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的学费他都有了,甚至,还能买笔墨纸砚
将钱放进怀里,鲍善存高兴得不行。
忙了一夜,鲍善存一点儿也不累,甚至还很兴奋
回到家,鲍善存小心翼翼地爬上床,闭眼就睡着了。
清早,第一缕阳光透过破窗户照到刘寡妇眼睛上,刘寡妇立马醒了。
恍惚间,她好像闻到了一股淤泥臭味。
“”
刘寡妇大惊,这怎么可能
秧早栽好,而且,这又不是田,哪儿来的臭淤泥味儿
但是,她敢确信这味道就是从床上放出的。
刘寡妇陡然看到旁边鲍善存脸上有片泥点子。
被子一掀,好家伙,胸口上全是。
当把全身被子都掀开之后,刘寡妇怒火噌地冒了上来。
她左右看看,然后从一旁抓起鸡毛掸子朝鲍善存打去。
“你这臭小子,想气死我是不是”
鲍善存睡得正香,被刘寡妇这声怒吼,以及,她这一鸡毛掸子也吓醒。
睁眼便看到刘寡妇要吃人的表情,吓得鲍善存连连后退。
可不想,当右手摁到床的时候,疼得他直打颤。
刘寡妇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他已经红肿的右手,忙抓向他的手,逼问道“怎么回事儿”
“”
鲍善存心里害怕刘寡妇,低头不言语。
气得刘寡妇甩了一下鸡毛掸子打在床上“说,怎么回事
你这大半夜干啥去了你去田里你这手被蛇咬了
我问你话呢,哑巴了”
刘寡妇问了一大串,鲍善存一个字也不说。
刘寡妇看了眼鲍善存的手,气得直接将人拽了出去。
本以为刘寡妇是将他拽出去打,可没想到,一路却是将他拽到了许大夫家
原本还盼望着自己娘也能像徐盛娘一样,磕了头人变好。
在进许大夫家的一瞬间, 鲍善存大脑一片空白。
这会儿,许大夫刚起来。
刘寡妇将鲍善存拽到许大夫跟前,道“许大夫,您帮忙看看,这孩子是不是被蛇咬了
怎么肿成这样都紫了”
许言朝鲍善存身上看了一眼,浑身都是泥,田里只有水蛇,没毒。
当他走近,看了眼鲍善存的右手,对刘寡妇道“这不是蛇咬的。”
刘寡妇大惊“不是蛇咬的,那是怎么弄的好好的手怎么成这样”
“那就要问你儿子了。”
说完这句,许言便去弄早饭了。
看鲍善存那乌青的眼袋,想来,昨晚肯定一夜没睡。
这刘寡妇出了名的泼辣,他可不想掺和到她家的事去。
刘寡妇盯着鲍善存问道“这手怎么回事昨晚到底干啥去了”
不管刘寡妇怎么问,鲍善存就是不吭声。
终于,刘寡妇举起手,逼问道“你说不说”
鲍善存依旧低头闷不吭声。
下一息,“砰砰”的打屁股声响起,一声比一声重。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
鲍善存想躲,可右手被她拽着,怎么也逃不了。
终于,鲍善存受不住,哇地一声哭了。
“说不说,昨晚到底干啥了”刘寡妇再次逼问。
鲍善存一边闪躲,一边乱窜,就是不肯说。
忽然,怀里掉出来一个东西
鲍善存发现后,立马去捡,被眼尖的刘寡妇看见,抢先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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