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凤楼疼的闷哼,一双手紧紧地扣着椅子扶手,额上汗珠滚滚。
温苒苒瞧着都心疼,不禁问,“喜大夫,他这是怎么了”
“疼的,男子汉大丈夫哪有这么怕疼的”
喜大夫随意说着,趁着程凤楼缓过劲的时候,果断地又扎了一针。
眼看着那颗脑袋逐渐变成个刺猬球,程凤楼突然精神恍惚地神神叨叨起来,嘴里念着爹啊娘的。
江唐忍不住道“郡王爷,这是不是被扎傻了”
见状,夏离霜也很难放心,提醒喜大夫,“喜大夫,若是不成便停下罢。”
程凤楼要是有个好歹
正说着,程凤楼突然一怔,晕了过去。
众人大惊。
江唐指着喜大夫就道“庸医庸医郡王爷”
在夏离霜质问之前,喜大夫慢条斯理地开始收银针,“就是晕过去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这底气,这言辞,就是个神医该有的淡然啊
温苒苒附和道“就是,糖糖你别一惊一乍的喜大夫你这是要干嘛”
说话间,喜大夫已经掏出了个面巾围在脸上。
脑子里突然一激灵反应过来,温苒苒拉着夏离霜就往外走,“相公,这里就交给喜大夫罢,我们出去等”
夏离霜不明所以,出了门问,“喜大夫是要干什么”
“喜大夫还擅长用气味辅助治疗。”
“哇臭死了这是炸了粪坑吗”
江唐嗷的一声跑了出来,速度快的从屋内带出来一阵风。站在外面的夏离霜闻了个明白,被熏得一阵反胃。
早有防备的温苒苒用双袖捂着鼻子,躲闪到了一边。
夏离霜瞧着不知何时跑到角落去吐的千羽,神情复杂。
“苒苒,准备一笔钱重新休整一下厅堂罢。”
离他有一段距离的温苒苒偏了偏脑袋,一双眼睛无辜又迷茫地看着他,“相公你说什么味道太大,我听不见”
又想花钱,不可能
城内风光繁荣,老城根一排排土房显得破旧又败落,昨夜下过一场细雨,地面都是泥泞不堪的。
合不拢的柴扉里传来甜香。
温苒苒停在门口,跟程凤楼道“刘阿婆眼神不好使之后,已经十几年没卖过丝果糖了,也就偶尔给小孙子做做。”
此刻,程凤楼闻着熟悉的香气,缥缈的记忆也逐渐清晰起来,脸上难得露出纯真的笑意,“就是这个。”
江唐眉头跳了跳。
没想到程大人还是个贪嘴的,遭那么大的罪,好容易想起来点东西,结果还是幼时吃过的丝果糖。
就不能想起来点有用的吗
比如来江南郡为的那件大事
“那我们就进去看看。”
温苒苒的话刚落,柴门已经被打开,一个穿着补丁布衣的书生站在门口,上下打量着陌生的造访者。
他们穿着低调,但从衣料打扮来看不是普通人家。
“你们是什么人”
“打扰了,这位是郡王侧妃,我们是来寻刘阿婆的,想要尝尝阿婆的丝果糖,不知方便否”程凤楼有些迫不及待地解释来意。
书生看了看温苒苒,道“奶奶已经不做丝果糖了。”
“是嘛”温苒苒好奇地往院子里看了看,“那现在是谁在做丝果糖”
书生一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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