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元还在为自己出神入化的偷听技术洋洋得意,哪知等他回过神来方知尘元子这些年的遭遇是如何不如人意,他愧疚不已。
“我去找父亲问个清楚”他一如既往的冲动,“大不了找那厮报仇”
“那厮报仇”乐陶陶哼笑一声,道“人家可是太子”
“太子又如何”
“太子是储君,是未来的王上,是东宫之主,你能奈他何”
“往事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尘元子幽幽地说“像我这样的人又不是凤毛麟角,而是九牛一毛,每年不知有多少,见怪不怪了”
“所有人都这样难道就是对的吗”上官元怔怔问道。
“那师父你呢”乐陶陶问了,“关笼子,狩猎,买卖奴隶,和侯爷对元及所做的有什么区别呢你并不比侯爷高尚”
“乐儿为师为师”上官元结结巴巴,无言以对了。
他确实没有底气,他只能说自己有难言之隐。
“什么难言之隐说来听听。不过”乐陶陶铁青着脸说
“就算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被抓时都会说自己童年不幸啦,原生家庭负面影响啦,吧啦吧啦的。
反正做坏事都会给自己和别人一个理由,所以师父现在找出这个理由来了吗”
“为师没在找理由,而是真的总之,贩卖奴隶非我所愿。”
“哦,我知道了,有人拿枪逼着你大把大把赚快钱是吧狩猎那天我可是看到师父射人射得很嗨哟”
上官元僵住了。他承认,他体内有嗜血的成分。
“好了,陶陶,公子元,咱们还是莫说这些个令人不悦之事了。来,咱们吃锅子,我着人换,保准味道不失水准。”
随后小厮婢子们鱼贯而入,把案几上的菜式撤了个遍,重新换上了新鲜的、令人眼花缭乱的。
“哇噻”乐陶陶眼睛都亮了,气跟着消了,问道“老板你平日里吃不了几口,但是小厨房怎么像随时待命一样,想吃啥,不消片刻就做了出来”
听到这话,尘元子笑了,说“因为我这儿朋友多啊,反倒不是为我而准备了。来,娘,请上座。”
鱼妈妈重新落坐,随后是上官元,接着乐陶陶,最后才是主人家尘元子。
现在四角都齐了,挺圆满。
“特意用方桌,看来老板一直在等我师父啊。”乐陶陶看破又说破,尘元子也没否认。
“你有等我来”上官元傻乎乎地问。
“显而易见的。师父带礼物没有”
“什么礼物”
“老板今个儿生日呢。”
“啊这”
“其实我也没带,不过刚才的戚风蛋糕可以勉强顶上吧”
“可以可以。”鱼妈妈接话道“很是可以。”
她现在对乐陶陶特别客气,不再“小贱蹄子、小贱蹄子”地骂了。
“鱼妈妈想学着做不我可以教你”
“不想。”
乐陶陶“”
“这位是”上官元这才想起来要打招呼,“这位妈妈好生面熟。”
“小少爷怕是不记得老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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