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中古四舅听到了“死人”这个词,他也不敢怠慢赶紧叫来当时带他的老警察
“师傅,刚才接到报警好像说哪里死人了可是那么声音太杂了我没听清地址”
老警察瞪了他一眼,“慌什么这不是有录音嘛”
师徒两个人听了半天终于听出那个地址是永平区47号
事关死人这种大事师徒两个也不敢有一丝怠慢,慌忙连夜出警赶到那个地方
虽然永平区是当时玉城的闹市中心,可这个47号却在当时属于那种比较偏僻的地方此时已到午夜四周一片漆黑师徒两个看了半天才找到了那个地址
两个人刚进了院子古四舅就打了一个哆嗦
“师傅这院子里怎么这么冷”
“胡说什么这大暑天的你哆嗦什么我们是警察,不要疑神疑鬼”
古四舅跟在老警察身后在院子里排查了一下就听到碰地一声那个原本敞开的铁门突然重重的闭合上了
古四舅吓得一个机灵此时又没有风那么重的门怎么就关上了
“愣着干什么快过来这里有一口井”
古四舅跑过去一看就看到在院子的角落有一口石井奇怪的是这个石井被一块大石头牢牢压着,在它的旁边好有一张破石桌
两个人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端倪,随即又在院子里喊了几声
“有人在吗我们是警察”
“有人在吗”
两个人连续喊了几遍没有听到回应,见此古四舅说道“你说是不是有人跟我们恶作剧呢这个地方看样子根本不像有人住啊”
老警察看了看四周,“这地方是有些奇怪不过我们既然来了就去里面看看死人可不是小事最好是有人恶作剧”
两个人来到房门前正准备敲门,仔细一看门从外面被一根大铁链锁的死死的古四舅用力推了推发现这个门不仅是从外面给锁上了而且里面好像也有什么东西在牢牢顶着
如果只是从外面锁门反倒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可是居然连里面也堵的严严实实立马引起了两个人的警觉
“这个屋子不简单”
老警察皱了皱眉,“门是进不去了,我看窗子虽然是从里面关起来但并没有关牢你让开”
老警察说完用力一撞那窗户直接被撞开了
“一会机灵点”
老警察简单说了一句就率先翻了进去古四舅虽然害怕但他担心师傅的安危也跟着立马翻了进去。
两个人一进屋就觉得里面的空气十分的呛人他们用手电筒一照就发现这里遍地落灰看样子早就没人住了
整个屋子空荡荡的除了一副桌椅什么都没有
“这是什么”
古四舅用手电照了一下门后就看到那里竟然放着一个一人高的大水缸
奇怪的是这个大水缸跟外面的那口石井一样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他搬了几下都没有搬动
“奇怪这么重的水缸肯定是几个人抬过来的可是这里的门窗都是从里面反锁的他们当时是如何出去的”
古四舅刚说完就听老警察颤声道“这里也是”
古四舅慌忙过去一看,只见屋子的角落里整齐摆放着两口大水缸每个水缸上面都是用大石头压着两个人合力搬了半天根本搬不动
这些水缸很高又十分沉重这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两个人立马就起了疑心
“师傅什么声音”
“哪有声音你小子不要自己吓自己”
“师傅你听”
电灯的照射下古四舅的神色恐惧到了极致,“你看那二楼怎么有光”
老警察一看果然看到通向二楼的楼梯隐隐透下来一缕昏黄的灯光
不仅如此丝丝微弱的时隐时现的声音从二楼飘来在这安静到可怕的屋头显得诡异又可怖
二人立马拿出警棍慢慢地挪向楼梯随着距离的接近,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
仔细辨别这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唱京剧
只是这个声音已经没了舞台上那些京剧大师的国粹韵味,而是嘶嘶哑哑又断断续续好像是濒死挣扎前的绝言
“谁在上面”
老警察大喊了一句可上面还是没有人回应
“我们是警察你要是再装神弄鬼我们就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拘捕你”
老警察喊了一句给自己壮了壮胆,然后慢慢地走了上去
古四舅紧紧跟在他师傅的身后就觉得心跳的十分厉害
没走几步他突然觉得额头一凉,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放在灯下一看吓得大叫一声
“是血师傅是血”
他喊的声音极大可半天没听到师傅的回应他慌忙抬头却发现面前空无一人
“师傅”
古四舅大叫一声不好,直接冲向二楼
他脚下刚一用力就直接滑倒在了地上他慌忙用手电一照登时汗毛都立起来了
只见二楼的楼道此时已经被献血浸染殷红的血液汇成血流遍地淌下悚目惊魂
他用手指沾了沾凑在鼻口一闻
“是人血”
“师傅”
“师傅”
他的嗓子都喊哑了却不到老警察的一丝回应
他知道老警察肯定是出事了也顾不上害怕就往二楼冲
他来到二楼的时候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更诡异的是二楼的那些吊灯根本没有灯泡,那么刚才的那丝光亮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古四舅压制着内心的恐惧把二楼翻了个遍除了地上墙上满目殷红的血液,别说是人了就连一个家具摆设都没有
古四舅快要疯了
好在这时候他的同事之前接到古四舅的求援后也赶来了
我听完长出了口气
这个事情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尤其是他说的那口石井,不由让我想起封印蒋媛的那口寒石井
“你舅舅的师傅最后找到了吗”
我在想一个大活人而且还是警察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消失了呢
古老头显然是被这事情给吓住了,他慌忙喝了口热茶压压惊然后落寞地摇了摇头
“要是找到就好了,我舅舅也不会”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