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不急不缓的道“财阀集团已经开始对剩下的墨玉石进行收集,如果不出所料,一周之内对方会收集完毕。”
“其实现在,你身上有一块墨玉石,亦或者九十九块墨玉石,本身差别并不大。”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这才咂摸过李芳话中的意味。
墨玉石并非是谁掌握的越多,谁就越占据主动权。这东西是完整且不可分割的,少一块都无法发挥作用。
目前拥有墨玉石的,就只有我和财阀集团。
想要打开西陵界,我们双方早晚都会碰面,这与相互持有墨玉石的数目无关。
我问“既然不用收集墨玉石,现在我能做些什么”
李芳呵呵一笑,从宽大的风衣中掏出一枚长长的卷轴。
“你叫我一声叔叔,我就告诉你。”
“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与你爷爷李搬山,是远房亲戚,与他平辈,只是我年幼不少。”
说着,李芳在手机中翻找了一会儿,在其中翻出一张照片。
手机的背景图,是黄土高原的农村,农村土窑的柿子树旁,三十几个人依次站成一排。
照片上的李芳,穿着打扮与现在没什么差别,只是看上去更显得年轻一些。
在李芳的身边,笑呵呵搂着他脖子的人,赫然就是我爷爷李半山
剩下的男女老少,都是一群我不认识的人。
从这照片向后看,我隐约能发现一座山尖。
白虎抱丘,青龙坟起,掩盖天地之势,正是我之前与爷爷一起闭关修行的山洞
我惊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具体地址我也不知道。当初接到李搬山的请柬以后,我就按着地址找了过去。”
“等我之后再想找人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地方。”
“神山万葬事件,李搬山是策划者,我是幕后的参与者,负责将灵修诓骗入神山中,我自己却躲在外面没有进去。”
“因此,我也成了神山万葬中,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之一。”
有此经历,我叫一声“叔叔”,李芳受之无愧
李芳面上带着和蔼笑容,“你既然叫了我一声叔叔,那么这东西我就可以给你。”
接过李芳递过来的卷轴,铺展开后,里头赫然是一张画。
画中一身披黑袍的年轻男人,骑着头枣红大马,悠闲在山间漫步,蝴蝶绕着马蹄飞舞。
画卷的左半边龙飞凤舞的写着一行字踏花归去马蹄香。
我愕然问“这是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觉得,这画中的青年尤其像一个人。”
眯着眼盯了好一会儿,我才恍然大悟道,“像是我”
“没错。当初分别时,你爷爷窥探命数,料想到你有此劫难,便留下此卷轴,说是有朝一日你能用得着。”
李芳语气微凛道“财阀集团获得西陵王肉身后,原本就是用作复活张津赫。至于孙铁柱,从头至尾都是个工具。”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财阀集团会派孙铁柱,拿着带血煞之力的瓶子,复活沉眠在公墓中的张津赫。
我以为可以让张津赫附身西陵王后,可以让他与财阀集团争斗,我坐收渔翁之利。
却不曾想,张津赫本就是财阀集团的人
我皱眉问“您既然知道张津赫是财阀集团的人,为什么当初还吩咐我去给他扫墓”
“还是说您也是财阀集团的人”
张津赫是李芳的师父,外加上之前李芳的怪异举动,我这样想也是情理之中。
李芳轻摇了摇头,“你想知道的一切事,都会在时机合适时自动浮现,强求只会让你更加焦虑。”
“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消息,就是李半山曾给我留下的一句预言。”
“一人一马,向正北方向行进,无需缰绳与方向,马停后你遇见的第一个人,便是西陵王的转世化身。”
“财阀集团想让西陵王的灵魂彻底灭亡,从而保证张津赫永久的掌握西陵王的肉身。”
“而西陵王的灵魂,是克制其肉身的大杀器,你必须先一步找到西陵王转世投胎后,今生的化身”
一人一骑,也就代表我不能带着任何人一同前行。
我在找今世西陵王的同时,财阀集团的人同样也在寻找,此次任务可谓是不艰巨
我问“什么时候出发”
“西区公墓,是一片巨大的森林保护区。你准备好以后,去那里把画给烧了,就能立即出发。”
“另外,我给你的钥匙千万要保管好这不仅关系到我的性命,还关系到未来珠州的安危与格局”
李芳一番云里雾里的话,我并未参悟透彻。
现在我要做的,无非两端。
一是前往北方,寻找西陵王的今世。
二是保管好李芳的心脏控制器。
可李芳比我要强许多,他自己不保管,把这东西塞给我算是怎么回事
时间紧迫,好容易向秦澜等人解释清楚事由后,我便独自一人前往西区公墓。
原本好好的墓区,这会儿地面破裂,一片狼藉。
张津赫的坟坑位置,还充溢着浓郁的煞气。
我指尖轻捻过画卷边沿,浓郁的火元素包裹画卷,画卷迅速燃烧,一团浓郁的生机落在地上,竟化作一匹活灵活现的枣红大马。
保存几十年的画卷,所幻化出的马儿如今仍灵气逼人。
爷爷的功力造诣,已然是出神入化,我无法揣度其中奥秘。
骑马一路向北,风驰电掣间两旁景物快到模糊,虽不至踏空而行,我却只能感应到劲风呼啸,风景倒掠。
这匹马踏过的不是路程,而是空间。
否则仅仅过去两个小时,等马儿的速度慢下来以后,温差不可能这么大
南方鹰飞草长,此处山丘低缓,遍地枯黄,背阴处的几棵树上,还残留有冰雪的痕迹。
我掏出手机查看地图,发现已经来到了东山境内,而且是贴着北方交界处。
马儿也就在前边路口不远处停下,低下头吃带冰渣子的新岔嫩叶。
爷爷的预言上说,马儿停下以后,我顺着道往前走,遇见的第一个人就是西陵王高长恭本人。
我果断下马,跳下去的时候似乎不小心让马儿受惊,扬起蹄子嘶鸣一声,竟朝着前方道路冲了过去
我不由面色大变,心想爷爷做下的卷轴,也太不靠谱了点,万一撞了人
几秒钟过后,拐角路口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惨叫。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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