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意坐在床上,手里反复揉搓着那朵可怜的妖娆花玩偶,气的随时会爆炸一样。
厉爵风,该死的厉爵风。那天她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傻就扑了上去,可男人和女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最后还是被他压在身下,亲的迷迷糊糊的。
怎么都感觉好像自己并没有占到便宜?所以她就更生气了。
瞪着那个玩偶,随手一扔,站了起来,她要报仇!
或许要办坏事的时候,人总会心虚,单意蹑手蹑脚地从楼上下来。
"意意,你在干嘛?"
忽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单意被吓了一跳,回身一看,原来是童妈。
尴尬又掩饰的微笑,"童妈,你怎么在这?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
童妈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疑惑,才六点钟,怎么就晚了?不过手上端着东西,她也没说什么。
单意倒是有些好奇,凑了过去,看童妈把一大碗东西放到桌子上,原来是一碗面。"童妈,这是给谁的?"她们不是刚刚已经吃过晚饭了吗?而且她的夜宵好像也不是这个时间。
童妈在身上的围裙上擦了擦手,"啊,这个啊,是给厉先生的。"
单意拉开餐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面,疑惑道,"他平常不是不回来吗?"
自从她住过来这一个月,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回来吃晚饭。从来都是十一点之后有时甚至是凌晨,带着一身烟酒和女士香水的味回来,有一次她还看见了他衬衫领子上的口红印。
单意撇了撇嘴,果然是不负传言,又流氓,又滥情的很。
童妈笑了笑,"今天他回不回来都不要紧。"
忽然想起灶上的汤要好了,"意意,我去看看厨房的汤。"
单意点点头,"嗯嗯。"
支着肘看着眼前这碗面,清汤寡水,只有几根青菜,她真的怀疑,厉爵风会吃吗?明明是身价不凡的总裁,偏偏总一副暴发户的样子,做什么都只认贵的,这么简单的一碗面,呵呵。她真想不到厉爵风坐在这里默默吃面的样子。
吃面?
单意猛地坐直,万一他要是吃呢?
看着那碗,再看看桌子边上摆着的调料,露出邪恶的一笑。
童妈忙完了,从厨房出来,看见坐着笔直的单意,惊讶地问道,"意意,怎么了?怎么还坐在这?"平常她不是早坐在沙发上等着看偶像剧了吗?
单意崩了崩嘴角,稳住,把表情稳住,不能暴露。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童妈也拉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面,再看看笑的可爱的单意,忽然就想说一说,"这碗面是给厉先生的。今天是厉先生的生日。"
"嗯?"今天是厉爵风的生日?
"厉先生其实并不是从小在他父亲身边长大的。是高中的时候才被认回去的。"童妈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不知道怎么的,厉先生就忽然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就一个劲的想要回到他父亲那边。可她母亲不愿意啊,就在他走那天从楼上……从那天,厉先生就在也没过过生日。"
"童妈。"单意把手附在童妈放在桌上的手上。
童妈将单意的手放在手心里,清拍了拍,她知道她在安慰她,她第一次见到她,就知道她是个疼人的孩子,"我就每年这个时候给他做一碗面,可能不是他妈妈做的味道,他可能也不回来,可总是份心意。"她心疼他啊。
"童妈,厉爵风会知道你的心意的。"可她心里现在满是愧疚。
她刚才可是撒了一整瓶的醋,还有大半瓶的芥末啊。
童妈抹了抹眼泪,人老了就是容易多愁善感,看了看墙上的钟,原来已经到七点了,她得去忙乎别的事情了,笑着对单意说,"意意啊,我得去忙了。"
单意连忙扶童妈起来,看着童妈慢慢走远的背影。将椅子推回去,就看着那碗面唉声叹气。
果然,人不能做坏事。
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厉爵风看到了桌上的面。
将早已经歪掉的领带拽下,修长的手指卷起袖子,拉开椅子,坐下。
今天是他的生日,可他从来不过生日,他会想起过去的一切。厉爵风,这么多年来,他拥有了太多的东西,车,房子,女人,包括他一手创立的es,他好像该有的都有了。他再也不是那个在街头被人甩下硬币的可怜虫,不用再忍受别人那可笑的怜悯和高傲。
他不敢想,要是他没有……,会不会现在他正在和妈妈,吃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
什么都没有,但是却好像拥有一切。
抽出筷子,夹起面条的一端,塞进嘴里。眉头一皱,又放下了筷子。
忽然,厨房附近发出一丝声音。
"出来。"厉爵风一声厉喝。大半夜的,谁不想活了,在今天触他眉头。
然而那人却没有反应。
椅子被厉爵风一脚踹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别让我说第二遍。"想死也不挑个时候。
终于磨磨蹭蹭的走出了一个人,是单意。低垂着头,手里紧紧绞着睡衣的边缘,"是我。"
厉爵风讽刺一笑,"大小姐又是闹得哪一出?"
又想起什么,慢步走到单意面前,低下头诱惑,"还是说长夜漫漫,欲求不满,想我了?"
单意低着头,没说什么,难得这次没呛回去。
厉爵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到沙发边上坐下,长腿交叠搭在茶几上,倚在后面,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
忽然手上传来细腻温热,厉爵风猛的睁开眼睛,迅速地抓住了耳边的手。看着单意,齿关之间蹦出几个字,"你干什么?"他妈的,他今天没心情应付她。
"我之前学过按摩,我可以帮你。"单意说道。看在那碗面的份上,她告诉自己。
"哦?大小姐今天吃错药了,亲自伺候我?我可不敢。"甩了她的手,继续躺回去。
可片刻以后,太阳穴的位置还是传来了一股温热。一切怒气,却好像忽然被指间的温柔旋转化解,女人和男人总是不一样的,柔软细腻,不敌男人的坚硬刚强,有时却能使百炼钢化绕指柔。
这一按,就是半个小时。
"那面是你做的?"厉爵风忽然开口。每次童妈做的面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又冷又坨,可这次分明还是热的,而且,味道不一样,童妈毕竟跟在他母亲身边那么多年,做饭也是得了她的真传,可这次,那碗面里没有他妈妈的味道。
"嗯。"单意点点头,想起他看不见,又嗯了一声。晚上她又做了一碗,可是看他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不好吃吗?"
冷冷地开口,"煮面竟然放泡面的调料包,你也真有出息。"给他吃这么廉价的东西,要是别人,他早把他砍死了八百回了。
单意呵呵傻笑,略有些羞愧,"我也就会这个。不好意思啊,下次我一定继续努力,绝不辜负厉大总裁的厚望。"忽然想起什么,停了手下的动作。
厉爵风皱起眉头,果然,大小姐向来高高在上,怎么会有愿意伺候他厉爵风,才几分钟不到,就原形毕露。
要是单意知道他的心里话,绝对跳起来反驳,哪有几分钟,明明已经半个小时多了,她的芊芊玉手都酸了。
单意跳下沙发,踩着拖鞋,颠颠就跑到了厨房。
厉爵风刚要发火,就又听到了单意跑回来的脚步声。哼,算这个女人还识时务。
还在像大爷一样的等待按摩服务,忽然就被粗鲁的拉了起来,衬衫的袖子差点没被扯烂。"单意,你疯了?"最好给他一个理由。
单意兴冲冲地从背后拿出什么—生日蛋糕,"厉爵风,面条不好吃,试试这个?"
眼前的女孩,双手捧着蛋糕,头发乱糟糟的,素面朝天,一点都没有什么名门淑女的样子,就连今天陪他的明星都比不上,可是忽然觉得她脸颊上的小酒窝配上这白色的奶油有点可爱,喉咙都有些发紧,"你干什么?"有什么预谋?
"我就不小心把童妈给你的面……嗯……不小心碰到了地上,虽然又给你重新做了一碗,但毕竟水平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所以就想着再赔你一个蛋糕呗。"拿着旁边的叉子,叉了一大块奶油,强硬地塞进了他嘴里,"你快尝尝,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蛋糕。"
甜,甜腻腻的。
单意笑眯眯地凑上去,"怎么样?"
"还行。"
说着还行,可分明都快吃完了。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厉爵风忽然开口,"单意。"他难得这么郑重地叫了她的名字,"你觉得钱重要吗?"
"当然重要啊。没有钱,那可是万万不能的。"坐到厉爵风旁边,搭在他肩膀上,一副老气横秋的语气,"只是少年啊,钱呢,还不是纸造的,它虽然重要,可却不是衡量人的标准,你这个买什么东西都要买贵的习惯,得改改。"
厉爵风冷笑,"怎么就不是衡量人的标准了?你单大小姐还不是凭着你们家的钱,才这么无忧无虑、肆意妄为做着上流社会的名媛?"
就像他一样。厉爵风没有钱,就还是那个可以被扔硬币的、永远不会被看得起的地痞流氓。
"那可不一定。我这个人可是有内在价值的。"她没有钱,她也还是单意,是爷爷疼爱的单意,是爸爸妈妈宝贝的单意。
厉爵风看着手中的蛋糕,低声说道,"是吗?"
"怎么不是,你手里这块蛋糕,就才25块,可你还不是吃的很开心。"
厉爵风看着单意的表情瞬间危险,咬牙切齿,"多少钱?"这么便宜的东西,他刚才是在吃什么垃圾?
求生欲下线的单意,"25啊,我和你说,他家的蛋糕性价比超高,又好吃,重点是还便宜。"
厉爵风站起身来,怒吼,"单意,你给我滚楼上去。"
他怕他真的忍不住,把她砍死八百遍……
午夜,厉爵风回到了浅水湾。
捏着自己的鼻梁,扯开脖子上的领带,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此刻散发的却不是致命的诱惑,而是疲惫,一身疲惫,由厌烦而产生的精神上的疲惫。
他明明今天解决了一直以来的麻烦,他终于可以解脱,可偏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反而烦躁到随时想要伸出拳头,打人。
走进大厅,没有任何人影,安安静静,只有头顶的吊灯还亮着。沙发上没有人,电视也是关着的,漆黑的屏幕照出他的身影,让他想要一脚过去,把屏幕踢碎。
明天就让武江把电视换掉。
走上楼,却传来了说话声,是单意的声音。
所以,她今天没在楼下看电视,而是在卧室里打电话。
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十一点半。
可是是谁竟然让单大小姐放弃了电视,而是在深夜煲电话粥?还是在是十一点半。
厉爵风告诉自己,应该回自己的卧室,她的事情一开始是和他没关系,并且以后也不会有关系。长腿迈开,走回自己的卧室
卧室的门没有关严,露出一条缝隙。
厉爵风刚好走到门口。
“洁洁,我觉得我可能是坠入了爱河。”女孩子的声音甜腻腻,还带着一股害羞。
拳头瞬间握紧,眼睛里刮过狂风暴雨。
“砰”的一声,卧室的门被踹开。
原本躺在床上打滚的单意,收到惊吓,手里的平板掉下来,“啪”的一声,打在鼻梁上。
啊,好疼。
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身上忽然覆上一片黑暗,挡住了头顶的暖灯。
斜斜的刘海下是阴鸷的双眼,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单意,你爱上谁了?”
“啊啊啊啊?”单意有些懵。
“不说是不是?”一边嘴角勾起,笑道,“单意,别忘了你还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给我带绿帽子吗?我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让她忘了,他也忘了,他是厉爵风。
单意向后躲闪,想要逃开,“你再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那我用做的好了。”
右手抓住女孩子的双手,左手撤下领带,转几圈缠绕起来,绑在床头。
“厉爵风,你你你干什么?你疯了?”
“我他妈的让你们逼疯了。”
一手搂着细腰,一手绕到后面捧住她的后脑,低下头堵住她的嘴肆虐,不带任何温柔。
撕咬放肆。
这才是厉爵风,霸道无理,嚣张跋扈的厉爵风。她和他,都该记得。
平板里传来一声声呼唤,“意意,意意,你没事吧?意意”
修长的手指轻点屏幕,关机。
世界终于安静。
唇暂时离开,拉出银丝,右手在试图解开睡衣上的扣子,“说,你爱谁?”
厉爵风的唇与她的,微微触碰。是一个危险的距离。“我我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呵~”还是不乖啊。再次低下头去,唇齿交缠。
修长的手,沿着身体的曲线,蜿蜒向上。狠狠揉捏。
软玉温香,果然如此。
他厉爵风可以不愿意要这场婚约,可却容不得她单意在这里放肆。
唇齿之间,狠狠撕咬,满满都是铁锈的味道,“说不说?”
单意终于想起来,喊道,“厉爵风。”
“嗯?”
“我说厉爵风。”
笑容冷冷勾起,“你叫我的名字,也没用~”
话语却忽然顿住。“你再说一遍?”
双手被绑住,脸埋在胳膊里,声音软糯,“我说厉爵风,我说,我喜欢的是厉爵风。”
掐住她的下巴,正过脸来,“单意,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骗他,有意思吗?
单意倒是有些好奇,“为什么不能是你?”
眼神上下瞟了瞟他,敢死队队长单意上线,“难不成,难不成你有什么隐疾?”
“shit,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有没有隐疾。”
再次堵住她臃肿红润的唇,只是这次的动作却温柔了很多,唇角微微勾起。
单意想说什么,却没来得及。
三十分钟后。
卧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拉开,厉爵风衣衫不整地出来。周身都散发着灰沉的气息,或者说是欲求不满。
因为单意今天亲戚造访······
他需要一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迈开长腿,走回自己的卧室。
回头看了一眼关闭的房门,自己都没察觉到,勾起的唇角,和眼里快要溢出的温柔······
这一天,单意难得在七点前起床了。
穿戴整齐,蹦跳着下楼,却有些惊讶。
厉爵风还没有上班,在楼下吃早餐。
这倒也不能怪单意不了解他,实在是因为她平常十点起床的时候,他早就出门了。
武江弯着腰,应该是向厉爵风报告什么事情。不经意抬头,看到了楼梯上的单意,提醒道,“厉总。单小姐她······”
还没来得及说完全,被打断,“她的事情不着急。”放下叉子,拿起右手边的咖啡,在抬起下巴的那一刻,看见了楼上的女孩子,眼睛闪了一下。
单意跑下来,“说我什么?我有什么事情吗?”
眼里一瞬的慌张被很好掩饰过去,放下杯子,拉住女孩子的手臂,一个用力,单意就侧坐在了他的腿上,贴近她的耳朵,恶意笑道,“你的事情,不就是我吗?”
单意将在她腰间的手拽开,“大早晨,不要动手动脚。”
“那你的意思是,晚上我就可以动手动脚?”
“不,你想多了。”
吻住她的耳垂,“我还可以做的更多。”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我是总裁。”
单意转过头,疑惑,“所以呢?”
“所以我可以不用去。”
······
厉爵风上下扫视,“你今天要出门?”白衬衫,牛仔裤,帆布鞋,很清纯可爱,清纯地让人想要一件件脱下来~
单意顺手拿过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咖啡,早晨果然不是她该有的活动时间,“我要和红红出去玩。”
那杯子是他用过的,嘴角不自然抬起,“去哪里玩?”
“嗯,去,去逛街。”
厉爵风原本正在把玩她的手,闻言,眼神一厉,放下她的手,修长的手指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单意转过脸来,“去逛街?”俊脸凑近,双眼直视,“真的?”
如果是真的,她又为什么躲躲闪闪?
眼前放大的脸,离得这么近,可还是完美无缺,流畅的线条,高挑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单意觉得自己的血压有上升的趋势,说话不经大脑,“我们要去给洛洛接机。”
“洛洛?”
武江上前,“厉总,洛洛是单小姐最近喜欢的男明星。”
“所以今天七点就起床,就是为了去给你的洛洛接机?”你的,两个字绝对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
“这样才不会迟到嘛。”又是没有求生欲的单意。
厉爵风放开她,上半身后倾,倚在椅子上,话是对武江说的,可偏偏盯着单意,“武江,今天所有的行程取消。”
“厉总,那欧洲那边的视讯?”
“取消。至于原因,实话实说。”陪他的未婚妻,老头子巴不得的呢。
“那厉总今天的安排?”
厉爵风抚摸着单意的脸颊,想了想,“游乐场。”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武江退了出去。
单意还非常迷糊,“你去游乐场干嘛?”
“你。”
嗯,非常言简意赅,以及爱好独特······
坐在车上,单意给红红发微信,对不能和她一起去看洛洛,表示了千分的抱歉和万分的遗憾,以及割地赔款数条,才让大小姐勉强消气。
放下手机,才注意到旁边的厉爵风。
黑色的西裤下修长笔直的双腿,搭在一起,腿上是一个平板,此刻正在处理公事。
哎,明明就忙到不行,还小孩子脾气,非得要去游乐场。还是她比较好,每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到处开心到处浪。
“请收起你怜悯的目光,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可怜。”冰冷的声音响起。
瞎说,她明明是幸灾乐祸的眼神。
“幸灾乐祸也不行。”
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单意转过头,看窗外的风景。她不看他行了吧。
“转过来。”
“喂,厉爵风,你很霸道哎。”
倾过身子,“你不是说你喜欢我?”
哑口无言。
到了游乐场,空无一人。
“你把人都清走了?”看向厉爵风。
“是,人挤人,多讨厌。你不觉得难受吗?”
“好吧,你有钱你有理。”
“你也不差。”
两个有钱人就开始了游乐场之旅。
单意看着眼前五颜六色的旋转木马,万分惊讶,略带犹疑,“看不出来,厉爵风,你竟然喜欢这个?”
厉爵风内心忍不住骂了一句,shit,不是说女孩子都喜欢这个吗?
再次野蛮拽走
鬼屋里。
单意终于吓得乱叫,紧紧抱着厉爵风,拽到拽不开。
出了门,过了半个小时,单意才缓过来。
“厉爵风,我发现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是不是终于发现了他是多么重要?
“就是”跑到他的旁边,“你的腿怎么比我的长这么多。”
两个人穿的都是白衬衫,所以腿真的还都挺明显。她也算是长腿美少女一类的,可刚才抱在一起。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活活能把人气死,“谁让你腿短。”
“好吧,你腿长,除了走路,还有什么用?”
咬牙切齿,“以后,你会知道。”
知道他的腿,除了走路,还能干什么?
上午十点,浅水湾。
别墅前整整齐齐停了一排车,颜色统一,价格不菲。正中间也是最豪华的一辆,后车门正开着,等待他的主人。
“厉爵风,那我要走了。”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经在这里生活两个月了。要开学了,她还是要回去了。
厉爵风皱着眉,看着单意身上的裙子,“去换掉。”
单意从伤感和舍不得中回神,疑惑问道,“换掉什么?”
“裙子。”还是深深皱着的眉。
单意低头看了一下,并没有不妥,“为什么要换掉?”转了转身子,裙摆甩出一个弧度,“不好看吗?你之前不是说很喜欢?”
抬起头看着她,语气不容置疑,“去换掉。”
“好吧。”蹬蹬地跑回楼上,去换衣服。
厉爵风看着她的背影,表情严肃,眉头紧皱,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却不是离别之情。
换好了长裤,单意走下来,站在厉爵风面前,“这样可以了吧?”
点了下头,并没有说话。
伸出手,五指纤纤,触上他的眉眼,轻轻向一边抚摸,女孩的眼里满是温柔,“不要再皱眉了,哪里有那么多的事情让你发愁?”又狡猾一笑,“听说经常皱眉,会长出抬头纹哦。”
掐住她的脸颊,向两边一扯,“你说谁会长出抬头纹?”
用力掰开他的手,轻轻的揉着自己的脸颊,“很疼哎。”看着他不善的眼神,连忙改口,“是我,是我,是我会长出抬头纹。”
她长出的应该不是抬头纹,或者可能是鱼尾纹,因为她这样爱笑。
单意不再傻笑,看着厉爵风,终是上前一步,抱着他的背,将脸颊埋在他的胸膛里,声音闷闷的,“厉爵风,我要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抬起手,拥住她,一只手温柔的抚摸她的长发,只是眼睛却是看着远处,无神。
单意还在耳边絮叨,“我不在,你要记得按时吃饭,不要不开心,也不要把什么事情自己埋在心里,其实很多人都很关心你。”
旁边的保镖上前一步,“小姐,我们该走了。”
退出他的怀抱,“厉爵风,那我走了。”
“嗯。”
一步三回头地走到车前。
忽然又跑了回来,站在男人面前,踮起脚尖,闭着双眼,在唇角留下一个痕迹······
厉爵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动不动。
双拳紧握,脑海里不断闪现,女孩闭着双眼亲吻他的画面。
抬头看了看时钟。
十点二十。
他们应该快到了。
双手交握,不断摩挲。
他是厉爵风,他恨那个老头子,他讨厌让人掌握人生。
他处处留情,可她不在乎。
他暴虐成性,她也不放在心上。
所以,这不怪他。
对,不怪他。
他只能选择这种方式,让她和单家以及那个欧洲的老头子,看到他们如胶似漆、情深意重,对他放松警惕。
尤其是单意回去的那一天,警戒最是松散。
而这是他的机会,和单家的对头合作,会让他完全从这件事情里面摘出来。在这场婚约里,唯一有话语权的单意不选择退婚,那么只能让她不得不被退婚。
听说,王家的王程思,好色。
这一切都是他布下的。
可是没有想象中的松了一口气。而是心跳加速,如鲠在喉。
静不下来。
拽开胸前的领结,站起身来,将茶几砰地一声踹到。
长腿迈动,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可是毫无缓解。
十点三十。
“shit”骂了一声,做出了决定,“武江,带人和我走。”
“好。”一直等在一旁的武江立刻跟上。
跑车急速地开出浅水湾,将身后的武江他们都远远甩在身后。
单意,单意,他妈的,他还是栽在她身上了。
他厉爵风就是犯贱,她这样三心二意,甚至可能对他也只是一时迷恋,可他就是该死的放不下她了。
单意,必须给他好好的,若是她少了一根头发,他就,就把她所有的明星海报都烧掉。
那个人要是敢碰她一下,想到这里牙齿都开始咬起来,油门踩得更狠。
他不愿意想这个结果。
跑车在公路上,飞一般的速度。
“砰”地一声,一脚踹开仓库的大门。
来得及时,她还好好的。
走上前去,一脚踹倒王家的公子哥。
王程思没防备,被踹的生疼,捂着肚子在地上直打滚,“厉爵风,你······”
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出来,连人带他的手下就被武江迅速解决,捂着嘴拖走了。
单意被绑在椅子上,嘴上粘着黑色的胶带,看着厉爵风,这一刻,眼泪终于留下来。
急忙上前,解开她手上的绳子,揭开她嘴上的胶带,看着她手腕上的淤青,轻轻抚摸。
妈的,他现在想给自己一枪。他真是个混蛋,什么狗屁主意。
抬起头来,看到的就是满脸泪水的单意,她一流泪,心脏钝钝的疼到不行,“不要怕,我来了。”
扑进他的怀抱,嚎啕大哭,“厉爵风,我好怕。”
她之前也被厉爵风绑过,可是她知道,他不会伤害她。可是刚才那个家伙,她真的好怕,好怕。
她不知道如果他不来,会发生什么,她又该怎么办。或者他再来的晚一点,她又会怎样?
厉爵风听着女孩的诉说和害怕,其实他也害怕。
双臂收紧,仿佛想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打碎她,和他相融。
他,是真的栽了。
“啊~情深深雨蒙蒙,世间只在你眼中······”
哭声停止。
厉爵风想骂人,在他给自己一枪之前,他想先给别人两下······
还是单意开口,“武江,你在干什么?”
“单小姐最近不是很喜欢这首歌,那天看着电视剧不是都感动的落泪了嘛,我就想这样可以增添一下氛围。”武江看着厉总和单小姐,忽然就觉得怎么能没有bgm呢?太感人了,感动得他都想热泪盈眶。不过他都拍下了,回去要第一时间分享给童妈。
厉爵风抬起手,指向门口,从齿关里挤出几个字,“你给我滚出去,right now!”不然下一秒,他真的会崩了他。
武江走了出去,离开的时候,还贴心地把门也带上了。
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真好。
厉总终于看清了他的心······
而他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手下,现在要去做的,就是帮厉总善后,最重要的就是处理下那个垃圾。让厉总五星满意,就是一定要把他打成猪头,打到他亲妈都不认识他。
撸起袖子,咱就干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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