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飞的这根铁棒可不是寻常的铁棒,而是一根足有五尺长的涤魂棒,有着涤魂伐魄之功能。
涤魂棒由五截长短不一的短棒组成,每一截均已加持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性,拼按五行相生的顺序拼接而成,但凡拼接错误,其威力也大打折扣。
看着旗阵内像个小丑似的一通乱窜,却又无可奈何的铁河,何云飞颇有得意地取出红绳,在涤魂棒上缠了一圈,左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一声暴喝, 涤魂棒的另一端也朝着旗阵内探去。
正当何云飞沉浸在得逞的喜悦之中,突然由远及近传来一道声音“宫九不离气,震有惊堂木,罡气厌白墙,炁浊自清”
紧接着,突兀的横飞过来一根足有手臂长的木棍,不偏不倚的,直接透过那雾气的屏障,遁入旗阵之内。
“马丫谁这么缺德,把木棍横在路中间,害得老子差点摔跤。看老子不把你扔得远远的。”风尘仆仆的廖文涛一脸戏谑地走向了吴林俊。
“道家的”何云飞盯着突然出现的廖文涛,脸色一沉。
“是你”
“是你”
半晌,两人异口同声道。
何云飞目露凶光,他想起了那个雨夜,那个头戴斗笠,弄个薄膜袋当雨衣的人。
上次是扔石头,这次扔木头,如果还有下次,鬼知道这老头又扔个什么玩意了。想到这,何云飞咬牙切齿问候着对方祖上十八代。
廖文涛同样的也想起了那雨夜里,那个执意要揭掉符箓的雨衣人,还害得他最后是滚下山的。
两人死亡般的凝视,也心照不宣的未提及雨夜的事。
最终何云飞率先嘴里喃喃有词,涤魂棒也再次探入了旗阵之内。
廖文涛也不示弱,指诀掐起的同时,也不知又从哪掏出一根木棍,再次扔向了旗阵内。
这并不是普通的木棍,是加持过念力的木棍,如流星般直接坠入旗阵内。
“一而再再而三阻挠我,别以为我是吃素的。”
何云飞怒目圆睁,咒语再起,随身的法绳被扯出,如同缠龙般,直接朝廖文涛呼啸而去。
廖文涛大骇,他自然知道这法绳的厉害之处,但凡挨上一鞭,至少会丢掉一魂一魄。
本想着再次施术的廖文涛,只能即刻收咒急退,奈何由于年纪以及体型的原因,终究还是慢了半拍。
何云飞见此情景,内心无不得意。
眼看着法绳就要抽到廖文涛身上,何云飞却感觉菊花突然莫名的一紧,有种山洪随时爆发的征兆。
他两腿本能的夹紧,生怕一个憋不住山洪就会一泻千里。
一想到裤腿尽带黄金液,老叟尽笑不拢嘴,何云飞就涨红着脸。
随着他活动的频率和幅度,那种愈发强烈的紧迫感使得他急忙捂紧裤裆,不得不放弃手上的动作,匆匆跑向了一处草丛中。
草丛中,正在并肩泄洪的郝仁郝意兄弟俩,看到匆匆急奔而来的何云飞,均是错愕的眼神“以后一定要少吃油腻的东西”
话说困在雾中的铁河,经过多次失败的尝试后,大致也猜测出了一些问题所在,索性直接原地盘腿念起了净心咒。
据书中所述,但凡遇事莫慌,要冷静。唯有心无杂念,方能集中精神攻克难关。而净心咒正好有此效果。
铁河正专心念着咒,也不知从哪突然迸出一根木棍,直接砸到了他身上。
骂骂咧咧地将木棍捡起,准备再扔出去,却发现手里的木棍无形中透着一股能量。
铁河疑惑地盯着木棍,很显然,这是故意为之的。可是为什么要故意这样呢又有谁要故意为之呢
难道是何云飞这不太可能,那家伙应该不会无聊到干这种脱裤子放屁的事。
一番沉思后,铁河若有所悟的起身再次寻找起突破口。
既然这木棍能飞得进来,就说明旗阵肯定是有破绽的,正所谓百密一疏,或许只是藏得太隐蔽了而已。
想通这些后,铁河索性拿着木棍不停地朝各个方向挥舞着。他坚信,沧海一粟也有被捡到的可能。
挥舞片刻后,突破口仍未找到,但他发现原本灰蒙蒙的雾气,竟然由之前的浓密逐渐变得稀淡了。
铁河内心狂喜,手上也更加卖力了。
“啪”
一顿乱挥之中,铁河感觉木棍好像撞击到什么东西了。
难道是找到突破口了铁河心中窃喜,正欲加大力度时,却感觉手里的木棍毫无征兆的被夺走了。
“刚才差点被鞭子抽,现在又被你小子揍,今晚是怎么了”一首幽怨的声音响起。
浓雾散尽,铁河发现木棍正拍在廖文涛的肩上。而对方正一脸嫌弃的盯着他。
“涛叔”铁河像抓到救命稻草般,激动的扑了上去,全然忘记了前一刻的那一木棍。
“你吖你”廖文涛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语塞,躲过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那个何大师呢”铁河想到了最关键的人,生怕那家伙又再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他幸好那家伙关键时候掉链子,否则我只有惨惨惨。”廖文涛似乎仍心有余悸。
“拉稀就拉稀呗,还搞得好像很高大上似的。”
铁河闭着眼都知道是之前的巴豆粉作怪,心中颇有些得意。
“你搞的”廖文涛有些疑惑着。
“你给我那包老巴粉啊。”铁河贼笑道。
一老一少相视会心一笑。
铁河像个委屈的小孩般,正欲向廖文涛诉苦,却被制止了,因为何云飞此刻正提着裤子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何云阴狠的眼神扫过铁河二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吴明再身上。
“何大师”吴林俊也凑了上来。
“招魂这事,恐怕我是无能为力了,眼前的两个大师都比我厉害,他们应该有办法的。”
何云飞说着,目光再次投向了廖文涛。
廖文涛内心一凛,随后打着哈哈称自己只是打酱油的,这事还是得找何云飞这种有真本事的大师。
两人俨然踢皮球般,互不相让,却是陡增了吴林俊的尴尬与为难。
何云飞称还有其他事,简单收拾后带着郝仁郝意自顾离去。
吴林俊望着何云飞远去的背影,又转向廖文涛。
“明天叫小河去找我,我可以尝试帮你想想办法。”廖文涛不是木头人,自然读懂了吴林俊眼神包含的埋怨与失望。
给吴明再招魂之事,在吴林俊的唉叹声中悄然收场。
次日一早,铁河与吴林俊打招呼后,直接去了廖文涛那里。
刚跨进门槛,就碰上一身行头正准备出门的廖文涛。
“涛叔,你这是上哪去”铁河有些疑惑道,不是说好了叫自己过来商量招魂的事吗,怎么能言而无信。
“送仙你要不要一起”廖文涛头也不抬的检查着自己的物品。
“送仙”铁河疑惑着。
“吴明再的事我还需要酝酿酝酿。”廖文涛似乎很急,有些不耐烦地道。
“不是涛叔。”
“吴明再的事容我再琢磨琢磨。走啊,带你去送仙。”廖文涛将自家大门给拴上后催促着。
铁河也被半推半扯地跨上廖文涛那台摩托车。
十多分钟后,摩托车停在了隔壁村一户村民的门口。
摩托车刚停下,便有脸色苍白,衣袖上缠着黑布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廖大师。”
尼马原来是送葬啊
送葬就送葬嘛,说成什么送仙,搞得那么新颖。
铁河看到男子衣袖上的黑布时才恍然。
“廖大师,这”中年男子正准备将廖文涛领进家门时,才发现后面跟着的铁河。
“哦,新收的徒弟,又刚好遇上这事了,就顺便来实习了。”廖文涛别过头朝铁河挤眉弄眼着。
“这”中年男子有些犹豫着。
“没事,一切照常进行就可以了。”廖文涛不给男子反驳的机会,直接朝堂屋走了过去。
“东西备齐了吗地都选好了吗”廖文涛环顾四周后又朝男子问道。
“东西都差不多了,地倒是有一个,不过还得有劳廖大师过目把关。”中年男子似乎因为失去亲人的缘故,面如白纸。
“地是最先需要解决的。”廖文涛紧了紧身上的挎包,示意男子带路。
男子默不作声地朝自家那片荒弃的地里带路。
确定位置后,廖文涛左瞧右看了一番,才放下挎包。
“大致瞄了一下,这地还是可以的。”
说着,廖文涛从挎包里取出了罗盘。
“有没有兴趣”廖文涛端着罗盘来回摆弄起来。
铁河举目扫了四周杂乱无章的山,无动于衷的模样。
对于铁河的无动于衷,廖文涛也不生气,直接命道“你这个逆徒,赶紧过来。我现在教你分金定穴,一定要看好了,一定要谨慎。一定要谨记分金差一线,富贵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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