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张凤熊被谋杀

小说:超品 作者:路新飞
    报,太尊娄知府来了

    哦,正在后院鼓捣药物的金宝一听,转身看了一眼那衙役道:那请在后衙等着。

    喳,那衙役转身出去了

    在后衙一个背锅穿着正五品官服,在客厅走来走去,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师爷和那报信的衙役。

    师爷皱着眉头,看了看那衙役,然后一笑说;“娄知府请坐喝口水吧这大老远赶来口渴了吧”

    娄明娄知府看了一眼这师爷,道:少废话,赶快把金逸给本官找来。

    这,娄大人,我们太尊马上就到。

    干什么这么大的架子,要本府等他这么久呢娄知府眼睛瞪着比他高许多的师爷道。

    娄知府好大的脾气,来我这视察工作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好要下官去迎接,怎么现在又冲我的人撒泼呢

    大胆你一个七品县令,居然敢对本府如此说话,怎么本府来你这,还要提前给你通风报信啊这成何体统

    行啦我又不是什么狗官,贪赃枉法了需要时间来安排见不得人的事了金宝不屑笑了一下,然后道:我这衙门比较寒酸,破桌烂凳的,你要是不嫌弃就做吧

    娄明娄知府看着金宝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主位,把他气的差点七窍生烟,几步来到上座坐下以后,瞟了一眼金宝道:可知本官前来何意

    金宝端起茶碗品了一口,呸,吐出茶叶以后,慢腾腾的道:不知。

    你,娄明打死不信,金逸吐茶叶是真,而是故意吐给他看的。

    金宝见这家伙是个急性子,心里就想这样的家伙越好对付。

    所以想了一下道:不知娄知府所为何来

    金逸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外甥他怎么了你居然把他判了十年监禁

    噢金宝用诧异的目光看向了娄明道:娄知府你是为了他来的啊怎么不早说呢

    我娄知府瞪着金宝,一时间被呛得说不上话来了

    见此金宝心里鄙视的冷笑了一声,然后才对师爷道:廖师爷你去把张凤熊的供状拿来,要娄知府过目。

    师爷点了点头,道:是太尊。

    娄知府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金宝,道:金县令,还有藩台大人已经通知本府了这今年的税银可就你们吕州县没有上交了这本府也不好再为你担着了呀

    金宝一听,看向了娄明娄知府,心里想,这倒是被他疏忽了不过吕州县就拿现在的情况来说,哪里还能交得起税银啊

    所以他笑了一下道:娄知府把在下搞糊涂了请问是什么税银呢

    娄明眼睛一瞪道:金县令你是和本府开玩笑嘛这田赋税总该交了吧人家其他县早已交齐了

    金宝眯着眼睛,最后打了个哈哈道:娄知府真会开玩笑,这吕州县,半年多没有放县令,怎么金某刚来不久,你们就来割韭菜了吗

    什么割韭菜,还有就是因为 半年没有县令,藩台大人才会同意本府一推再推,本府此次前来要这赋税才是真正的来意啊一下子抓住金宝的尾巴,娄明就没有打算松口,至于藩台大人那里等他把这赋税收缴了上去,他不信藩台大人还会不高兴所以越想他就越感觉顺气,之前在这受的鸟气也差不多抚平了

    正当他得意之时,廖策拿着张凤熊的供状走了进来,然后把状纸递给了娄知府。

    娄明得意的看了一眼金宝,接过那状纸看了一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娄明脸色苍白的往起一站道:什么

    金宝一笑道:廖策啊你看你是不是拿错供状了呢把娄知府吓得

    廖策眉头一皱道:太尊没有啊这就是张凤熊的供状啊上面可是有他的签字和手印啊

    娄明能做到知府这位子上,也不是蠢材,他皱了皱眉头,坐了下来压了压惊,这才看向了金宝道:那张凤熊的确是本府的远戚,但是他这样胡作非为本府就断然不知了

    金宝听了以后叹了口气说;“娄知府一推四五六,难道说那张凤熊算是污蔑了你不成”

    娄明偷偷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一听金宝此话,赶紧道对对对,污蔑,他纯属污蔑。

    呵呵金宝笑了笑说;“娄知府,至于那张凤熊是不是污蔑你本县无权干涉,但是本县已经给皇上上了折子,要皇上他老人家来为你洗刷冤屈吧”

    你,娄明往起一站道:你居然越俎代庖,你还把山西的其他官员放在眼里了吗

    金宝站起来看了一眼娄明,淡淡的道:本县已经把吕州县的困境一并告知了皇上,娄大人可以给藩台大人回复了就说再等等,如果皇上不听我所奏,非要我补起赋税,那我金某就算砸锅卖铁,也会交齐了这吕州县的赋税的。

    你,娄明看了一眼金宝,一甩胳膊就,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师爷廖策看了看金宝一笑说;“太尊他这是急了”然后他眼里流露出了解气的笑容。

    金宝点了点头,说;“这家伙原来是个没有城府的家伙”,陈千飞算是高看他了

    是啊师爷点了点头道。

    在前院,也就是后衙的后面,院子里,现在可是热闹的很,今天是腊月二十三,在民间算是小年了此时四个女子在贴窗花对联呢嘻嘻哈哈的好不热闹。

    安南从小练习武艺,身法比较灵活,在木梯上上来下去的好不灵活。

    而于娣则是从小练习琴棋书画,要她写对联还可以,但是贴窗花对联她就差了许多。

    这不,安南把灯笼都挂好了

    反观于娣则是连日门上的对联都没有贴好,反而弄的满脸是面糊,也不知道是怎么搞得。

    安南看着于娣都糊弄成这样子了实在感到无语,走过去接过对联道:我来我来。

    于娣把手中的碗和对联递给了安南,然后用手扶了扶秀发

    啊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安南转身一看,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只见于娣的头发也被面糊给弄的粘在了一起,脸上就更不用说了

    唉真的是大家闺秀啊连这都不会干。

    小翠跑出来见自家小姐,居然弄的满身都是面糊,脸上头发上也有不少,她哪里敢笑,一把拉下于娣的双手道:小姐,你手上沾了面糊,在摸头发不是把头发都粘在一起了吗

    啊于娣这才反应了过来,看了看两手,这才哭笑不得的跺了跺脚,朝着院里走去,大声道:还不去拿热水来

    小翠无语至极,点了点头赶紧朝着厨房跑去。

    安南贴好对联以后进来,也帮着于娣在清洗头发,她心里也是感到一阵阵的好笑啊

    下午,金宝来到监狱看着已经被毒杀的张凤熊,眉头一皱,看着牢头道:怎么回事

    牢头吓得瑟瑟发抖,嘟囔道:是是是他一个情人前来探狱,结果结果我们听到有人惨叫时,就已经来不及迟了

    金宝站起来走了几步,道:杀人灭口啊

    师爷廖策走到金宝跟前道:太尊怕是没有这么简单,这就叫灭口死无对证。

    噢继续说,金宝看了一眼廖策,感觉说说的很对。

    廖策点了点头道:太尊娄知府离开衙门到事发,这中间,不到两个时辰啊但是如果要干什么事,那拿我们这小小的吕州县来说,这两个时辰可是干什么都绰绰有余了呀

    金宝看了看那牢头道:那妇人呢

    牢头头没有敢抬头,唯唯诺诺的道:离离开了

    金宝右手指了一下这牢头,你了一声,然后放下手来,看着仵作道:什么毒能查出来吗

    大人是鹤顶红,仵作站起来对着金宝道。

    噢,金宝慢慢的蹲了下来,仔细看着死者张凤熊的眼睛,过了一会到才道不对,你们看他的表情,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廖策和仵作也仔细的看了起来,突然仵作拿出一本册子,翻看了起来。

    师爷廖策眨了眨眼睛道:太尊他的嘴巴死咬,眼神坚定虽然有凸出的那种自然现象外,也就是说他知道自己的酒里或着菜里是有毒的。

    对对对,仵作看着手中的册子,道:按照一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现自己中毒,那死者的脸面上或着是身上有抓痕,当然眼神上也会留有恐惧之色,经过我的记录发现,他和我以前所见到的自杀时的表情是一样的,没有害怕只有坚定,这样当事者才不会慌乱的乱抓,而是死咬牙齿卷缩起来,直至断气而死。

    我去,金宝这才站了起来,骂了一句,这怂人也有这勇气

    廖策把金宝拉到一旁道:太尊他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

    噢,金宝一听廖策此话,他转头看了一眼那牢头,恶狠狠得道:你明天不要来了滚,老子看见你们这种败类就恶心,也不想治你罪了好自为之吧

    那牢头往下一跪,赶紧磕头,嘴里喊到大人大人我错了对对对,这是那妇人给小的得五十两银子,我现在上交,请大人不要赶我走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您赶走我要我们这一家老小怎么活啊

    混蛋,你为了自己个人的一点利益,居然敢给他人开便利,那我问你你的职责呢以后老子不想再看到你了对了还有你们,金宝对着这里的四五个狱卒道:滚滚滚赶紧都给老子滚。

    那牢头见金宝居然如此绝情,赶紧跪着来到师爷身边,给廖策磕头道:师爷师爷求求您给小的说说情吧

    廖策皱着眉头,把头一扬无动于衷,开玩笑,对你这样的人求情,那他自己成什么人了

    金宝看了一眼那些跪下来求情的人一眼,道:通知他亲人,给他收尸来吧说完恼羞成怒的离开了

    等金宝离开以后,廖策才对着那牢头骂了一句蠢材,对着身边的俩衙役道:快去通知他亲人吧

    喳,俩衙役双手抱拳以后,转身离开了监狱。

    廖策看了看这些狱卒门一眼道:你们可胆子真大啊还不快该干嘛干嘛去

    是是,那些狱卒门赶紧站起来,对廖策感激的看了一眼,这才看了看牢头,退了出去。

    牢头则是抬头看着师爷,央求道:师爷救救我吧要是我真的丢了这份工作,小的真的是没有办法活了呀不要忘了他干这牢头有些年了如果不是正式退休,而是直接被衙门打发出来的话,那他以前欺负过打压过得那些人,会怎么做那就是不在会有什么好顾忌的了不找他报复才怪呢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你起来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普通的狱卒了记住要好好的表现知道吗

    是是是谢谢师爷啊那牢头给师爷磕头以后这才站了起来。

    廖策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当然那五十两银子,他从牢头手里接了过去拿走了

    牢头等师爷离开以后,这才恶狠狠得吐了张凤熊的尸体一口,转身出去了

    金宝坐在衙门的门口门栏上,看着陈千飞和师爷,摇了摇头说;“肯定是谋杀啊这也太明显了只是只是我们有怀疑的对象,没有证据这对我们来说非常的不利啊”。

    突然陈千飞眼睛一亮道:大人,现在我们需要守株待兔。

    噢金宝站起来看着陈千飞道:什么意思

    陈千飞一笑道:大人张凤熊的家,现在就是那根柱子,如果我猜测的不错,那凶手或者是暗地里的那股力量,怕是不会留活口的。

    啊呀我去,金宝一拍额头,佩服的看了看陈千飞道:那你还杵在这干嘛不去安排去

    陈千飞这才反应过来,笑骂了一句,看我这榆木脑袋。

    金宝眼睛瞪得老大,对着跑出去的陈千飞大声道,你小子居然敢指桑骂槐

    只听见远远的飘来了一句话: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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