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此刻大理寺少卿和长安令心里同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怎么办凉拌没得办上报吧
戴胄和长安令俩人同时收拾了一下准备上报
李承乾下了朝,正在太子东宫和属臣批改奏折,顺带讨论一下东征高句丽事宜
“舅舅,父皇已经打到哪里了前一段时间说粮草由于到了高句丽境内,道路不便,解决了吗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可不能让粮草供应不上,若是不行就在调遣一些民夫过去”
长孙无忌摇了摇头:“太子殿下,还是叫臣下官职的好,这粮草一事已经解决,吾儿冲儿做了不少的四轮马车,怕是已经到了那里了,在加上陛下已经在高句丽境内开始修建道路,应该能供应上。
至于程鸿那边走的是海运,由河东道或者从泉州港直接过去,莫说是他那一地,就算是供应全军都不在话下”
李承乾有些不解:“那”
长孙无忌摇了摇头:“太子殿下,咱长安和洛阳的粮仓都是满的,而且今年看样子又是个丰年”
李承乾秒懂自己那个当陛下的爹又是犯了老毛病了什么东西先抓到手里再说
“报,殿下,大理寺少卿戴胄有本启奏,看样子挺急的”
长孙无忌一皱眉头:“这个戴胄平常挺稳重个人,今天怎么如此唐突”
李承乾抬手:“无妨,万一要是有大事呢快,请进来”
“臣戴胄见过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戴卿有何事启奏”
“今日,边贸司旁香水店被砸,苦主来大理寺告状,乃是汉王管家李万贯所为,李万贯当堂认罪供认不讳,正待臣下断罪之时,汉王带着棍棒闯入大理寺,当堂带走人犯。
并坐于四尺高凳之上与臣下对峙,言语间毫无对律法之恭敬”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李承乾气的拍案而起
这香水店铺是谁的买卖,这有点儿耳朵的谁能不知道你李元昌竟然敢砸香水店铺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李承乾思考了一下:“纥干承基孤命令你,带着太子卫拿着孤的令牌,去汉王府把李万贯给孤抓回来,若是李万贯敢反抗,以抗法之罪先斩后奏
若有人敢阻拦以同罪论处另外给汉王带一句话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大唐律法不容私情”
“诺”纥干承基得令以后得意的看了一眼张思政。
这时候长孙无忌说到:“汉王毕竟是皇室子孙,不可无礼”
纥干承基连头都没回,就跟没听到一样,大步而去
长孙无忌暗叹了一口气:自家外甥这里都是什么奇葩啊。
李承乾脸上也有点儿挂不住,自家舅舅就是自己都得恭恭敬敬,你
另外有些事不是李承乾该说的,而是要旁人补充的就比如这事,刚说完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然后接一句别把汉王算里面。那
戴胄一看这情况,好了这事算没我事了:“太子殿下英明,大唐幸甚,天下幸甚,臣也幸甚
太子殿下事物繁忙,臣就不打扰太子殿下了,臣告退”
戴胄走了,迈着轻快的步伐
到了大理寺,迎面走来了随身的书吏:“上官,长安令来找你,说有事相商”
此刻戴胄正为甩出去一个大锅而高兴,此刻是有求必应:“领进来吧”
一会儿的功夫长安令进来了:“上官,祸事了,祸事了”
戴胄眉头一皱:“什么事慢慢说”
长安令叹了一口气:“哎这不是吗,外贸司旁边的香水店被砸了”
戴胄一拍脑袋又来
“上官你这是怎么了”
“无事,无事,你说你的”戴胄忍着脑瓜疼摆了摆手说到。
“哦,这不是香水店铺被人砸了吗也不知道这汉王脑袋怎么长的,闲的没事撩拨长安侯干嘛这也就是赶上长安侯父子不在长安,要不也没这么多事了”
戴胄这个气啊:“你到底有什么事”
“哦哦武元庆和武元爽两兄弟不知道怎么参合到这件事当中了,俩人现在自请入狱,跑到长安县衙的大牢里住着不出来,所以我来问问这事到底如何处理”长安令看戴胄有些不耐烦把事情说了出来
“武元庆武元爽自请入狱这里面有他们什么事啊”
戴胄虽然断了案子,可是这事到底怎么发生的,什么起因他还真不知道春雨只告了李万贯,其余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虾米,亲自上阵那就丢架了。
长安令便把这事的起因与结果跟戴胄说了一遍,戴胄听完以后哭笑不得喝酒误事啊
“上官,这事儿怎么办”长安令看着戴胄。
戴胄思考了一下,这事说白了就是这俩兄弟自己吓自己,人根本就没拿他们俩当回事
“既然他们愿意住便让他们住吧,不用管他们。”
长安令得了命令乐呵呵的走了。
汉王府
纥干承基带着太子亲卫,穿戴着全套的甲胄呼啸着来到了汉王府门前。
纥干承基总算得了个像样的命令和汉王硬刚啊想想就热血沸腾。终于不用在陪太子殿下闲逛了
我纥干承基可是要当将军的人,怎么能如此荒废日子
纥干承基热血沸腾:“砸门”
“咣咣咣”
“谁啊找死是不是知道这是谁的大门吗你”
门房还在里面骂骂咧咧呢,“咣当”门倒了
这砸门和敲门一字之差,态度可就不一样了
纥干承基一马当先:“奉太子殿下令捉拿罪人李万贯,有阻拦者杀无赦”
“你们是”门房刚要抖抖威风,只见刀光一闪“刷拉”一下,门房那颗脑袋便飞上了半空
“杀,杀,杀人啦”里面看门的家丁扔下棍棒,屁滚尿流的往里跑
纥干承基点了点头,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冲”
“奉太子殿下令捉拿罪人李万贯,有阻拦者杀无赦”
众亲卫喊着就进去了
汉王府那叫一个鸡飞狗跳啊,碰到亲卫还好,一刀鞘打飞,最坏也就是断个胳膊腿,掉了几颗牙。
若是撞到纥干承基那就惨了,一刀过去,最轻也是个重伤,好在纥干承基缓步在后,若不是倒霉到家很少有能撞到他的。
汉王本来睡的正香,外面李万贯跑了进来:“主家,祸事了,祸事了李承乾发兵打进来了”
“什么”汉王李元昌先是一怒,然后一惊,这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汉王怒气冲冲的直奔前院李万贯跟在后面,走到正堂,李元昌正跟纥干承基打了个照面
“尔、尔、尔”
李元昌看着纥干承基拎着滴血的刀,吓得一肚子话都憋回去了
李元昌哪里看过这个啊虽说李元昌弄死过不少人,可都是一句话的事儿,这拎着刀,割脑袋这种凶残的情况他真没见过。
纥干承基一脸得意:“奉太子殿下令,捉拿罪人李万贯敢反抗包庇者杀无赦”
李万贯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王府管家,俗语说宰相门前尚自七品官呢自己一个王府管家,那可是相当于王府的脸面,是你一个拿着鸡耄当令箭的玩意想杀就杀的
“尔等狗东西怎敢如此放肆想死不成”
纥干承基转了一下刀把:“你想反抗”
李万贯上前一步:“我反抗你待如何”
“刷”刀光一闪,纥干承基伸手抓住李万贯人头,李万贯的尸首脖腔子喷着血倒在了李元昌面前
“啊”李元昌吓得脸都绿了
李万贯意识弥留之际就俩念头
第一、这傻乘号,真砍啊
第二、后悔啊
纥干承基拎着人头:“闭嘴”
“嘎”李元昌立刻不敢出半点声音
纥干承基说到:“太子殿下说了
太子殿下说
说什么来着”
这纥干承基,纯粹武夫一个,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居然把太子的交代给忘了。
众人都看着纥干承基,这,这就尴尬了
纥干承基想破脑袋也没想起来,好像是什么天子庶民来着
哦对了,纥干承基忽然想起长桌店说书人那句话了:“天子有云,如若再犯贬为庶民”
说完纥干承基得意的点了点头,对好像就是这句话
李元昌蒙了,怎么着要贬为庶民这谁的命令李承乾不可能啊说是天子有云啊皇兄陛下不是东征高句丽了吗
难道是父皇惨了惨了
纥干承基说完以后拎着李万贯的脑袋直奔东宫
心里这个得意啊,小小李万贯人头,本将军唾手可得,汉王怎么了还不是让我吓的和鸡崽子似的
到了东宫,纥干承基拎着人头,直奔李承乾那里:“殿下,幸不辱使命,李万贯想反抗,被在下砍了脑袋,首级在此,还请殿下过目”
李承乾一阵反胃,你是不是傻我又不认识李万贯看他干嘛:“那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说了嘛”
纥干承基一愣,好像不是我说的那句话啊,应该差不多吧,都有天子有庶民的,于是点了点头:“说了,说了”
“好了,那你先下去吧”
“那这人头”
“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下去吧”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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