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瞥了一眼黑水部的首领:“猎场倒是共用,可是这私交嘛,如果说每年因为划分猎场而互相死上几十个
这玩意要算私交的话,那他们私交确实是最好的,每年都要私交死上几十上百个”
“那他们吵着接收什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翻译小声说:“靺鞨和咱们大唐风俗不一样一个部落若是青壮都死绝了,别人接收那是恩赐
因为在靺鞨这地方,没有青壮连春天兽群暴动都抗不过去
再说以前靺鞨多一个人那就多一张吃饭的嘴所以想要接收人也是需要一定实力的。
这么说吧以前分辨靺鞨人到底强不强,问他们有几个婆娘就知道了
而靺鞨的女人和孩子对于自己是哪个部族不是那么太在意她们更多的像是私产而不是人
现在粟末部和黑水部都想接收白山部的女人和孩子也不是发什么善心而是为了部族的壮大
靺鞨各部除了白山部以外,哪个部族跟咱们大唐交易不是赚的盆满钵满,现在他们都敢在粮食匮乏的季节生孩子了
所以养活那几口人根本就不算事他们啊都是一群见利忘义的玩意
这是程小将军你在这里,要不是你在这里估计这俩人都能拔刀一战”
程鸿一听什么玩意儿跑我这里占便宜来了程鸿刚要上前,翻译一把拉住了他:“小程将军,这群玩意根本就讲不通道理,你要是能喝倒他们什么事都好说,再有就是你办一件他们都办不成的事也成
到那时候保证收拾的他们服服帖帖若是不行,那就算小程将军你灭了他们,他们的部落还会想办法找你麻烦”
程鸿想了一下:“喂你们这么吵也不是个办法,我看你们两个说的都挺有道理的这么着吧,我把我的镗放在门上,你们谁能拿下来就他们的部落就由谁接收”
“好还是唐将说的有道理虽说看你岁数不大,可是却是个明道理的人你这个朋友我普隆霭交了”
众人一阵鄙视:就你你知道你对面的是谁吗大大咧咧的还以为罩着程鸿呢
程鸿挥了挥手:“先别说交朋友的事,能拿下我的镗再说”
程鸿迈步起身顺手抄起凤翅鎏金镗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程鸿看着门框,好在这上殷台树木不少,门框是一整根粗大的木头,行,应该能差不多。
程鸿回头看了一眼跟出来的众人:“我要放兵器了,你们研究好,到底谁先来”
程鸿说完倒拿着凤翅鎏金镗放到了门框上,镗杆横在上面,镗头和镗尾一边挂了一个石磨,如同砝码一样紧贴在门框两边
这下俩人傻眼了
这一个这么大的石磨最少也得四五百斤吧,这若是摘了镗尾上的那个,头上的肯定会掉下来
程鸿当时往上放的时候这俩人就傻眼了,用镗穿了一个,另一个磨盘单手托着就这么穿进去了
“这普隆霭,你不是说你是靺鞨第一勇士吗你试试去吧”粟末部的首领挺鸡贼啊先让黑水部的族长试水
普隆霭
我是靺鞨第一勇士不假,可我不是靺鞨第一牲口啊单手擎起一个磨盘这
“粟末部的老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唐将的兵器我拿不起来,我服了你拿啊”
粟末部的也无语了
我要是能拿下来还用你说
程鸿假装无奈的摇了摇头:“哎呀本来以为你们靺鞨都是勇士,怎么着作为勇士怎么连点儿力气都没有吗
难道你们是智慧勇士依靠头脑获得的勇士称号啧啧,这倒也稀奇了”
不带这么埋汰人的智慧勇士像话吗
普隆霭脑袋一热:“某来试试”
普隆霭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错了搓手,大步走了过去
普隆霭学着程鸿的样子单手想要托起磨盘,刚一动,那边的磨盘便要落到他的身上
普隆霭往后一闪,“咯吱吱”镗杆倾斜,压的原木门框直响
这若是让镗掉地上可不算拿下来
普隆霭脸憋的通红,想要稳定一下磨盘,可是眼看着磨盘一点一点的倾斜。
程鸿上去一把,把磨盘固定住,普隆霭感激的看了一眼程鸿,看着程鸿举重若轻的样子,普隆霭暗暗佩服。
别的不说,就说这一把子力气,这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在普隆霭眼里,也就天可汗陛下的那个先锋官薛礼能与之一拼吧
他哪里知道程鸿若是单比拼力气,说大唐第一也不为过,薛礼差了点儿
程鸿看了一眼粟末部的首领,粟末部的首领咽了一口唾沫:“好彩”粟末部的这个不要脸的居然鼓起掌来了
程鸿
普隆霭
程鸿:我那意思是问你试试不你这好彩是什么意思我在这里给你表演杂耍呢啊
普隆霭:你这不要脸的老货什么意思弄了半天我在这里给你演猴戏呢是吧我
普隆霭按下了脾气:我不走,我不走你不是想气走我吗我便不走,我还要把白山部的人都带回去,气死你个老货
程鸿说到:“这位首领,你不去试试吗”
“不试了,不试了,今天我有些风寒,咳咳,对,风寒还是赶紧把小将军你的兵器拿下来吧”粟末部的族长还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
你能想象一个张飞一样,穿着兽皮说话像打雷一样的人假装感冒吗
程鸿眼前就是
“那你看我抓的白山部男人,按照你们的规矩这白山部的女人和小孩”程鸿问道。
俩人对视了一眼
“归你归你”
程鸿满意的点了点头:小样,还想占我便宜你也不打听打听,整个长安城谁敢占姓程的人便宜。
老子家里的口号就是哪怕街上有人抢狗屎老程家都要抢最大的一块回来两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野人也敢占我便宜你俩有这想法就是错的
程鸿单手托着磨盘,“唰啦”一下子抽出凤翅鎏金镗:“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回去研究研究这事该怎么办吧”
“咚咚”两声巨响俩磨盘被程鸿扔到旁边的墙角,地上腾起一股灰尘
程鸿大摇大摆的回身往回走,这回这俩靺鞨人也不说罩着程鸿了。
俩人明目张胆的“偷偷”打探程鸿的身份
等程鸿走到屋里的时候,这翻译也堪堪把程鸿的那一串名头介绍完毕
普隆霭掰着手指头数程鸿有多少名号一,二,三,四
多少来着挠了挠脑袋掉下如雪一般的头皮屑
若是普隆霭的智商和头皮屑一样多就好了
可惜这货只长头皮屑不长智商,就这么几个名头,数了半天他居然没数明白,还惦着脸问旁边的粟末族长:“哎老货你算清楚刚刚过去那个莽古有多少称号没”
粟末部的族长才不说他也没数清呢:“你问那么多干嘛只要你知道他是很大的官就得了”
粟末部的族长说完先往里跑。
普隆霭哪能让粟末部的先进去,一伸手拉了粟末部的族长一把,先跑了进去:“唐大官,我们都服你,你说吧这白山部的女人和孩子怎么办”
唐大倌儿这是个什么称呼我还唐大倌儿还孙二倌儿呢不猪三倌儿啊再来个沙四倌儿你说吧,是贩马还是取经
看周围人憋着笑看着普隆霭和程鸿,程鸿脸一黑:“女人和孩子先放在一边,先把那个乞乞仲象带来,这货一直吵吵嚷嚷的,我一直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你们给我翻译一下”
一会儿五花大绑的乞乞仲象被带了上来,看乞乞仲象满脸的鼻涕泪水嘴里一个劲儿的说:“杀了我吧杀了我”
普隆霭和粟末部的族长大吃一惊
这作为一族之长无疑不是勇士物理意志力都是绝佳的存在这乞乞仲象就算是在窝囊也不可能是这个样子啊
看样子乞乞仲象出了头上有一个特别突出的包以外,也没有被折磨的样子啊
他们哪里知道,程安因为嫌乞乞仲象把城主府造成那样。
气恼的程安把乞乞仲象用破衣服破布缠的只留一个脑袋,塞到棺材里斜插着埋到了土里半截上面只有拳头大的一个洞通风换气
乞乞仲象这一夜动不能动,躺不能躺,站不能站
而且在幽闭的环境里
这不刚把乞乞仲象拉出来这货就这德行了
程鸿瞪了一眼程安,程安暗道一声:玩大了挠了挠脑袋眼神漂移的看着别处
程鸿问道:“问问吧他到底挣扎什么难道他们宁死也不投降吗”
众靺鞨人一愣,接着普隆霭和乞乞仲象说着什么
翻译悄声的和程鸿说道:“小程将军,你可能不知道这靺鞨人每征服一个部落,男的高过马腿的全都砍了,所以他们的战士根本就没有投降一说
要么死,要么被抓住活祭根本就没法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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