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小英也看见了,赶忙跑近,说“小姐,小姐这是”她见到是血,心里慌张难于言状。快快倒来开水,说“小姐,刷口。”
司马雪诗刷了口,喘了几口气,说“小英,你今后别讲姑爷的那些事了。”
司马小英惊慌地说“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今后不讲啦小姐,你应该宽心吃药、治病。身子才是自己的。只要小姐健康,什么都好”
司马雪诗说“好了。我想休息一会儿。”
司马小英说“好。小姐静静休息。我就在外间,有事就叫我。”
司马小英走到外房间,丈夫阿勇进来,小声问“小姐的病情如何”
司马小英说“还是老样子。我不知怎办。刚才还呕出一口血呢”
阿勇说“我们去别家医馆请大夫过来给小姐看看如何”
司马小英说“这是一个方法。知不知哪家医馆的大夫高明”
阿勇说“我听说京东郊外有一个华大夫医术真是高明。我们去请他。顺便也去家里看看小强。”
司马小英说“好吧等一会去。我也好久没有看咱们的宝贝儿子了。”小强是小英和阿勇的儿子,今年十五岁了。只因阿勇和小英在司马家做事,无法分身照顾,所以就安置在家,跟着祖父和母过了。
司马小英突然问“阿勇,你说那个大夫姓华,莫非与前朝的华佗有干系”
阿勇说“正是。”
司马小英说“这我就不信了自以前传说下来,从没有听过华佗神医有后人继承他的医业。”
阿勇说“这你就不清楚了,不过,我也是听人家说的。华佗神医当年救过一个姓吴的小孩,这个小孩认华佗为义父。华佗死后,一套医术被狱卒的老婆烧掉,所以民间就传说华佗没有留下医术于后世。其实,华佗早就将一套医术传给他的义子了。
这个姓吴的义子,为了报华佗救命和传医书之恩,先是隐藏民间,后来就改姓华,行医治病,年节祭拜华佗,给华佗延续香火。如今的这个华大夫,正是华佗义子的后代,承传了祖上医术,所以医术高明。”
司马小英说“原来还有此事,这却是不为人知的。”
下午,司马小英跟丈夫阿勇先到家,拜见父母双亲。儿子小强在听先生教课,课间,听邻居说父母回家,连奔带跳跑回来。已经半年多没有看到父母亲,小强激动的流泪。
司马小英问小强“你在学校读书成绩怎样”
小强回答“老是第二名或第三名。”
司马小英说“难道就不能争得第一名”
阿勇说“第二、第三名就很好了能够保持这个名次最好。第一名不好当,那叫树大招风,快折断。”
司马小英不满地喊“你这当父亲的,是怎样教育孩子的要死啦”
阿勇理直气壮地说“我就这样教育的。凡事拿第一名,就是立旗树靶给人打的,那才是要命的。你没有看见早死的都是那些风云人物”
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再说一些话,司马小英和阿勇就告别家人,到邻村去请华大夫了。
至华大夫到达林宅给司马雪诗诊治时,已经日落时分。华大夫诊后,沉吟不语,急的司马小英直想哭。
华大夫看出司马小英的心思,说“你也别着急,病发如山崩,除病如剥茧抽丝。冰冻三尺,则非一日之寒。只要耐心服药,心情放宽,心绪稳定,便能够治好疾病。
你家小姐长期压郁,加上体质弱,故,治病不能用猛药,必须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调理。”
司马小英问“华大夫,我家小姐到底是何病”
华大夫说“主要是肺气结,其次是肝气结,实则综合症。”
司马小英说“既然如此,就多多烦劳华大夫了。”
服用了华大夫开的药方十天,司马雪诗的病有了明显好转。这天上午,司马雪诗能够吃一碗多的稀饭,小英陪着她到花园散布。
此时的季节,只有几株寒梅有花朵,其它的花树都凋零了。司马雪诗又问“小英,姑爷有没有消息”
司马小英停了一刻,只得照实说“并没有消息。”司马雪诗听后默言不语。
司马小英深知小姐的心思,说“我们干脆派亲信的人去找他,叫他早点回来。那个购粮平抑粮价的事,本来就是官府的事,与咱们家有何干系。”
司马雪诗说“那就叫阿勇带两个护民队员去吧叫他们骑上好马,直接去台县如归来客栈问问,看他到底是要买了多少粮食才回来。”
司马小英说“好我就叫阿勇快马加鞭去台县。”
五天后傍晚,阿勇回来报告,说“我们三人到台县如归来客栈,掌柜的说姑爷前天离开,不知往哪里走。我们四处问了一些人,很多人知道有一个林老爷在此购粮,但是,如今到哪里去,并不清楚。或许去乡下购粮。”
司马雪诗听后,自觉失望,说“没有听到他有什么事就放心。迟一些天回来都不要紧。这是我多心了,主要是那个梦,一直纠缠着,我才会担忧他的平安。”
阿勇告辞,司马小英跟着出来,小声问“阿勇,我看你还有话藏着没有说。到底为何真的没有姑爷的消息”
阿勇说“怎会没有我不敢在小姐面前说。”
司马小英急问“到底怎样”
阿勇说“台县如归来客栈的掌柜说,姑爷离开了三个月,不知到哪里去,回来后带来一个年轻女子,住上一夜,吃酒至深夜,隔天离开。但是,掌柜真的不知他们到哪里去。”
阿勇嗓门大,却不料司马雪诗从屋里出来,听的正着。“嘭”的一声,司马雪诗摔坐在地上。阿勇和小英赶忙把她扶起,搀扶着她回屋里椅子坐下。
司马雪诗气喘嘘嘘,好久不讲一句话。看她已经是怒火攻心,强支撑着身体。小英和阿勇也找不到一句话相劝。
过了很久,阿勇才说“小姐,也许是那个掌柜认错了人,也许他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是我没有问清楚,小姐,我自己一个再去台县。”
司马雪诗摇摇手,然后走入卧室她此时此刻叫不出,骂不出,哭不出,只觉心里又空又慌,气堵塞,躺下后,闭上眼睛。万千思绪涌上心头这梦确实真切,他真的在外面又搭上了年轻女人枉费我日夜盼望,长夜思念枉费拜神明,求保佑,祈祷平安枉费我全心全意系在他身上
这个没有良心的林俊山林俊山呀林俊山,我司马家是前生欠你的债吗你怎会如此的没有良心如此的不珍惜眼前人,如此的不珍惜结发夫妻,如此的不珍惜同甘共苦的人
你整天喝酒,出入风月场所,赏看美女,金屋藏娇,我都没有对你说一句什么话。我这是为了家族的荣誉,为了家庭的名声。你竟然还如此不懂得进退
哎男人啊这就是男人对女人是见一个新,就一个亲,见一个年轻,就想占在身边。可是,男女谁没有老的一天
你也不想想,那些年轻飘亮的女子,为什么要跟着你难道真是看中你英勇潇洒她们是看重你有钱有势啊她们是要找你给她享受啊如果你身无分文,她们能看上你吗如果你像当初那样落魄,她会正眼看你吗
司马雪诗昏昏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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