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超大型号白炽灯

    李富贵回到家,已经不用当面对质了。

    大夫人和管家白花花金银交易,已经说明了许多。

    头顶绿油油,果然自己被最信任的管家绿了。

    管家在地上磕头,一边磕头一边叫喊:“老爷,我错了,都是这个贱女人勾引我。”

    李富贵冷哼一声:“都不是什么好鸟,苏全啊苏全,从小无依无靠,是谁给了你饭吃”

    管家苏全低着头,用很小的声音说道:“是老爷”

    李富贵闭上眼睛:“你还知道,你说怎么办”

    管家苏全,已经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这要是传出去,会被浸猪笼的。

    李富贵转过头:“赵姬啊赵姬,真是当初瞎了眼怎么就选了这么个玩意儿。”

    赵姬捂着被子,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话反驳了。

    她现在很慌,打两下都能理解,打个半死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最怕的就是骂几句泄愤,后面的结果已经不足以预料了。

    不到半天功夫,不仅全城人尽皆知,还纷纷围到了李府门口。

    声势浩大,严惩不正之风,坚决打击通奸行为,奸夫银妇必须加大力度惩罚。

    官差闯进李府,将奸夫银妇戴上枷锁。

    长达很久的游街示众,直到城外河边。

    猪笼早就准备好了。

    不管赵姬和苏全,多么的声称自己二人是真心相爱的,都不会有人原谅。

    烂菜叶子不要钱似的,往二人身上砸。

    赵姬与苏全的名声彻底远扬。

    李富贵关闭府门,从今天开始,就要成为全城人茶余饭后的趣谈。

    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消失,这个城是不能多待了。

    安排下人收拾东西,离开这个地方。

    叫花子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事情,摸一摸嘴巴。

    也不知道传播这种消息是对是错,拍拍脑袋:“关我何事,这行为本来就伤风败俗。”

    在破屋子里,叫花子睡着了。

    睡梦中被惊醒,嘴不见了,飞走了。

    摸一摸原先嘴的位置,光滑一片。

    就连惨叫声都发不出,只有“呜唔呜呜”声。

    嘴巴飞远,还是落到了红昭院前的树上。

    白小杰都无语了,眼耳口,下一个不用想都知道是啥。

    陈懒汉,岁数已经不小了,如今还是光棍一条。

    媒婆说过好几门亲事,那时候陈懒汉还年轻。

    少年时代的陈懒汉还是挺勤快的,媒婆说的姑娘一个也看不上。

    总觉得下一个应该更好,拖着拖着,媒婆不上门了。

    附近几个城的媒婆,都已经无动于衷了,年纪越来越大,陈懒汉越来越懒。

    直到如今三十而立,曾经看不上的姑娘,如今高高在上,自己反而高攀不起。

    陈懒汉从床上下来,叹息一口气。

    天色已黑,天色正好。

    轻轻打开自己房间的门,顺手带上,翻过自家院墙。

    隔壁是赵二狗家,赵二狗死的早,也没留下个一儿半女。

    要说留下了什么,留下独守空房的吴寡妇,吴寡妇叫什么

    这个问题,陈懒汉还真不知道。

    来到吴寡妇的院子里,趴在墙根,听着均匀的呼吸声。

    暗自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的来到吴寡妇晾衣服的地方。

    贪婪的呼吸着,吴寡妇衣服上的味道,香,是真的香。

    赵二狗无福消受,听说吴寡妇刚娶进门,赵二狗就一命呜呼了。

    再听说这赵二狗,连新娘子红盖头都没掀起来,死因明明白白,新婚之夜喝了太多酒,这一醉就再也没醒过来。

    时间已经过去好多年了,吴寡妇守身如玉。

    评价严重分化,有人说好,就有人说坏。

    众口难调,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赵二狗命不好,吴寡妇命硬,生生的克死了二狗。

    有人说吴寡妇就是个天煞孤星,还没进门三天,克死了赵二狗,又克死了赵二狗的爹娘。

    自然也会有人说,别在那里瞎说,赵二狗命不好,那是因为嗜酒如命,天天拿酒当水喝。赵二狗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二狗的娘伤心过度,一口气没喘上来,自然出毛病了。

    至于二狗的爹,儿子与老伴相继离去,如何能受得了。

    有人说吴寡妇生为女人,数十年如一日的保留着清白之身,不愧是贞洁烈女。

    自然也有人说,别看表面上文文静静,谁知道背地里有没有与男人,眉来眼去,暗送秋波,行苟且之事。

    有人反驳,你不行,就别说人吴寡妇。

    陈懒汉将脑海中,听到的传闻挥散,专心致志的忙着手上的活。

    扭头看向精致的小衣服,不自觉吞了一口口水。

    扭头四处看看,发现没有人,这才拿起精致小衣物,揣进了怀里。

    白小杰已经没脸看了,最近这个连续梦,不是偷窥狂就是偷听狂,还有个大嘴巴,这一个偷内衣的贼。

    似乎不管是母星还是这里,都存在着这种事情的发生。

    尤其这变态狂魔,拉开柜子门,这家伙还是一个惯犯,柜子里花花绿绿大小型号的兜兜都有。

    很满意的看着里面的战利品,不只有吴寡妇的,还有红昭院姑娘的,刘寡妇的等等。

    关上柜子门,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

    第二天一大早,一声惊叫传来。

    “哪个天杀的东西,偷老娘的内衣”

    陈懒汉捂紧被子,这个声音已经不止一次听过了。

    正是隔壁吴寡妇的声音。

    洋洋得意的时候,鼻子突然传来了疼痛。

    不仅仅只有鼻子,连带着双手都有撕裂感。

    一声惨叫响起,陈懒汉的鼻子和双手不翼而飞。

    双手进行拼接,两个小拇指到手腕的地方牢牢固定。

    而鼻子出现在了从上数第一条掌纹连接处,紧紧的贴在上面。

    飞去的方向毫无疑问,自然是红昭院。

    鼻手组合落到树上,眼耳口自动与手掌拼接。

    一对眼睛各自落与左右手,三个中间手指的位置。

    耳朵在大拇指合并于两手中间,而漏出的虎口位置,至于嘴巴,落在手掌合并大拇指的下面。

    一个奇形怪状的生物诞生了,眼睛看的远,鼻子闻的清,嘴巴能说会道,耳朵格外听的清晰。

    从梦中苏醒,突然发现少了什么,回头看去,黑鸟在肩膀上待着,而长发披脸生物消失了。

    原来长发披脸的未知生物,是由眼耳口鼻和手组合起来的,至于为什么会长毛

    不该听的,不该看的,不该动的,不该说的,不该闻的,通通做了个遍。

    这长zha

    g毛以后自然成了这幅鬼样子。

    接下来的路顺畅多了,奇奇怪怪的感觉再也没有出现过。

    总算可以不用,进入未知生物的梦境了。

    这一段时间以来,虽然都在梦里,但是进别人的梦,也是耗费精力的。

    一回归现实,脑子肿胀,眼睛明显感觉有充血情况。

    不睡觉是不行的,所以立马倒头就睡。

    深度睡眠下进入了梦境之中,出现在面前的是七彩斑斓的山。

    整座山很有规律的分布成彩虹色。

    山顶位置为红色,中间橙色在左,黄色在右,最下面依次为绿青蓝紫。

    这不会就是“妖精,放了我爷爷”的七彩葫芦山。

    之所以山的颜色不同,是因为每块区域,都被不同颜色的植物覆盖。

    山体还是一样的,而并非山石的颜色本就如此。

    在山顶位置,一块石头吸天地之灵气,集日月之精华。

    石头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这是把葫芦娃和大师兄聚集齐了

    这个梦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石头中有着微弱的心跳声,“嘭嘭嘭”很有节奏感。

    既然石头中有生命存在,那么也就是说,石头是有生命的。

    石头迷迷糊糊中响起微弱的呼噜声,石头睡着了。

    石头存在了很长时间,懵懵懂懂中开了灵智。

    睡着的时候看到了模糊的人影,很天真,很可爱的声音奶声奶气的说道:“你是什么玩意儿呀”

    白小杰一阵语塞,你是什么玩意儿这问题似乎问的太过于天真了。

    “我是人,不是个玩意儿”

    说完又觉得不对劲,算了这话说出来本来就惹人遐想。

    石头“哦”一声,继续提问:“既然不是个玩意儿,那人是什么东西”

    白小杰捂着额头,这问题问的,简直了。

    “人,不是东西是高等动物。”

    石头点点头:“还是不明白。”

    石头并没有张嘴,更多的是一种意念交流。

    “不明白好说,我教你啊”

    石头:“教我,教什么”

    白小杰都无语了,这家伙,问出来的问题,与十万个为什么少女风轻语有的一拼。

    “教你的有很多,慢慢的你就会明白了。”

    石头充满了渴望,有很多东西都还茫然,如今多了一个可以带自己的动物也是挺好的。

    石头:“那以后,你就教我吧”

    白小杰:“以后要叫师尊。”

    石头:“师尊是什么”

    白小杰:“师尊就是老师”

    石头:“老师是什么”

    白小杰:“老师就是传道受业,为你解答迷惑,传授你学问,生活技艺等,对那个人的尊称。”

    石头:“那师尊,你快教我吧。”

    白小杰点点头:“现在你还不会开口说话,那就送你一本新华字典吧。”

    石头:“新华字典,那是什么”

    白小杰从梦境中拿出超级厚的一本新华大字典。

    “拿去,好好研究,待你灵智全开,我还会再来的。”

    回到现实,与开蒙的石头说话,还真的是心累。

    抬眼望过去,船停了,并非是已经到了尽头,而是被水流拐角处的岩石挡住了。

    操控船身饶过岩石,转弯而去,地下水道越来越宽阔。

    而且水流通道头顶不再是一片黑暗,会自动发光的不知名石头。

    与风之族那个除了颜色不一样,其他没什么两样。

    地下洞穴顶部冒着看蓝幽幽的光,不规则的布满奇形怪状的纹路。

    白小杰这学识,也未曾见过这种纹路。

    时不时像水流纹路,时不时又像大山纹路。

    随着继续向前,从来没见过的未知生物雕像出现在头顶。

    每隔一段距离都会变一种,而头顶的纹路也随着越来越复杂。

    越来越向前,白小杰明显感觉到了,肩膀的黑鸟爪子越抓越紧,身体还在很有规律的颤抖。

    这只黑鸟居然会害怕这些雕像,那么也就是说,这些异形生物的雕像是未知生物的克星。

    从入梦的情况来看,未知生物都是由各种不道德行为要么具现化,要么组合起来的别样生物。

    跟随着水流,前方一片光明,难道水流还会往上走

    直接沿着水流来到地面不成

    穿过光明,白小杰知道自己想多了,居然是一条无声的瀑布。

    来不及惨叫,随着刚走出光明的水流一起冲了下去。

    自由落体的感觉再一次体验了一把。

    落下的时候惊叫声传来:“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

    落下的速度还是挺快的,三秒百米。

    “噗通”一声,落进水里。

    经此一难,船是彻底报废了,从上到下,这艘陪伴白小杰从水流通道走来的船彻底碎成渣渣。

    随着浮力上升,紧紧抱住一块漂浮着的碎裂船板。

    铁达尼号终归会沉没,而这艘当初亲手做出来的船,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刚一经历瀑布湍流,直接寿终正寝,完成了他的使命。

    刚浮上来没多久,还没来的及喘口气,巨大的吸引力将白小杰吸走。

    整个人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这个方向正是瀑布之中。

    难道还有自动循环功能,夜以继日的从瀑布上面掉下来,再被吸上去,如此反复

    真正被吸进去瀑布之中,白小杰才知道,原来是误会了。

    肩膀上的黑鸟抓的很牢固,一同被吸进了自发光里面。

    自发光的依旧是石头,这亮度比白炽灯还过分。

    暂时性闭上眼睛,等到眼睛缓和了,这才睁开。

    明显感觉到刺眼,但如白炽灯一样热热的感觉却没有。

    刚才瀑布洞口外面发光的同样是这种石头了。

    而且刚才被吸进来,水流的走向已经搞明白了。

    就算再多水落进瀑布下面的湖泊,也不会水平线增高,反而是会被瀑布洞口下面的夹层给分流。

    每一个洞口都自带牵引力,牵引着水流从不同的夹层洞口,流向不同的地方,最终会成为不同层次的地下水源。

    百米,千米,几千米,依次下去。

    好在这个光明洞穴也不小,把铁达尼拉进来都能放得下。

    铁达尼号,又名泰坦尼克号。

    如此光滑的石头面,滑板是时候发挥他的作用了。

    取出滑板,全速向前。

    明明很亮堂,却感觉一丝丝冰冷。

    这种冰冷并非是作用于体表温度,而是来自灵魂。

    果断选择停下,这么大的通道,一眼就能知道附近有什么东西。

    不寒而栗之感来源于什么地方

    东南西北各处,四面八方通通都有。

    就连头顶和天空,都是有这种独特的感觉。

    除了不寒而栗,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硬要说的话,很像妈妈的怀抱。

    好怪异,好诡异的感觉。

    想要移动脚步,前进后退,左右移动脚步都已经不顶用了。

    深陷泥潭,但这又不是泥潭,整个人正在被慢慢束缚住。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还是懂得,果断入梦。

    小虎子父母双全,年岁不大,也就十来岁出头。

    小虎子的爹叫吴白劳,小虎子的娘叫庚娘。

    吴白劳与庚娘成亲二十余年,对于这个时候寿命很短的时代来说,接近四十的年纪已经不算小了。

    庚娘与吴白劳勤勤恳恳,兢兢业业。

    始终没有膝下无子,闺女倒是几个。

    庚娘四十一岁的时候,肚子又有了动静。

    十个月后,吴白劳在房门口,啃着指甲。

    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闯进去,稳婆已经进入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来回踱步,脚步越来越快。

    嘴自然也没闲着,抬起手,啃着手指甲,指甲啃秃噜皮了的都不自知。

    直到疼痛感传来,才回过神,啃破皮了。

    换了一根手指头继续啃,十个手指头,都啃秃了,开始对着指甲周围的硬皮下手。

    “哇哇”

    婴儿的啼哭声传来,吴白劳放下嘴中的手指头,焦急的在外面等消息。

    稳婆走出房门,对着吴白劳说道:“恭喜啊,是个带把的。”

    吴白劳多日以来的遭遇,横扫一空。

    实在是失望的已经够多了,每一个闺女出生的时候,都非常期望是个小子,可每次都被狠狠的抽一巴掌。

    昨天还在想,假如是个女儿,就递养出去。

    一直想要儿子,终于如愿以偿,来了个带把的。

    庚娘喜极而泣,虽然劳哥嘴上不说,但还是希望要个儿子的,如今心愿偿还。

    如何能不高兴,劳哥有执念,庚娘何尝没有。

    吴白劳走进屋子里,屋子里已经打扫干净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家伙,喜笑颜开。

    吴白劳开口:“庚娘辛苦了。”

    庚娘开口:“劳哥,说笑了,这本来就是妾身分内之事。”

    吴白劳开口:“这小家伙,眉眼多像我。”

    庚娘开口:“劳哥”

    吴白劳坐在床边,看着小家伙漫不经心的回答:“嗯”

    庚娘开口:“给小家伙起名了没”

    吴白劳点点头:“大名扈,吴扈,小名小虎子。”

    庚娘点头:“好名字。”

    庚娘将头靠在吴白劳肩膀上,一起看着小家伙。

    小虎子从一出生,到长大三岁多,基本都顺风顺水。

    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果然古人诚不欺人。

    三岁的时候,小虎子还是需要娘亲喂饭。

    十二岁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九年,依旧吃饭需要人喂,喝水需要人端着茶杯。

    就连上厕所都有专人扶着。

    吴家有钱有势,自然不差这点钱。

    吴白劳和庚娘老来得子,对小虎子的需求一并满足。

    到了十五岁,这种情况没有改观,反而变本加厉。

    反正有的是钱,这些钱最后都是留给小家伙的。

    小虎子的姐姐们,早就嫁给了门当户对的人家,几家加起来,控制了当地大部分商铺。

    姐姐们知道爹娘宠弟弟,每次回娘家都会带上好吃好喝好玩的。

    在庚娘和吴白劳过度宠溺之下,小虎子彻底成了一个,只知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巨婴。

    庚娘与吴白劳不思悔改,反而一味宠溺,只要有哪个下人惹得小虎子不高兴了,就会召来一阵毒打。

    小虎子成婚的年纪到了,人非但不少,反而很多。

    姑娘家各个貌美如花,大多数姑娘非常嫌弃,但又不得听从安排。

    出生富贵人家,有时候命运可不会掌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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