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阴鸷厂公要作妖

    风铃喉咙一梗,竟是不知回些什么。只能看着顾清寒悠悠然拿起酒杯小酌起来。

    这话题也就止步于此。

    两人周遭气氛诡异的沉默,也亏于旁人都挤到那花台边去,少受了她们的折磨。

    少时,台上吱吱呀呀的奏弦乐分走了两人的注意力。

    只见花台上穿着五颜六色衣裙的莺莺燕燕将着紫色浅衫的女子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

    脚尖轻点,一个起跳,大开大展的裙摆宛若昙花盛开般。水袖轻甩,那双秋水剪瞳盈盈润润,让人眼前一亮。

    自前年昙花节易凝一舞倾城后,这昙花一梦舞未曾在出现众人眼前。心心念念被钓了如此久,今日这舞再现,众人不禁屏住呼吸有些呆了。

    下一秒,翩翩起舞的女子面纱后的红唇轻启,旋律悠扬的小调配着乐声,声声入耳。

    小调声不似想象中的靡靡之音,而是清冷中含着丝丝暧昧,勾着人心里发痒。

    除去如痴如醉的恩客,有几人面色怪异。

    楼上暗自观察厅堂里顾清寒二人的池北川脸色有些发青,他自信那人不可能背叛他,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台上人是冒充的。

    不过…池北川意味深长地盯着台上戴着面纱的女子,多了几分兴味。

    这都城真是有趣…

    “寒寒。”

    看着眼前人望着台上出神,风铃有些吃味。

    顾清寒这回还真不是看美人,虽然她很喜欢没错了。

    摸摸下巴,道:“不对劲。”

    风铃摸不着头脑,疑惑出声,“什么?”

    “我之前遇见过易凝,虽然是一面之缘,但今日这人可绝不是我那天遇到的人。”

    风铃面色不太好看。

    说完许久没得到回应,顾清寒皱眉,终于舍得收回眼神,看向身边人。

    看见她板着张脸,笑出声来,“你又生什么闷气,活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可不就是吗,那好看的眉眼皱在一起,皱纹都出来了。

    见她笑得开心,风铃眉眼一松,浮现一抹柔情,但又想到什么,嘴角一动,又认真起来。

    “寒寒背着我勾了多少女子…想来该是不少…你又一向爱美色、来者不拒…”微哑的嗓音压的低,倾泄着满满的委屈,让人心头发软。

    顾清寒看着低头兀自言语的风铃有些头疼,得,明知她看不惯她这委屈的样子,还真的就把自己降住了。

    叹息一声,上前捧起风铃的脸,将掉落在她两旁的青丝往耳后别,“阿玲你和她们不一样。”

    “在这世上,只有你和其他人两种人。”

    风铃猛然抬起头,将顾清寒抚着发丝的手捉住,问道“当真?”眼里满是认真的色彩。

    顾清寒轻笑,“自然是真的。你若是想知道什么,不必藏着掖着,你问,我便告诉你。”

    所以,又何苦言语试探,旁敲侧击地询问。她看着就觉得心疼。顾清寒心里叹了口气。

    这般模样,总让她想起很久远前遇到的一个小女孩。

    同样乖巧的让人忍不住心软。

    …………

    这边在人群的欢呼声中,台上的人儿退出了花台。

    “别下去啊!再来一个!我们还没看够呢!”

    “就是啊,妈妈你这让凝儿姑娘再来一舞,这钱我们可不是白撒的!”

    “就是就是……”

    “别起哄了,昙花节规矩多少年没变过,你们一看就是新来的。”

    ……

    任凭外面怎么胡闹,后台一早就等到那里的艳妈妈心情是格外的好。

    见她出来,艳妈妈堆了张笑脸,兴高采烈地迎上去,“诶呦喂,这舞这曲,啧啧,找姑娘你可是找对人了!”

    这一口一个的夸奖,把女子吹的是天上彩凤。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这都城的一花独秀夏安、夏乐师。

    这事要从发现易凝身死说起,那日她们刚把易凝尸体卷起,趁着夜色扔到荒郊野外,想着日后报官就说她自己逃出,和双喜阁可没关系。

    易凝是处理好了,可这昙花节怎么弄还是个问题,主要是昙花一梦舞是当年易凝自创,她人又心胸狭窄不曾教给别人。

    这正捉急,本来说来不了的夏安突然出现,还说她会昙花一梦舞,并且有不一样的新想法。

    暂时没有什么好主意的艳妈妈考虑一番,死马当活马医,也就同意了。

    万万没想到,夏安一个乐师比易凝跳的的还有好,特别是那小调,听的她艳妈妈骨子都苏了。

    艳妈妈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她的手絮叨不停。

    苏安夏微笑着接受了艳妈妈的赞美之词,掩盖住眼里的不屑。

    当然不可能不出色,前世的易凝可就是靠着这首曲子得到了池北川的青睐。

    最后两人心意互通,更是一手把她这明媒正娶的妻子推向死路。

    可千算万算,他们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会重生,这次,她不会放过这对狗男女的。

    …

    …

    双喜阁内正是热闹的时刻,艳妈妈喜气洋洋地上了台,宣布竞拍开始。

    底下人疯狂的叫喊、投银票,可这二三楼的贵人无一出声,艳妈妈心里咯噔一下,不免有些慌张。

    她可不想做亏本买卖,顿时吆喝的更起劲。

    楼上厢房里的诸位大臣们将视线无一不放在厅堂内坐着的那位身上。

    池北川见这幅场景,颇为有趣,也跟着没有出声,大有种看戏的姿态。

    楼下。

    顾清寒通过系统将众人的姿态一览无遗,悠哉悠哉地细细品着茶水,折扇轻摇,一股子的世外之人既视感。

    直把楼上的人们急得抓心挠肺。

    在她放下茶杯的一瞬间,风铃将一旁的长剑握在手中,轻吐出一个字,“走?”

    顾清寒点点头,“热闹看够了,也就不打扰他们了,省的坏了人家的好事。”

    见顾清寒两人先后出了双喜阁,一直紧绷的诸位大臣们舒了口气,终于放松下来,火热地加进了竞拍中。

    池北川的视线追随着两人,直到他们消失在了街角。

    随后才不慌不忙地喊了个价。

    他一出口,极高的数额让竞拍的人望而却步。

    也不是拿不出手,就是太多了。

    理所当然的,最后池北川成了今晚的榜首。

    ……

    ……

    得到消息时,顾清寒正在街上四处闲逛,身后跟着冷着张脸的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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