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罪臣之女VS大祭司(11)

    留痕一脸茫然,这小丫头什么时候撒过娇

    就是小时候口水哈喇流一地,经常不修边幅尿了一床的,苏姣姣也没有这样委屈过。

    留痕警惕地不敢搂过去,格外冷静地告诉她,

    “姣姣,你先松开。”

    这是拒绝了她。

    苏姣姣脑中细细过了一遍原主和师兄的相处,他当是最疼爱她的外人了,可为什么会抗拒这个扑到怀里的嘤嘤嘤撒娇。

    “我不松,除非你答应我件事情。”

    留痕很想掰开她的双手,但苏姣姣抱的更紧了。

    很坚定的语气,让他不得不暂时答应。

    “好,你先松开。”

    “你先答应。”

    她不喜欢让步,因为只有弱者才会先投降。

    留痕稍稍停顿,勉强同意了“好,什么事”

    “帮我杀几个人。”

    苏姣姣知道要想以舆论压倒秦添,只能是鲜活的生命,比如那院子里的婢女们。

    上次也是侥幸杀人后,她生命值没有倒扣;所以这次,她不想再冒险了。

    “香客”留痕还以为又是他们找了她麻烦,直到苏姣姣说是一院子婢女的时候,脸色立马变得非常难看。

    “姣姣,这个忙,我不能帮。”留痕一直谨记师父的教诲,少掺合似锦城的人事纷争,若不是苏姣姣来此,打死都不会再涉足都城。

    “那你装一回死人。”苏姣姣又冒出了个想法,索性换个方式,只要让百姓相信他秦添是个受千夫所指的不检点男子就好。

    殊不知,其实人言可畏在祭司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牙碎。

    留痕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苏姣姣不知哪里来的银针刺入他后背,只感到一阵天昏地暗,渐渐失去了知觉,像断了线的风筝倒下。

    “对不住了。”苏姣姣头也不回地扎进附近的树林,又借着留痕的砍刀轻松取得原材料。

    单肩直接扛到祭司府毕竟不大现实,但委托死神系统造一副担架还是不难。

    “对哦,为什么我杀了人没被扣生命值”苏姣姣可想起来这个幸运了。

    凡事都要究其所以然,她趁势就问了一下。

    宿主,有些人该死,而有些人是无辜的。

    苏姣姣秒懂,可能不止是被掏出心脏的婢女,恐怕一个宅院的都没几个干净货色。

    那么秦添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她心底一寒,没想到六亲不认的秦添居然把那么多戴罪之身,更是统一放置在私宅中。

    这事儿要是传到金崇耳中,乌纱帽肯定不保了。

    不过苏姣姣此刻没有功夫去管这茬,光明正大进入祭司府,才是她来似锦城的第一步。

    不深入虎穴,焉能集齐罪证。

    苏姣姣拉着担架很吃力地走着,一路踉踉跄跄,不断有人投来异样的眼光。

    又走了几百米的路,苏姣姣到了目的地。

    祭司府大门紧锁。

    没有面无表情的侍卫守在门外,也没有萧瑟的笛声流出。

    苏姣姣有些担心,莫不是秦添都把府邸当作摆设

    毕竟他还真有戏耍权臣的癖好。

    一个长期中立的重臣,加上永远的臭脸和独来独往的性格,不树敌千万是不可能的。

    早上出来的时辰尚早,苏姣姣眼睁睁看着太阳一点点升到了正中央。

    午时已近,她觉得机会到了。

    管秦添在不在里头呢,左右假哭丧是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就行。

    “哥哥”

    好个鬼哭狼嚎的叫喊,连府门口的石狮子都受了不小的惊吓。

    “哥哥你死的好惨呜呜呜”

    一声声呜咽像从灵魂深处剥落般,丝丝抽离身体,侵噬着每一个细胞。

    “哟哟,这谁啊”

    “是啊不要命了,在这阎罗面前”

    “哎哎哎,你个老婆子干嘛,找死啊”

    一个刚想劝和苏姣姣的妇人,被个卖糖葫芦的给拉回来了。

    确实没错,祭司府,还有个别名,“阎王府”。

    里头住着的大祭司,比阎罗王还恐怖。

    苏姣姣只觉得这些吵杂还不够激烈,于是扯开嗓子号啕大哭,纵使表演的成分大过天,泪腺一如既往地源源不断。

    哗啦哗啦的泪珠,一颗比一颗豆大,热滚滚地从眼眶滑落,撇嘴的小模样,愈发惹人怜。

    “这不像是装的,应该是真做了什么”

    终于有个百姓说了她想表达的意思,只可惜不知道秦添能不能看见。

    “哥哥我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的”

    哭过嚎过,怨过骂过,也该动手了。

    苏姣姣敲门的声音,丝毫不逊于哭泣。

    本来在远处屋顶看戏的秦添,知道再也坐不住了。

    苏姣姣急着挣开自己,居然只是为了唱戏。

    那便由着她去,正好他可以看看,她到底要的什么。

    绕了这么大圈子,绝不只是进祭司府这么简单。

    谁知秦添正打算跃身进府安排一下,被身旁不知几何窜过来的罗琛堵住了。

    “我说,你这婆娘对我行凶,是不是该管管”

    罗琛指着脖子上的伤口向他讨说法。

    “不是还活着么”秦添才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除非是真出了什么大事。

    “你不觉得她变了”罗琛可不想就这么算了,虽然男女有别,该算帐的时候绝不马虎。

    秦添不用他提点也早有察觉,不过说来也怪,今时动不动就剑走偏锋的节奏,他很中意。

    相较于从前她的示好方式,似乎以命相搏更难忘。

    “或者,是你变了”

    “胡说八道这口子,你得给个说法。”罗琛气鼓鼓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傲娇少女。

    秦添忍着笑,竟一脚踹了他下去,回荡在耳边的声音“让她离开这儿,什么都听你的。”

    就这么简单罗琛还在回味,落地一个不稳,和青石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砰”一声巨响,本是驻足围观苏姣姣的平民们,不约而同走向了边上的贴面男子。

    苏姣姣顿时觉得“啪啪啪”被扇了好几个耳光,难道丧兄之痛还比不过从天而降的

    秦添很满意罗琛的出场方式,掐点也一个飞身落在她跟前。

    “闹什么,走。”

    他第一句话听上去没有半点宠溺的意思,过于苍白的强行拽走,刚巧铃铛撞出了清脆的声响。

    秦添这才发现,那根拴着两人的绳子,她竟只是拿刀割断了,铃铛还留着。

    “我不走,除非你告诉我真相。”苏姣姣铁了心要个答案,关于程家怎么被灭的说法。

    “不是我杀的,这就是答案。”秦添死活不愿吐露更多,也只能点到自己打住。

    “那是谁”苏姣姣仍有怀疑,肯定是和他关系密切的人,否则有什么不敢说的。

    原主印象中的秦祭司,从来没“怕”过谁,哪怕是天子金崇夜召,人都能断言拒绝。

    “苏姣姣,祭司府门前撒野,可不是什么壮举。”秦添想过以理劝说不行的话,只得蛮横一点了。

    打晕了扛走,简单粗暴。

    苏姣姣战略性往后一退,认真地指着围观别处的人群喊道,“祭司大人非礼了”

    话音还没落下,苏姣姣已经撕下了大半边衣裳,好几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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