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天严苛的训练,第一批新进的新兵早已经习惯了令行禁止。突来的集合声,并没有打乱他们早已经养成的习惯,所有伏地射击的新兵迅速起身将步枪背在背后,然后跑到韩森面前整齐的站成一排。
“1”
“2”
“3”
“26”
“报告队长,新兵队应到27人,实到26人一人病假请队长指示”
所有新兵报完数目以后,铁柱上前一步给韩森敬了一个礼请示下一步的指示
看着指示经过几天训练就有模有样的新兵队伍,韩森说不满意那是假的想着二十几个人中有几个刚开始连左右都分不清楚,现在却能快速有效的集结成标准的队列,可见这短短几天时间里他们是真得下了功夫的。
可是满意归满意,但是在军队里面永远是不能够将人情世故的额,规则就是规则,永远都不能打破,任何人都不行
韩森板着脸回了一个礼。
“大声告诉我,你们一共几个人”
“报告队长,新训人员一共二十七个人实到二十六人,有一人生病休假”
一看见韩森面色不对,柱子打了个寒战立马并拢双腿向韩森报告。
“生病不一定会死人,但是懈怠训练是绝对会死人的你马上去把他给我叫出来,如果真的动不了拖也得给我拖出来”
一见韩森火冒三丈都快吃人的样子,原本铁柱努了努嘴还想说些啥,现在他哪里还敢插嘴只有应了一声然后小跑着朝远处树枝搭成的简易营房跑去。
“是”
等铁柱小跑着离开射击场地以后,韩森面无表情的看着面面相觑的队员
“你们度给我听清楚了,现在你们在训练营里多流十分汗,以后在战场上就少流一滴血如果你们以后不想家里人哭喊着给你上坟,那就给我往死里训练。”
“不要他娘的一天天因为些鸡毛大的事情就这样那样逃避训练如果吃不了这个苦就早点给我说,自己滚蛋”
“我不希望自己的弟兄因为自己技不如人死在鬼子的手里,如果被我发现有人在训练的时候弄虚作假,不管是谁一律滚回家种地去”
“听见了吗”
“听到了”
“大声点,没吃饭吗”
“听到了”
看着面前的队员一个个嚎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韩森才满意的点点头让他们继续训练。
“队长,不好了”
人还没到,铁柱那惊慌失措的事情就传到韩森的耳朵里。
韩森循着声音回过头去一看,就看见铁柱面红耳赤上气不接下气的朝自己跑了过来。
“不好”
一见铁柱这火急忙慌的样子韩森就暗自揣揣,难道愣子真的出问题了
韩森非常了解铁柱的性格,如果不是遇见特别遭急的事情他永远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可是现在他刚去叫愣子,就这个样子肯定是真的出事了
“铁柱,愣子出什么事了”
韩森立马迎了上去
铁柱跑到韩森跟前还来不及喘气,就指着愣子休息的营房,
“森森哥,你快去看看愣子哥,他浑身滚烫发高烧,我怎么叫他都叫不醒”
“艹,昨天晚上还好好儿的怎么今天突然就这个样子了”
虽然内心无法理解,但是韩森还是担心愣子烧出什么毛病来,他撒腿就往营房跑去。
韩森三步并作两步,马不停蹄的穿过广场跑到愣子的营房前。
刚一进门,就听见在嘟嘟啷啷的说个不停,可是又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这怕不是烧糊涂了吧
韩森快步走了进去
就看见愣子一张脸烧得面红耳赤的跟喝醉了酒一样,他马上摸了摸了愣子的额头,顿时一股浓烈的灼热感爬满了韩森的手背。
怎么会突然这高的温度成年人如果不是感染上特别的病毒是不会有这么高温度的发热现象的。
这混小子该不会是昨天受伤感染了吧
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涌上韩森心头
“铁柱,你马上去打一盆冷水过来”
“啊好的”
待在一旁直喘粗气的铁柱一愣,瞬间回过神来明白韩森叫他打水干嘛
等铁柱离开后韩森掀开愣子那厚厚的棉被。
棉被刚一掀开,韩森就看见愣子的右肩膀锁骨下五公分的位置高高的鼓起一块,在那个位置上还有一团偌大的血迹格外刺眼
一看到这刺眼的血迹和浮肿的创口,韩森立刻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还拍了他的肩膀,自己竟然都没发现
来不及多想,韩森掏出随身的军刀将愣子的上衣隔开就看见一块厚厚的浸满血液的粗布胡乱的缠绕在肩头上面。
这满是血液胡乱缠绕的粗布,一看就知道是愣子自己缠的可想当时愣子自己缠绕伤口时那痛楚的样子,韩森就忍不住暗自后悔
他为了救自己冒险朝鬼子开枪,而自己非但不领情还痛骂了他一顿还不知道他这枪伤是之前受伤的还是为了为了救自己时受的伤。
顿时,韩森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甚至一度觉得自己对愣子这一批新兵实在太严格了,甚至严格的都有些过分了。
韩森颤抖着双手将愣子肩膀上的粗布一层层的揭了下来,当他揭开最会一层麻布看见愣子肩头上那大拇指粗的枪眼已经发黑发紫,还在不停的往外渗黑紫色的血液的时候,他在也忍不住了。
可以想象从来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的愣子,在遭受如此重击的情况下还强忍着疼痛躲在山坳里等自己回来,就是不想自己回来看不见他而担心。
而自己在他重伤苦等自己的情况下不但没有关心过一句有没有受伤吗,反而因为心中的怒火将气撒在他的身上,他一定是因为怕自己生气才不敢将自己的受伤的事情说出来。
顿时满含愧疚与后悔的眼泪瞬间打湿了韩森的眼眶,从他鼻翼滑落滴洒在愣子的衣服上面。
他一想到全然因为自己的发泄才造成如今这样的局面,韩森在心底暗自祈求
兄弟,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不然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韩森一边暗自祈求,一边给愣子处理伤口
因为愣子的伤口是子弹穿过形成的贯穿伤,再加上他的伤口已经发炎发脓,不许将伤口里的腐肉清理干净还有将他伤口周边的脓血排干净才行,处理起来非常的麻烦
哪怕韩森精通战地医疗、救护,可是当他动起手来的时候也忍不住两手发抖
他先将兑换来的麻药以静脉注射的方式给愣子注射了进去,不等麻药生效,他又掏出一小卷纱布放到了愣子的嘴里以防他在创口清理的时候咬伤舌头。
因为医疗条件有限,哪怕他兑换了现代麻醉药剂也无法将愣子完全的麻醉过去,所以必须让他咬着东西以防药效不到位产生疼痛让他咬伤自己的舌头。
做好前期的准备工作以后,又叫来铁柱将愣子按住以防不测
等所有准备工作完成以后,他才拿出手术刀沿着愣子右肩的枪口一道一道的将周边的病变腐肉一点点切除。
就在韩森动手的同时,愣子哪怕在深度昏迷中也忍不住低声闷哼
可是麻醉剂加上铁柱的双臂让他机体失能,根本无法动弹只有在深度昏迷直中不停闷哼还缓解自己的痛苦
看着愣子这想动又动不了,想躲也躲不掉的样子,韩森和一旁帮忙的铁柱别提有多心酸了
可是眼前的情况又让他们不得不动手,他们至于强忍着自己内心的酸楚继续手里的动作。
随着韩森手里的的刀口越发的深入,愣子的痛苦也越发的强烈。他口里的闷哼声早已经变成了惨叫
身体也强行抗拒的麻醉剂带来的麻痹效果,不停的扭动着想要躲避韩森手里锋利的刀口刮骨剔肉
“铁柱,给我摁住他千万不能让他动弹”
不忍直视愣子凄惨样的铁柱将扭在一旁得脑袋转了回来,然后闭着眼睛死死的摁住愣子不让他动弹
“啊啊。啊”
惨叫声中,韩森用手里的刀锋将愣子右肩上子弹形成的贯穿伤里里外外都刮了一遍,知道整个腔体都呈现正常的鲜红色才罢休
等他停下手里的刀时,愣子在剧烈的疼痛中早已经消耗所有体力就连惨叫的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他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的脸可以看得出他还有知觉
“放开他把”
这是韩森给铁柱打招呼让他放开按住愣子的双手
“哦”
铁柱一放开愣子就拿起自己的双手在裤腿上不停地摩擦,刚刚按着愣子的时候听着愣子的惨叫他吓得满手都是汗水,就连后背湿透了他毫不知情。一听韩森说可以松手了,他才赶紧擦了擦汗
等铁柱松开摁着愣子的双手,韩森重重的喘了口气给愣子的伤口上好药又给他缠好纱布才一屁股坐在愣子的床前。
刚刚的手术不但耗尽了愣子的体力,连韩森自己也快没力气。
“晚一点,你带几个人去将我舅爷爷和他那些家当全接到山上来不要带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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