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不是崔大郎吗今天怎么有空出来正要去找你呢在这里碰到了”
崔愍见对面正是自己相熟的一帮友人,连忙拱手说道:“哦巧了,我正要去去找你们呢走去前面酒楼,边吃边聊我请”
“崔大郎这是捡到宝贝了吗”
崔愍笑了笑:“倒是没捡到宝贝,估计过两天吾就要去青州赴任了此次一别不知何时能见小聚一次,算是离别小宴吧”
崔愍交的都是什么朋友那也都是各家的嫡子这虽说是朋友,多半也就是维持个关系
长安官位只有这些,嫡子们走的又都是长辈带的套路,这崔愍一走,别的不说,位置先说腾出来了
众人听说他赴任,还是青州,心里松了一口气又少了个竞争的对手
这没了利益纠葛,自然语气也就不一样了,没必要在和崔愍争高低了:“哦崔兄要去青州赴任了
原先听说还以为是谣传呢,没想到是真的啊这怎么想起去青州了”
这话说的有些机锋,倒不是说关心崔愍,而是问问他为什么要去知道原因以后,看看他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长久打算
若是一时兴起,那可就要好好谋划一下了
崔愍摇了摇头:“我是什么才学,我这心里知道,与其在这里和众位兄弟争的伤了和气,还不如出去找一条路
此次去青州,或许一别无期以前和众兄弟有些对于不对的地方,还请众位多多担待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好今天就当给崔兄践行”
“同去同去”
一行人被崔愍这几句剖肝沥胆的话弄的热血沸腾一时间居然有一种才认识崔愍的感觉
而各部现在全力运转着首先是官印,然后是上任的文书官袍、官帽
当然,若是只有崔愍一人自然不会忙成这样,主要忙的还是高句丽的那些官员好几百呢都等着上任呢
多忙别的不说整个长安想结婚的新娘子都买不到布做嫁衣了
你说啥这跟嫁衣有什么关系你怕是不知道这年头七品官和新娘子撞衫都是绿色
绿布都做官袍了,哪还有做新娘子嫁衣的好在新娘子的嫁衣都是很早就要准备的,现在想买布的,还有的是时间准备倒也不算惹出多大乱子
崔愍倒是不用等官袍他的的官袍是浅绯色,布料不缺几乎在圣旨下达的当天,官袍便做好了
熨烫整齐以后,上面托着官帽,在配上一双鹿皮靴子,送到了崔府同时送达的还有上任的圣旨、官印以及一条御赐的玉带
这玉带可是陛下额外赏赐的,区别于那群打赌输给程鸿的世家。
崔淙别看教育崔愍的时候严肃的很现在这些东西到了崔家,眼看着崔愍就要去青州上任,抚摸着官袍倒是有些五味杂陈了
哎这一去青州,不知是福是祸啊虽说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可是这天有不测风云,但愿一切顺利吧
现在是浅绯,若是计划不错的话,等年前吴王回来,愍儿也该上任刺史了吧绯红色的官袍和我的也一样了
崔愍此刻正在脸红脖子粗的喝酒年少轻狂,放荡不羁全在这酒里一醉之后,就要去青州赴任一醉之后,便要长大醉过,从此以后不在有书生意气
晚上,净街鼓响之前,醉的如同烂泥一样的崔愍被抬了回来,崔淙一皱眉头:“怎么醉成这样没醒醒酒明天再回来这一路颠簸怎么受得了”
伴读的一句话让崔淙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少郎君说了,这听轩苑的床睡不了几天了,以前不觉得,现在不知道怎么的,觉得这世上床榻成千上万,却没有这听轩苑的床睡的舒坦,睡的自在
吩咐小的不管怎么着,哪怕抬也要把他抬回来,睡到听轩苑”
“哼净弄些伤春悲秋的事情回去吧把官袍什么的给你们少郎君拿去这几天礼部那里有事情我就不回来了”
“浅绯”伴读一惊
“大惊小怪”崔淙走了
第二天
崔愍从宿醉中醒来,已经天光大亮了揉着脑袋喊伴读:“崔槿崔槿死哪去了”
一夜宿醉,口干舌燥喊声有些嘶哑外面伴读听到叫声以后,连忙端着一大碗酸汤进来了:“少郎君,这宿醉头疼,喝碗酸汤醒醒酒”
“吨吨吨”崔愍一口气干了“哈”长出了一口气,舒坦
崔愍这才睁开眼睛看着周围:“咦阿耶的官袍怎么拿我这里来了”
崔槿笑着说道:“少郎君,那哪是家主的,那是你的官袍上面还有印信、官印什么的呢
家主说少郎君若是准备好了,就去赴任吧陛下可是赐给少郎君一条玉带呢这可是别人没有的待遇可不敢有负君恩”
“我的”崔愍看着桌子上的官袍犹如梦中
浅绯别驾真的成了我的了
虽说这些天一直做着准备,这别驾之位自己势在必得可是等这浅绯的官袍放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崔愍确定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自己做不到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气度
“快快备车我要去卢国公府一趟若不是表兄一条计策,我还要和他们那群燕雀在这长安争草籽果腹呢如此大恩不感谢哪成”
“诺”
一辆马车停在了卢国公府崔愍整了整身上的官袍,迈步下了马车
半个时辰以后,崔愍满脸的感激出来了
是程怀默接待的崔愍,程鸿和程咬金都不在家崔氏去佛寺上香还愿去了怀亮陪同
就算是程怀默也是程鸿交代特意留在家中等待崔愍的,倒不是客气,而是程鸿有一封信要崔愍带给李恪
有这封信在,崔愍在青州的路就平坦多了
如此尽心尽力,崔愍怎能不感激哎可惜没见到程鸿而且自己这边一切已经准备完毕了估计今天就得走了
至于怎么走火车啊长安城外上车,一口气到青州方便着呢
此刻程鸿在干嘛呵呵程鸿正在接受唐俭的嘲笑:“哈哈玄猫哈哈哈程少卿你怎么想的这个理由实在是哈哈哈”
看着对面笑的如此猖狂的唐俭,程鸿脸黑的都快成尉迟恭的亲戚了
不就是误了时辰,随便找了个理由吗至于笑成这样吗还有你这个老匹夫足足晚了两个时辰,你好意思笑我吗
要不是你是我上官,我早就
好像也拿唐俭没有办法因为唐不怕弹劾俭好像根本就没怕过谁弹劾他
若不是知道唐俭是躲在水缸里才逃过颉利的搜查的,程鸿都以为唐俭练过九阳厚脸皮了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张厚脸皮,任你乱七八糟喷
小编也想学啊
程鸿一抹脸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这事还要从今天早上说起
今天早上,程咬金早早的去左屯卫检校兵马,基本上是和往常上朝一个时辰出门
程咬金虽然知道今天程鸿第一天去鸿胪寺,可是鸿胪寺什么时辰点卯这众人都知道的
人家那叫点卯到鸿胪寺辰时到的都算是早的基本上官员越小,到的越早卯时呵呵,卯时洒扫的都没到呢你去干嘛
再加上自己这个儿子什么秉性程咬金一清二楚让程鸿起早那简直比让他打仗都难若是有事倒是不耽误若是无事睡到辰时都算是早的
程咬金走的时候也没特意交代,结果就导致程鸿一睁眼睛,已经快到辰时了
“程平张桩快快快备马备马”程鸿一边慌里慌张的往外走,一边把印信揣在兜里
和春雨走迎面的时候,还不忘了抓俩包子边走边吃
程平看着一溜烟跑掉的程鸿,目瞪狗呆:“其实,不用,去,那么早的”
程鸿早就一骑绝尘跑没影了
等到程鸿到鸿胪寺的时候,已经是辰时过两刻了里面大小官员基本上都已经到了,除了他这个鸿胪寺少卿和鸿胪寺卿唐俭
程鸿又不知道鸿胪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慌慌张张的往里走,到门口的时候,守门的拦住了程鸿:“鸿胪寺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程鸿连忙递上印信:“吾乃鸿胪寺少卿,这是本官的印信”
“鸿胪寺少卿程鸿”
“正是”
守门的正在翻看印信程鸿四处打量:“诶那个本子是什么旁边怎么还放着笔墨”
守门的头也不抬回答:“哦那是鸿胪寺的假本谁若是迟到了,写上理由若是唐正卿觉得理由充足,便不算迟”
诶这个好,这个好程鸿来大唐这么些年了,这是唯一一个程鸿觉得亲切的玩意这玩意多人性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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