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涉命案身陷牢狱

小说:前世情债难还清 作者:陈冥如
    上午,林俊山大声喊走了吴莹儿后,自己也觉得后悔,觉得自己粗鲁。细想难道是因为有了樊娇娇吗那可不行不能因为有了娇娇就冷落吴莹儿,更不能冷落雪诗。

    雪诗不但是救命恩人,而且,目前拥有的一切都是雪诗家给的。自己有如此格局和成就,朋友遍天下,上交大官,下交路蛮,中间占地盘,来往的人不是有钱的,就是有权的,那都是拜司马雪诗所赐的。呵要找一个时间跟雪诗好好聊聊。女人嘛,多给她闻闻男人的气息,她就高兴了;多给她讲好话,她就美滋滋的。所以,女人可以哄,男人可以骗。

    呵今天赶走莹儿,看她委屈的样子,真是过意不去。她可能恨到极点,要走时,什么话都不讲,这才可怕。呵呵今天夜间先去找莹儿,跟她说说几句好话,道个歉,应该就好了。

    确实也是太久没有跟她做房中事,今晚就去她房间睡觉。这个女人,今天无端找到药铺来,可能也是因为我太久没有跟她做那个房中事吧这是人的必然需求。以后,要从这“需求”方面多注意,她就不会过多的怀疑。不管如何,今晚就去莹儿房间,让她快乐快乐

    中午,林俊山交代安排了药铺的事后,就到“樊宅”,午饭后自然要跟樊娇娇亲密一番。要走时,跟樊娇娇说“今晚,我就不过来了这几天也少过来。”

    樊娇娇问“啥事这么突然就不来呢害得我心里噗噗跳。”

    林俊山说“也没有什么事。上午,吴莹儿跑到药铺来,说是要来帮忙做事的,把我气得半死。我一气之下发火了”

    樊娇娇问“你们吵架了吗”

    林俊山说“没有不过,我把她赶出去。”

    樊娇娇说“你怎么如此粗暴无礼”

    林俊山说“我也是无意的。不知为何,突然对她发脾气。”

    樊娇娇问“她是不是发觉我们的事故意到药铺去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药铺”

    林俊山说“我也不清楚。她应该不会知道我们的事的。要不然,以她的性格,可能就会喊出来。”

    樊娇娇说“不知道就好。不要因为我们来往的事,她跑到药铺去吵闹,那就羞死啦”

    林俊山说“不会的她如果敢吵闹,我就不跟她客气”

    樊娇娇说“你算了吧你刚才不是说今晚不来我这里住吗还不是怕你家的两个老婆”

    林俊山说“不是怕她们,而是没有必要没有必要闹矛盾。我是想,有时也要到她们两个那里去,就算是安抚安抚吧我在前方打仗,也需要后方稳固稳妥。”

    樊娇娇说“那好吧你就去安定你的后方,别到时萧墙祸起,赖到我头上来。”

    晚上,林俊山回家,见吴莹儿不在。问了几个家人,没有人知道。到了司马雪诗的房间问,才知道吴莹儿回娘家去。他想陪司马雪诗过夜,可是她暗示“来红”,不能做那事。

    林俊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就到了京西乐坊,听了一会儿曲,想等樊娇娇表演完后,就去“樊宅”过夜。可是,又想,中午跟樊娇娇说今晚不去了,却又去了,别男子汉说话不做数。

    正在无所适从时,蔡大憨到来。蔡大憨见林俊山满脸忧虑的样子,问“俊山兄弟,怎么看你一脸不高兴。是不是跟美人闹别扭了”

    林俊山说“没有的事。不知怎地,今晚觉得心里特别空虚。”

    蔡大憨说“这还不容易走我们兄弟去找个地方吃酒。杯里乾坤大,酒中能解愁。”

    林俊山说“怕是吃了酒又增愁呢”

    蔡大憨说“不会的兄弟历来酒能解千愁。不然,叫上娇娇一起去吃,就不会愁啦”

    林俊山说“别别娇娇的爹会骂的。”

    蔡大憨说“不然,我们去心悦院旁边那间君豪酒馆喝,我去心悦院里叫绿袖和蓝叶过来陪。你看怎么样”

    林俊山说“随你。”

    于是,两个人走过了一条街,来到“君豪”酒馆。定了包间,点完菜肴后,蔡大憨到隔壁“心悦院”叫来绿袖和蓝叶两个女子。四个人边吃边聊,起初,林俊山显得没有什么情趣,慢慢地兴趣来了,就大口大口地喝酒。

    男人总是那样,有酒喝有美人陪,就显得英雄。他们两男两女,越吃越欢喜,越讲声音越大,好像人在世间外。初时,说一些祝发财、祝身体健康、祝快乐的话,说一些酒呀情呀的话。

    至酒酣时,蔡大憨有意要展示给两个女子知道他自己的威风,说“兄弟,你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在京城甚是名声雀起,老小皆知。我承蒙你的福,也做的不错。前两个月,我的地盘已经扩大到京城里西区的两个县,也就是王府县和顺安县。每月收入可增加千两银子。”

    林俊山趁着酒意,说“祝贺兄长祝你领土又扩大了。”

    绿袖和蓝叶两位女子也斟满酒,向蔡大憨祝贺。绿袖说“祝贺蔡大哥生意兴旺”

    蓝叶说“祝贺蔡大爷开拓新天地”

    蔡大憨高兴之际,喊“我如今已有五个县的地盘。就是金光、金云、红辉、王府和顺安县。属下屠徒几千人。也算是一方人物。难怪以前算命先生说我杀生百万,命里出生的年月日时与那个恒温大将军一样。”

    林俊山说“出生的四柱一样。可是做的事不一样。人家恒温大将军是前辈英雄人物。你兄弟只是一个屠宰的。”

    蔡大憨说“兄弟,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没有我屠宰,你哪来猪肉吃我杀猪百万也是一种煞气。我不止杀猪,还杀羊,每月也杀羊几十只。如果我带着几千个徒弟到恒温大将军的军中去帮他杀猪慰劳将士,说不定他会封我做将军。”

    绿袖笑着拿起酒,说“我敬蔡大哥升为杀猪将军”

    他们说这些话时,隔壁包间一桌吃酒的十个人都听着了。这些人越听越气愤,因为这些人就是这两个月来被蔡大憨占去地盘的屠宰头,买猪的地盘被占,卖猪肉的地盘也被占了。

    今晚他们来这里吃酒就是商量怎样抢回被占的地盘。这两个月来,经过七八次的打架,他们丢失了京城边两个县的屠宰地盘,心中正愤怒着嘞

    王大柸说“你们都听到了,蔡大憨这厮够疯狂的还在吹牛”

    王小顺说“他不吹牛才怪呢他人多了我们十多陪,钱也比我们多,当然吹牛了。”

    王小雄说“我们人数是没有他多,但是,我们可以直接找他打。只要把他打怕了,我看事就解决了。”

    王大柸说“小雄的意思是说趁他落单时,打他个措手不及”

    王小雄说“对我讲的就是这个意思听声音,这厮今晚在跟他一起吃酒的没有几个人,还带女人来吃。”

    王大柸说“谁出去偷看一下看看这厮是跟谁在吃酒。里面有几个人。”

    过了一会儿,没有人答应出去看。王大柸说“我们几个是已经跟他面对面吵过打过,阿通,你好像几次打架都没有在场,蔡大憨应该不认识你。你出去看看。”

    林阿通说“好吧我就勉为其难了。”

    王小雄说“我们不是怕他。只是怕打草惊蛇。这厮不认识你。你看了一下就回来,又没有叫你去跟他打架。”

    林阿通说“我去看还不行吗”林阿通也是猪霸之一,只是胆子比较小,几次打架时,他都溜走。今晚他们十个人一起来吃酒,其实也是逼出来的,他们虽然都是猪霸,但是平日里各干各的,只是这次被蔡大憨占去了很多地盘才联合在一起的。可是这些人因为平日里少合作,所以做起事来各个都想保自己无事,才会被蔡大憨各个击破,地盘一块接一快地被占去。

    林阿通出了包间门,先去厕所拉尿,然后假装走错房间,推开蔡大憨他们的房间,进去后只看了一眼就迅速出来,说“对不起走错了”

    蔡大憨见一个陌生人推开房间,好生不高兴,喊“怎不长眼睛”

    林俊山赶紧说“别那样。人家是走错,已经道歉了。”

    蔡大憨没有好气地说“我看他不是走错,是故意的。”

    林俊山问“怎会是故意的”

    蔡大憨说“他是故意来看女人的混账东西”

    林俊山说“算了。别生气。我们吃我们的。”

    绿袖和蓝叶两个女子也都说“别跟他计较啦小事一桩。”

    林阿通回去后,说“他妈的差一点惹事。”

    王大柸问“怎地”

    林阿通说“我刚推门进去,那厮就大骂起来,骂我没有长眼睛。”

    王小顺说“不要紧。他不认识你。”

    王小雄问“里面有几个人”

    林阿通说“两男两女四个人。”

    王大柸说“天助我也我们今晚就给他喝一壶怎样”

    林阿通说“里面两个是姑娘,一个看来是林俊山。有他在场,你们敢吗林俊山很有威名,也常出入酒馆,所以我认得他。”

    王大柸说“怎不敢我们不要惹林俊山,直接就打蔡大憨。难不成林俊山也强出头即使强出头又怎地他还不是一个人,又没有三头六臂”

    林阿通说“那不一样林俊山何许人也,你们不知道吗他是上有大官当靠山,下有一批路蛮当打手,药材生意、当铺生意、粮食生意、布匹丝绸生意遍满大晋国。他的财力用日进万金不为过。这个人还是不要去惹他为好。”

    王小雄说“今晚是一个好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等会儿,我们避开林俊山,他们总不可能一起回家吧。”

    王大柸说“好就这样定了先喝酒”

    王小雄说“我们要有一个人注意他们何时吃完出去。”

    林大鼻说“我不会吃酒,就由我去外面看着他们。何时他们吃好要走,我就回来报知。”

    王大柸说“好也不要如此紧张。大鼻先吃菜。”

    蔡大憨、林俊山这晚吃得可欢喜,美酒、美女,开心话,真是美妙。四个男女都吃得兴趣十足。尤其是蔡大憨,今夜特别高兴,一手揽着绿袖姑娘,一手用筷子夹菜肴送到她的嘴里,乘势嘴巴也往绿袖的脸上伸去。

    绿袖姑娘急急躲开,她不是怕被蔡大憨亲嘴,像她这种风月场所的女子怎会怕男人的嘴巴呢而是蔡大憨身上的臭生猪味,还有羊膻味道,使绿袖喘不过气来。她跑到洗手间连连呕吐。

    这下子可惹恼了蔡大憨,他大喊“怎么嫌我这个杀猪的臭婆娘”

    蓝叶姑娘马上解析说“蔡大爷蔡大爷您不要生气嘛她是酒醉。原谅她。哦”

    蔡大憨对女人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顺手揽过蓝叶姑娘,说“来她跑啦,你来一个。”

    蓝叶说“先吃酒,等下您不要回去。我一百个都给您哦”

    林俊山为了分散蔡大憨的注意力,说“蔡兄,我看刚才进我们房间的那个人神色有些闪烁不定。你看有没有事”

    蔡大憨喊“管他呢他要是找死,就再进来”松开蓝叶姑娘,给林俊山斟满一杯酒,又给自己斟满一杯,说“来兄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还没有像今天这么痛快喝过。我们来三杯”

    林俊山也大声喊“好三杯就三杯”两人便连续对饮三杯。

    绿袖姑娘吐完回来后,自知刚才失礼,自斟一杯酒,对蔡大憨说“蔡大哥,刚才是我失礼了。对不起我自罚一杯”

    蔡大憨说“要罚三杯”

    绿袖姑娘说“好好好就罚三杯。”连续喝了三杯后,作了一个鬼脸。又说“这酒甚烈”

    林俊山说“这酒是刘玲醉,是新研制的。喝起来比杜康酒醉得更久。但是,没有杜康那样烈。”

    已经下半夜,这边四人喝得酩酊大醉。那边十个人也喝得酒气冲天,还时刻准备袭击蔡大憨。

    蔡大憨被绿袖姑娘搀扶着,踉踉跄跄走在前面,林俊山被蓝叶姑娘搀扶着走在后面。出了“君豪”酒馆后,蔡大憨对林俊山说“兄弟,你家有几个美人,你就回去吧我今夜就留在心悦院不不不回去啦”

    林俊山说“好吧我叫马车”

    这时,夜已深,街路行人极少,哪来赶车载客的。林俊山等了一刻钟,见没有车,就想走路回家。走了约百米,突然听得身后喊声大作。回头看去,见一群人在追打一个人。

    他练过武功,视力比一般人强,虽然醉眼朦胧,但是,那熟悉的身影却能依稀辨认出是蔡大憨。啊真的有人打蔡大憨见此,林俊山没有细想,朝着打架的地方追过去。

    原来,蔡大憨醉得厉害,在去“心悦院”的这一段路上,连连呕吐,绿袖和蓝叶两个姑娘只好等着他,照顾着他,因为今夜蔡大憨是她们两人的主客,是她们的钱庄。所以,拖了一刻钟还未有进“心悦院”。

    也就在这段时间里,林俊山一直在等车。王大柸等十人看着林俊山未有走,暂且没有动手。见林俊山已经走了一段路后,料想他看不到,才动手攻击蔡大憨。

    王大柸等人,谁也想不到林俊山年轻眼力好,距离那样远还能辨认出是蔡大憨,而回来救他。

    蔡大憨虽然酒醉呕吐,力量不足,但是,心里却清楚,他在被追打时,就抱着一个念头往林俊山回去的方向跑。

    他边跑边被打着摔在地上,爬起来继续跑,短短时间,他已被打倒七八次。当他无力爬起的一刻,林俊山赶到。

    蔡大憨如遇救星一样,大喊“兄弟救我”

    林俊山也大喊“住手住手”声如雷响。王大柸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都下意识的停手。

    王小雄眼尖,说“不好是林俊山”

    其他的人也都愣了一下。下一刻,王大柸站到林俊山面前,说“林老板,今晚的事你就不要参和了。这是我们跟蔡大憨的私事。”

    林俊山说“私事你们就这么多人打他一个人以多欺少,胜之不武。”

    王小雄说“林老板,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谁不想打赢打赢就要多数打少数。”

    王小顺说“林老板,你不知他蔡大猪怎样打我们的他是叫一两百人打我们几个人的”

    林阿通说“蔡大憨这两个月夺了我们的地盘。我们都快饿死了”

    林俊山说“无论怎样,今晚这事被我碰到了,你们就不要再打他了,就略给我一个面子。好吗”

    自从吃酒时至今没有讲话的林阿歪突然喊“林俊山别人怕你,我就不怕你你是衙门啊我们就偏要打他看你如何”

    林俊山听这话火了,大声说“你是谁怎么这样讲话”

    林阿歪喊“我就是我什么谁,谁,谁刚才,讲你强出头,你就真的强出头我看你还是甭管闲事”

    林俊山说“有事真的可以找衙门解决。不然,也可以坐下来谈判,不是非要打得死去活来不可。”

    王大柸说“要解决可以。叫蔡大憨把占去的地盘全部不还给我们。今晚此事就算了,不然,我们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一伙人都喊“就是,就是,叫他将地盘都还给我们”

    林俊山说“你们讲的地盘,我不知道。要解决也是另日的事。但是,今晚就别再打了。蔡大憨是我多年的兄弟,今晚就放过他。”

    林阿歪说“要放过他,他也要给我们一个保证。从明天开始退回原来的地盘,从此不再侵犯我们。今晚先叩三个响头,表示诚意。”

    这句话一出,蔡大憨不干了,他本是火爆的性子,哪能给人家叩响头。大喊“你他妈的林阿歪我不像你,打输了就跪地求饶。”

    林阿歪走过来,对蔡大憨就是一脚踢去,蔡大憨也一拳打去。两个又打在一起。

    林俊山喊“住手住手”谁听他的,既然再打起来就打。王大柸一伙人仗着人数多,不管林俊山怎样喊住手,还是照打不误。

    倒是王大柸没有参加打,说“林老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也都看到了,蔡大憨还要打。”

    林俊山说“你不会叫你的人住手”

    王大柸说“你叫啊叫得住吗”

    林俊山这时急了,喊“我就不信你们不住手”

    他走近打架的人群,动手把对方九个人的拳脚动作,一个一个的解开,一会儿工夫,对方九个人,有的踉跄,有的竟然摔倒。

    林俊山是跟建业城隍庙师父学过武术的,当年,林霸一伙十多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他艺高胆大,本想用自己的功夫制止他们继续打下去。

    可是,事不是这样的。他刚才说过蔡大憨是他的兄弟,他这一动手,人人都认为他是替兄弟出头参与打架。

    王大柸喊“林俊山你干什么”他还是不太想惹林俊山。

    林阿歪喊“老大还用问他打我们啊”

    林俊山喊“谁打你啦我这是解开而已。你们谁能经得住我打”

    林阿歪冷不防对林俊山就是一脚踢去,林俊山火了,躲过这一脚,顺势把林阿歪的脚一拉,林阿歪摔得四脚翘天。

    不料,蔡大憨冲过来对着林阿歪狠狠踩下去,又再踢几脚,边踢边喊“就你最怪玍最怪玍”

    林阿歪痛得满地乱滚,当场昏过去。这时,一队巡逻的官军见有人打架,远远跑过来。

    林阿通喊“官军来了”

    王大柸喊“快走呀”一伙人拉起倒在地上的林阿歪,迅速逃跑。林俊山拉着蔡大憨也跑进酒馆。

    事过三天,林阿歪因伤势过重,医治无效而死。王大柸等人上告顺安县衙门,蔡大憨和林俊山被以故意伤害致死人命案,逮捕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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