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鸿叫到:“程安把这个家伙绑了带回去高句丽拿一个包着铁皮的竹竿就上战场的大有人在,这家伙居然穿了一身皮甲两套铁甲
绝对是大人物带回去没准儿能值点钱”
程安应诺,把昏迷中的高群虎捆好扔到了车上
收拾了半夜,高句丽兵的尸体拖到大坑里,一层高句丽兵,一层松枝,火油往里面一倒,一把火下去全都成了飞灰
战场若不处理好,是要生瘟疫的这可马虎不得,瘟疫可不管你是高句丽兵还是唐兵,若是爆发那可就不是死几个的事了
柴绍看着跳动的火光,怔怔出神,程鸿骑马跑到柴绍身边:“姑父”
柴绍看了程鸿一眼:“程小子,我在这里安营扎寨一个多月他们都没识破,你是怎么让他们发现的
还有今夜埋伏怎么不通知我一声万一有个闪失我怎么向你父皇和程老妖精交代”
程鸿挠了挠脑袋:“姑父,这次确实是我疏忽了我今日观城,正看见泉盖苏文在城头,一来二去的他居然敞开城门试探我是否敢攻
我没去,他便知道我这边是个空营了我料定他今夜肯定会来试探便埋伏了他一波
反正咱们人马俱甲,不惧他们弓箭刀枪,只要躲着点儿钝器就成了而高句丽连枪都是包着铁皮的木棍,他们能有什么钝器
再说钝器可是力大之人才能驾驭,不是我看低他们,整个高句丽能拿着钝器上战场的都挑不出上百来
所以我就想打他们一下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我们跑,他们追不上是去是留全凭我们做主,不一定必赢,但是肯定不会输
咱们大唐的军队不是我夸口,野战无敌”
柴绍听了以后点了点头接口说到:“那倒是铠甲,兵刃都比他们强了不止一筹,若是在打不过可就说不过去了
诶对了刚刚你在城头看见谁了”
“泉盖苏文啊”
柴绍点了点头:“我说呢原来这守新城的叫高群虎,是个什么贵族好像还和高建武沾点儿亲戚
其实就是酒囊饭袋一个这些天一直龟缩在城里,连城头都没敢上
泉盖苏文听说一直在征新罗和百济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不会看错了吧”
“哪能整个高句丽身带五把刀的也就是这么个奇葩货,这还有差而且他也亲口承认过了”
“难怪了听说这高句丽若是有领军之人,泉盖苏文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能想出开门试探的招儿,有胆气,有魄力倒是当的起高句丽第一的名号”
“报”程安过来了。
程鸿回头问到:“什么事”
“报刚刚清点完人数,杀敌六千一百一十七人活捉一人”
“咱们呢”
程安摇了摇头:“除了秦小公爷从箭壕里蹦出来的时候摔了一跤,扭伤了手以外,连轻伤的都没有”
“好彩”柴绍在一旁鼓掌程家亲卫名不虚传秦家亲卫刀锋未老
“姑父,谬赞了我可不信柴家的亲卫收拾这群豚犬一样的玩意还能有伤的那岂不是要被人耻笑”
柴绍点了点程鸿,笑骂到:“你这皮猴子就冲你这脾气秉性,可真是一脉相承啊
走吧这都折腾半夜了你这功我会给你写,过肯定也少不得”柴绍催马回营
“那就多谢姑父了”程鸿一抱拳跟在了后面。
柴绍没回头摆了摆手:“不必今日我乏了,让二郎带你们去军营吧营房已经扎好了你们年轻人,多联系联系”
“自然自然”程鸿看着柴绍远去,回头喊到:“兄弟们快点儿干营已经给咱们扎好了明天咱们要睡到午时都没人管你们
早完事,早回营饭菜都得了,连请功薄都写完了还等什么啊手底下麻利的”
“诺”众人手下又快了几分
程鸿看着在火坑旁边的仨人摇了摇头看你以后还说上战场不
火坑旁边柴令武正在给秦怀道拍着后背,房遗爱在一旁喋喋不休,脱下铠甲趁着火光光着膀子烤衣服
秦怀道秦怀道都已经快把胃吐出来了
刚开始时候还不觉得,秦怀道蹦出来以后,一跤摔到死人身上再加上火堆里烧的跟劈柴似的高句丽兵
而且这味道飘出来,房遗爱故意嗅了嗅:“这要扔把孜然估计跟咱们中午吃的牛肉干差不多了”
“哇”本来就恶心的秦怀道彻底板不住了,一口就喷出来了
程鸿走过去照着房遗爱的后背就是一巴掌:“一边去一会儿再找你算账”
程鸿从腰间拿出装醋的葫芦:“来拿醋漱漱口然后喝两口战场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还算不错呢咱们伤亡为零”
“不对怀道翻箭壕的时候摔了一跤,挫伤了手腕”
“一边去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跑程安那面去了不是让你带领秦怀道射箭就成吗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
房遗爱一缩脑袋:“这不是嘛我肚子不舒服,去上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正好路过程安那边,正这时候那个高句丽兵过来了
没办法我要是赶回去,估计连个蚊子都射不到正好又赶上程安这边冲锋,我是被裹挟进来的嗯对裹挟裹挟进来的”
房遗爱越说越理直气壮,说到裹挟还沾沾自喜的点了点头
程鸿气的都要蹦起来了:“信了你的邪你在东南角的壕沟里趴着,去西北角的程安那里上厕所
你怎么不跑回你长安房府上厕所去呢再说了,你上厕所还带着三尖两刃刀
擦屁股吗还是怕有狗熊给你舔屎去告诉你,这是军中二十军棍你是跑不了了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军令如山
程安,房俊二十军棍给他记着,你亲自执行要是敢少打或者轻打他一下,我补你十下”
程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打了一个冷战:“诺”
程鸿拍了拍脑袋:“刚刚我说到哪里来着被这憨货一打岔忘了”
“咱们伤亡为零”秦怀道喝了两口醋,压下了往上翻腾的胃液,又看程鸿和房遗爱吵了一架,倒是没那么严重了
程鸿接过醋葫芦:“好点了吗”
秦怀道点了点头。
程鸿接着说到:“咱们这次伤亡为零,所以你根本不用面对家里那些庄户
你知道我当初从吐蕃回来,带着众袍泽的骨灰挨家送过去是什么心情吗
那就像拿着一把刀子,你每去一家,就如同被人在心上划了一刀,那种痛苦我这辈子也不想再重温了”
程鸿指了指亲兵们:“他们家里也就家儿老小,他们撇家舍业的不是为了封侯拜相,而是为了保护你你怎么忍心不全须全尾的把他们带回去还有他们”
程鸿指了指火堆里的“劈柴”们:“他们也有妻儿老小而且听内部奸细打探高句丽已经到了拉兵的地步了
他们有的或许是独子,有的或许是刚刚结婚有的只是刚刚成年
他们就这么躺在这里了家里还在盼着他们可是你又能怎么样不杀吗你不杀他们,他们可不会和你客气
怀道不是我说你,你性格太过仁厚,这种性格执掌一地,能让人们安居乐业,若是带兵那就是兵的灾难
这也正是伯伯不让你上战场的原因战场没有无辜要么杀死他们,要么被他们杀死”
秦怀道躺在地上,望着星空
忽然秦怀道侧脸看着程鸿:“大兄,你见多识广,懂得的又多,能给他们超度一下吗人死债消,超度他们一下吧。
我也知道,我确实不是上战场的料这是我第一次上战场,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帮他们超度一下,也算我没白来一回”
程鸿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你呀,就是心善这种性格放到战场上真是要不得的”
程鸿拍了拍屁股起身,边走边说:“我不可知道咱们的地府收不收他们高句丽的鬼试一下就当满足你的心愿吧”
程鸿仔细从脑袋中搜刮着关于超度的片段思考了一下,拿出一张黄纸用笔沾了点儿血写到
今高句丽兴不义之兵,以至高句丽兵死于刀兵,吾心有不忍,念经文超度,还请诸天之神,九地阎罗大开方便之门,纳枉死之鬼重入轮回
魂兮归去,莫留世间,枉增戾气
写完收笔
点燃黄纸,脚踏八卦,手掐七星:“晨昏运度,耀明古今。万类受禀,结化成形。冤业悮染,三世相侵。
正一之气,解免冤魂。闻之即散,听之离分。天丁甲卒,扶护无倾。
速生速免,各得安宁。元皇符命,时刻不停。急急如律令”
一篇念完,黄纸刚好烧完
程鸿拍了拍手,算了,就这么着吧至于收与不收天知道
郑重声明那篇经文别念,念了最后五个字也不要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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