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清冷师尊&替身徒弟

小说:撞缘[快穿] 作者:灼夏
    【叮,宿主您好,这里提示您上个世界任务圆满成功,因此开启新副本,我是三千界系统阿短,祝好运。】

    苏欲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只当是自己幻听了,揉了揉耳朵继续睡了。

    再次醒来,他仍旧是苏欲。看着雕花木床上的纱衣,苏欲垂眸,真想一了百了,可惜他被下了软骨散……

    是夜微雨,星子上移。长安城最有名的清澜楼却不受这夜雨的影响,烟花四溢,来客络绎不绝。

    原因无他,今日乃是这清澜楼头牌小倌苏欲的初夜拍卖。

    从黄昏到夜幕可把这清澜楼里的主事张妈妈给累坏了,这不刚收了城南姚家的家主,一个肥头大耳多的油腻男人的一百两银票,转身就与那长安城首富祁家的三公子聊了起来。

    祁家的三公子名叫祁盛,乃是祁老爷的正室所出,这名字里带个“盛”字,寓意繁荣昌盛,希望他能带领祁家越走越远。可谁知,这祁家的三公子不但是个病秧子断袖,还整天往这清澜楼里跑。

    眼下这祁公子身穿一袭黑色暗光长袍,身量修长,面色苍白坐在清澜楼二楼的包间里。

    “张妈妈,我与苏苏情投意合,不知张妈妈可否行个方便?”随后祁盛用那病态至白的手指夹着几张银票递给张妈妈。

    “哎呦,祁公子啊,这……我怎么好意思呢,毕竟我们阿欲一会还得公平竞拍。”只是话虽如此说,张妈妈一双聚财的小眼全都黏在祁盛的指间了。

    醉翁之意不在指,在乎银票之间也。

    随后她咽了咽口水:“祁公子,您看要不……”她话没说完就愣住了,嘴巴张的老大,估摸着能放下隔壁街上张老头家卖的大鸡蛋了。

    因为祁盛又拿出了几张银票:“这是一万两。”见张妈妈的眼睛里透露出渴望,祁盛轻笑了一声:“张妈妈,这只是小费,事成以后自会有五万两银票送到妈妈手中。”

    张妈妈再也忍不住了,肥胖的手接过银票就往袖子里塞,随即谄媚的说:“哎呦,我们家阿欲能遇到祁公子真是他的福分呢,公子啊,您就等好吧。”

    随后祁盛微微颔首,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千恩万谢的出了包间,张妈妈那是心花怒放,把银票拿出来,沾了点吐沫星子开始数银票。心里暗搓搓的想,他娘的,真赚钱,真是没白养那病秧子这些年。

    殊不知她走后,包间的竹帘后面走出了一个俊美非凡的白衣男人。

    “师尊。”见到来人,祁盛站起身毕恭毕敬的说:“我已经照师尊的话说了。”

    男人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坐在软榻上,祁盛偷偷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这个修真界第一人,踏星宗的宗主——沈时年。

    这个常驻修真界第一人以及修真界想嫁第一人排行榜的男人。一袭白衣不染铅华,一把渡灵剑屠灭六道。长相更是用那“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来形容也不为过。

    只是他有些好奇,师尊为何只要苏欲。

    “师尊,徒儿有一事不明。”祁盛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到底是少年心性。

    “你说。”

    “师尊为何要一个无名之辈?”是了,踏星宗的宗主沈时年活了近千年为何会因为一个少年而下山,不光祁盛不理解,宗内的师叔长老也不理解。

    “清晖,你逾越了。”沈时年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却让他遍体生凉。

    祁盛有些委屈,他是沈时年收的第一个徒弟,下边还有个师弟叫苏南,是那修真界第一大世家岭南苏氏的二公子。踏星宗人人都知道的一个秘密那就是宗主喜欢苏南。

    不止沈时年喜欢,宗内就没有不喜欢他的,苏南人长得清秀,性子也跳脱,讨喜,引得沈时年这个活了近千年的人也动了凡心。

    可惜苏南年纪轻轻的得了离魂症,白天他是苏南,到了夜里却如同死人一般,一动不动。为此,沈时年翻遍藏经阁各种医书寻找治疗的办法。也请便可修真界的名医,却无一人有法子治这离魂症。

    后来,沈时年一剑削平了岭南苏氏的听风阁,几经逼问之下,才得知了真相。

    长安苏氏偶尔会出双生子,一阴一阳,起初无异。慢慢的,变成一个只能在白天醒着,一个只能在夜里活着。当其中一方势力大过另一方的时候,较强的一方变会慢慢将另一方吞噬。

    自从上次忘归山论剑苏南受了伤后,体内灵力不断消散,这离魂症愈发的明显了。以前是天黑了没魂,现在能醒着的时间竟然缩短到日落了。

    这苏家的少主苏欲在三岁时被仇家抱走,此后十四年销声匿迹。苏家渐渐放弃了寻找他的念头,可如今苏南这样,他们又不得不找。

    只是这茫茫人海,实在难找。眼看着苏南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实在为难。

    可能苏南命不该绝吧,几日前有人灵识传书给沈时年说这长安城清澜楼里有他要找的人。

    对此,沈时年虽然持着怀疑的态度,但眼见苏南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哪怕那人告诉他苏欲在地狱,恐怕他都会途径黄泉把他给带回来。

    好在,这回没错。初来长安城便听闻那清澜楼的头牌苏欲从未在白日里露过面,只在晚间唱曲儿迎客。沈时年当即便信了一半,至于另一半则是问了那医馆的大夫,常人生病,必去医馆,何况是离魂症这种怪病。

    在城北的济慈堂里沈时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至于为什么沈宗主不直接把人带回去,自然是因为他怕苏南知道真相后会伤心,他要苏欲心甘情愿的给苏南治病。

    清澜楼的包间设的甚好,从二楼往下看去正好能看见台子上的少年。

    沈时年眯了眯眼,透过纱帘望过去。木质的台子上,少年一袭暗红色的纱衣坐在中间,轻轻抚琴。墨发红衣,双足露在外面,脚踝处还系着两颗小铃铛。

    正是苏欲。

    他心下苦涩,今夜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哪位爷给买下,自己又没有武功,想逃也逃不掉。心下里不好过,很明显的就表现在了古琴声里,弹着弹着露出了心思,琴声变得有些凄惨。

    张妈妈的脸都快黑成炭了,千交代万交代让苏欲今晚弹首花好月圆的曲子,谁成想他竟然平白扫兴。

    苏欲沉浸在自己的琴声里,一曲毕,他抬头正好与沈时年晦暗不明的视线相交,愣了神。随后他对着沈时年笑了下。

    苏欲的笑太过温润,但他长得又是在是媚了些,与苏南爽朗开怀的笑意不同。沈时年看得有些不舒服。

    他还没说什么,祁盛咋呼起来了:“师尊这苏欲长得也太好看了吧。我原以为师弟就够好看了,与他一比,也还差一些呀,师尊你莫不是看上人家了?”

    祁盛跟在沈时年身边久了,沈时年身边又都是美人,因此他的眼光也变得高了。

    没理会自家师尊越来越阴沉的目光,祁盛有些兴奋的拍着桌子:“师尊,他刚刚是不是看我了?”

    沈时年有些头疼,用关爱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他。不止一次的想他这大徒弟性子未免也太跳脱了些。

    祁盛自言自语的时候下边已经开始竞价了。

    张妈妈上身穿着红色的小衫,下身套着绿色的襦裙,一扭一扭的走上台。

    随即尖锐的嗓音咳嗽了两下:“咳咳,诸位老爷恩客们,承蒙大家疼爱,今儿是我们清澜楼阿欲的拍卖夜,感谢老爷恩客们的捧场。”

    下边是竞拍环节了。

    城南姚家那个油腻的男人率先伸手比了个数,有了祁盛的银票再前,张妈妈嫌弃的看了一眼。还是笑眯眯的说:“城南姚爷出价五千两。”

    楼里的其他少年听了后暗暗乍舌,清澜楼虽然质量好,但还从未有哪位哥哥的第一回起步价就这么高的,心下不免嫉妒。

    随后王家的大少爷直接加价到一万。

    “王家少爷出价一万还有没有人加价了?”

    姚家今天为了苏欲是跟王家杠上了,其他人虽然也对美人感兴趣,但花费上万两银子睡一夜不太值,况且美人也不是非他不可。

    于是这竞拍成了王家和姚家比拼财力的环节了,张妈妈听着两人一次比一次高的价那脸都快笑成一顿含苞待放的菊花了。

    苏欲嘴边含笑,仿佛拍卖的不是自己一般,可隐藏在袖子下的手攥的紧紧的,张妈说他的指甲不宜太长,行事之时会划伤各位爷因此给他修了。可即使如此,他的指甲还是陷入了皮肉之中。

    两方争执间,苏欲抬头望向方才二楼的那个包间,若是今晚必须得伺候人的话,他宁愿找一个长得好的。毕竟方才那男人一看便气度不凡。可惜那人似乎对自己没兴趣。

    苏欲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这边儿加价已经到了终点,苏欲心里跟着一紧。

    “姚家爷出价五万八千两银子,还有没有更高的了,若是没有那我们阿欲的头夜可就归姚爷了。”

    台下,姚成安肥胖的脸挤在一起朝着苏欲笑了笑努力示好,可那一双色眼实在让人倒胃口。一想到自己即将承欢与这人身下,他便恶心。恶心到想要一了百了,可他死不了,被下了药身子软软的根本站不起来,坐在这弹个琴还算勉强。

    张妈妈那些个小锣:“五万八千两一次,五万八千两两次,五万八千江三次,成……”

    “慢着。”

    苏欲抬头,是沈时年从二楼直接飞了下来,在苏欲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将他抱了起来。

    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大堂里,苏欲听见沈时年说。

    “十万两,我要他。”

    话出口的那一刹那,苏欲不自觉的抓着沈时年的衣袖,两人目光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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