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是你丹鼎堂弟子先引起的争斗。”
“其二,我徒儿应该没说你丹鼎堂弟子输了就得离宗吧”
看着下方的江圣凛,君慕痕勾唇一笑,跟他斗他江圣凛先有那个资格吧。
“你”就不该让君慕痕说话的,仅凭两条就让他无法反驳。
而且看着君慕痕的样子,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吧
“江宗主若还有什么话,尽管说,若无事,便回总去吧。”
“我阙云宗可没时间招待江宗主。”他已经想好了,反正也无聊。
江圣凛来一次,他怼一次,他倒要看看,江圣凛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江圣凛冷哼一声“君慕痕你别太得意”总有一天,他要让君慕痕跪地抬头仰望他
言完,江圣凛甩袖而去,第二次,又被说的哑口无言,所谓事不过三,他就不信了。
看着江圣凛远去的背影,君慕痕道“江宗主,慢走不送。”
百花谷。
一袭紫衣的花梓卿躺在榻上,外面的女子单膝跪地,隔着白纱望着里面的谷主,片刻后,她开口道“阙云宗,现在只有君宗主一人。”
自从从阙云宗回来后,谷主就不断打探君宗主的消息,明明谷主第一次出谷回来时,没怎么在意过君宗主。
这次,却是一点消息都不放过。
“一人啊”花梓卿微微一笑,一人,就好办多了。
“你去传令给蓝儿,让她去阙云宗一趟,就说”若直接邀请君慕痕,他必不会来,但若是有事求与他
“本谷主病重,身体日渐消瘦,恐无几天活日。”
“且谷内所有医者都已看过,皆查不出病症所在,想请他前来诊治。”
她都快死了,她就不信,君慕痕不为所动。
而且自己在比试会上,可是连不外传的百花杀都传给了他徒儿,她就不信他不来。
“记住,把本谷主的原话带去。”
“是。”
言完女子离开的房间,朝着柳醉蓝的住所而去。
此时,一袭蓝衣的柳醉蓝正在池中央练剑。
她如今,还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她慢慢已经很努力的修炼,可,修为却迟迟不见再上一阶。
自弟子比试会回来后,她便一直在这,因为她的任务,便是不断变强,以回报谷主对她的养育之恩和教育之恩。
若不是谷主,她怎会有今日的一番作为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女子便到了,看着池中练剑的柳醉蓝道
“大师姐,谷主有事交于你。”
柳醉蓝收回了剑朝着女子飞去。
“何事”
“谷主说,让你去一趟阙云宗请君宗主过来。”
“说谷主病重,恐无几天活日,谷内所有医者皆已看过,不得已,才请君宗主过来为其医治。”
“好,我知道了。”
“大师姐告退。”
病重亏谷主想的出来,谷主好像,从未对谁如此上心过。
这阙云宗君宗主,是第一人,只望,君宗主不要辜负谷主的一番心意才好。
随即,柳醉蓝便御剑离开百花谷。
柳醉蓝走在东城的街上,这是她,第一次出谷,看着周围的人流,东城,真是热闹。
也不知,是否有会一天,她能好好欣赏东城的繁华呢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她便到了阙云宗。
这是她,第一次出谷为谷主办事。
“你是何人”看着眼前的蓝衣女子,在宗门外守着的弟子道“来做什么”
“百花谷柳醉蓝,求见君宗主。”
“我进去通”
不等弟子说完,柳醉蓝便直接向着宗门内飞去。
“哎,我还没通报,你不能随便进去”而身后的弟子只得一边说一边跑。
巧的是,柳醉蓝刚进去便遇见了君慕痕。
“百花谷柳醉蓝,见过君宗主。”
柳醉蓝刚说完,后面的弟子便追了上来。
“宗宗主,我说要要通报,但这女子不听”
“你先下去吧。”
“是。”
随即,君慕痕的目光落在了柳醉蓝身上,“何事”
柳醉蓝看着君慕痕,怪不得,谷主会那么在意他,竟长得这般温柔好看。
“请君宗主前去为我谷主医治。”
“医治”她受伤了但受伤找自己干嘛他又不是医者。
“是,自谷主回去后,便日渐消瘦,谷内医者皆无办法,谷主自知恐无几天活日。”
“谷主想在最后的几天内请求君宗主陪上几日。”
她都这么说了,君宗主这么温柔的人,应该不会拒绝吧
这花梓卿又是搞哪出为了见自己,都不惜说没几天活日了
她可是修士,哪有那么容易病重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随后到。”
罢了,反正他待在宗内也无聊,去就去吧,看看也无妨。
而且,经过刚刚,江圣凛短时间内,也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告退。”没想到,挺容易的,难道说,君宗主对谷主也有意
那就太好了,此时,柳醉蓝根本不知道,君慕痕只是因为宗内无人才去。
百花谷。
此时,花梓卿“虚弱”的躺在榻上,等待着君慕痕前来为自己医治。
时间一点点过去,君慕痕却是不曾来,难道,他不相信自己不会失败了吧
第一次邀请他,他没来,着第二次,她逗称病活不了几天了,他还不来
难道,就这么讨厌自己不愿见到自己
就在花梓卿胡乱想时,一道声音却打乱了她的思绪。
“不知是何病竟让元婴中期的花谷主只剩下几天的活日”
君慕痕走进房间,看着白纱后面的花梓卿,而柳醉蓝早已离开。
“哎,这病来的凶险,我已请谷内所有医者医治,但她们都无能为力。”
“说我没几天活日了。”花梓卿虚弱的声音从白纱传出,她时不时的还咳上几声,一告诉君慕痕她是真的“病了”。
“慕痕,你能进来看看我吗”
“花谷主,男女授受不亲。”进去还不知道花梓卿正在哪一步等他呢。
“哎,慕痕,在临死之际,你还是不愿见我。”
“罢了,不愿就不愿吧,不过,在临死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他不进来,那她就出去。
“何事”君慕痕清冷的声音传来,她到底,想搞什么
“不知,你是否是因为心中已有人才这般疏远我我想知道,那人是谁”花梓卿便说边从白纱后面走出。
“并无。”他从未忘记,自己是一个分身,既使有,他也不敢去想,早晚有一天,他会回到本体体内。
没有没有他怎会与自己这般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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