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些方面上来说,星熊童子当真无愧是十项全能选手,不然也不会在有个完全是甩手掌柜的老大的情况下,还能把大江山管的井井有条安居乐业了。
遇事不决,就找星熊,这话可不是胡诌的。
“害!咱觉得小鸟你就是想得太多,他那满身的金光都快把咱烤干了,怎么看也不会像是生病了样子,你说的感觉他怪怪的,咱估摸着是结束了地狱的工作后又喝了酒吞的神酒醉了那么些日子,醒来后所以才会比较恍惚吧。”星熊不以为意,“那神酒咱还是看着酒吞酿的,后劲忒厉害,他要没点事,咱怕是还会觉得酒吞这次酿的是假酒了。”
白鸟挠了挠头,有些半信半疑:“真的是这样吗?”
星熊说的很有道理,但白鸟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毕竟在此之前,对方那奇怪的眼神看的她一阵汗毛倒竖直起鸡皮疙瘩,这还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
“你要是闲着没事,不如先帮咱把这片地浇了。”星熊塞了个水壶给她,随后扛着个锄头就到另一边翻地去了。
“也只有你会帮咱干点事了,酒吞那个不靠谱的老大,就只会和茨木一天到晚的厮混,不务正业。”星熊一边翻着地一边嘀嘀咕咕的抱怨起来,“哎,谁叫他生来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神子呢,就算想帮忙,那也是帮倒忙……”
白鸟十分同情星熊。
想当初晴明第一次带她来大江山的时候,她还很是兴奋了一阵,因为她从来没有去过大妖的领地,只是从姑姑给她念得话本子里了解到像有这样一方威名的大妖,地盘总是如何如何金碧辉煌,手下又是如何如何掌握无数追随的小妖等等,何等威风!
等真的上了大江山,那山顶一眼往过去的梯田就让白鸟陷入了沉默。
也没人和她讲,妖怪也是要种田的啊?
不,身为大妖的酒吞和茨木不需要种田,需要种田的只是星熊。
说的好像星熊就不是妖怪一样,但没办法,年纪轻轻的就被酒吞忽悠到了大江山当了三把手,负责生计问题的重担就压在了星熊肩上。如今虽很少发生战事,但农耕依旧低下,劫掠了几波山下村庄,就搞得人家家里没了余粮……这种情况下,不种田,这家大业大的大江山也养不活啊。
白鸟浇了一会水,忽的发现某个名字里有两个X的男人正慢吞吞的从前方过来。
白鸟几步上前扯住他:“你来的正好,这里有豆子需要磨。”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XANXUS看到了摆放在地上的石磨和装在簸箕里的黄豆。
“…………”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XANXUS声音低沉的讽刺她:“你这个垃圾是不是还没睡醒?在地狱刨尸体没刨够,又跑到这里来种田,你这么喜欢种田啊?”
一想到莫名其妙在地狱刨了两年尸体,XANXUS就满肚子火气。
“哪有你这么讲话的啊,现在我们暂住在这里,帮忙干点事不是很正常吗?”白鸟又扯了几下XANXUS的衣摆,见他眉头不自觉的皱起,连忙又道,语气带上了些许撒娇:“再加上星熊也很辛苦啦,帮帮忙嘛!你总不可能让我去磨豆子吧?”
XANXUS垂眸看了看被她白皙指尖扯住的衣摆,又看了看哪怕是过去了两年白鸟也依旧没怎么长的身高,看上去还是娇娇弱弱的小身板,在一对比旁边那比她都还壮的石磨。
一时之间,XANXUS有些沉默,要真是让她去,他都不知道这到底是她推石磨还是石磨推她。
想到这,XANXUS往怀里一摸,掏出了两张纸人,捏了口诀,纸人就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伸了胳膊又伸腿了做了一番运动,就站定了等待着指令。
“那这样,我让他们给你加油,也免得你磨豆子的时候感到孤单。”XANXUS如是说。
随着他的话落下,两个纸人就凭空摸出了两把扇子,跳到了磨盘上,摆动着身体就扭了起来,十分卖力,看上去像是真情实意的在为她喝彩加油。
白鸟:“…………”
做完这些,XANXUS就走了,背影看上去格外的冷酷无情。
“这男人不大行啊,这都和你好上了,还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看了好一会的星熊咂咂嘴,盯着XANXUS离开的背影俨然一副看渣男的表情:“这不是咱说,就酒吞,虽然正事不好好做,但那勾女人的时候也懂得温情小意,你这,选择他图个啥?长的也不俊俏,脾气还这么臭,难道说你就好这口?”
“???”
白鸟掏了掏耳朵,“星熊叔叔你在说什么?”
叔叔两个字直把星熊叫的一阵胃酸,连忙摆了摆手,“你可别这样叫咱,咱担待不起,你要是觉得咱说话不中听,那就当咱没说过吧。”
“就知道胡说,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关系,我们是清白的。”白鸟很是不明白,明明是那么纯洁的同伴关系,怎么老有人乱想呢?
“哦,哦。清白的,清白的,清白到大白天的就在林子里抱在一起。”
“……那都那么久之前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了啊?说了多少次了不是抱在一起,是打架!”
“嗯嗯嗯,咱知道,咱明白,打架嘛。”
“…………”
“算了,我去找酒吞了。”
白鸟找到酒吞的时候,他正在和茨木饮酒。
这一点儿也不让白鸟意外,毕竟在她的印象里,酒吞的生活作息十分规律,永远都是,和茨木对饮,和茨木酿酒,和茨木打架,和茨木仙人跳,虽然有些时候茨木挺烦他的,但每每一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就会被酒吞给忽悠到最后两人又黏一块了。
真是感天动地的兄弟情啊。
“哦?找本大爷打听周围村子的情况?”听闻了白鸟的来意,酒吞有些意外的挑起了眉,“你这小丫头两年不见,倒是有点长进,懂得事先开始套取情报了啊。”
被酒吞这么说,白鸟脸也有些热。可不是么,两年前她就是这样冒冒失失的,什么也没做准备头脑一热就跑了,要不是晴明半路拦截,最后和鬼灯做了个局把她打包到地狱去兼职了两年,不然这会她坟头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
茨木毫不客气的说道:“这大江山附近被吾挚友管理的井井有条,哪里会有妖怪来犯?你这小鬼念想怕是要落空。”
“哈哈哈!茨木说的没错,本大爷这大江山可安稳的很,你要是想去历练,还不若和当年一样,往荒川那边去,本大爷最近听说了那老水獭好似出去云游了一阵,没他坐镇,荒川那地头怕是已经乱起来了。”
“嘁!那家伙,好没良心,挚友你好心请他喝酒,他却不来,他那地盘越乱越好,解气!”茨木不爽的哼道。
酒吞举起酒碟和茨木碰了个杯,“那老水獭你又不是不知道,水生妖怪不好爬山,推了就推了,你还置什么气?有这置气功夫还不如与本大爷多饮几杯来的痛快!”
“挚友所言极是!”
眼看着两人又热火朝天的喝了起来,白鸟驻足了一阵就连忙走了。
也难怪星熊会抱怨了,这日光明亮的天还没黑呢,这俩就不知道已经喝了几轮了,真是难为星熊了,一天到晚的为他们操碎了心。
确定了接下来前行的方向,白鸟路上拦了个小妖,问明了XANXUS的位置,就噔噔噔的去找他了。
XANXUS倒是对历练的事情无所谓,他都在地狱被迫挥了两年锄头并加上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不是他说,他这两年做的事比他曾经的十六年都要多,事已至此,他已经觉得没什么迟疑的了。再加上两年没真正的松过筋骨了,路上要是遇到不长眼的家伙,说不定还能活动下手脚。
“既然达成了共识,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吧!”白鸟兴致勃勃的说完,拿起XANXUS面前摆放的杯子就要喝,只是她这杯子还没凑到嘴边,就被XANXUS直接抢了去。
白鸟:“?”
“你那点酒量,省省吧。”XANXUS语气中透露出的全是对她酒量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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