉盖苏文手握刀柄站在城头往下观瞧。
程鸿列着方阵站在城下从背后拿出当场去世弩,透过瞄准镜往城头看
看清以后一怔自言自语:“他怎么回来了”
程鸿怕看错,又向程安一伸手:“程安望远镜”
程安递过望远镜,程鸿拿着望远镜仔细看了看,腰左右各一把短刀,身背后背着两把长刀右肩一把二寸刀把的窄刃,只有一尺来长。
程鸿在城下喊到:“城头之上可是那个姓泉盖儿叫什么苏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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