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们也是见识到这位年轻总裁的实力和果断,当然战战兢兢忙不迭地答应。
陆知衍调查了张鸣打钱的账户,发现背后的人竟然是曲萧,她一个明星,怎么会和这件事有关
喻言也知道这件事和曲萧有关,也明白前段时间一直给她线索又很快掐断的幕后主使也是曲萧。
她有些不明白曲萧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们不是朋友吗她竟然这么对自己不仅加害陆知衍,还捉弄自己。
喻言没让陆知衍派人去抓曲萧,而是自己先给她打了电话。
可曲萧却根本不接电话。
她只好打给曲笛,曲笛同样不知曲萧的下落。
喻言只想快点找到曲萧,找她问清楚,做这一切背后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难道她们的生死之交也没有背后的原因来得重要吗
她开车去了曲萧的家,一路上都心急如焚,曲萧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喻言却没想过要回头。
突然,眼前一辆巨大的卡车凭空出现,直直地朝她开了过来
喻言拼命闪避,直到车子狠狠地撞上了路边的一棵苍天古树。
温热的鲜血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流,她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陆知衍下班回到家中,偌大的别墅空无一人,他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喻言的身影,又不断地给她打电话,结果对方一直都是无人接听。
他又给于瞳打了电话,于瞳也说打不通喻言的电话。
他们现在谁都联系不上喻言了。
陆知衍突然想起,今天喻言去找了曲萧。
之后就没有回来过。
他直接让人调查曲萧家庭住址,开车去找曲萧,却发现曲萧家门怎么也敲不开。
他又给曲萧打电话,曲萧依旧没有接听。
这时候,他突然想起曲笛,那个看起来比较善良的女人,或许她是自己找到喻言和曲萧的最后一道线索。
他立刻给曲笛拨去电话,依旧没有回应。
她们两姐妹去了哪里
喻言也失踪了,他想起公司前几天遇到的麻烦和曲萧有关,心中不由慌乱起来,会不会是曲萧抓了喻言
可他现在根本找不到她们的人。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手机突然传来一条消息。
“我是曲笛,喻言出了车祸,刚才我和曲萧都在重症监护室外,所以没有空接你的电话。想必你现在一定很着急,我们现在在仁济医院,你快过来吧。”
喻言出了车祸后,手机也一并损坏了。
曲萧知道喻言过来找自己,可她一直在家中等着也没有见到喻言人影,甚至给她打了电话也无人接听。
她才后怕是喻言出了什么问题,赶紧让人去找,这才发现喻言竟然出了车祸,她又急匆匆地和曲笛两人送她到医院,在重症监护室外等了整整六个小时。
曲萧一直在自责,若不是自己不接她电话,不在电话里和她讲明 ,喻言怎么会出意外。
如果喻言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好在在重症监护室外等了六小时后,医生走出来却是报平安。
她说道“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不过脑部损伤较重,要好好观察休养。”
曲萧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几乎要喜极而泣。
她赶紧去问医生“现在可以进去看看她了吗”
“现在还不行,还要等病人醒过来。”
医生为难地说。
曲萧和曲笛也只好守在外面。
不一会,陆知衍就赶来了,他看着病房里的喻言,心痛不已,不知为何她就突然出了车祸。
喻言以前就出过车祸,这次竟然还进了重症监护室,这一切都是拜曲萧所赐。
他双目猩红目呲欲裂地说“曲萧,若不是你不接她电话,她又怎么会开车去找你,还出了事情”
曲萧无话可说,她也觉得这件事有她的责任,喉头哽咽了许久,才小声说了一句“抱歉”
曲笛安慰他“陆知衍,你冷静一点吧,言言已经过了危险期,现在只要等她醒过来就好了。这件事你再怪她,也已经发生了,于事无补的。而且我姐姐也不是造成车祸的凶手啊”
陆知衍听她说完,心中更加悲痛,但没有继续发作怒气,而是退到一旁静静守着。
夜深了,他没有回家,而是走进去守着喻言,如果她醒来第一时间就能看见自己,也不会觉得害怕。
次日下午 ,喻言终于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又是一片雪白,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腔 ,她这是又到了医院吗
脑袋钝痛,喻言呻吟了一声。
“言言。”
陆知衍惊喜地喊她的名字,知道她已经醒了过来。
“嗯,陆知衍。”
她脸色苍白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言言,你还记得我是谁,对吗”
喻言默默点了点头。
陆知衍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医生说她伤到了脑子,他还担心喻言会不会像自己以前一样突然失忆。
看来,她没有,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陆知衍想了想,还是把喻言清醒过来的消息告诉了曲萧和曲笛。
没一会,她们两人就急匆匆赶了过来。
“言言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曲笛紧张地问。
“她已经没事了。”
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到了病房看喻言。
喻言是清醒着的,看到她们两人眼神却无比懵懂,好像在研究她们俩是谁一样。
下一秒,她问出的问题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她拉了拉陆知衍的衣袖,不安地问“她们是谁啊”
“言言,你不记得她们了吗”
喻言摇了摇头。
“你再好好想想”
喻言认真想了一下,立刻神色痛苦地抗拒“陆知衍,我的头好痛”
陆知衍赶紧抱住她,安慰道“那就不想了”
曲萧和曲笛都是一脸怔愣,喻言这是记得陆知衍,却把她们俩忘记了吗
“陆知衍,她应该是把我们俩都忘了。”
曲萧声音不无伤感地说。
“嗯。”
陆知衍也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再看看她记不记得其他人,还是只把你们俩忘了”
陆知衍说完,又用九月,司锦臣,她二叔三叔的名字试探她,结果她一个都不记得。
这些至亲至爱的人都能忘记,恐怕其他人也都不记得了。
陆知衍忧虑地说“她现在应该只记得我一个人,因为失忆忘了其他所有人。”
曲萧想了想,说道“我先出去一下。”
曲笛点了点头,自己继续留在病房里陪喻言。
过了半小时,曲萧就忧心忡忡地回来了。
“你怎么了,面色这么难看”曲笛关心地问。
“我刚才去问了医生,从他告诉我的情况来看,喻言没有损伤海马体,也就是控制记忆的脑部器官,我想她只记得陆知衍,却忘了我们所有人,很有可能是中毒。”
曲萧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曲笛很是不解地问“中毒她只有出车祸这段时间我们不知发生了什么,可这段时间要让她中毒也是根本不可能啊”
曲萧摇了摇头,反问道“为什么不可能只要对方是有意的,自然就可能,说不定为了让她中毒特意安排了这场车祸”
陆知衍也是不明白了,到底有谁竟然要给喻言下毒
宫修刚从剧组回来,正准备去医院看喻言。就被人从背后突然按住,紧接着人也被强行押上了一辆黑色加长版林肯。
他认出这车牌号,是宫家的车。
“少爷,对不起了,您一直迟迟不动手,宫家的长辈们已经失去了耐心,所以让我们来将您带回去。”
几个保镖语气公事公办地说 。
宫修冷笑一声,不屑地说“我就知道是他们。”
宫修被押送回了宫家老宅,老宅里已经坐了好个人气势威严的宫家长辈。
见他回来,把脸拉得更长了。
“宫修,我们给了你时间,你却一直拖延,怎么,对付陆知衍就这么让你觉得为难吗”
宫家长辈语气冰冷地讽刺。
宫修却宛若没有听到他们的质问一般,开门见山地说“我还没问你们,你倒先问起我了。喻言的车祸是不是你们搞出来的”
“是又怎么样”宫家长辈怒道“这就是你和我们说话的态度吗怎么独自出去闯荡,把心都闯野了,竟敢这么对我们说话我们也警告过你了,若是你一直不动手,我们便会自己出手”
果然是他们,宫修绝望地想。
到底是自己出手迟了,才让他们按捺不住动手伤了喻言。
“你们要对付陆知衍,那就冲着他和顾氏来,对喻言一个女人动手算什么”
宫修忍无可忍地怒骂道。
“呵”宫家长辈无情地冷哼一声,道“喻言是陆知衍的妻子,她刚才重症监护室里出来,还中了毒,现在只记得陆知衍,想必一时也离不了他。只要陆知衍一颗心全扑在喻言身上,他还有功夫打理自己的公司吗”
“这就是你乘胜追击的绝佳机会,还不好好把握,趁这个机会把顾氏搞垮”
“你们未经我同意,擅自对喻言下手,已经失去了和我谈判的资格。”
宫修根本没听进去他们自以为周密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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