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麦丕是真的慌了。
被逐出选美大会,传出去只会沦为笑话。
他这一辈子,估计也就废了。
“带走”
听到马麦丕一而再的废话,苏恋柔都有些不耐烦了。
扬了扬手,两名女护卫立刻上前,提着马麦丕朝秀场外走去。
“等等”
楚诗槐忽然挥手制止了两名护卫。
双眸微抬,她说道“我记得你好像和聂封还有赌约在身吧,既如此,那就先把赌注兑现了在逐出去。”
“聂封原来那个毫无教养之人叫聂封”
马麦丕略显迷茫,随即脸色一变。
“原来楚圣女你认识他”
“不仅如此,你居然连我们之间的赌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说呢,我这舞剑诗自问晋级绰绰有余,怎么楚圣女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把我逐出比赛,原来你是早就想着要偏袒聂封了”
马麦丕越说越激动,心底仿佛受尽了委屈。
他转过头,泫然欲泣看向苏恋柔。
“苏圣女,你可得为我主持公道啊”
“楚圣女口口声声说我想走后门,可她如此偏袒聂封,聂封又算不算是走后门”
“照这样说,他是不是也该逐出此次选美大会”
听到这话,苏恋柔也有些头疼,随即将目光看向了楚诗槐。
“诗槐姐,你和那蒙面秀男很熟”
“一面之缘罢了。”楚诗槐面不改色,淡淡回道。
“那”苏恋柔刚想继续询问,却被楚诗槐挥手打断。
“我就问你,一个能诗成惊天地之人,还需要我开后门吗”
“也对我怎么忘了这个。”
苏恋柔一拍脑门,显得有些尴尬。
马麦丕冷哼道“一个出口成脏,毫无教养之人,有什么才华,我看他这次引动异象,也就是运气好罢了”
“呵呵运气”楚诗槐冷笑一声,“你不是江南第一大才子吗,你倒是写首引发异象的诗给我看看啊”
“亏你还是个读书人,连一点愿赌服输的肚量都没有”
“你”马麦丕脸色涨红,被怼的哑口无言。
楚诗槐冷冷看了他一眼,“看样子今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
“也罢,就让你看看同为以剑作诗,人家聂封是怎么写的”
说着,楚诗槐将手中宣纸一抖,将上面的诗篇展示在众人面前。
两行字迹狂奔潦草,充满了大气磅礴的诗句顿时映入眼帘。
“好独特的字体颇有些大侠风范”
看到其上字体的第一眼,苏恋柔就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她虽不善文道,却也看的出这手字的功底实在深厚。
随即,她便朗读起来。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这两行诗,简短易懂。
苏恋柔这等不善文道之人,仅仅读了一遍,心中已然明白其为何意。
简短的两句诗词,就将写诗之人的狂意跃然于纸上。
“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好狂的诗”
苏恋柔双眼微瞪,脸色显得有些震撼。
“这这真是小男人能写出的诗”
在她的印象中,男人一向都是阴柔娇羞,藏于女人身后被呵护的对象。
可这首诗中,她却仿佛看到了一名顶天立地的大男子。
他孤傲至极,带着睥睨天下和不可阻挡的气势。
手中长剑,横扫八荒六合,荡平天下不平事。
这诗,狂意傲然。
这人,锋芒毕露。
苏恋柔不禁回想起之前秀男入场时,那道格格不入的身影。
瞬间恍然了。
难怪他会如此鹤立鸡群,原来此人心中有大志向
虽说大男子气概,违背了中洲的传统。
但不知为何,苏恋柔此刻却忽然对那位蒙面秀男更加感兴趣了。
她还从未见过如此与众不同的男人,心中倒想见识一番顶天立地的男人有何独特。
楚诗槐展开宣纸后,也将目光投向了其上。
双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喜爱之意。
“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一剑荡尽不平,天下谁敢不从”
“这才是剑客该有的气魄啊”
二次品读,楚诗槐心中的又有了不同的感悟。
一种奇妙的感觉在她的心间升起,同时一股玄黄氤氲之气从天而降,将她笼罩。
“才气灌体”苏恋柔一脸惊骇,“就读个诗,诗槐姐又突破了”
“嘶恐怖”
另一边,马麦丕神色同样震撼。
如此气概滔天,狂傲无边的诗,他生平第一次见到。
对比自己之前的舞剑诗,简直就像是软绵绵与硬帮帮的区别。
“怎么可能”
“一个小男人,怎么会有如此气魄”
“他一定是花钱买的请的儒道大家写的诗”
马麦丕心底依然不愿意相信,这诗是聂封写的。
在他看来,小男人是根本不可能有如此胆魄的。
“买的这话你自己信吗”
楚诗槐已吸收完才气,冷冷说道。
“如此惊世之作,诗成便引动异象,如何能买又有何人能作”
收起手中诗篇,楚诗槐再度开口“如此才华卓绝之人,认你当孙子,该是你的荣幸才对”
“去吧,兑现你的赌约,磕头喊聂封三声爷爷。”
“我”马麦丕张了张嘴,满脸苦涩。
他明白,这一刻,他已经彻底输了。
“带到聂秀男面前,让他当众磕头叫爷爷若是不愿,拉出去斩了”
苏恋柔轻喝一声,下了命令。
两名女护卫立刻拖着如同死狗的马麦丕,朝着秀男集合的方向走去。
看到事情解决,苏恋柔对楚诗槐说道
“我说诗槐姐,身为诗词区的命题人,该审核考卷了吧”
秀男的第一轮考核,晋级是由出题的圣女亲自考核的。
这也是苏恋柔能让楚诗槐看聂封诗作的原因。
毕竟,楚诗槐就是诗词区的命题人。
“也对,时间浪费不少了,就在这看吧。”
秀场正中,聂封刚到集合点汇合。
身后便传来一阵骚动。
“咦马秀男怎么才过来集合”
“他身后有护卫紧随,难道是文采斐然,直接晋级了”
“不对你看那两名护卫是压着他来的”
“快看,他怎么跪下了”
“马秀男,使不得啊怎可对我等行如此大礼”
一道道惊呼声响起。
马麦丕双眼含泪,被两名女护卫踩着背跪倒在地。
无尽的屈辱涌上心头,他闭上眼,咬牙切齿的高呼喊道。
“聂封爷爷”
“聂封爷爷”
“聂封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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