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走廊上放出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忽远忽近，又似乎呈现在你的眼前。
破旧的灯泡时而明亮，时而黑暗，闪烁中透露着喧嚣与嘈杂。
许久，破旧的房门缓缓的打开，一个浑身湿透，长发披肩沾满了雨水的男人走了出来，他佝偻着身子，深陷的眼窝，一步一步的走着，他是亚瑟？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
空荡荡的房间里，亚瑟左手缓缓地掏出了火机，点燃了右手中的香烟，呆滞的猛吸了一口。
可，他又突然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呐喊，又像是在哭泣一般的疯狂大笑。
他赤裸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好似在哭，有好似在笑，而窗户外面，不停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耳边是响起的楼上楼下住户的叫骂声。
但亚瑟依旧熟视无睹的疯狂大笑.….….….他蜷缩在沙发上，仿佛像是逃避一般，死死的抱紧着手中的枕头，仿佛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
哥谭，总医院。
清晨，阳光洒落在空荡荡的的病房里，让这一处枯燥的房间，变得不再那么冷清，此时，安静房间里，只有一阵阵机器的滴滴声响起。
许久，
“你好，佩妮。”坐在沙发上的亚瑟点燃了夹在左手的香烟，猛吸了一口，看着病床上的佩妮笑着说道。
“佩妮.弗兰克.….….….”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讨厌你这个名字，我记得，我小的时候，你曾经告诉过我，我控制不住的怪笑是一种精神疾病。”亚瑟吐出一团烟雾，看着病床上的佩妮说道。
“其实那不是。”
“那才是，真正的我。”
“亚.….….瑟，你.….….来了啊.….….….”病床上的佩妮虚弱的对着亚瑟喊叫着。
“亚瑟？真他m的滑稽。”
“我都他m的这一辈子，一秒钟都没有开心过。”
“你知道最好笑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吗？”
“你知道到底是什么才会让我开心吗？”亚瑟抽掉最后一口烟，将烟头甩在了地上，双眼变得越来越疯狂。
亚瑟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死死的盯着躺在床上的佩妮，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曾经已经，我的人生就是一场悲剧。”
“但，如今我才刚刚意识到，这其实是一场喜剧。”
亚瑟走上前来，抽掉了佩妮的枕头，缓缓的压在了佩妮的脸上。
“噗”的一声轻响，佩妮无意识地颤抖了一声，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静静地，静静地望着面前的亚瑟。
她仿佛感到身体的每根血管都在剧烈地膨胀，跳动，身体好像快要被撕裂。
佩妮不由自主的蜷缩着，越来越僵硬的身体，仿佛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亚瑟闭上了眼睛，手中更加的用力，死死的堵住了佩妮的口鼻，病床上的佩妮挥舞着双手，不停的挣扎，亚瑟静静地听着挣扎声与心跳器滴滴的声响。
许久，病床上的佩妮再无了动作，无力的躺在床上，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睁开双眼，亚瑟看着病床上再也不能动弹的佩妮，眼中仿佛涌上一股雾气。
亚瑟转身打开了一旁的窗户，清晨的阳光照射在亚瑟的脸上，清澈干净的暖风吹拂着他的面孔，亚瑟忍不住的深深呼吸了一口，接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身的疲惫。
呆呆地看着窗外。
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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