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本就是随口说说,谁让他昨日不肯放过自己。
她都软声一遍遍求饶了,他还一直折腾她。
本来只是想小小惩罚他一下,看到他这样自责难过,心一下子就软了。
青烟站起来,蹬蹬蹬跑过去,软嫩的小手圈住他的脖子,拉下他的脑袋,趁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嘟起嘴巴在他嘴角用力啄了一口。
“嗯嘛”
亲完,不等他回应,捂着脸冲出去了。
从风深陷在自责愧疚的泥沼之中,本以为她会讨厌自己恨自己,突然被她一亲,整个人都懵了,手指摩挲嘴角,杵在屋子里半天回不了神。
青烟在外头吹了好一会儿的风,把脸上的燥热吹散,才去李府找大师姐。
“谧儿谧儿”她一进门就叫大师姐。
昨日得知从风是神仙,也不知道是真只假,虽然众生平等,神仙妖怪也能谈情说爱,一起过幸福的日子。
但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非常严肃的问题。
一个神,一个人,不同物种存在生殖隔离
这样还能生女娃娃吗
青烟就怕生出一个怪物,急着找大师姐问问清楚。
李落寒醉得不省人事,李家人默认大师姐的身份,哄着让她留在李落寒的房间里。
大师姐作息规律,很早就醒了,此时正在练字。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光影勾勒出纤细玲珑的身形。
点点墨香,混着香炉里的檀香,悠远绵长。
清丽的脸庞,羽睫微颤,乌落落的眼睛,灵动而专注。
仅是坐在那里,安静地写字,优雅端庄,超凡脱俗。
李落寒转了个身,痴痴望着像花一样好看的女人。
大师姐早就发现他醒了,写完字,才抬头问“看什么”
“你真好看”心声脱口而出,李落寒窘迫地红了脸。
他要是多读点书,定能找到比好看更优美贴切的词。
李落寒头一次有主动读书的冲动。
大师姐低低一笑,“就只有好看吗”
难道不是非常好看吗
她这是觉得自己只会看皮相
怎么能让她以为自己是这么肤浅的人呢
李落寒一骨碌爬起来,赤脚跑过去,紧张地握着她的手。
“不是,你不但好看,还心灵美,就是就是,慈祥,呃,不对,我不是说你老的意思,我我我”
李落寒绞尽脑汁,越说越乱,气馁地低下头。
平时能言善道,话痨一个,面对心仪的人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大师姐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神色淡淡,垂眸看见他光着脚,走到铺有虎皮的长榻上。
李落寒只敢用余光偷偷追随着她,听见大师姐叫他,不敢耽搁,跑了过去。
大师姐坐在榻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李落寒受宠若惊,眼珠子乱转,指了指自己,不等她点头,马上就贴了过去。
“冷不冷”
李落寒心说冷死了。
初春时节,又接连下雨,地上寒气很重。
见她看向自己,李落寒摇头,“一点都不冷。”
男子汉,不怕冷
大师姐哦了一声,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抓起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腿上,“我冷。”
李落寒这会儿是真的不冷了,浑身热气腾腾。
大师姐不在意他紧张地像个处子,脑袋一歪,靠着他。
小手玩着他的大手。
“你现在还痛吗”
李落寒不解,“什么”
大师姐侧身摸着他的胸口,“你不是第一次看到大师姐夫的时候这里好痛吗”
李落寒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不痛了。”
虽然他很在意,但此时人在自己身边,他已经无上满足。
大师姐眯眸,“你撒谎。”
李落寒一僵,把人抱转过来,捧着她粉嫩的小脸,坦诚地说:“真的不痛了,我只是在意,没能更早遇见你。”
“如果更早,你想做什么”
想做的事情很多,围着你抱住你藏起你
想到师父曾经提过被雷劈的事,李落寒咧嘴一笑,“我知道一种方法可引雷。”
大师姐愣住,被他单纯的想法击破心防。
他这是不要命了
如果当初在四方境域中,他奋不顾身为自己挡天雷,是因为色迷心窍一时冲动。
今日,他已然得到,还能毫不犹豫地说出这种话,着实令人震撼。
她活了五百一十九年,第一次被一个凡人震撼
许是被他朴素的情感打动,大师姐破天荒开口解释。
“我擅长术数,能推断命理,但只可推测旁人却不能推测自己,有段时间实在活得不耐烦,无聊得很,便使用了逆天而行的术数,算到我的命定良人,那良人就是一副被雷劈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李落寒听了解释,反而更加不安。
所以她真的只是因为自己被雷劈才喜欢自己的吗
“我以为那次之后我会遭到天谴,没想到几年来一点事都没有,当我以为窥测天机的报应失灵时,你又出现了,两个姐夫,害得我惹了一身麻烦,比被天雷劈的惩罚还难受。”
李落寒想了又想,扁着嘴,不确定地问,“你宁愿被雷劈”
也不愿我出现
大师姐慧黠一笑,“嗯,现在我才知道,你就是我的天谴。”
“我不是我不会伤害你”李落寒急着解释。
他怎么可能是老天爷对她的惩罚呢。
他明明是礼物是好的东西
大师姐伸出葱白小手,玩着他的嘴唇,笑着问,“你知道我在琴画有很大的院子吗”
李落寒一下子明白了,“我们家有钱,大家都说我有经商天赋,能赚很多很多钱,你想要多大的院子都可以”
大师姐的笑容更耀眼了,看得李落寒目眩神迷。
“我的意思是,不管老天爷给我安排多少个命定良人,我都有地方把他们安置,置之不理,继续过我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现在,我在这里,在你怀里。”
大师姐笑着一个翻身,跨坐在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玩着他散落在颈侧的头发。
李落寒被她撩拨地心荡神驰,刚要伸手摸一摸,外头便传来青烟的声音。
少爷醉酒,门口立着丫环家丁小厮,只等他起身,伺候他洗漱。
伍仙大长老,李府上下没有不认识的,不恭敬的,她一来就放她进去了。
门一开,门外的十几双眼睛噌一下都亮了。
大师姐还在李落寒腿上坐着,神色自若,倒是李落寒,脸红得像猴屁股。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