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采草贼

    来学府半年时,一到集体在演武场对战之时,熙桑总能感觉到几道诡异的目光盯着自己。每每转头寻找,总是不见人影。

    自开学之初她跟聂良决裂之后,他们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偶尔碰上他时,他也总用一副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

    熙桑每晚修习内功,半年已有显著成效,她将一些瑜伽动作和修习内功相结合,身体柔韧度非凡。

    这一晚熙桑正练习得起劲。

    背后床上传来糯团警惕的声音“小心,有人来了。”

    “可能分辨出是谁”熙桑气定神闲道。以如今的实力,一般的小喽啰都不是她的对手,她对此一点也不紧张。

    “不是你平常接触的那几个,不过这人身上倒是有一丝聂良的气息,但又和聂良气息不同。”糯团奇道。

    “到哪里了”熙桑问道

    “已经到屋顶了。”糯团慢慢悠悠道。

    “糯团,你现在的感知速度变慢啦这都到屋顶了你才说”熙桑苦恼道。

    “怪得着我每天来来往往的人经过你门前,我怎能分辨出来哪个是针对你而来要不要我去抓花他的脸”糯团做了个挥爪子的动作

    她淡定的蒙住眼睛,躺到床上道“以静制动,先看看他有什么目的。“

    “他从房顶到屋里了。”糯团的声音又传来。

    “屋子里多了个气息,已经感觉到了。”熙桑道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人的咸猪手,慢慢贴近到她脸上。

    她猛地一用力抓住对方手腕,坐起身来。

    对方戏虐的男音也随之传来“感知力不错啊”

    “说吧你是谁找我什么事儿”

    “我是谁不重要,反正你也看不到。至于事儿倒是有一件。不过想一度春风而已。”

    “我是个男人”她加重词语强调道。

    “是男人才一度春风,不是男人早就纳你为妾了。我就喜欢你这种调调,柔柔弱弱,我见尤怜。”

    “真是恶心”熙桑嘲讽道。

    “恩,很多人在没开始之前都这么说,但凡尝过那滋味的人,不一样上瘾了。你也会的,可爱的小花猫。”吞了口口水,脸颊慢慢朝着她贴过来。

    熙桑腰往后一弯便躲过了呼吸。

    “我是太尉的儿子,你胆敢”熙桑见这人要动真格的,气愤道。

    “太尉你爹是太尉又怎样还不是听我爹的”对方不屑道。

    熙桑心里一惊。看来他爹想必就是聂王了,聂王的儿子想必这就是二王子了。

    早闻爹爹说二王子在聂王面前及其乖顺,但平常在外面及其猖狂,不想

    不等她多想,对方手臂一转,挣开了她的手,他一手扶着喜丧的腰,一手反抓住她的手腕。

    贴近她,先用鼻子嗅嗅熙桑道”青草的香味。垂涎你已久,如今总算让我尝尝鲜。“

    说完唇部就朝着熙桑嘴巴贴来。

    “死变态”熙桑骂完,膝盖一曲,便准确无误朝跨部踢去。

    对方抓着她手腕的手往跨部一挡,熙桑撑他放开手腕,双手用上最大内力一推,内力便把他推倒在一丈之外。

    对方惊讶道“你内力竟这般深厚”

    “你没想到的事儿还多着呢还不快滚”熙桑轻轻抽出了腰上的软剑,那剑在月光下发出淡蓝色冷森森气息。

    “我这把剑,叫瞬。只要一瞬的速度,凡是碰触到的东西,都将碎裂,比如”她朝着门挥出一剑,那门碎裂开来。

    “你你哪里来的这宝剑”对方眯着眼睛,表情有些震惊。

    “笑话我爹是什么人你不知道”熙桑戏虐道。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看上的猎物还没有一个逃得掉的。”对方咬牙切齿道。

    熙桑正想说,你想来就尽管来,下次让你断子绝孙。

    但不等她开口,门口就出现一个声音道“聂崇他不是你能动的”

    聂崇看看她又看看聂良,讽刺道“难怪不愿意跟我,原来”

    聂良两步走上去,上手一巴掌打到聂崇脸上道”胡言乱语”

    “你打我还说不是我抢你丫鬟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激动吧我看你经常盯着他看,你分明就是对她有意思怎么让我说出来恼羞成怒了哈哈哈哈活该,之前不是还说恶心怎么如今自己不也一样”他嘲讽道。

    他反手又是一巴掌道“第一巴掌,我是作为哥哥教训你这个胡作非为的弟弟,第二巴掌,便是教训你欺负师弟快滚。”

    “爹娘从小都没打过我你居然打我”他一脸阴狠道。“好好好我记住你们了。以后咱俩就不是兄弟了,等着吧我不会就这么算了。”说完聂崇迅速消失在夜空中。

    熙桑看着眼前满脸愤怒的聂良,犹豫了一瞬道“何必因为我得罪自己的亲弟弟”

    聂良低着头道“生在王族哪有什么亲兄弟我们一向都只是维系着表面的和平罢了。权力一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看我爹爹就知道了,为了上位”

    “抱歉,说多了”聂良头一偏,便把眼泪和失望都缩回了眼眶里。

    熙桑看着这样的聂良莫名觉得这人有些可怜。

    也因此,她犯了一个错。

    所谓感情,若是想让一个人死心,便不给对方一丝希望。

    但那晚,熙桑看着低头的他,从怀里掏出了之前聂良给她的手绢“不必觉得流泪羞耻,我们都是普通人,哭是我们的特权。眼泪只是表达情绪的一种方式而已。”

    他吸了一下鼻子,抬起头来看着她。明亮的月光下,也不知是泪光在闪耀,还是眼睛本身在发亮,她莫名的让那火辣辣的眼睛烫到了。

    他看了看手帕,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道“这手帕你一直带在身上”

    “那天洗了就带在身上,是打算还给你的。”她解释道。

    熙桑解释完又有些后悔,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尽管那却是是真实情况。

    熙桑默默心里翻了个白眼,再次强调道“是为了还给你。”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笔迷读 All Rights Reserved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