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程鸿闹哄哄的挨家送人,这边几家家主又凑到了一起
“这次,就这么算了若是”
这说话正说一半,管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趴在崔家家主耳边嘀咕了几句
崔家家主一脸的诧异,好像想确认一下管家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辱人者人恒辱之你们开第二局吧”崔家家主大笑着走了,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众人,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好了,不好了家主大事不好了”
卢家的管家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
“什么事儿慌里慌张的像什么样子,什么事说”卢家家主皱了皱眉头
“家主,三房的长子被长安侯送回来了,闲杂正寻死觅活的呢谁都劝不住”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卢家家主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管家把程鸿强行给人强行洗脸那事一说卢家家主傻眼了:“什么这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快快告诉家中子弟,这几天禁止出门”
这下这群人乱了这要是自家子弟因为脏,被当街按着到河边洗脸
想想都打哆嗦
“通知了”管家应和着:“就算不通知,那几位郎君被抓住以后,所有人都跑回来了长安侯是真凶残啊”
“你下去吧”
“诺”管家退了几步转身走了
程安这里还纳闷呢“少郎君,这怎么人都没了”
程鸿瞥了他一眼:“程安啊,你说树上五只鸟,用弩射掉一只,还有几只”
“四只啊”程安理直气壮的说。
“哎以后你试试吧”程鸿摇了摇头走了
“是四只啊五减一不是等于四吗”
“五减一等于四不假,可是不适合所有时候你找个时间好好试试吧”程鸿说完先走了
程安数着手指头还挠头呢:“也对啊五减一等于一二三四是四啊”
这时候旁边的亲兵马仲看不下去了:“安头儿这五只鸟要是被打下来一只,其余四只要是没死的话会飞走吧答案应该是一只不剩吧”
“那和这事有什么关系”
马仲翻了个白眼:“少郎君这么抓人,他们若是还不跑,岂不是比瞎鸟还傻”
“跑了”
“那肯定啊搁谁谁不跑等着被涮脑袋啊”
程鸿巡视了一圈儿:“走吧看样子今天没什么收获了明天再说吧收兵回去吃饭”
“诺”
不提程鸿这里意得志满的收兵回营,也不看那卢家被涮的子弟寻死觅活
几位家主坐在这里商量:“说吧咱们第二局怎么办”
先输一局不说,还因为用力过猛闪了自己的腰
这时候郑家家主说话了:“既然长安侯那么爱抓人,那咱们就让他抓个够”
“怎么说”
“呵呵他现在掌管着武侯亭,管的就是宵禁和街上的不法之事这点他占理,咱们没办法跟他硬抗
而且程家擅长诡辩长安侯虽说没有卢国公那么老练,可是也深得几分真传咱们明天若是把程鸿涮学子的事拿到朝堂上肯定会不了了之
弄不好还会被那厮反咬一口所以这事只能算了”
卢家家主脸上有些不耐烦了,郑家家主看出来以后,瞥了一眼卢家家主,然后正色说到:“程鸿那厮不是爱抓人吗咱们就让他抓个够
武侯亭能关多少人二百人顶天了明天不今夜咱们多派家中奴仆闯夜禁
把他的武侯亭装满看他还往哪里放
等他没地方放了,到时候咱们在参他个玩忽职守的罪
再加上他掌管武侯,闯夜禁的就多了,咱们在参他个能力不够之责
堂堂长安侯,连个不入流的武侯亭都管理不好,有何面目再去侃侃而谈还说什么治军治国”
“好既然如此,咱们就回去准备吧”
“是极是极这次只要那厮没地方关押闯夜禁的,咱们就参他”
“好好计谋”
程鸿打了几个喷嚏,程安过来了:“少郎君,怎么了莫不是染了风寒就说这武侯亭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四面墙,五处漏风这也幸好是秋天,要不然”
程鸿接口:“得了得了肯定是有人念叨我了,看我反咒回去就好了好人念叨好人听,坏人念叨生大疮完事
诶提起这五风楼我想起来了昨天让你找的泥瓦匠你找了吗”
程安点了点头:“找了只不过没找到最近工部的泥瓦匠们都在忙着皇宫的事根本就没工夫管咱们一个小小的武侯亭”
程鸿诧异:“你怎么没去街上找找老胡他们啊钢厂那边又不用泥瓦匠了”
程安不乐意了:“少郎君,这客不修店,官不修衙咱们怎么能自掏腰包修武侯亭呢
这若是修了,开这不好的头,还不得挨骂
咱们自己修了,那长安令是不是也得自己修大理寺是不是也得自己修
涉及的人太多,少郎君,你还是少折腾的好”
程鸿大脑当机了怎么着这年头这么难弄吗程鸿刚想问些什么,净街鼓“咚咚”的响了起来
鼓声响过以后,程安絮絮叨叨的念叨上了:“少郎君,反正咱们也待不了几天,等陛下回来了,咱们就走了何必在这里费心思
要我说啊,咱们还是回家住去算了实在不行,这里我盯着,我就不信,谁还敢顶风上闯”
“进去这边这边”
程安这边话音未落忽然外面传来了一片嘈杂声
程鸿一使眼色:“去看看怎么回事”
一会儿程安一脸臭臭的回来了,程鸿问:“怎么回事”
程安喏喏了一阵:“不知怎么的,今天一下子抓住了二十多个闯夜禁的”
“闯夜禁的”
“嗯”
“二十多个”
“嗯”
“哈哈哈哈程安啊程安好像是你刚刚说完吧”
程安脸越发红润臊得慌啊刚说完,这打脸的就来了,还二十多个
“走进去不知死活的玩意”
“怎么回事不会是又有人闯夜禁吧”程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
程安扭头出去查探,气呼呼的回来:“又抓住了三十多个”
“不对这事不简单把刚刚抓闯夜禁的那两队武侯的伍长叫来我有话要问他们”
一会儿,两个伍长进来了:“侯爷,你有事找我们”
程鸿点了点头:“嗯刚才抓了不少闯夜禁的”
“是啊是啊刚走出去没多远就抓住了十几个倒是挺好抓的喊站住便站那里不动了”
程鸿点了点头:“那是不是家里有事,所以才闯的夜禁”
“某家刚开始时候也以为是家里有事才闯夜禁的呢可是问他们以后才发现不是
先前几个还有些理由,可是到了后面不是闭口不言,就是胡乱找理由问的急了,还说:让你们抓就抓得了,废什么话
侯爷,你说他们这不是撒癔症吗哪有闲着没事爱蹲武侯亭的”
“他们都是什么人”
“这就不知道了”
“这我倒是认出了一个,只不过有些不解”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那位开口了
程鸿立刻问到:“认出了谁”
“哦,是崔家的一个花匠”
“哪个崔家”
“好像是,博陵崔三房还是四房来着,记不太清了,反正肯定是博陵崔”
程鸿坐在那里思考他们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进去进去不可东张西望,不可驻留也不知道是不是撒癔症大半夜的往外跑”
声音渐消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抓了三批了
不对这事不对这明显是他们的计策可是,这究竟
程安伸着脑袋:“呦这都三批了要是照这么抓再来十几批,武侯亭都得塞满了,在抓几批咱修房子就不用找工部了”
“是了是了他们这是在和我玩儿法不责众啊诶怎么在抓几批就不用找工部了”程鸿有些纳闷
程安解释:“哦少郎君,你不知道,这闯夜禁呢,一个是罚钱,打板子还有一个是罚十天或一个月左右的劳役
这钱和劳役呢,照理说是归武侯亭的,但是不能卖劳役武侯亭又没有什么用人的地方,若是罚劳役,饭还得武侯亭出,所以每次抓住他们,要不就要钱,要是没钱打一顿板子了事
一般情况下他们都是爱掏钱的,又不多,打一顿板子以后自己还得掏药钱自己更遭罪还不如直接掏钱呢”
程鸿点了点头:“那什么算武侯亭的劳役呢”
程安看了一眼伍长,那伍长立刻说道:“武侯亭,还有武侯亭的产业”
“武侯亭还有产业呢”程鸿有些稀奇这武侯亭还有自己的产业还混的这么惨
这时候程安挠了挠头:“好像是有,就是西市那边,金光门附近,都是些倒夜香的和屠户们屠宰的地方
腥臭,肮脏方圆一里都没人愿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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