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得凶猛,连咬带啃,又吮又吸,直吻得他激动得浑身发颤。
然后她猛地用力推他,他重心不稳,一下子跌坐在了身后的贵妃榻上。
她趁势而上
“乒铃乓啷”
一个瓷瓶从旁边的架子上落下来,摔了个粉碎。
梅寒裳吓了一跳,将手从架子上缩了回去,回头看着成了碎渣渣的瓷瓶“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把手放在架子上的。”
沙哑的声音响起“没让架子磨粗了你的手就好。”
梅寒裳回过头来,看着身下的男子。
此刻他脸色绯红,越发显得他唇红齿白,美艳不可方物。
沉溺于“美色”的她顿时又多生几分渴望,对着他嫣红的嘴唇吻下去。
纤长的手指再度扶住了旁边的架子,用力之下,架子摇晃,几个瓷瓶接二连三地落下来,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库房外面,雨竹和追难大眼瞪小眼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雨竹有点犹豫地问追难“王爷和王妃打架了”
小两口打架砸东西是正常,可别在这种放着珍贵东西的库房里砸啊
雨竹代入未来管家人的心态,已经开始帮着主子心疼这些固定财产了
追难却翻了白眼,心里想,什么打架,妖精打架吧
王爷和王妃真是越来越没羞没臊的了
许久之后,梅寒裳脸色绯红地下来,愧疚地看着满地的碎瓷片“这个,这个大概要不少钱吧”
“再多几个瓷瓶也抵不过跟你的一刻。”夏厉寒轻轻道。
果然是撩王,一句话便又逗得梅寒裳心湖荡漾了。
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正经了,时时刻刻想着要扑倒这个小狼狗呢
唉,都怪小狼狗秀色太可餐了,真是疼也疼不够,爱也爱不够
背身深吸好几口气,梅寒裳才终于压住情绪,快速整理好裙衫,她回身帮还坐在贵妃塌上的夏厉寒整理。
他握住抚在他衣襟上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又吻,黯哑着声音道“半个月真不够。”
“你明日不是要去找皇上吗”
“今日皇上不见我,态度便明确了,明日去只不过是徒劳而已。”
“为什么”梅寒裳不解地问。
让出使的王爷带着自己的王妃,也不是什么说不过去的事情吧
夏厉寒没答话。
梅寒裳索性就不问了,摆手道
“那我就乔装跟着你,只要不被发现身份,就不怕。王府这边,我就托词是身体不适,谁也不见就好了,谁也不会没事找我的。再不济,就说去庄子里看我那三妹和三弟去了。”
夏厉寒沉声道“不可。”
“怎么不可”
他还是不答话。
梅寒裳也不说话了。
他既然不说原因她就不问,但她已经下定决心了,就算他不带她走,她也会悄悄跟着他的。
两人相对,一时默默,之前的眷旖被突如而来的离愁给冲淡了。
“王妃、王爷,你们可选好礼物了奴婢和追难进来拿”
雨竹在外面敲门,她终于有点忍不住了,一边敲,一边心里还纳闷,王妃和王爷不就是挑选个礼物吗,还要插上门
她讶异,梅寒裳也讶异。
她刚才一时兴起就把夏厉寒推倒了,怎么还插上门了
她陡然转头看向夏厉寒,眼睛眯起来“是你插门的。”
“咳咳,库房珍品太多,插上门保险点。”
梅寒裳俯身,一把攥住他的下巴,贴近了他的嘴唇“小小的细节表明,某人一直存有贼心。”
他眨巴眨巴眼睛,那无辜的小模样想要让人咬一口“贼心不好吗”
梅寒裳灿笑起来,轻轻咬了下他的鼻尖“好,好得很,本王妃很欢喜。”
说完,她就提起裙角快步去开门了。
门打开,雨竹傻愣愣地看着里面,心疼得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
“小姐奴婢知道您和王爷视金钱如粪土,可这些东西都是顶顶好的珍品”
也不能这么随便糟蹋吧
“架子不结实,是谁打的找人来加固一下”夏厉寒沉着脸说,背着手走出去了。
雨竹傻傻走过去,伸手摇了摇那架子,是挺松的。
“管理库房的管事是怎么干活的,这么松的架子还拿来放贵重的瓷瓶”她很气愤。
追难拿了笤帚走过来,一边扫地上的瓷片,一边道“管事真可怜。”
“她可怜什么,摔了这么多瓷瓶,王爷和王妃的损失才严重呢”
“之前王爷派我拿东西,这架子还很结实。”追难道。
雨竹怔愣看着他,就见他眉头挑了挑接着补充“也就在早上王爷进宫之前。”
“什么意思你是说,这架子是有人故意弄松的”雨竹瞪眼问。
追难没回答,扫了瓷瓶就出去了。
雨竹心中微动,走过去观察那架子,想着能不能发现端倪,将那弄松架子的人抓住。
然后她看到了架子上的几个红色的手指印,那颜色和王妃今早涂的口脂一模一样
她呆住了,想了许久也不明白,王妃为何要摇松那架子。
“把那套血玉、那套长雁狼毫拿出来。”外面响起追难的声音。
雨竹回神,应了声,将两样东西拿了转身就要出去。
却听见追难又补充“那把冰寒刀也扛出来。”
雨竹“”
三朝回门。
梅寒裳风光无限。
振国公府阖家上下在门口恭迎康王和王妃回门,为首的竟然是一贯吃斋念佛常年不出门的梅老夫人。
进府之后,夏厉寒便被振国公、梅尚文和梅嵘之等男子迎去前厅喝茶聊天。
梅寒裳扶着奶奶的胳膊,去了后院。
将礼物一一呈上,郑苏苏的礼物是夏厉寒亲自挑选的,其他女眷都是梅寒裳挑选的。
给梅老夫人的礼物是个小玉佛,上等的玉,投其所好。
给梅雨娇的是一匹上好绢丝,这种绢丝是东海国的御用品,世间少有。
给梅羽兰母女俩的,就普通了许多,是梅寒裳让雨竹帮她挑选的,但康王府库房里出来的东西,再不好再不好也显得上等,梅羽兰母女倒是也很高兴。
就连端姨娘也有礼物,皆大欢喜。
梅老夫人非常欣慰地摸着梅寒裳的头对众人道“当初老生就觉得的裳儿日后必成大器,果然如此。”
众人跟着附和,彩虹屁吹到天际。
又闲聊了一会,梅老夫人倦了,众人才散。
郑苏苏拉着梅寒裳进了自己屋,先将丫鬟遣出去。
“裳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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