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一直进行了数轮,直至结束都再没有一个人受到惩罚喝下苦瓜汁。
结束后容静恬也没等余念之先一步走了出去,余念之见了也不恼甚至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唇角。
容静恬的小性子实在是有趣,也让人怀念。
对于容静恬,她总是有数不清的笑,也有耗不光的耐心。
她没有着急的跟上容静恬的步伐,而是任由她领先走在前。
不急不缓看着她按下电梯,在电梯门打开时走到最里的角落。
一个在电梯里,一个在电梯外俩双无意间对峙的眼。
没有人走进和其他操作,电梯门慢慢的从俩边向中间合拢,余念之依旧不为所动像一尊雕像。
眼见电梯门就要关上,余念之依旧那副冷淡表情,容静恬撅了下嘴伸长了手臂又将电梯门摁开。
没好气道“门开了。”
余念之却如没听见般,保持着先去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保持了俩秒,在容静恬采取其他行动前余念之走了进来,摁下了4楼。
对时间的把握精准非常,刚好卡在了容静恬生气前一秒。
回了房间,容静恬也不看余念之便似传达命令般道“我要先洗澡。”
说完就飞快的拿着东西进了浴室,生怕慢一秒就被余念之捷足先登。
在余家时浴室有好多间,有时俩人同时去洗澡,容静恬通常是出来最快的哪一个。
房里只有一间浴室,她才不要等余念之呢!平时都是她让着余念之,这一次一定要余念之让她!
人啊无论什么时候到不能太着急,太着急的结果就是她忘记拿沐浴露和洗面奶了。
虽然嚎一嗓子就可以让余念之拿,但她才不要!
就算是用酒店的沐浴露,不是她喜欢的香味,之后再洗脸她也不要叫余念之。
容静恬在花洒旁的小台子上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任何洗护用品,忽的就想到了余念之说要把洗护用品都带上。
对了,这里不是酒店,虽然很像但并不是。
她恨!该死的资本家!
任由着热水冲刷过皮肤,容静恬在花洒下站了很久才终于鼓起了勇气。
轻轻的唤出声“余念之…帮我拿下洗发露和洗面奶。”
细微的声音被掩盖在了哗啦的流水声里,外面无人应答。
容静恬又加大了声音再喊了一遍,才得到回应。
之后像想到什么似的,容静恬又补充到“别乱看!”
缺少主语,不知道是在说乱看什么。
余念之既没有乱看容静恬行李箱多带的东西,也没有乱看她。
把东西放到了玻璃门外,敲了敲浴室门“东西我放在外面了。”言毕就走了出去。
容静恬警惕的等了近一分钟的时间才将门拉开一小缝,伸出一截藕白的手将东西拿进了浴室。
将面霜涂匀,做好了一整套护肤步骤后的容静恬坐在床上,忽然发现目前视野里的某块镜子不对劲。
不对劲在于,镜子里所映照出的是此刻浴室里的余念之。
唔唔,看起来很瘦其实还是蛮有肉的嘛。
才不是啊!
呆愣的看了几秒后,容静恬没有再多看一眼,就立刻找了一块大大的毛巾把镜子给遮住了。
然后就咕噜噜的在大床上滚了几圈,猛然间忽然想到既然自己能看到余念之,那不就意味着余念之也能够看到自己!
所以,她不止看了!也知道自己没有拿没有沐浴露这件事,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故意的在第一次呼唤她时装做没听到。
真的真的,太可恶了!
无辜的枕头被容静恬迁怒,白白替余念之挨了好几下拳头。
枕头:冤有头债有主!你有本事去打她啊!欺负人家一个不能反抗,口不能言的算什么本事。
余念之从浴室里走出来,就见到容静恬不满的瞪着自己。
搞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便没有采取行动。
容静恬指着那面被白色毛巾盖住的镜子忿忿道“你不准备和我解释解释吗?”
余念之看了一秒后一脸无辜的说“毛巾不是我盖上的。”
看到余念之还在装,容静恬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一些“我在说毛巾的事情嘛?关于镜子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镜子有什么问题吗?有问题的话就换一间房。”
即便是休假的时间,余念之也抽空看了各个主管的汇报和秘书的整理的计划进度。
像容静恬去洗澡的时间,她也没有浪费。
并没有花心思和时间关注房间内的设施。
容静恬大步走到了镜子旁边,一把将毛巾拉下,拉着余念之的手坐到了床上。
指着镜子问“你现在看到什么了?”
“浴室。”回答了容静恬的问题后,余念之像是想到什么直言道“如果你想的话一起洗也没有关系。”
容静恬的眼睛睁得很大,因为生气身体小幅度的发抖。
太可恶了!还倒打一耙搞的像自己成心偷看一样,什么时候都一副正派人士的作风就像完全不会做不齿之事一样!
“你又欺负我!”一个又字表达了极大的不满。
可再不满又有什么用,金主爸爸唉,还能离了不成,凑合着过呗。
背过身不去理余念之,已经是容静恬能做出的最大反抗了。
余念之以为容静恬是在不满之前苦瓜汁的事情,如果当时没有笑,容静恬一定不会受惩罚。
当时果然应该更果断一些提出代替容静恬受惩罚,容静恬的动作太快说给其他人听的说辞还没想好,就喝下去了。
“之前你讲鬼故事时我笑了,确实是我不好因为你当时蛮可爱的,就一时没有忍住。”
容静恬心中腹诽道:得了吧,平时笑点多高一人,总是冷着一张脸,说这话谁信啊!
“而且苦瓜汁的功效也蛮好的不是么,虽然苦了一点但是既能去火气还能明目。”
容静恬不觉得有去火气这个工能,因为她的怒气蹭蹭蹭往上加!
余念之这个死直女!和只知道让女朋友喝热水的直男有什么区别,说疗效有什么用!
生气的时候真的一点都不想听死板的理论,没被劝还好,被劝容静恬反而更生气了。
容静恬转过身,直视着余念之怼道“是不是你还想说,要想生活过得去,总得带点绿?”
“那我担心姐姐,给姐姐戴顶帽子还能给姐姐保暖呢!”
搞清楚容静恬在说什么后,余念之的唇抿成一线威胁道“你敢!”
“哼,我怎么不敢!”
反正穿过来后,别说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就连亲亲都只是最开始有过。
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一个完全长在自己偏好上的人,看得见碰得到却什么也做不了,说是酷刑也完全不为过。
而且还不能吃肉,她好委屈,她想吃烤肉想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
容静恬的报菜名还没背完,就被余念之从后面扑倒在了柔软纯白的大床。
容静恬:喵喵喵?
容静恬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完全不敢再乱说话了。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啊!
余念之说完就吻了上来,明明想要教训容静恬的口嗨。
却温柔又体贴,先是柔柔舔舐继而轻轻吮吸,啾啾如幼鸟绉鸣,啵啵似泉水咕咚。
晕了晕了……
一连推了俩次,刚一推开余念之又凑了过来。
容静恬嘴巴红红吐息紊/乱的求饶道“不行了,不行了。”
余念之低沉又有磁性的危险声音在容静恬耳边响起“不是很有胆吗?不是要给我戴帽子吗?怎么就不行了?”
容静恬:口嗨害人!
容静恬声音软软的撒娇道“也不知道是谁,还敢想着给姐姐戴帽子,我呸呸!人家可是一直一直都只喜欢姐姐一个呢~”
余念之挑了下眉“是谁呢?这么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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