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魔修莫雨

    之前白释一直听糖糖说,荒原之中,是有藏宝处存在的,只是具体位置,就连糖糖也算不出来。

    今天,居然歪打正着,让白释遇到了。

    眼前的宫殿周围有一层淡淡的荧光环绕,白释走到宫殿面前的时候,那宫殿的大门缓缓打开。

    白释听到什么声音,清脆的,小小的,低唱了一声。

    一步一步向宫殿里走去。

    宫殿的表面被厚厚的沙子覆盖,走进宫殿,里面都是各种石头做成的巨大的雕像,高高地矗立在宫殿两旁。

    雕像刻的是一个巨大的士兵,双手放在面前的剑柄上,看上去威武庄严。

    只是士兵的身上已经蒙尘,多数雕像也经过时间的冲刷抹去了棱角,看不出士兵的容貌。

    只是

    这个拿剑的姿势,白释莫名觉得眼熟。

    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想了想,白释又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

    她来到这里才多久怎么可能认识什么士兵

    没再多想,白释继续往里面走着。

    她在落进流沙之前,将沙鲸的双眼刺瞎了,视野对于沙鲸来说很重要,所以没有了视野的沙鲸,主人对付起来会轻松许多。

    按照糖糖卦象上的推算,主人现在应该已经把沙鲸击杀了,但是自身也受了伤,正好被路过的莫雨救下。

    主人便对莫雨一见钟情了。

    她的出现肯定会阻碍卦象的发展,所以白释重伤沙鲸之后,顺势跌进了流沙底部。

    她想着先帮主人把这里的宝藏拿出来,等主人一会儿见到莫雨,她离开这个位面的时候,就把宝藏交给主人。

    有了宝物的帮助,主人成神的速度就能够快一点。

    心里的盘算打得不错,白释美滋滋地往宫殿深处走去。

    地面上。

    谁也没有看清权嗔是怎样杀了沙鲸的。

    那前一秒还在狂暴嘶吼的沙鲸,下一秒就如同一具干枯的尸体一般,直直地倒在了沙地上。

    “嘭”的一声巨响,沙鲸倒在地上的一瞬间,它的尸体化作漫天黄沙,随风卷起,消失不见。

    原地,只留下一副巨大的骨架,看上去十分骇人。

    大漠孤烟。

    权嗔甚至没有祭出龙吟,原本金色的眸子闪着诡异的红光。

    久久不散。

    “师父师父”

    权嗔嗓音沙哑,却是一剑挑开沙鲸的骨架,用手去扒它身下的沙子。

    那沙子本来就多,权嗔前脚扒开,旁边的沙子便又流动着将扒出来的沙坑填满。

    师父

    师父

    释

    阿释

    权嗔如同疯了一般,只知道挖着沙子,全然不顾已经从指尖流出来的鲜血,不知疲惫。

    眼下,权嗔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看到师父。

    现在就要。

    否则他会疯的他一定会疯了的

    周身的戾气将他笼罩,如同一张巨大的网,权嗔毫无所觉,不管不顾地扒着沙土。

    不、不可能的

    肯定不可能的

    师父她她不可能

    权嗔完全不敢想下去,细小的沙粒钻进权嗔已经磨破的皮肉里,在阳光的暴晒下迅速化脓,但是这些,权嗔都不在乎

    终于,不知道挖了多久,权嗔才从沙坑里挖出一角布料。

    那是师父身上的。

    权嗔双眼一黑,心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闷痛,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下一秒,权嗔一口黑血吐在了沙地上。

    少年的墨发无风自动,金色的瞳孔妖冶,那是即将走火入魔的趋势

    胸口处出现一阵刺眼的光亮,但是转瞬即逝,权嗔并没有察觉到。

    权嗔的眼尾猩红,他盯着那块小小的衣角,却是轻笑一声。

    只是那笑声太冷了,无端的让人胆寒。

    莫雨听闻,荒漠之处,有着最纯粹的魔气。

    作为一名魔修者,魔气对于她来说,就是最有益的助力。

    魔修者对于魔气,有着天然的感知力,所以,当她感知到巨大的魔力外泄时,循着魔力的来源一路跟踪到了荒原最深处。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极尽俊美的少年。

    那是一种极致的美。

    美好的事物其实对于任何人的视觉都是一种巨大的冲击。

    莫雨不是没有见过好看的男人。

    魔修路上,她与无数男人双修,让自己的内力更上一层楼。

    她选择的男人,都是俊美无比的,但是那些男人加起来,也不及眼前这一个男子来得惊艳。

    莫雨的眼中闪过一抹光亮。

    她自然是看到了少年身上汹涌的魔气,那样纯粹的魔气,即使是修炼了几百年的她都没有见过

    若是能够与他双修

    莫雨勾唇一笑,瞬间换上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走到了权嗔身边。

    “这位公子,你怎么受伤了”

    莫雨看到权嗔吐出的黑血,满是心疼。

    说着,就要将权嗔搀扶起来。

    一双纤细的手还没有落在权嗔的手臂上,便被权嗔躲开。

    少年一双冷色的眸子,淡淡地瞥了莫雨一眼,眼中带了些许不耐。

    “滚。”

    其实白释并不知道,权嗔的耐性很差。

    他会因为很长时间参悟不透一套功法而恼怒,也会因为不能时刻保护师父而急躁。

    这些事情,白释都不知道。

    因为在白释面前的权嗔,向来都是冷静自持,温柔谦逊的。

    那是白释眼中的权嗔,也是权嗔想让白释看到的权嗔。

    真正的权嗔,除了对师父之外的人或事,耐性都很差。

    就比如说眼前的女子。

    虽然并不清楚女子的企图,但是很明显,权嗔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刚才是他太着急了,他都忘记了,自己的手上还有着师父送给他的那半块玉佩。

    师父告诉他,若是持有半块玉佩的人遭遇不测,持有者的玉佩会碎掉,另一半玉佩也会随之破碎。

    但是现在,他手中的半块玉佩保存完好,并没有受到任何损害。

    那说明,师父现在没事。

    这个认知,瞬间让暴躁的权嗔冷静下来。

    他需要一个让他冷静下来好好思考的理由,很明显,白释就是理由。

    权嗔的右手还是捂着胸口。

    他的胸口处时不时传来绞心的钝痛,不过对他来说,痛些也好,可以让他更加清醒地想办法寻找师父。

    权嗔咬牙,眼尾泛着血红。

    是他不好。

    是他太弱了,才导致师父会跌进流沙之中。

    他应该再强一些的,再强一点。

    那样的话,就可以保护师父了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笔迷读 All Rights Reserved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