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鼓掌的声音传来。
“说得真好那么你愿意做那个妖族压迫下的牺牲者吗”
三人猛然间被惊到,这才发现云兮已然从发怔的状态中脱离。
颜如玉心下暗骂一声怎么跟鬼似的,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
他现在也没心思争辩。
干脆直接收了云舟,扯着徐容徐宁开始御剑飞行。自己好歹是元婴,打架打不过,也不好当真下死手,跑路总可以了吧
拖着她就是了
一个筑基期的速度怎么着也不可能比他元婴期御剑还快刚飞了几息的功夫,头顶阴云开始凝聚,似乎已经开始孕育雷劫。
不好,飞太快
距离云兮太远,被天罚盯了,得减速。
“颜哥哥快点快点云兮大人追来了”被他提着的徐宁,这时却猛拍他胳膊催促。
这孩子
还学会用夸张的修辞手法了
天罚都孕育了,距离不能再远了,再远就要被天打雷劈了
可这时,阴云消失了。
颜如玉调动了神念往后查看,并没有发现踪迹,奇怪
“你看到”话说到一半,颜如玉猛然急停云兮赫然已经堵在前方。
这怎么可能
就算她的同源之物再强,只要没有融合,侵染就只是针对于灵魂的,实力不会凭空产生除非她本身就具备这么强的力量,或者融合已经完成。
该死的
明明看起来仍然还只是筑基期
这些思绪也只是在刹那间完成,来不及细想,换了个方向以更快的速度逃离,头顶阴云又开始凝聚,这次他没忘记以神念关注着后方云兮的状态。
明明他已经远远拉开了距离,却见云兮倏忽之间消失不见,再次出现已在身后不远处,然后阴云消失。
颜如玉咬牙。
这难不成就是罪记忆中,只存在于影视作品中的“瞬移”
这一刻,他分外痛恨元婴期和御剑飞行时所谓的“身化虹光、瞬息千里”只是个形容词
要真能瞬息千里就好了
极限状态下,越飞越快,仍然好几次差点撞到云兮,天的阴云也时有时无。他观察着紧紧坠在身后的人,渐渐摸出来点规律。
她的瞬移好像并不能连续使用。
每次瞬移完之后都要停歇个大约一息的时间,而且瞬移本身是以她自身神念定位。
既然这样反倒好办了。
颜如玉在飞行中预估她定位结束的时间就猛然换向,让她定位到空处。
然后立刻喊道“小容容,开屏蔽法阵”
徐容闻言迅速拿出阵盘,启动屏蔽法阵。三人倏忽之间,就从云兮的视野中消失,然后这才换了个方向,飞出一小段距离。
落在一个不近不远,刚好能不被天罚盯的距离,就地再布了一层又一层的屏蔽隐匿类法阵。
“颜公子,我们就这样丢下云兮大人不管吗我有点担心”
“别想那么多,插手不了的事情再想也是无用你与其担心她,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
颜如玉从空间中放出一张八仙桌,摆几盘水果,捻起来就吃了起来,颇有些没心没肺的意思。
“之前你说修魂力,我看你现在仍然魂力涣散,并无进展,随时都在崩溃的边缘。再这样下去,我看你离魂飞魄散也不远了。”
徐容还未说什么,徐宁先慌了“容容姐,真的吗怎么会这样是修魂力很难吗”
颜如玉向他的脑门弹出一颗葡萄。
徐宁懊恼的用手接住,一把丢了回去,小小的脸写满了气愤。
颜如玉笑着接住,随手抛进嘴里“难的不是修魂力本身,而是功法。”
看徐宁顿时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这才不慌不忙的接着说道“魂力是鬼修才需要考虑的事情,人间界俱是些凡人,如何会有鬼修的功法”
“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徐容按住不满的徐宁,向着颜如玉长身一拜“请公子教我。”
颜如玉看着她,似有些戏谑“教你可以啊但我要你徐家传承秘术来换,你可愿”
徐容闻言面色冷了一瞬。
徐宁更是脸色大变,气鼓鼓的骂道“坏人没想到你也觊觎我们家的秘术”
颜如玉却垂了眼眸,漫不经心的吃着葡萄,并不在意他们的脸色如何。
“我可不是什么圣人想要得到一样东西,总归要付出些什么你什么都不想放,就怕到最后什么都剩不下”
徐容本来就无甚血色的脸,这一刻愈加苍白,羸弱的身形看着都有些摇摇欲坠之感。
“容容姐”
徐宁忙扶着她坐下,有些欲言又止,犹豫片刻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要不我们不要管传承了好不好”
看自己姐姐眼神瞟了过来,脸色有些冷,忙又慌乱的解释“我、我知道传承秘术很重要,父亲在时就总跟我说,以后要把徐家好好传承下去。可是我不想你死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说着,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容容姐我想让你活着我想让你活着”
看着泣不成声的弟弟,徐容神色有些恍惚。
难道真的是她太贪心了吗
什么都不想放,就什么都剩不下
传承、家人她什么都放不下,什么都想要,可存于世间,安能事事两全
如果必须要取舍的话
“我愿意交换”
这个决定,似乎也没有她想象中那样难。
交出传承之后,不仅没有不舍,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之感,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看着徐容从流云坠中取出一块玉简,双手奉至自己面前,颜如玉难得露出几分欣赏之色。
“不错,比你父亲那个老古板强多了。”
他接过玉简,以神念读取之后,直接催动灵力,让玉简化做湮粉。
“你认识我父亲”徐容惊讶。
“那是自然,你父亲可比你想象中要出名许多。”颜如玉笑笑,看他们似乎还要追问,摆了摆手,“勿要多问,以后你们会知道的。”
说完,从空间里翻翻找找,取出一块通体黝黑的令牌,放到徐容手里,一脸严肃“好好修炼,莫要辜负了你父亲的一片苦心。”
徐容见他说的郑重,于是也接得慎重。
令牌通体黝黑、非金非玉,重量轻盈,但却手感坚硬粗糙,隐隐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正面是暗红色的飞鸟图案,线条暗红不规整,如同用鲜血绘制,看着有些瘆人。
背面是一个编号“三十一”。
她翻来覆去看了看,尝试探入一丝神念,令牌瞬间就像被激活一般,发出朦胧的红光,把整个人都映成了血色。
继而这红光如同有意识一般,一窝蜂钻入她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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