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宇“我刻薄我没冤枉他一句我告诉你,他这人软骨头、没尊严,上大学的时候,天天在酒吧跟一群流氓鬼混。只要女的掏钱,他就能跟着走,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是听不明白,还是不相信用不用我给你找证人,我们当年的同学都知道”
门外伫立的蓝琪脸上没什么表情,手却不自觉地捏紧了衣摆。
以他的性格,不会冲进去跟方景宇虎狼斗殴,而是僵硬的转身离去,眼底是厌世般的冷漠和阴郁。
可是,刚迈出一步,屋内的话语却让他怔然顿住。
“哥,我求你了今天这些话只说这一次,以后无论到哪,千万不要对别人说”
“哥,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不该这样揪着不放如果这些话被别人听到了,传到网上,对他就是伤害哥,你还记得网暴的事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月月,我跟谁说我怎么会跟别人说可你是我妹妹,我知道的真相必须提醒你句句是真,没有一个字委屈了他”
“好哥,你说的这些我都听到了,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不用找证人。可你想过吗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你没有吗”
“没有我不会犯他那种错误”
“对,那别的方面呢你就全对吗如果你没犯错,你会和嫂子分开几年吗”
“”
月月是学术顶尖人才,而且是校队的辩论高手“你也说了,是上大学的时候,那都是曾经,都过去了。人无完人,他不完美,但也没你说的那么糟糕我看过他的直播间,他每年过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孤独却乐观、自立。如果他能有一个好家庭,好父母去指引,他不会犯下曾经的错误。并且那都是曾经,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改正不要总抓着别人的错误不放“
方景宇“改正了又如何改正就没有污点了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月月“那又怎样犯法了吗都是他的自由”
兄妹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
余秋终于听不下去了,插句话“那个,别吵了你们吵了这么半天,有一个问题还没说清楚。月月,你是喜欢蓝琪吗”
月月严肃、直爽的回答“没有”
方景宇蒙逼“没有没有你跟我吵半天,哪句话不是向着他”
月月“我只是据理力争,听到错误就想反驳”
方景宇“啊”
就这样,一顿无厘头的争吵,吵完也就算了。
方景宇作为堂哥,尽职尽责,话说到位了。
妹妹27了,也不是小孩,她说对蓝琪没有意思,到底是真是假
算了,方景宇把道理都讲明白了,其它的还能怎么管
月月从顶层坐电梯下来,回自己的病房。
走廊里人来人往的病患不少,她走着走着忽觉一阵头晕,急忙扶住了墙。
又往前走了几步,头晕的更厉害了,天旋地转。
她靠在墙上,紧紧的贴着墙,蹲下。
“天月,你怎么了”
是蓝琪的声音在耳边唤她。
月月抚着额头,闭着眼睛,“我头晕”
“我先扶你回病房,再去找医生”
蓝琪扶起月月,可是刚走了一步,月月突然惊恐的说“我眼睛看不见了”
“啊”
蓝琪也吓了一跳,侧头看她。月月脸色吓的苍白,睁大的眼睛非常空洞。
“别怕别怕先回病房,我给你找医生”
说着打横将月月抱起,疾步走回病房,“别害怕,我去叫医生”
很快医生来了,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医生“是脑震荡留下的淤血,压迫视网膜神经,不要担心,配合药物,两三天就可以散瘀了。”
这样啊,吓死人了终于放了心。
可是一个眼睛看不见的病人,真需要伺候了。
她是女人,蓝旗不方便。
“天月,现在这都下午了,我先照顾你,明天给你找护工吧”
“嗯”
月月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一向严肃僵硬的她,此刻才流露出几分无助感,有点病态的可怜。
“天月,不好意思”
月月寻声转头“你也不是故意的,只要能治好就行。”
她真的没有责怪,不是客气,也不是虚伪。
可惜她性格不讨喜,这番“圣母”的宽宏大量,到她嘴里却变的严肃,一板一眼的死硬。
听着蓝琪不说话了,她又将脸转回来,继续空洞的望着棚顶。
她看不见蓝琪,不知道此刻的他就站在近处,居高临下的俯看她,审视着她。
良久后,蓝琪说“你睡一会儿吧,医生说要多休息。”
“嗯”
月月从善如流的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睡着了
感觉睡了很久,再醒来,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是几点了。
迷茫的转向左侧,试探着问“蓝老师蓝老师”
叫了两声,屋内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又侧耳细听,走廊里也没有人声,估计这是晚上了。蓝琪应该是走了,他之前说过晚上有事。
月月的眼睛还望着左边,那是平时蓝琪坐的位置。
她明明什么都看不见,眼中却闪过了一丝痴迷。
在这无人之地,无人之时,她唇瓣轻轻的动了动,几乎没有发出声音的呢喃两个字“蓝琪”。
然后她傻笑了一下。
天呀这个笑容,如果被她的同学或老师看见,定会难以相信。“冷脸”女博士古天月,居然能露出这般小女儿一样的笑颜。
用个什么词来形容呢思春,最恰当不过
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只是表露方式不一样,隐藏的深浅不同罢了。
古天月热爱学术钻研,她人生中的绝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学习上,再加上她性格确实古怪些,从来没谈过恋爱。
但这并不代表她心中没有梦呓,她心底很深的地方藏着一个暗恋对象,就是蓝琪。
然而月月不知道,此刻此刻蓝旗就在屋里,就在她两米之外,一直在那盯着审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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