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苏安夏送到房门前,停下脚步,开口:“夏夏,你先用膳,不必等我。”
“王朝盛宴快到了,我还要准备些东西。”
在池北川的嘱咐下,苏安夏点点头:“好,那你去吧。”
白嫩的小手一挥,发出贼笑:“正好!今天膳娘做了新菜样,都是我的了~”说完还吐吐舌头,一脸洋洋得意。
显摆完,一溜烟儿跑没影了,顿时让池北川哭笑不得,在身旁侍从的忍笑中无奈离开。
挥退侍卫,进到书房里,将房门关上。
柔雪从屏风后走出跪在地上,“主子。”
池北川面无表情的嗯了声,迈步走到案前,拿起毛笔写写画画,平静不见波澜。
时间不断流逝,柔雪跪在地上的膝盖变的酸麻,前方的池北川仍不心急地练字,忍不住出声:“主子,柔雪知错。”
“那东厂厂公属下根本接近不到丝毫。”
闻言,池北川放下手中毛笔,拿起一旁锦帕擦去手掌上的墨渍,意味深长地开口:“哦?我怎么听说这顾清寒回回去欢意楼都点你呢?”
话里的怀疑与威胁让柔雪背生冷汗。
这半个多月时间里,顾清寒几乎夜夜不停地往欢意楼跑,次次流连柔雪的牌子,然而除了听琴听曲喝酒看舞,半分别的都不做。
柔雪使出浑身解数勾搭,那人跟木头桩子一样就是油盐不进。下了几回药,次次都是自己种招,柔雪也吃了教训,不再下药,但也真的没了办法。
破罐子破摔地将这半月来情况道清。
池北川听完有些诧异,明明喜爱美色,却走不通这条路,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浪费这么长时间却没有半点用处,眼看王朝盛宴渐近,池北川有些抓狂,头疼地来回走,目光涉及地上的人,猛地一脚踹过去。
“既然这条路没用,为何不早日来报道?!浪费时间!自己去别院领罚!”将无处发泄的怒火全倾泻在柔雪身上。
柔雪忍着疼意爬起,踉跄几步消失在夜色中。
…………
顾清寒那晚从欢意楼出来,迷糊之中就和风铃确定了关系,第二日清醒,才反应自己做了什么的顾清寒一瞬的后悔后接受良好。
许多从前似有似无的暧昧变的真切。
而有了关系后的风铃莫名的纯情,之前还能不动声色地反调戏,如今却羞涩地像个小姑娘。
夜里房内,顾清寒窝在风铃怀里,穿着寑衣还披着层薄毯,手里玩着她的黑发在指间绕圈。
脑海里开着远程,见柔雪在一处密室受着鞭刑,一脸的痛苦隐忍,汗水淋漓,那么好看的一个小姑娘成了这样,池北川还真不是个男人。
看不下去,顾清寒关了监控,在风铃暖热的怀里轻蹭,抬头对上她的眼睛。
风铃的眼神温柔极了,像盛满星星般璀璨,嘴角上扬挂着傻乎乎的笑,满脸的幸福。
顾清寒无奈扶额,好好的清冷霸道的暗卫成了个只会乐乎的傻子,手背轻拍她脸颊。
被唤回神,风铃低眉温柔地看她:“怎么了?还冷?”
将手放在她手心,感受到微凉的触感,皱着眉将薄毯裹紧,将人又往自己怀里送了送。
顾清寒不安分的将藏在薄毯下的拿出来,抚上她的眉眼。
没了平日的冷漠,与深沉的暗色衣裳,沐浴过后披头散发的风铃柔和很多,顾清寒也是这才发现风铃也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只不过早早就看尽世态寒凉,见过世间黑暗,所以变得冷硬。
不能承欢于父母膝下,没有锦衣玉食的生活,只能靠着本事厮杀活下来,像男子一样。
顾清寒入神地看着她,似乎看到了曾经作为系统的自己。
有疼惜有感同身受,还有动容。
风铃不懂她眼里的复杂,只是覆上她的手,用饱含爱意的眼神一刻不离地看她。
小时候遇到的清寒姐姐,长大后终于是她的了。
不去想为何这人多年不变的容颜,对风铃来说,只要是这个人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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