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出租屋,房东就突然找上了我。
他跟我说,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辆车了
他说,昨晚回到家后,他无意中翻到了当初手机里的照片,正是我现在开的这辆车
然后,他将手机递给我看了一下。
一看到他手机里的照片,我陡然间心中一噔,浑身鸡皮疙瘩直冒,后背一阵凉气直冲天灵盖
照片里,那是一辆因重大事故而报废的出租车,车牌号竟然跟我这辆一模一样
在现在这种法制健全的社会,根本就不可能有一模一样车牌的两辆车。
因为车辆一旦上牌就是终生制的。
除非我这辆或者照片里那辆,有一辆车是套牌车
但仔细想了一下,出租公司这么大的企业,怎么可能会有套牌车的存在
见到我这副模样,房东说道“这辆车就是三年前在白龙洞公墓肇事那辆。”
我一阵惊愕“你怎么知道”
他一阵苦笑“因为开车的是我朋友,当时接到通知后我就急忙赶往现场,人已经没救了,所以我就用手机将现场给照了下来。”
“哦对了,那辆车明明已经报废了,为什么车牌还会出现在你车上”,房东疑惑的看向我。
他所问的这个问题,其实也是我想知道的。
但这个问题,除了公司的人,估计没人知道。
所以,我只能说道“我也不知道,估计是公司修好收回来了。”
这种回答,纯粹就是瞎扯,连我自己都不信。
因为那辆车已经撞得面目全非,成为了一堆废铁,根本就没有丝毫维修的价值。
想要修好它,和买辆新车没有什么区别。
公司,估计不会干这种蠢事。
听到我这么说,房东倒也没再多问,闲聊了几句后,他就离开了。
可我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我不由得想到,这辆车应该就是三年前在公墓门前撞死人那一辆。
再联想到王铁和张鸿飞,还有三年前那个司机的下场,我心里就一阵发毛。
于是,我上车发动车子就向着公司赶去。
这件事情,我必须得问清楚
来到公司后,我找到了负责人李建生,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和他说了一遍。
没想到,他却是陷入了沉默中。
见他这副模样,我心里猛然间升起强烈的不安
看来,确实有问题
大概几分钟后,他才是看向我说道“小刘,看你这么老实,做事兢兢业业,我也不想骗你。”
“这辆车,确实就是三年前出事那一辆”
听他亲口承认,我就像是被一盆冷水灌顶,从头凉到了脚,连心都是拔凉拔凉的。
然后,我态度坚决的看向他“那就给我换辆车”
李建生无奈道“实在是抱歉,没法换。”
我当即就一阵火大“既然没法换,那就还我钱,我不干了行吧”
我可不想把自己命搭进去。
李建生一阵苦笑“事已至此,你不干也得干。”
“你他吗威胁我”,我狠狠瞪了一眼李建生。
他摇了摇头“不是我威胁你,当初这辆车确实是报废了,但第二天不知怎么的,它又完整的出现在了车库里。”
李建生说,当时的负责人是杨春华,他看到车里有一张纸条,就好奇的拿出来看了一下。
没想到,纸条上说,这辆车一旦被人接手就必须得开下去,否则司机会有不详发生。
杨春华以为是谁搞的恶作剧,也就没在意。
而那会儿,刚好碰上公司车子不够,他就把这辆车给租了出去。
这些事,都是杨春华和李建生说的。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开了半年后,王铁就没干了。
谁能想到,第二天他就出事了,被送到医院紧急抢救,虽然人救回来了,但却成了植物人。
同一天,杨春华突发心梗,死在了家中
至于张鸿飞,李建生说,自从王铁和杨春华出事后,他就和张鸿飞说过这些事情。
可没想到,他当成了耳旁风。
不过,他说没听到张鸿飞有不干的意思,可为什么也出了这种事情
听到他这么说,我突然间想到了昨晚的诡异一幕。
第一次打车的那对情侣,女孩说我车上有个女人。
第二次打车的小女孩也说我车上有个女人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车上那个看不见的女人,或者说女鬼干的
还有木槐村口那个抽旱烟的老大爷,他说我车上有不干净的东西。
现在,我终于明白那个所谓不干净的东西指的到底是什么了
一想到这些,我发现我再也无法直视那辆出租车。
李建生说,作为补偿,公司会给张鸿飞和我一笔赔偿金,一人十万。
他不太方便出面,所以让我帮他把赔偿金给张鸿飞家属带去。
事已至此,我虽然内心惶恐,但也是毫无退路可言。
我隐隐觉得,就算我一直将车开下去,迟早也会出事,但这中间至少有个缓冲时间。
如果我不开的话,估计明天就会凉凉。
孰重孰轻,我还是分得清。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在我出事之前,必须得找到保命的办法
按照张鸿飞的情况来看,我最多还有半年的时间。
离开公司后,我就发动车子照李建生给我的地址,向着张鸿飞家驶去。
他家竟然也是木槐村的,和王铁一个村,这我倒是没想到。
这次,我没敢把车子开到村口,而是停在了路边,怕那头水牛看到后又发狂。
可我似乎想的太简单了些。
这一次,老槐树下的水牛是看到我就发狂
它双眼通红,鼻子里不断的喘着粗气,刨着蹄子,大有一副冲过来将我顶飞的架势
见此,我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后背一阵冷汗直冒。
我不得不害怕,因为它那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光泽的牛角如同钢铁打造的一般,锋利而又坚硬
无法想象,被它这么一顶我还能不能活下来。
这时,昨天那位抽旱烟的老大爷刚好从村里走来。
一见到他,我就焦急大叫“大爷,救命”
听到我的声音,大爷眉头一皱,走到水牛身前就是一口烟喷去。
被他这么一喷,那头水牛当时就安静了下来,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趴在地上再没有动静。
见此,我才是长长松了口气,伸手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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