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蓉一收到消息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尚书府,到门口时,她还可以收敛了神态,免得别人看到她高兴的样子有所怀疑。

    刚要敲门,嬷嬷就从里面将门打开,好像早就看到她了一样。

    宴蓉顿时换上了一副伤心的表情“爹啊我爹怎么样了快带我去见他”

    嬷嬷见她着急,以为她是担心宴老爷,不觉有异,当即就带她进门

    “世子妃你可算回来了,老爷他突然晕过去,大夫看了,说是心脉受损,您快去看看吧”

    宴蓉连忙点头,跟着嬷嬷就往府里走。

    嬷嬷带她穿过两个院子,宴蓉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嬷嬷,我爹他不是应该在主院吗”可是这个嬷嬷带她要去的地方,却越走越偏僻,这是怎么回事

    “世子妃,是这样的,”嬷嬷一边观察她,一边并不停下脚步“老爷在这里赏花的时候晕倒,夫人就近将老爷安置了,来不及挪到主院去。”

    宴蓉点头,心中却存了些狐疑。

    继续走,路就更加僻静了,周围杂草都生了出来,哪里有花可以赏

    此处人迹罕至,连丫鬟也不见人影,要是宴老爷真的病了,怎么可能没人照顾

    此时此刻,就算宴蓉再笨,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老爷就在前面。”嬷嬷终于停下,指着前面一个灯火通明的屋子。

    “老爷和四小姐都在里面守着,世子妃快进去吧。”嬷嬷催促道。

    宴蓉轻笑一声“嬷嬷跟我一起进去吧,外头也怪凉的。”

    宴蓉虽然不知道等着她的是什么,但嬷嬷既然这么说了,屋子里一定有什么东西要暗算她。

    那嬷嬷此刻哪里还想跟她多话,当即推了她一把“世子妃就快些进去吧”

    宴蓉条件反射的举起手,碰到前面屋子的大门,大门顿时就开了,还未等宴蓉看清楚屋子里的情形,便听到嬷嬷龇牙咧嘴的狠毒声

    “你做了这样的事情,看世子还会不会喜欢你”

    说罢,又是一下将宴蓉推进去,反手关上门,还在外头上了锁。

    不远处的宴夫人终于点了点头,心情大好。

    嬷嬷迎过去“夫人,放心,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她这次绝对跑不了”

    宴夫人眯着眼睛“她不就是仗着景王世子宠她吗我倒要看看,她惹出这样的事情来,世子还怎么宠她。传信的人可已经去了”

    嬷嬷继续道“已经去了景王府,保准景王世子来的时候,能看到一出好戏”

    屋子里的宴蓉刚进来,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她顿时眉头紧锁,不好,这种味道,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好她是来诊病的,随身带着银针,立刻扎入了手掌的穴位,让自己保持清醒。

    随后,她便看到了桌子上的香炉。

    哪里正冉冉升起一缕青烟,宴蓉过去看了看,微微摇头,小意思,不过是迷香而已,里面还加了点让人动情的药,就这

    她拍了拍门,发现大门已经从外面锁上了。

    于是她象征性的呼救几声“救命啊快放我出去你们要做什么”

    没一会儿,她就装着晕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外头的宴夫人见里面没有动静了,朝嬷嬷道“你去看看,她是不是已经晕倒了。”

    嬷嬷应了一声,便要去查看,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句“我来”

    来者正是宴府的四小姐宴彤,宴夫人看到她来,没有表现出丝毫意外

    “你去看看也行,我们去外头等着,等会儿景王世子来了,就把他引到这里来。”

    宴彤应了一声,拿了钥匙,将房门打开,又用湿手帕捂住了口鼻,看着晕倒在地上的宴蓉,顿时冷笑一声“就凭你,也敢抢我的东西”

    说罢,还踢了她一脚。

    宴彤转身正要离开时,却感觉到背后那人飞速起身,用什么东西捂住了她的嘴“呜呜”

    宴蓉压根不给她挣脱的机会,使劲捂着宴彤的口鼻,很快,宴彤便不省人事的倒在了地上。

    “想算计我你还嫩点”宴蓉反身朝她身上也踢两脚,还敢踢她真是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呢

    之后,她左右看看,发现没什么人来,便把宴彤一个人丢到这里,走出了小屋,顺便将门虚掩上。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在害人,扣除积分一百当前剩余积分负八千二百一十分。”系统又在宴蓉脑子里叫了。

    宴蓉哼一声“我这是被迫反击,合理自卫”

    系统“不管,反正宿主害人了。”

    宴蓉“呸,狗屎系统,以为你有点人性,现在看来,你一点也没有”

    系统不说话,但已经毫不留情的把她的积分扣掉了。

    宴蓉站在门口,仔细看了看这个地方,这里到处都是乱石,有几棵参天大树,杂草丛生。

    要不是她已经在这里了,还真想不到宴府能有这么荒凉的地方。

    她正想看看什么人会来搞她,就听到了有骂骂咧咧的男子声。

    宴蓉立刻闪身躲到树后,结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嘘”段景蘅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做了噤声的手势,低声道“看戏。”

    宴蓉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一开始被吓了一跳,现在却已经淡定了。

    两人一起躲在树后看来人往屋子里走,那人是个大约二十多岁的男子,穿着粗布衣裳,一看就是宴府的下人。

    他此时喝了些酒,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朝小屋里走去。

    宴蓉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有些期待。

    这就叫做作茧自缚嘛。

    在这个年代,女子的清白可是十分重要的。

    宴彤想害她,万万没想到,最后中招的会是自己。

    “想找人救她吗”段景蘅随口道。

    宴蓉瞪眼“要不是我聪明,现在里面的人可就是我了”

    段景蘅弯起嘴角“我夫人当然聪明。”

    宴蓉拍拍他的肩膀,不错,有眼光。

    对敌人的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才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段景蘅微微撇着她按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心跳微微有些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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