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成琛是半夜回来的,我心里有事,就睡得很浅。
听到他进门就翻身冲着里面躺着,和床边离得很远。
成琛进来卧室还以为我睡着了,帮我拉了拉被子,亲了亲我就罩好床幔去了书房工作。
我似睡非睡的没动,过了很久才彻底的睡熟。
早上时感觉在他怀里,佯装翻身又滚到了最里面,他将我扳过去我又翻走。
幸亏床大,有地儿折腾,反复几次后成琛贴着我的背身,“栩栩,你怎么了”
我装睡一动不动。
暗暗的说,你快去忙吧,去吧去吧
赔钱已经好难了
再得了啥病
我不用活了
成琛视线在我脸上绕了好一会儿,发了记笑音,起身洗漱换衣服了。
我木头人一样的闷在那,像四年前一样,他离开时会亲亲我的脸,小声道,“栩栩,我去工作了。”
要按往常,我这手臂就圈上他脖子了,腻腻歪歪的不让他走。
但是现在,任他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成琛忙的紧,嘱咐芳姐不要打扰到我,就出门了。
卧室房门一关,我就猫腰去到露台,小心翼翼的瞄着院子,成琛正要上车,感应般突然看了过来,我吓得腿一软,好悬没把脑袋扎进盆栽里,直到院门打开,车子开出去,我才扶着心口原地发傻,好彩他没
不对呀
我害怕什么
又没做亏心事
沈栩栩你脑袋秀逗啊
神经病一样的碎碎念半天,有一头栽到床上躺尸。
缓了十分钟彻底清醒,简单洗漱后就去了健身房,锻炼完又洗完澡吃了早餐。
没事人一样的和成琛通了电话,白天就开始了打坐,为郑太太后续要来的任务蓄力。
晚上成琛回来后就去到书房,周子恒也会过来,偶尔还会有其他的秘书。
隔着门板我都能听到成琛严肃的语气。
心里也明白,和好后成琛在事业上会面临什么,所以我没有打扰。
待周子恒他们一走,成琛还会在书房里继续忙碌,我偷听时发现是开视频会议,说的是英文。
我像个偷听狂一样的贴着门板。
听他说英文还会跟着傻笑,感觉我会的英语和他学的不一样。
好歹咱也是有过私人外教的,还有许姨盯着背单词,开很多名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愣是听不懂。
想想也对,我中文说了二十多年,很多药名读下来都费劲
术业有专攻嘛。
恰恰就是咱听不懂,崇拜感立马就腾飞了不是。
成琛的音一停,我转身就会冲回卧室,蒙住被子就开始了装睡。
自己骗自己睡着了。
感谢睡眠质量吧。
在成琛的香气加持中,我真就特别容易入睡。
比吃安眠药都邪乎
到了和郑太太约定的一号,早上我又故意从成琛的怀里翻出来。
他扣紧我的背身,轻音道,“梁栩栩,没事的。”
我眉头微蹙,佯装还没睡醒,“嗯什么没事”
“我看了你的网页浏览记录”
“”
一盆凉水浇灌
我闷在他怀里愣是没敢动,成琛还轻声在我的头顶上方轻声解释这些名词。
末尾他道,“我很健康,不会有这些问题,你以后也不要查这种东西,现在乱八七糟的信息太多,我不想你接触这些有的没的。”
我憋了几秒,露出眼睛,悄咪咪的看他,“你不是会难受”
“是。”
成琛捏了捏我的鼻子,眼含笑意,“可我更想被你赖着。”
“不行吧。”
我嘟囔着,“老这样,你就算是健康的,也会变得”
“那你就忍心冷落我”
成琛反问,“我想抱抱自个儿的老婆都不行梁栩栩,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太狠了,你自己说说,你都几天没搭理我了。”
“哈”
真给我问着了,我伏上他的心口,抬脸看他,“不也就两天”
二十八号那天醒来,当晚我以为我那啥了,结果没有,二十九纯良和我说容易得病,到一号我就很消停了啊
“两天了。”
成琛叹了声,“梁栩栩,你两天没有和栩栩见面了。”
我抿着唇角,知道他指的是纹刺,因为我总喜欢用手捂着那个字,睡睡觉手就伸进去捂着了。
时不时还要看一眼,看看字红没红。
想着,我大大方方的解开几颗他的睡衣扣子,看了看手便扣蜻蜓一般按住栩字,“这样可以了吧。”
成琛就笑,侧过身就开始吻我。
床幔像是圈住了一方静谧的空间。
“栩栩,我叫什么名字”
我抱着他的头,“成琛。”
他不知怎么了,一遍遍的问,我一遍遍的回答,他问我是他的谁栩栩是谁的我最爱谁将来要嫁给谁
我觉得都是无意义的问题,但就是有个说不清的节奏牵引着我。
他问我就答,听话的很。
突然发觉,睡裙这个东西,方便也不方便。
因为它很容易就全部卷上去。
后面的事记不大清了。
本来八点出门的他被我闹腾到上午十点。
我感觉祸害的还是很到位的。
将亏欠他的两天都补上来了
下楼的时候我还让成琛背着我,纯良远程围观,似乎品出了点苗头,刚要贡献给我一记刮目相看,可他等我和成琛坐到餐桌,又着重看了看我,便兀自撇了撇嘴,趁机给我做了个口型,“完了,成大哥迟早得完。”
我不搭理他。
咱是咋做都不对了
成琛简单吃了点东西就要出门,接过芳姐递去的西服外套就看向沙发上的纯良,“纯良。”
纯良正吃着苹果玩手机,听声就站起身,“怎么了成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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