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针之前二婆婆突然问我,“你为什么不问为什么我会在猪身上行针”
我想了想回到,“在六道轮回中,人和动物本无区别今世为猪下世为人,所以动物也是有三魂七魄的对不对”
二婆婆微微一笑,“孺子可教”
我听完不由一笑,其实这些知识二爹早就跟我说过了,只是二爹身世未明我也不知道不敢贸然供出他老人家所以我在回答二婆婆问题的同时又向她求证,就是故意示弱一下毕竟我跟了二爹那么多年不仅仅只学一些理论
这审时度势的本事我也是耳濡目染了不少
“小七,看仔细了”
她也不管我的小九九,直接开始行针我打起十二分的注意,仔细的观察她的行针方位
“尸狗”
“伏矢”
“雀阴”
二婆婆每说一个名字,便在对应的位置下针其疾如风其快如电我以为我的行针已经很快了,可跟她比起来,我差的不是一丝半点
等最后一个幽精行完,我看她的脸色已经苍白成了白纸
“二婆婆,你没事吧”
她瞪了我一眼,“不要管我认真听我讲便是”
她说完之间一闪,一柄柳叶小刀已经出现在指间
只看她对着猪的下颚一划,我只听到“呲溜”一声就看到这有可怜的猪的猪皮已经背二婆婆剥了一半
诡异的是猪皮被完整的剥离,可是竟然没有留一点血而且二师兄的眼睛也是睁着,但我摸了摸他的脉搏,早已停止了
我从未看过这么伶俐的刀法已经诡异的情况
我震惊的看着眼皮到么动一下的二婆婆,我终于知道白洁甚至是那个蜷缩在角落、浑身发颤的道士为什么这么惧怕这个白发女人了
真正的杀人不见血,动刀不眨眼啊
二婆婆把那一张完整的猪皮平整地铺在地上看了看我,“接下来我要讲它嗯三魂七魄移到这张猪皮上让这张皮活过来看仔细我行针的位置”
我一听倒吸一口气这又是怎样一个神奇的道法我简直闻所未闻
可二婆婆不给我反应的机会,她双手一抚一长一短两枚银针分作两手,淡淡看了一眼猪皮,双手齐下针过不留影
对于这一套行针法我不可谓不熟悉正是二爹教我的祖传针法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当时矮子说挑针法是二婆婆的独门绝技了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二爹也会或者说他们难道有什么关系
可我现在也没空想那么多,二婆婆的手法实在太快,我稍一个不慎就会错过她行针的方位
等她行针完毕,我约莫估计了一下她在这整张猪皮上至少行了三百多针
这个数字外行人可能不知道他的艰难程度可我记得我给张思灵的妹妹行完三百多针之后,整个人直接虚脱了可这个已经算不上完人的仿佛病入膏肓的沧桑女人,她却没有过多的反应
可再怎么说行这么多针,对于一个人的精力、体力以及眼力都是极大的考验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这么稀松平常的只是我看了一眼那张猪皮,他突然立起来了
我不由的惊叫了一声就听那个姓刘的比我的反应更夸张
他将嘴里的破布吐了出了惊呼道“你怎么会画皮你究竟是谁你究竟是谁”
我看他就像孙家那个被孙香吓死的姓赵的一样,他的面部肌肉已经扭曲说不出的狰狞可怖
在我的认知里,姓刘的也算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存在毕竟就连那个煞变的孩子也被他轻松捉住,但这一点他已经不是常人可此时的他仿佛已经被二婆婆的这一顿操作吓破了胆
画皮我当然知道,毕竟蒲松龄的聊斋志异已经被拍成了电视,我以前都在村长家看了几个版本了可我看姓刘的反应,他所说的这个“画皮”应该和那个恐怖的灵异所写的差不了多少
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这种术法的存在
二婆婆看到没看那个声嘶力竭的姓刘道士,只是将那对毛茸茸的水套慢慢戴在手上,吃力地移坐到沙发上对我轻轻说道,“小七,都记下了吗”
“记住了”
我对于自己的记忆力还是很自信的
二婆婆欣慰地点了点头,“接下来我说你做先让那个道士闭嘴吧,他实在太吵了”
我走到姓刘的面前捡起地上的破布正准备塞他嘴里,姓刘的颤抖道“小兄弟,我们有话好好说你们说什么我都答应我都答应还不成吗”
我看他噤若寒蝉的样子和之前的傲慢嚣张判若两人,显然知道二婆婆接下来要对他做什么了不用想,肯定是比六哥的火葬更加的残酷
我看他连声讨饶的可怜样子有些于心不忍,就听二婆婆冷冷说道,“小七,用我教你的定魂针”
我颤抖着摸出一枚银针可还是犹豫着要不要下手二婆婆见此继续说道
“你还小,不知道人心险恶早在他给我们布下炎罚阵的时候,我们和他已经是不死不休了你现在放了她,以他的性子肯定会让我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动手吧”
二婆婆说的不错
炎罚阵那么残忍的阵法在姓刘的口中却是对我们的恩赦他明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却一心想置我们于死地,在他心里我们是邪门歪道,压根就不应该存在这世上
对于这样的人,放虎归山等于是自寻死路
自从十万大山那场腥风血雨之后,我的心境也没有之前那么洁净如纸当初要不是我妇人之仁将蒋媛从寒石井背了出来,就没有后面的事二爹也不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仲叔、村长爷爷他们也不会惨死在狗鼻子沟
我不知道我现在这样做是对是错,可是拿姓刘的一个人换整个成华殡仪几条人命,我只能下针
我看准了姓刘的眉心,单手用力将那枚银针扎了进去
行针过后,姓刘的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不得不说这定魂针端的是神奇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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