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两口正打闹的时候,谢多恩突然带着一堆人闯了进来,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打闹声瞬间戛然而止,两人不约而同的向门口看去。
谢多恩向前走了一步,话也不说,直接伸手指着翁久久。
“你们要干什么”翁久久问了一声,并没有人回答她。
谢风将她拉到身后去,随手抄起一个锄头,向那群人冲了过去。
这次来的这波人与上次是完全不同的,上次那些人谢峰随随便便就能打趴下了,但这次不一样好像每个人都是会一些拳脚功夫的,纵然谢风很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他的身上就挂彩了。
谢风被人偷袭了,头上被人打了一闷棍。
“别打了,我跟你们走”翁久久大叫了一声。
“助手。”谢多恩叫停了众人,看向了翁久久。
“不行你不能跟他们去。”谢风被打到了小脑,走路已经有一些不平衡了,但还是固执的冲着翁久久说。
“他们只是想要拿我来威胁言言,不会伤害我的。”这一点翁久久看的明白。
“不行”谢风紧紧抓住她的手,不肯放开。
“乖,好好照顾好咱爸咱妈。”翁久久拍了拍他的脸,将他的手给扒了下来,走向了谢多恩。
早上,周深打来了电话。
“夫人,我从国外为陆总找到了一个催眠大师,现在已经到别墅门口了,麻烦您出来接一下。
听到这个喻言松了一口气,既然是周深找来的人,那肯定是靠谱的。
看来陆知衍有救了。
她兴冲冲的跑到门口打开了门。
在她的预料中,身为一个催眠大师,就算没有上年纪,也该是那种成熟稳重,德高望重的形象。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站在外面的竟然是一个正值妙龄的女孩。
女孩烫着金色大波浪,戴着墨镜,看上去十分的有气质,一看就是大家庭出身。
“你是谁”看到喻言,女孩面色有些不善。
“额你来到我家应该先介绍你自己是谁吧。”女人的第六感提醒喻言面前的这个女孩不是善茬。
“我是常秋黎,伯弗大师的关门弟子,我老师还有些事要明天才能赶过来,他让我提前来查看一下衍哥的情况。”常秋黎晃动着墨镜,一脸高傲。
衍哥
印象中喻言好像只听周深这样称呼过陆知衍,这个女人为什么也要这样称呼他
“他人呢”常秋黎走进去的时候推了喻言一把。
喻言一时不查,差点被推倒。
她磨了磨牙,暗暗将心头的火气给压下,要不是为了陆知衍,她现在绝对会抄起扫帚赶人。
“喂,人呢”
常秋黎走进去后才发现这个别墅比她想象中的要大,房间也很多,她懒得一间一间去找,便转过头来问喻言。
“在那里,首先我要跟你强调一件事情,他现在一听到过去的事情就会发狂,所以你一会千万不要问他或者提起跟过去有关的事情。”喻言指了指陆知衍的房间。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被喻言教做事,常秋黎很是不爽,冲着她不耐烦地走了一句。
看她那一点都不认真负责的态度,喻言心里特别的担心。
这个女人真的靠谱吗
要不是周深提前打了电话过来,她还真的不愿意让这样的女人来给陆知衍查看情况。
常秋黎根本没将喻言的话放在心上,确认了方向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走过去。
喻言想要跟过去查看情况,却被她给关在了门外。
“你”
喻言伸手想要将门给退开,却又忍住了。
兴许催眠师都需要足够安静的环境吧,她还是耐心等等好了。
等的时间久了,她便开始急躁起来。
她既然是周深请来的,那应该是没问题的。
喻言不停的安慰着自己。
“啊”屋内突然传出来常秋黎的尖叫声。
“怎么了,怎么了”喻言立马着急地跑了进去。
只见常秋黎不知怎么跌倒在地上,昂便被砸了一地的被子床单。
陆知衍躺在床上,怒不可遏地看着常秋黎,好像她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样。
“宝宝,他想非礼我。”
看到喻言,陆知衍像是见到孩子的家长一样,迫不及待的伸出手去跟喻言求抱抱。
喻言瞪大了眼睛。
什么鬼
床上坐着的那个人确定是陆知衍吗该不会是被人穿越了吧
常秋黎恨恨的瞄了一眼喻言,然后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等她离开后,陆知衍也就安静了下来。
“你们刚才怎么了”问一问刚才发生的事情应该没问题吧。
“我说了,他想非礼我。”陆知衍一脸幽怨地看着喻言。
喻言脸上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
刚刚常秋黎到底对陆知衍做了什么,为什么纯情的小男孩变成了这样憨憨傻傻的小奶狗
“额,好,乖啊,我在,她动不了你了。”
不得不说,看到陆知衍这副样子,喻言心里又动了歪念头。
她真的好想将陆知衍现在的样子录下来,然后等他醒了之后放给他看。
她现在都已经能够想象得到,那个时候的场面该有多么的刺激了。
第二天,常秋黎跟着伯弗一起过来。
喻言一早就搜索过伯弗的信息。
外界将伯弗传得神乎其神,说是伯弗能看穿人的内心,影响人的主观意识,如果他有兴趣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变成他的奴隶。
当然一般情况下,他不会这样去做。
伯弗是个外国人,白皮肤,蓝眼睛,高鼻子。
大概是上了年纪之后就不怎么注意个人形象了,胡子留地老长也不剪掉,竟然还编成了辫子,挂在脸上。
这样的造型即便是在国外也并不怎么常见。
伯弗不善言辞,也可能是他不想跟语言交流,来了之后全程都是常秋黎做中间人,代为沟通。
明明伯弗什么都没有说,但常秋黎传达的所有意思,他都没有反对。
这大概就是师徒默契
喻言并不是很确定。
等到伯弗进入陆知衍的房间之后,就变成了喻言跟常秋黎一起在外面等。
对于喻言,常秋黎是十分不屑的。
“你就是喻言。”大概是等的无聊了,她看着喻言随口问了一句。
“这个屋子里除了我,大概没有其他人会叫这个名字了。”喻言毫不迟疑地与她的视线对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迸发出剧烈的火花。
不久之后,两人又不约而同的移开了视线。
“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常家跟盛家是故交,哦,对了,你知道盛家吗”常秋黎胸有成竹地看向喻言。
盛家的根基在早年从国内搬到了国外,国内几乎已经没什么消息了,以前的那些人也都以为盛家消失了。
实际上盛家只不过是不想要去抢陆家的锋芒,所以便去国外发展了。
这个理由是小辈们之间传的,真相是否如此,常秋黎并不知道,她也不关心。
她只想看看喻言在知道她的身份后该是什么样挫败的反应。
如果她记得不错的话,喻言的家族好像是什么不入流的小家族,才建立不久,到她这一代就彻底没落了。
“你知道我跟陆知衍结婚了吗”
虽然现在处于离婚状态,但他们已经决定复婚里。
说完,喻言又在心里暗自补充了一句。
“呵陆家在国内遇到的所有问题,不管是盛家还是我们常家,动动手指就能随便解决,你知道吗”说起自己那强大的家族,常秋黎不免自豪了起来。
“我跟陆知衍有两个孩子,你知道吗”提起自己的两个孩子,喻言也是非常的自豪。
“你真是不要脸”
常秋黎比喻言小了几岁,读完大学之后就接着读了研究生,她的生活圈子很窄,就只局限在学校,家还有伯弗的住处,其他的地方很少去。
像她这样的乖乖女,连恋爱都没有谈过,根本就不怎么懂人情世故,即便是骂人也就只能说一句不要脸。
“好笑,我说的这些话都是事实,而且里面应该也没有一句不要脸的吧结婚生子都是人生中的大事,也是每个人都必须经历的过程,这里面没有一件事可以用不要脸来形容吧我跟陆知衍那可是名正言顺上了户口本的。”喻言强势地道。
“你哼”常秋黎瞪着喻言,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终于安静了。
喻言吐出一口气,往房门口看了一眼,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陆知衍的情况有没有救。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里面仍旧没有任何动静。
这个时候两小只从楼上跑了下来。
“妈咪。”
“麻麻。”
“你们怎么下来了”喻言立马两步走了过去,将两小只拦在楼梯口。
“麻麻,你在干什么呀”喻小灵抱着喻言的胳膊,好奇地往常秋黎的方向看了一眼。
“小灵,爸爸生病了,妈妈找了医生来给他看病,你可不可以乖一点,去跟哥哥玩”喻言半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粑粑生病了吗很严重吗”喻小灵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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