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 面对分分钟跪了一地的敌人,陈牧也没再痛下杀手,而是放开了剑柄,让独剑鞘自行飞离。
得到自由行动机会的独剑鞘赶紧离开陈牧,到一旁振了振身子,把身上的血迹甩掉,接着飘到一边,小心的用缎带擦拭自己剑鞘上的弹孔。
剑柄上独眼中满是心疼。
剑鞘,我的剑鞘啊
一路上帮着陈牧挡子弹、磕飞箭矢这些操作都给独剑鞘带来了不小的损伤,即使是钢系精灵,他的剑身剑鞘也不是坚固不朽的。
但偏偏,此时的独剑鞘却反倒再不像当初那样激烈的反抗陈牧了。
明明陈牧这会儿正处在大战后的疲惫期,额头见汗、气息微喘,是最好的下手机会。
结果他松开手后独剑鞘竟是一下就飘走了,一点儿没有缠上缎带反客为主的想法。
陈牧不露痕迹的转头瞥了一眼。
他其实一直有做好戒备,但现在看来倒是已经不必了。
独剑鞘看起来已经真正认可了他这个主人。
这个进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了一些。
这倒不是什么ua的功劳。
而是因为独剑鞘这类精灵本身就是向往战斗、喜欢追逐强者的。
传说他们是古代战死的亡魂寄宿在刀剑上所诞生的精灵。
这种传说现如今已无从考据,也从来没有人在这类精灵身上真正找到过他们有前世记忆的证据。
但在没有人为干预的情况下,这类精灵最多出现的地方确实是古战场遗迹附近。
他们好战慕强这一点却是早已被证实确认过的。
他们总喜欢吮吸握住他们剑柄之人的精气,却又本能的期待着能跟随强者左右,随行征战、饱饮鲜血
这种精灵就像古代传说中的剑灵,有意识、难降服,但在真正折服他们之后,这些剑灵也会变得很忠诚。
除了不能变成小姐姐跟主人双修以外,他们实际上是战士们最好的搭档。
前提是你的实力得首先得到他们的认可。
而这一步目前来看陈牧已经完美达成了。
此前每每握住剑柄时强横无比的意志压制就已经令独剑鞘无法反抗。
而今第一次并肩作战,持剑杀敌,陈牧的表现更是再一次令独剑鞘感到无懈可击。
不然盗猎团首领掏枪射出的那发子弹,他也不会在陈牧提剑之前就主动用剑鞘帮忙挡了。
目前来看这个主人除了太吝啬,一口都不给吸之外,其他方面他还是挺满意的。
暂时就先跟着他好了,反正人类的寿命不过百年而已。
独剑鞘如此想着。
不过此刻,即使放开了独剑鞘,手上不再握剑,陈牧带给盗猎团的压力却是一点儿不减。
没看到那枚小拳石到现在还没把自己从车头引擎盖里拔出来吗被直踹一脚的拉达这会儿也还倒在地上没爬起来呢
不过陈牧倒不打算宰了他们。
他来到那名首领身边,抢在王大雄和那些护林员们过来之前,赶紧问道。
“你是首领对吧我在战斗时听到你给他们发号施令了。回答我,你们平常的收成是不是卖给缝影军的”
那名断手的首领闻言一愣。
陈牧敏锐的捕捉到他的眼珠子转了一下,下意识的闪躲起了自己的目光。
于是他一下明白自己赌对了
这个人绝不能放走
至于对方暂时不想开口
这都是小事。
陈牧先不浪费时间给这人掰扯,而是抬头问道。
“谁是那只焰后蜥的主人”
第一个跪的阿金颤颤巍巍的举手。
“很好,从现在起,你就是这伙人的首领了,去认罪,否则我现在就宰了你,你选一个。”
阿金一脸懵逼。
他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真的能做到首领的位子。
只是这方式,似乎跟他过去做梦时想的有那么亿点点偏差。
“不是他才是我我能拒绝吗”阿金哭丧着脸问道。
这种时候上任首领,除了能多坐几年牢貌似没任何卵用。
然而陈牧只是冷冷的反问。
“你想死”
有如实质的杀气喷涌,令阿金再一次圆润的跪下了。
“我我我我认了。”
而这时,原先的首领似乎终于想到了什么,惊慌的想要大叫,却被陈牧一个手刀直接切在后颈上,光速打晕。
随后王大雄带着护林员们赶到。
看着被陈牧以近乎一己之力的现场,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
王大雄的圈圈熊憨憨的抓了抓头。
最开始冲锋时他看到面前密集的枪火还很紧张来着,作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跑起来的。
结果到头来他发现在自己原来就是个打酱油的。
说是吸引火力,结果陈牧半分钟就跨越整个交火区冲到对面去了,那会儿圈圈熊才刚整理好心态起步。
没跑两步,那边都打完了
圈圈熊感觉这一仗自己显得有点憨。
当着王大雄的面,陈牧先一手指向阿金。
“这人就是首领,他同时也是那只焰后蜥的训练师,你们把他控制起来吧。”
焰后蜥是这支盗猎团手中最强的精灵,没有之一,陈牧指着阿金说是首领,乍一听倒也合情合理。
王大雄一时也没有多做怀疑。
随后陈牧又指向自己身前真正的盗猎团首领的。
“这个人以前好像出现在我家乡过,我过去在月见山一带貌似见过他,能先把他交给我处理吗”
这一通当然是胡扯,目的只是争取到这个首领的私人处置权。
由于陈牧移花接木,把首领的位子提前安给了阿金,王大雄他们一时便没有特别抵触。
“e,行吧,注意别让他跑了,你也小心一
算了,你这实力好像也不需要我操心什么,注意别把人弄死就行,不然传出去名声不好,我们一般还是主张把人带回去交给司法审判。”
只是“名声不好”,以及“一般主张”
陈牧恍惚间似乎读懂了什么。
一边说着,王大雄他们一边拿出车上的手铐、绳索,以及精灵球封闭器,将面前的盗猎者逐一控制住。
其中阿金享受了最为豪华的首领级待遇,而真正的首领则始终晕在地上,被陈牧轻易的带走了。
那一刻,全程目睹这一切的阿金遍体生寒。
然而陈牧的眼角余光始终若有若无的盯着,手边不远处始终飘浮着独剑鞘。
剑身上的血迹,甚至还未完全擦干。
于是直到最后,阿金也愣是没敢辩解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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