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将她稳稳放下,乐初睁开眼,“嗷”一下跳下来了。
“我没事”
说着肩膀一沉,被白时按下坐下去了。
整个人一弹,没想到这床还挺软乎。
乐初嘿嘿一笑“你怎么来啦旅游”
白时脸上无一丝笑意,他明眸沉沉,眉头紧锁,认真盯着她时,乐初仿佛被恶狼盯上,她就是那个待宰的小羊羔。
乐初微微别过眼,又小心翼翼看他“生气啦我不就是没及时招待你嘛,现在回去我让妈给你做好吃的”
想了想又道“我亲自给你做大学霸做的饭,一顿吃到饱,顿顿吃考好诶”
话音未落,乐初已经被他按到到飞机一角,床微微塌陷,乐初仿佛陷入了一团棉花内。
螺旋桨高速运转,发出剧烈嘈杂声,耳边嗡嗡鸣鸣,乐初却仿佛只能听见自己十分局促紧张的心跳。
妈呀
床床什么咚
脑子一团浆糊,没寻思明白,下一瞬,被子被身边人拉过,直接捂到脖颈,连人带被死死被压住,乐初动弹不得。
白时薄唇缓缓张开,冷冰冰的“睡觉”
乐初不知怎的,真乖乖闭上眼,良久偷摸睁眼,发现他还盯着,又急忙闭上,脑袋也往被窝里缩缩,被挡住的唇角瞧瞧弯了弯。
靠
乐初是在听见村干部来找她时灵机一动,主动往床上一趟,让老正不得不被带走的。
不得不说,这计策特别好,老正是有苦说不出。
神特么她跑了又自己跑回来了
可这实在是没法跟白时以及养父母说她到底怎么了。
还是继续让他们误会吧,就当被关押了一夜好了。
乐初手上的针头是被老正夫妇俩注射了镇静剂,还有一些让她沉睡麻醉的药物,总之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好玩意。
那俩人也不知在搞什么秘药,一个劲熬煮动物器脏,怪吓人的,估摸这个点,那些警察也该查到蛛丝马迹了。
乐初闭上眼,呼吸渐渐放缓平稳。
白时一直守着她,直到半小时后,飞机稳稳停靠在医院宽阔的楼顶。
不少民众都注意到了这架私人直升飞机,那大风刮的,简直要将楼顶掀翻。
乐初被抱下来到早已安排好的病房,医生急忙上前做检查。
一个多小时后,白时看着报告单,手指指节握紧凸起。
下一瞬,挥挥手“去。”
保镖转身就走,几人按照一贯的执行准则,不管三七二十一,口供该拿到手。
光阳陆家。
陆太太正围着沙发转了一圈又一圈。
本就没对儿子病情抱太大希望,却不想阴差阳错调查乐家四小姐的同时,查询到了蛛丝马迹。
乐初的大脑那根筋极其符合陆湛所需,要是能取下来换给陆湛,那她儿子就根本不愁后半生了
陆家开始展开对乐初的各种跟踪,从去小鱼村开始,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
小鱼村是旅游大村,交通发达,水路陆路四通八达,各种监控占满一条街,陆家人几乎找不到接触乐初的机会。
但方向是对的,还要能神不知鬼不觉抓了乐初,再威逼利诱一番,不信她不肯换那根筋。
机会终于来了,乐初居然独自去了北方偏远的木头镇,那里从前可是以拐卖失踪出名的极其落后的破落地。
这样好的地方,几乎就是老天送上来让她儿子活命的好时机,怎么可能不把握住
陆太太心动了,派了不少人疏通关系,又找借口安排老正一家人,将其收买。
老正有个儿子,病了很多年,正愁没钱治病,一直靠吃动物内脏补着身体。
但陆家可以给钱,要他们办好事,就给他们儿子治病。
这么好的买卖,老正同媳妇自然答应。
可惜这回人算不如乐初能算,她变成猫了
陆太太正愁为何这个点了,老正还没有传消息回来。
结果保镖急匆匆走进来“太太,任务失败了。”
陆太太一颗心沉到谷底“什么那他们”
“没有供出我们。”
陆太太松了口气“算他们识相,要是不供出我,我至少还能帮他儿子治病,算是酬谢。”
虽是没有完成好任务,但她也是个见不得人孩子受罪的。
况且要是治好他们儿子,就算背锅坐牢,他们也绝对是乐意的。
再加这次情况不同,她是注定要乐初命的,只要能让自己儿子活,一个女儿家的,能帮到陆湛,是她的荣幸。
陆太太的庆幸没维持多久,就听保镖道“老正畏罪自杀了,他妻子逃了,至今杳无音讯。”
陆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这些个蠢货
“我又不会要他的命,他自己作死干什么”
保镖也有些无语“木头镇有父犯罪,儿不可活的传统。”
意思就是当爹的犯罪,儿子没脸活,几乎是一家灭口的恶心人传统,还带连坐的。
陆太太气得头疼,她又不是故意害人性命,不过是要他们帮忙抓乐初而已
“算了”陆太太挥手,“赶紧找到老正的妻,带她和儿子来见我。”
“是。”
与此同时,奉举县的警察也在大力排查寻找线索。
给乐初注射的针头及针管已经被找到,经过经验,确实只是为了让乐初不那么早醒来,确定没有更大的副作用、后遗症问题,宋志同胡美凤双双松口气。
另外,老正一直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肯说,结果在看押房里头撞墙自尽了。
而针头针管经过型号对比,以及检验残留药物,可以确定,东西都来自南方大城市。
有此种药物的医院,最集中、应用最广的在光阳市,因此奉举县警方首先找到光阳市警方合作,两相交流探讨,可以确定几家大医院。
排查还在继续,乐初也见到了被白时安排过来的宋志、胡美凤。
两人不愿在家等候消息,强烈要求一定要陪在孩子身边。
于是连夜赶来市里,又乘坐白时的车子过来。
三人见面,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白时出去,掩上门,靠在走廊椅背上松口气。
她没事就好。
胡美凤握着乐初的手“是妈妈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宋志一大老爷们此刻也眼泪汪汪的,看着乐初,眼睛一刻都舍不得眨下,生怕下一秒孩子又不见了。
“爸,妈”乐初声音沙哑,望着他们的目光满是笑意,“我没事,就当历险了。”
她琢磨了一夜,没怎么琢磨透老正口里的“少爷”和“太太”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见到白时,忽然想到一个假设。
要是那个人也来自光阳市,且需要人救命呢
只可惜,乐初的大胆假设只猜对了一半。
另一半,她还不清楚谁会病到需要用她做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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