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了出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秦氏“是我错了,是我负了你。”
秦氏浑身颤抖的厉害,可她早就心如死灰一般了,她挣扎了一下,推开了程辉义“破镜深埋而是余年,早已化为灰烬了。”
说完之后,她一步步走入了大雪之中。
程辉义的眼泪簌簌落下,那双眼睛里面写着浓浓的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有什么办法。
破镜难以重圆。
马车里面,程凝巧抬手捏住了舒心的耳朵“死丫头,这些日子,还长了本事了,居然敢擅作主张了。”
舒心强忍着疼,紧紧抱住熟睡的圆月,咬了咬嘴唇,轻声开口说道“奴婢这样做,都是为了侧妃您,殿下要重新娶正妃,王佳玉不是个善茬,您有圆月郡主在身边,还有挽回的机会,若是圆月郡主真的出事情了,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娘娘,奴婢对您忠心耿耿,奴婢深知,奴婢是您的奴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娘娘,三思啊。”
程凝巧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冷意,缓缓松开了舒心的耳朵,冷笑了一声“这么说来,本宫还错怪你了。”
“奴婢是您的丫鬟,卑贱之躯,您想打想罚都是应该的,就算您打死奴婢,奴婢也没有半分怨言。”舒心的话说的十分的诚恳,直接将程凝巧哄的开开心心的,程凝巧半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你这丫头,蠢笨了些,倒是也忠心。”
舒心垂下了眼睑,挡住了眼中深深的恨意,木已成舟,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错,自己对程凝巧多年的忠心早就被磨灭的所剩无几了。
夜幕低垂,天上的雪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顾知鸢站在程家门口,瞧着宗政景曜从马车里面走下来,她笑道“我还准备自己回去的。”
“我就知道,你来了这里,肯定要吃过饭才回去了。”宗政景曜说“三舅母的手艺极好,你怎么能错过。”
顾知鸢笑了一声,拍了拍银尘手中提着的食盒“三舅母也挂念着你,瞧瞧,给你打包了。”
宗政景曜扫了一眼食盒,笑了起来“这么大的食盒,你是将晚饭的菜全部装上了么”
“这都是三舅母单独给你做的,知道你赶不及回来吃饭。”顾知鸢回头扫了一眼程家的院子,牵着宗政景曜的手往马车里面走“这程家里面的每一个人都牵挂着你,程凡羽还问,你近来是不是很忙,他如今骑马射箭都十分了得,来年也想参加武试,与无忧一样,小小年纪就能建功立业。”
宗政景曜掀开帘子,让顾知鸢先进去,他说“那小子傲娇的很,也会跟你说这么多的话”
“从前在佑城,程凡羽算是同年人之中的佼佼者,无忧过来一趟,让他知道了什么是世界的参差,现在开始努力了。”顾知鸢笑了起来“你吃过晚膳了么”
宗政景曜拿着顾知鸢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胃的位置“摸摸,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那你不想去吃饭再过来”顾知鸢侧头看着他“你回去吃饭,我自己也找得到回去的路啊。”
“不。”宗政景曜在顾知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我一想到你,便不想回去吃饭,我想和你一起吃饭。”
顾知鸢
顾知鸢轻咳了一声,瞪了一眼宗政景曜“能不要说这种肉麻的话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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