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家主散开了
卢家家主正在和清河崔氏交涉:“崔家好眼力,竟能看得出程家这匹千里驹”
博陵崔氏的家主还不知道什么事呢:“怎么着”
“第二局结果已出,这第三局不用比了”卢家家主摇了摇头说道
不用比了
不用比了,两种结果第一种、程鸿已经玩儿脱了永世不得翻身那种自然不用比了毕竟谁也不能故意去踩狗屎一脚
第二种、第二局程鸿赢了他们自认不是程鸿的对手,说好的三局两胜,他们也不至于没皮没脸的非要扳回一局
听卢家家主一见面就夸的口气这程鸿是赢了这才多长时间连开局到结束还没用上七天呢吧
“见笑了倒是后生们给你们添麻烦了虽说这赌局之中无亲情,可是这事情已过,若是这其中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代德义给众位赔个不是”
崔家家主那叫一个长脸看见没我崔家女婿的崽一个人挑你们四家还特么赢了长脸真长脸
崔家家主还想来着呢若是输了,让程鸿道个歉,自己在从中说合一下,自己拉程家一把,让他们知道有五姓七望当靠山,是多么正确的选择
没想到,程鸿给了他一个大惊喜赢了
卢家家主摇了摇头:“不必如此,认赌服输我这次来呢,也是代表其余三家既然输了,那这条件任长安侯提
当然,能做到的我们绝不含糊真要是超出能力之外,那我也只能说抱歉了毕竟这家族中的事情,也不是我一言堂
这其中的度量,你身为家主肯定也是知道的更何况还涉及到其余三家以及江南氏族”
崔家家主刚想答应下来,忽然有些挠头了:“哎呀这事有些不好办啊,怕是还要麻烦一下襄邑王一下”
是啊若是程鸿输了,自然崔氏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拉程鸿一把即告诉了程鸿这山外有山,也收买了人心
可是赢了呢他压根儿就没考虑虽说第一局他侥幸赢了那是世家卢御史画蛇添足,引起了众人的厌恶再加上世家没有准备,要不然程鸿能赢
第一局可以说是被程鸿胡搅蛮缠的钻了空子
第二局世家们精心策划的,他还能赢
其实赢下一局,崔家心目中已经是赢了毕竟一个人对抗世家,除了陛下还没有人能成
可他赢了,这就尴尬了一直想着输怎么着来着,没考虑赢怎么请程鸿啊
崔家家主抚了一下额头:“哎咱们两手准备,我去卢国公府走一趟,你去找一下王家和襄邑王咱们研究一下,究竟怎么把这小猴子请来吧”
卢家家主抬眼瞧了崔家家主一眼:你这人办事怎么不怎么靠谱的样子哪有我这里都投降了,你还没告诉那边呢
崔家家主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实不相瞒我连打赌这事都没告诉程鸿
崔家家主看出了卢家家主的心思,可是卢家家主却没看出崔家家主那心虚从哪里来的要是他知道事情是这样的,非气炸不可
好嘛我们这里研究半天对策,使了半天计策,脑细胞死了一大把脑细胞唐朝有生物课
然后你告诉我你对付的人不知道跟你打赌这事
这就好比小屁国一个武士,约定比武俩人站定以后他没看见对方破绽,俩人就那么站着
最后站不住认输了,然后刨腹自尽了倒下的那一刻才看见远处跑来的对手他说他喝酒喝多了,多睡了两天
在一抬眼看敲里末这是个稻草人,自己和稻草人比武,还特么输了最后还刨腹了
不说崔家家主的纠结,程鸿这里难得没事正和李承乾吃着烧烤
程安、程四、程财、张思政也在其中。
程安正在程鸿的指挥下往烧烤架子上放昆仑紫瓜紫茄子,那年头紫茄子的名字就是这个,比较高大上和韭菜
这边李承乾开口了:“诶程鸿,那玩意烤了还能吃吗”
程鸿道:“那你别吃啊大唐万物皆可烧烤你不知道吗”
李承乾鄙视了程鸿一眼,看你那没有学问的样子
程鸿不乐意了:“诶你什么眼神程安等烤好了都端到我这边来不给殿下吃啊”
张思政:盯
程安我招谁惹谁了盯我干什么
李承乾喝了一口果酒,摇了摇头:“哎这酒一点儿劲儿都没有还不如喝葡萄酒呢”
程鸿
喝葡萄酒吃烧烤你很有创意啊
程鸿自顾自的喝了一口:哎可惜没有冰啤啊
李承乾问:“程德义,你那个什么,什么橄榄球场靠谱吗盖在那种腌臢之所,怕是熏也把人熏跑了吧”
“你就瞧好吧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干赔本的买卖来着咱们说好了你两成,我两成,武侯亭一成,剩下的谁想买咱们卖掉”
李承乾点了点头:“咱们可说好了,这夜香和屠夫虽说腌臢了些,可是却不能没有,你占了他们的地方,这位置还是要给他们留的”
成长了啊程鸿好奇的看了一眼李承乾,若是程鸿没记错的话史书上记载这货是因为偷农户家的牛,杀来吃肉才摔断腿的吧
看来这么长时间的动迁,和民众们接触,成长了不少啊
“诶诶诶程德义你什么眼神怎么着合着孤在你心里就是个何不食肉糜的昏人”李承乾不干了
程鸿低头:“不敢但是殿下的成长却是让臣大吃一惊”
“这还差诶你那意思我以前还是个何不食肉糜啊”
程鸿摇了摇头:“哪敢啊”这时候程鸿走过去,拿起一个昆仑紫瓜,又拿起了几串烤好的羊肉串,拿紫瓜挡着羊肉串:“殿下,这个,你吃吗”
李承乾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你不吃我吃了啊”
“殿下烤韭菜你吃吗”
李承乾
“程鸿有没有人告诉你韭菜串儿是有缝的”
“有缝”
“我看得见后面的羊肉串啊”
俩人一阵争抢,韭菜和昆仑紫瓜李承乾也吃了好几串躺在摇椅上,俩人喝着茶,李承乾开口了:“哎程德义,不瞒你说啊,这是我这半个月来第一次吃的这么开心
这些教礼仪的,真哎吃饭得细嚼慢咽,一个菜不可以吃超过三口,最多吃七分饱
就没有他们不管的”
程鸿喝了一口茶:“没办法啊你若是除了事,他们谁担待的起你看你在我这里吃一顿是挺随便的,这羊,这菜,这调料
哪个张思政都得过一遍,程安还得过一遍,程财在买的时候还得过一遍”
李承乾吐了一口气,莫名的烦躁了一下
李承乾看着程鸿:“给我说说那个什么球场吧”
程鸿对于赚钱这事立刻就来了精神:“程四你个守财奴把图纸拿来”
“诺”程四来了精神,跑去拿图纸了
程鸿笑骂道:“这个程四,简直就是个貔貅,是只进不出啊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么个守库房的好料子呢”
李承乾问:“怎么个情况”
程鸿笑了笑:“程四啊,那段时间看抓来一群的打架斗殴闯夜禁的,一把一把的往外掏钱,供他们吃喝,给武侯和捕快跑腿钱都快哭了
我看他一天天没出息的样子,看的烦了,所以就把图纸先画了出来其实这事程安不用图纸都能办了他在泗沘的时候已经造过一个了”
这时候程四屁颠屁颠的把图纸拿出来了,然后看着程鸿,想要看看程鸿如何赚这个钱
程鸿把图纸铺到桌子上:“殿下你看这武侯亭大概有这么大一块狭长的地方,放夜香车,屠户杀生的地方
而实际他们最多也就用一条街那么大的地方其余的不是因为脏乱,就是因为受不了气味儿,而搬离了
导致这些地方最多也就胡商来的时候停一停骡马和骆驼
别说骡马,骆驼了,就是胡商身上那股子味儿都能熏人一个倒仰,这味能小了
最后现在这地盘就变成了这么大”
李承乾点了点头:“嗯我也看过那里,地确实很浪费可是也没办法啊现在那地方连地皮都是臭的这味道除不尽,没办法建房子啊
再说了,别说那地方建房,到了夏天,就算是周围都没办法待人蚊虫又多,味又难闻”
程鸿说道:“这个我早就想好了搭建一个巨大的橄榄球场然后靠近城墙的那一面留下四丈宽的地方,中间砌墙,一面放夜香车,一面给屠户搭建档口用来屠宰
引河水两道,一面一道,用来洗涮然后由暗河淌入城外的池塘用来养鱼
上面要全覆盖的盖子,安装玻璃窗用来透光,在搭建几个超出城墙三丈得烟囱排味儿那个高度基本上下面闻不到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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