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带着秦澜上楼,就看见李芳和伊兵,带着各自的秘书下楼。
并非是碰巧,李芳见面就呵呵笑着道“从监控里看着你们过来,我也就放心了。”
我疑惑问“您这是要去哪儿”
“总部开会,据说是出了点大事,得我们亲自到场。”
李芳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你和小戴在这里镇压着,我也就放心了。”
“这段时间里,我也没少教小戴东西。两周之内,肃清者联盟的大事小情,就全由你们做主。”
“如果有实在解决不了的事情,就等我回来再说。”
简单嘱咐以后,李芳就匆忙上车离去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这比喻虽有些不妥,但此时我的确坐在李芳的里木雕花椅,面前是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
电脑中的加密资料,外加上李芳的藏书,无一例外的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吩咐秘书,帮秦澜梳洗打扮一下,毕竟她被困住的这几个月,衣服上都快要长草了。
桌旁占据一面墙壁的巨大书柜里,收藏着的竟都是些道门的术法书籍,其中还包括了幻术。
其中许多珍贵之物,都是我从爷爷书房中看到过的,单一本拿出去放到市面上,都价值连城
我需不需要尚且另说,能将这么个宝库免费开放,足以见得李芳是真的把我当做了自己人。
只是有一点,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
曾经我几次提议,要将代替心脏的血泵控制器开关,还给李芳,他始终都不愿意收下。
原本我以为,李芳是与我以物换物,博取信任。
可现在看来,他将关乎性命的开关交给我,似乎另有所图
没过多会儿,房门被推开,轻盈声自耳边响起,“经理,中午要吃点什么”
“去楼下给我买两份肯打鸡全家桶,外加上一份儿童套餐,多加一份牛奶。”
“儿童套餐您是要给谁”
“给秦”
我隐约觉得秘书的声音有些怪异,转过身时,才发现秦澜正穿着秘书的制服,笑盈盈的望着我。
一时间,我不由得有些呆滞。
以前的秦澜,都是穿着吊带牛仔裤,白色运动上衣,搭配得像是个初中生的孩子。
从秦澜双魂融合后,出现在世间的一刻开始计算,她到现在为止才过了一年多那么一点。
一年多的时间,从小姑娘长成接近一米七五的个头,且比上次一别,轮廓更显成熟。
穿上秘书的o制服以后,透着的那股成熟冷艳风格,我恍惚间回到下山,第一次出现在秦家别墅的时候。
秦澜嘟着嘴道“师父,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哪有大姑娘吃儿童套餐的”
“那你就下去,随便弄点东西上来。”
“还有,把这身衣服脱了,换一身正常的。”
不知为什么,看着秦澜穿着黑丝高跟鞋,外加o制服的时候,我脑子里总会蹦出曾经秦澜的影子。
是我亲手送她上路,因此记忆尤甚,且不愿回忆。
“哦。”
我抓住了秦澜的柔荑,“谁让你在这儿脱了,自己去更衣室换”
“可我只有这一件衣服,还是秘书姐姐借给我的。”
我指了指隔壁办公室,“去找戴天晴借。”
“不要”
秦澜气咻咻的在我身旁坐下,双手环胸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女人有一腿,我才不要她穿过的东西呢”
这时,戴天晴刚把门推开一半。
四目对视半晌,戴天晴脸色稍有尴尬的道“分部的监狱出事了,陈安宁的人压制不住,正向总部求援。”
“知道了。你去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出发。”
陈安宁曾经是戴天晴的秘书,在戴天晴升官以后,她顺理成章的担任总署长的职务。
当初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是陈安宁出手相助。现如今她落难,我不会坐视不管
我本以为,在这繁华商业中心的肃清者联盟总部内,忙忙碌碌着几十号人,至少也该有些像伊兵这种深藏不漏的高手。
却没想到除了我和戴天晴以外,这些人都是彻头彻尾的普通人,有些还是正在实习的在校大学生。
无奈,只能是我戴天晴两人出手,另外在带上秦澜。
倘若是有人使妖邪做法,以我的眼力,对付起来应该没问题。
如果人力作乱,有戴天晴在,也好解决。
但愿,如此
前行途中,我向戴天晴询问“肃清者联盟的监狱,关着的都是些什么人”
“大概是一些仗着自身实力,为非作歹的肃清者。”
戴天晴含糊的说道“监狱以往都是伊兵全权负责,整个肃清者联盟也没几个知道的,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既不知吉凶,我便对车子后视镜,为戴天晴占卜一卦。
天枢晦暗,月角凌乱,禾星泛紫,命门与正中无灾厄,可见前路扑朔迷离,却有惊无险。
能惊到我与戴天晴,足以见得西山区的监狱所出事端并不简单。
“喂,不许乱看”
秦澜两手拖着我的腮,强行把我的脑袋转了过来,旋即笑盈盈的望着我道“师父,她有我好看吗”
戴天晴耳根泛红,干咳一声继续开车,装作没有听见。
我不由皱眉,“喂这个字,也是你能对我叫的”
秦澜吓得缩了缩脖子,“师父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记着,一会儿可能发生危险,你要好好看,好好学”
我沉声道“放眼天下道门,我这里的法门是最精准且最全的,趁着在我身边的日子,要多看多学,不求你能成一派宗师,至少也要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秦澜迷茫望着我,“为什么呀”
“天将大乱,学有一技傍身,存活的几率才能大些。”
却没曾想,秦澜满不在乎的道“这不是有师父保护着我么。”
“万一我死了呢”
我只是随口一说,包含着对秦澜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可秦澜却听到了心里去,虽说长着个大高个,身上该鼓的地方,也都鼓鼓的,偶尔显得成熟些,归根结底却还是个孩子。
听到这话,她呆滞良久,旋即眨巴了两下眼,又瘪了瘪嘴,一声不吭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刚开始只是砸下几颗眼泪,我无奈把纸巾递过去的时候,她哇的一声彻底哭了出来。
连哭带哽咽,也不愿意用纸巾,直接扑到我怀里,鼻涕眼泪全噌在我身上。
车子嘎吱一声停下,戴天晴拍了拍车窗,“喂,腻歪够了没有,到地方了。”
“还差一点点,可以留着下回腻歪。”
秦澜冲着戴天晴甜甜一笑,旋即轻盈跳下车,与我们一道顺着山口的铁轨向前行走。
这里是一处郊区山林,且前方巨大的钢筋水泥圆筒型建筑,是建在半山腰上,且向下没有修路。
从地上两条简易铁轨,外加上头的缆绳可以看出,这里原本有通向上方的缆车,不知怎么的,只见垂打在地上的钢索,并不见车子。
轰
爆炸声自监狱响起,钢筋水泥监狱没有窗户,也不见火光冒出,而我们的脚下都震了一震,足以见得破坏之剧烈。
戴天晴看了一眼通讯装置,不由眉头紧皱,“糟糕,安宁通讯器的讯号消失了”
肃清者联盟的通讯设备,都是用特殊金属制作,哪怕是在恶劣的环境下,基本上也能正常使用。
通讯器在瞬间消失信号,极有可能代表陈安宁被卷入爆炸之中。
“快走”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