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 这孩子果然是穿小熊款的

    sritsrit

    “你能从冰窖里窃取东西”暴怒的眼睛微微眯起。

    “当然能,必要时我甚至能炸毁诺玛不过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这样会刺激到她的eva人格,到时候迎接我们的没准是核弹。”林凤隆微笑。

    “你藏在卡塞尔里的棋子那么深吗”暴怒问。

    林凤隆神秘地微笑“严格而言,那并非一枚棋子,而是一个他们所熟悉,但又无法更改的东西总之,到时候一定会令他们大吃一惊。”

    暴怒摇摇头,表示对林凤隆的计划并不感兴趣。

    “我至少需要三天的恢复时间,接下来随你。”暴怒说。

    “没问题,三天过后,当您睁开眼的第一刻,傲慢、或者嫉妒,就已经呈现在眼前了。”林凤隆点头。

    暴怒没有回话,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海面,对他而言这样似乎已经算是休息了。

    “说起来,还有个问题没有明白。”暴怒忽然说。

    “您只管问。”林凤隆说。

    “你为什么要与我合作这也是你背后那个主人的意思”暴怒发问。

    “没错,我的主人告诉我,必须要将您扶上王座,这是计划成功的关键一环。”

    “那个主人向你许诺了什么东西让你如此疯狂着迷。”暴怒问,“承诺让你进化为纯血龙族”

    林凤隆一愣,随即耸肩笑笑。

    “他并没向我许诺过什么明确的东西,有时候你想要让一个人追随你,不一定要利益,用恐惧也可以那种超越一切的恐惧。”他扭过头来,挤出一个可怕又惊悚的微笑。

    “我不是没想过杀死他,但是办不到,人类这种东西就是这样的,遇到强大的生物,我们会先试着杀死他,如果做不到,就匍匐下来。”

    “没错,他是个究极的大恶魔,如果将世界比作一条食物链,那他无疑位于食物链的顶端,所有人都是他的食物,甚至是龙,那条食物链从下至上,从穷人到富人,再到他的餐桌上,我只是个站在餐桌旁的侍从,只能看着他在帘幕后进食的身影,等到他进食结束,我才有资格撩开帘幕,窥探那张如鲜血祭坛般的餐桌。”

    暴怒淡漠地摇头,不太理解,但有那么一丁点兴趣。

    “很抱歉,我不能继续说下去了,否则你很快就能猜到他的身份。”林凤隆微笑婉拒。

    暴怒闭上了眼睛,躺靠在了岩壁上,倾听不绝的涛声,像是睡着了。

    月初始,暑意依旧盛烈。

    卡塞尔学院,安珀馆,这里是学生会的大本营。

    中央大厅传来阵阵嘈杂声

    嘈杂的搓麻将声。

    一张古朴光滑的方桌上,四个女孩相对而坐,麻将搓得热火朝天。

    西子月左右环顾,不禁感叹又是熟悉的魔幻场景,一群白女在麻将桌上较劲。

    从七月中下旬召集学生返校以来,紧张的空气就一直持续不断,所有人都在期待出征号角。

    但过去了一个多星期,大部分人并没等来出击的指令,士气渐渐低落了下去。

    不少消息灵通的学生都提前获知了正面战场上的情报,执行部势如破竹,战无不胜,甚至守夜人论坛上都出现了师兄们凯旋而归的照片。

    于是渐渐的,大家都不在食堂里待命了,而是回到各自的领地,按照在校的方式正常活动。

    虽然西子月并没正式加入社团,但并不妨碍她在哪个社团都能吃得开。

    当下的麻将战局异常紧迫。

    西子月的左手边坐着零,右手边坐着伊莎贝尔,正对面坐着不知道从哪里揪过来的路人学妹,四人拼成一张高质量麻将桌。

    西子月和零、伊莎贝尔左右对视一眼,疯狂用眼神打信号,对面那个路人女孩被排除在外。

    虽然麻将强调零和博弈,但这游戏愣是被玩成了三对一。

    还是那句话,想来在座的诸位中,只有自己顶着一张纯血亚裔的脸,在麻将这个项目上吊打其白妞应该不成问题。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这地方叫卡塞尔,处处藏龙卧虎。

    麻将桌从中午摆到现在,已经历经了数个小时,她们三人也坐了这么几小时的牢。

    “你们从哪里找来的这人啊这牌技也太厉害了吧”西子月用眼神呼叫。

    伊莎贝尔也用眼神回应“我也不知道啊我看她长着一张不太起眼的路人脸就把她拉了过来凑数,鬼才知道这人家里是开赌场的,麻将对于她来说是必修科目啊”

    零“西子月,该你了,快点。”

    在零的催促下,西子月硬着头皮打出了一张在手里捏了半天的三万。

    “碰”

    零一记飞碰甩出,眼眸闪动着锐利。

    虽然只有一只手能活动,但她愣是碰出了行云流水的气势。

    “五万。”零重重地拍牌。

    “胡了。”对面那个女生轻轻将牌堆推倒,犹如被上天眷顾。

    零的脸色铁青,小情绪值疯狂

    “对不起,零主席,要不”对面那个女孩像是做错事一样,急忙摆手。

    “不,不用今天到此为止吧,我累了。”零捂住了额头。

    牌局戛然而止,西子月和零走到了室外透气,不知不觉间,天色阴沉了下来,似乎是有大雨将至。

    “雨快下起来了,按照这个剧本发展下去,应该是事件开始的前兆吧。”西子月忽然问道。

    “哪方面进展”零问。

    “我也说不清,总之我觉得该有进展了,随便哪方面都可以。”

    随着各方线索的进展,她贴在上铺床底下的小纸条已经贴不下了,密密麻麻的全是脑阔痛的字。

    “老板那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吗”西子月问。

    “没有,他那边正在调动龙骨,预计就是这几天的事了你对上战场这件事,就这么焦急吗”零说。

    西子月摇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手机的短信声让她神经一惊,她立刻掏出查看。

    “诺玛的短信吗”

    “嗯,校长叫我去他办公室一趟想来应该不是喝茶。”西子月说。

    穿过小道与花园,来到校长那座两层楼高的办公楼,推门而入“校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愣住了,因为夏绿蒂也在。

    阔别多日的老友见面,她俩第一反应不是打招呼或者贴贴乐,而是见了她娘的鬼

    她们两个人,其中任何一方单独被昂热召见都不是大事,偏偏二人是被一起召见的,这就很有问题了。

    比如她们二人曾经携手与共,同闯冰窖的事暴露了。

    夏绿蒂一个愣住,倒茶的杯子不小心打翻了,茶水糊了一满裙子。

    “喝茶时,记得手不要抖哦,夏绿蒂。”昂热笑意里透着沉重甚至还有那么些不怀好意。

    “西子月也坐过来吧,别站那么远。”他说。

    西子月战兢地和夏绿蒂坐在了同一张沙发上,两人都很局促,像是第一天被传唤的新生。

    “你最近还好吗”最终还是西子月先开口。

    “嗯,没事,我很好。”夏绿蒂挤出了名媛般从容镇定的表情,俩人心照不宣。

    看样子,她应该是真的没事。

    亏西子月不久前还担心,这孩子会不会在最近的反黑风暴中把人玩没了。

    “那我直接说了,你们两个在月号偷偷潜入冰窖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昂热淡定泯茶,发出吱吱的声音。

    夏绿蒂刚刚畜满的茶又翻了,这回翻在了胸前,一片亮晶晶得通透果然,这孩子还真就是穿小熊款的。

    “纸巾纸巾”夏绿蒂拎着湿漉漉的胸前喊道。

    “给你,手帕。”昂热将一叠手帕递给了夏绿蒂。

    “嗯,谢谢等等这不是上次新生典礼时,你从我口袋里顺走的手帕吗昂热,你这个小偷”夏绿蒂看着这手帕上的小熊图案,忽然好眼熟。

    “我亲爱的夏绿蒂校董,非要说偷窃行径的话,我觉得您前一个月的所作所为更符合“小偷”这个词的定义。”昂热翘起了腿。

    夏绿蒂老实闭嘴。

    “校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西子月很淡定,想来校长当下的态度应该不是要把她们两个逐出师门。

    “你是想问,你们是怎么暴露的吧”昂热笑笑,立刻明悉西子月的意思。

    “差不多。”她点头。

    按照当下的情况看,唯一有可能把她们两个供出去的人只有芬格尔。

    但她并不觉得对方会突然背信弃义,就算真这么干了,想必也是有理由的。

    “就在今天早上,几则视频发到了我的邮箱里,发送人不明,但内容都是你们当天下潜冰窖的经过,你们要看看吗”

    夏绿蒂和西子月对视一眼。

    “看一看吧。”

    投影设备打开,画面播放,开场就是植物园的见面交锋,点到即止,然后一路走进冰窖深处。

    这些画面无一例外都是摄像头视角,由诺玛把控,按理来说在黑卡的权限下,它们应该统统删干净了才对。

    “好了,这不是责备,相反还得夸你们两个一句潜入技术不错,尤其是你,夏绿蒂,没想到你能破解我专用电梯的活灵锁,就冲这点,我愿意以给你一个期末高学分。”昂热风趣而道。

    “所以我们两个被放过了”夏绿蒂小心试探。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收到了这则视频,当然会考虑假装这事没发生过,一如既往邀请你们来愉快地喝茶。”

    “还有谁也收到了这些视频吗”西子月这么问。

    “其余的所有校董。”

    昂热的回答让俩人心头一寒。

    “这会有什么后果吗”夏绿蒂其实心中已经隐约有答案。

    “理论上来说,校董有权巡览冰窖里的一切贵重物品,但这仅仅是从理论而言,如果大家都能这么干的话,那就给了太多心怀不轨者可乘之机,实际操作是除了我,没人有资格深入那里。”他说。

    “如果要是被其他校董知道,你们两个公然破坏潜规则,他们大概会很生气吧”

    “讲道理,我们两个下去了之后,可什么也没干,就是瞅一眼”

    “真的什么也没干”昂热微微侧身,眼神里充满了看穿一切的睿智。

    “真的”夏绿蒂的态度忽然低软。

    还真是干了点什么。

    她再度起势“再说了,你那冰窖不是啥也没有了吗就剩个龙骨十字了,有啥好看的啊”

    “还有核弹头,机密文件,生物标本,哪一个都丢不起还有冰下的怪物,据我所知,你们似乎在那里大打出手过一次。”

    “这我们造成的损失很严重吗”

    “还好,不朽者的自愈能力远超你们想象,就算你把他们的头盖骨打碎,没准也能重新接回来。”

    昂热想到什么似的,又说“看,你们不仅潜入了冰窖,还在里面大打出手了,这显然又是一个不小的罪名。”

    罪名像标注着t的小铁镦一样,一个接一个砸到夏绿蒂头上。

    沉默甚久后,西子月问道“是谁将这些视频发给您的”

    “问得好,我也想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昂热往沙发上一躺,目光来回扫过二人的脸庞。

    西子月和夏绿蒂继续交换眼神,琢磨着要不要把当晚那个丝袜套头的变态大汉供出来。

    “不管是谁,但起码有一点,他肯定不是我方的人。”昂热说。

    “现在当下我们所面临的局面很复杂,任何在这种时候冲进来,加剧局面复杂化的人,都是敌对势力。”

    “而且现在更要命的是,其余校董知道了这事后,大为恼火,如何应付他们也是个大问题。”

    “校长,您说这话时能不能别玩折刀。”

    “抱歉,一不小心就露出了真实想法。”昂热恭敬地将折刀收回了袖子里。

    校长办公桌上的几台电话接连作响,看样子首轮远程轰炸已经开始了。

    “你都说了,眼下局面复杂,任何进来搅局的人都是敌对势力,他们难道就没有一点舍小取大的大局观精神吗”

    夏绿蒂皱眉捂住了耳朵,将吵闹的电话声隔开,颇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

    “很抱歉,这就是政治,虽然大家也都是成熟的政治家,但想要协调好所有人的利益,让他们暂时不追究你,也是需要花一点功夫的。”昂热悠悠点燃一根雪茄,依旧没有接电话的意思。

    沉思后,西子月问“那对方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才将这些视频公开就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吗”

    “不清楚,但我想对方的真正目的大概没这么幼稚。”昂热望向窗外。

    雨刚好下了起来。

    sritsrit

    sritsrit

    。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笔迷读 All Rights Reserved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